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契約完成
他的擔憂不無道理。
獲取魂環是魂師成長的關鍵一步。
而「魂靈」這個概念更是聞所未聞。
霍雨浩理解地點點頭，沒有誇口保證，只是平靜地陳述事實。
「我有大概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任何新的嘗試