第5章 高冷女神同桌
晚自習。
柳恆所在的高二七班是理科的平行班，也就是年段中最不受重視的那一類。
一層樓配一個值班老師，負責晚自習的紀律和答疑。
每層樓四個班，所以老師會讓同學搬套桌椅到走廊上，自己就在走廊上改作業看班。
趙嘉豪，就是幫老師搬桌椅的那一個。
他不是班長，也沒有什麼職務在身，但是大到班級的班委選舉，小到幫老師搬桌椅這種小事，他都要摻一腳。
班委總是選不上他就是了。
原因就是他男生這邊也要討好，女生那邊也要討好，自以為在各個小團體之間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實則混不到核心圈子。
兩邊都是CH₄，假玩。
但是耐不住人家物理好呀，柳恆剛剛就是找他要的物理卷。
他也毫不吝嗇，直接就借給了柳恆。
因為柳恆在班裡人緣好，是他發展圈子的一個關鍵跳板。
表面上是廣交友結良緣，實際上就是饞女生那點窩邊草，同時顯得自己人脈很廣。
這種跑路的時候最快了。
柳恆跟趙嘉豪初中就是同學，他是什麼成分，柳恆心裡一清二楚。
搞定了物理卷這個大頭，接下來就是數學卷。
柳恆倒也不是什麼作業不都寫，他是緩寫、慢寫，寫了但沒寫完，需要學習一下學霸的答題思路。
反正他是這麼對自己說的。
距離晚自習開始還有五分鐘，一個睡眼朦朧，拉攏著腦袋的身影從前門走了進來。
柳恆的目光瞬間就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黎狗，數學卷借我，我幫你勘誤一下。」柳恆直接摟上他的肩膀說道。
黎宗揚是他的死黨之一，偏科戰神，針型戰士。
優勢是數學非常好，劣勢是只有數學非常好。
黎宗揚的數學成績能一直保持在班級前五，但是總分卻跟柳恆不相上下，什麼實力，就不用多說了。
他轉過身，背對著柳恆，打了個哈欠，顯然是沒睡醒，隨即慢悠悠地說道：「自己找。」
黎宗揚的灰色書包破破爛爛的，線頭都跑出來了，他的書包沒上過桌，永遠都在地上。
書包的拉鏈也沒拉，裡面的一疊一疊的書和卷子跟隨著他的步伐搖搖晃晃，跟簽筒一樣。
要是隨機掉落一張140分的數學月考卷，這就是上上籤。
要是掉了一張69分的英語卷，那今天就是水逆。
柳恆翻找了好一會，才從白花花又破破爛爛的書卷堆中找到了周末的數學作業。
學霸都是這麼不拘小節嗎？不兒，黎狗也不是學霸啊。
「柳恆，怎麼辦，我周末又沒忍住。」黎宗揚眯著眼問道，語氣非常誠懇，像是在尋找老中醫的幫助。
「一天幾發？」
「四，感覺現在要困死了。」
「飛都飛了，你沒聽詩仙說過嗎？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精樽空對月。」柳恆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
黎宗楊像是懺悔得到了救贖一樣，露出兩顆缺了角的大門牙微微一笑。
「殷勤哥說得有道理啊！」
尼瑪……
不等柳恆使出鎖脖子絕技，黎宗揚轉頭就在桌上昏睡過去。
一秒入睡，年輕人就是猛啊，不知道三十八歲被催婚的我要不要去看老中醫啊……
柳恆咂了咂嘴，也回座位補作業去了。
晚自習開始，大家都很安靜，複習的複習，補作業的補作業，睡覺的睡覺，互不打擾。
柳恆的同桌李夢瑩是個典型的內向但是成績好的女生。
班主任陳瀾制定了優生對差生的一對一幫扶計劃，柳恆就是李夢瑩的幫扶對象。
李夢瑩可是班上不少男生心目中的女神，臉蛋小巧，五官精緻，同時又能細枝結碩果，就是太高冷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當初她被分到和柳恆一桌，可是氣得不少男生牙痒痒，早知道自己就再少考幾分了！
李夢瑩纖細的嫩手拿著一支筆，筆尖搭在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上，眼神卻偷偷地往柳恆那邊撇。
眼神裡帶了三分不屑，三分好奇和四分想要說點什麼的衝動。
柳恆在一邊刷刷刷抄得正起勁，突然觸發了蜘蛛感應一般，覺得不太自在，他還以為是老師來了。
一轉頭，跟李夢瑩四目相對。
「有老師？」柳恆警惕地環顧一周，手上已經把借來的卷子藏在了下面。
突如其來的片刻對視讓李夢瑩的耳朵有些微微泛紅，她小聲地說道：「沒……沒有。」
「那是咋了？有事？」
「你……」李夢瑩有些猶豫，好像做了一番心理鬥爭之後又鼓起勇氣地說道，「你別抄作業了。」
啊？我不抄作業難道抄你……的作業？柳恆沒說出來，覺得這話不太禮貌。
「班主任叫我幫助你，所以我不能看著你抄作業！」
李夢瑩嘟著嘴，義正辭嚴，像法庭上伸張正義的法官。
「我沒抄，我這是在學習同學的解題思路。」
「……」
柳恆這一句話，直接讓李夢瑩啞口無言。
她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筆，伸過來一隻手指精準地點在一道函數大題上問道：「那你說，這一步求導哪裡錯了？」
嘶……這李夢瑩看得這麼仔細？我一直以為她認真寫她的課外作業呢，看來我這個警惕性有所下降了。
柳恆看了看李夢瑩，又看了看題目。
不兒，這步求導寫錯了啊？我都抄上去了。
黎宗揚這個蠢狗，我以為他數學多好呢，怕不是周末把腦子鹿壞了。
「額……」柳恆尷尬地咬了咬指甲，連個屁都沒憋出來。
李夢瑩輕嘆了一聲，拿起自己的藍筆，輕輕地往柳恆這邊挪了一下椅子，在他的卷子上把錯誤的地方劃了出來。
卷子上黑色的鬼畫符旁邊多了一道藍色的清秀字跡。
柳恆壓根沒看她改的什麼，注意力全在這張湊過來的側臉上面。
李夢瑩濃密的黑色頭髮散落在肩上，有幾根不聽話的髮絲拂上了她的臉，帶著幾分破碎的朦朧美感。
他能聞到她脖頸間散發出的獨特香氣，鎖骨下方的一顆黑痣，似乎在引導著目光探索那微微起伏的胸脯。
「柳恆，你在看什麼？我衣領上有東西嗎？」
看到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自己，柳恆才回過神來。
我要不要告訴她，衣領上沒東西，衣領下有很大的東西？
柳恆所在的高二七班是理科的平行班，也就是年段中最不受重視的那一類。
一層樓配一個值班老師，負責晚自習的紀律和答疑。
每層樓四個班，所以老師會讓同學搬套桌椅到走廊上，自己就在走廊上改作業看班。
趙嘉豪，就是幫老師搬桌椅的那一個。
他不是班長，也沒有什麼職務在身，但是大到班級的班委選舉，小到幫老師搬桌椅這種小事，他都要摻一腳。
班委總是選不上他就是了。
原因就是他男生這邊也要討好，女生那邊也要討好，自以為在各個小團體之間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實則混不到核心圈子。
兩邊都是CH₄，假玩。
但是耐不住人家物理好呀，柳恆剛剛就是找他要的物理卷。
他也毫不吝嗇，直接就借給了柳恆。
因為柳恆在班裡人緣好，是他發展圈子的一個關鍵跳板。
表面上是廣交友結良緣，實際上就是饞女生那點窩邊草，同時顯得自己人脈很廣。
這種跑路的時候最快了。
柳恆跟趙嘉豪初中就是同學，他是什麼成分，柳恆心裡一清二楚。
搞定了物理卷這個大頭，接下來就是數學卷。
柳恆倒也不是什麼作業不都寫，他是緩寫、慢寫，寫了但沒寫完，需要學習一下學霸的答題思路。
反正他是這麼對自己說的。
距離晚自習開始還有五分鐘，一個睡眼朦朧，拉攏著腦袋的身影從前門走了進來。
柳恆的目光瞬間就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黎狗，數學卷借我，我幫你勘誤一下。」柳恆直接摟上他的肩膀說道。
黎宗揚是他的死黨之一，偏科戰神，針型戰士。
優勢是數學非常好，劣勢是只有數學非常好。
黎宗揚的數學成績能一直保持在班級前五，但是總分卻跟柳恆不相上下，什麼實力，就不用多說了。
他轉過身，背對著柳恆，打了個哈欠，顯然是沒睡醒，隨即慢悠悠地說道：「自己找。」
黎宗揚的灰色書包破破爛爛的，線頭都跑出來了，他的書包沒上過桌，永遠都在地上。
書包的拉鏈也沒拉，裡面的一疊一疊的書和卷子跟隨著他的步伐搖搖晃晃，跟簽筒一樣。
要是隨機掉落一張140分的數學月考卷，這就是上上籤。
要是掉了一張69分的英語卷，那今天就是水逆。
柳恆翻找了好一會，才從白花花又破破爛爛的書卷堆中找到了周末的數學作業。
學霸都是這麼不拘小節嗎？不兒，黎狗也不是學霸啊。
「柳恆，怎麼辦，我周末又沒忍住。」黎宗揚眯著眼問道，語氣非常誠懇，像是在尋找老中醫的幫助。
「一天幾發？」
「四，感覺現在要困死了。」
「飛都飛了，你沒聽詩仙說過嗎？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精樽空對月。」柳恆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
黎宗楊像是懺悔得到了救贖一樣，露出兩顆缺了角的大門牙微微一笑。
「殷勤哥說得有道理啊！」
尼瑪……
不等柳恆使出鎖脖子絕技，黎宗揚轉頭就在桌上昏睡過去。
一秒入睡，年輕人就是猛啊，不知道三十八歲被催婚的我要不要去看老中醫啊……
柳恆咂了咂嘴，也回座位補作業去了。
晚自習開始，大家都很安靜，複習的複習，補作業的補作業，睡覺的睡覺，互不打擾。
柳恆的同桌李夢瑩是個典型的內向但是成績好的女生。
班主任陳瀾制定了優生對差生的一對一幫扶計劃，柳恆就是李夢瑩的幫扶對象。
李夢瑩可是班上不少男生心目中的女神，臉蛋小巧，五官精緻，同時又能細枝結碩果，就是太高冷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當初她被分到和柳恆一桌，可是氣得不少男生牙痒痒，早知道自己就再少考幾分了！
李夢瑩纖細的嫩手拿著一支筆，筆尖搭在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上，眼神卻偷偷地往柳恆那邊撇。
眼神裡帶了三分不屑，三分好奇和四分想要說點什麼的衝動。
柳恆在一邊刷刷刷抄得正起勁，突然觸發了蜘蛛感應一般，覺得不太自在，他還以為是老師來了。
一轉頭，跟李夢瑩四目相對。
「有老師？」柳恆警惕地環顧一周，手上已經把借來的卷子藏在了下面。
突如其來的片刻對視讓李夢瑩的耳朵有些微微泛紅，她小聲地說道：「沒……沒有。」
「那是咋了？有事？」
「你……」李夢瑩有些猶豫，好像做了一番心理鬥爭之後又鼓起勇氣地說道，「你別抄作業了。」
啊？我不抄作業難道抄你……的作業？柳恆沒說出來，覺得這話不太禮貌。
「班主任叫我幫助你，所以我不能看著你抄作業！」
李夢瑩嘟著嘴，義正辭嚴，像法庭上伸張正義的法官。
「我沒抄，我這是在學習同學的解題思路。」
「……」
柳恆這一句話，直接讓李夢瑩啞口無言。
她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筆，伸過來一隻手指精準地點在一道函數大題上問道：「那你說，這一步求導哪裡錯了？」
嘶……這李夢瑩看得這麼仔細？我一直以為她認真寫她的課外作業呢，看來我這個警惕性有所下降了。
柳恆看了看李夢瑩，又看了看題目。
不兒，這步求導寫錯了啊？我都抄上去了。
黎宗揚這個蠢狗，我以為他數學多好呢，怕不是周末把腦子鹿壞了。
「額……」柳恆尷尬地咬了咬指甲，連個屁都沒憋出來。
李夢瑩輕嘆了一聲，拿起自己的藍筆，輕輕地往柳恆這邊挪了一下椅子，在他的卷子上把錯誤的地方劃了出來。
卷子上黑色的鬼畫符旁邊多了一道藍色的清秀字跡。
柳恆壓根沒看她改的什麼，注意力全在這張湊過來的側臉上面。
李夢瑩濃密的黑色頭髮散落在肩上，有幾根不聽話的髮絲拂上了她的臉，帶著幾分破碎的朦朧美感。
他能聞到她脖頸間散發出的獨特香氣，鎖骨下方的一顆黑痣，似乎在引導著目光探索那微微起伏的胸脯。
「柳恆，你在看什麼？我衣領上有東西嗎？」
看到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自己，柳恆才回過神來。
我要不要告訴她，衣領上沒東西，衣領下有很大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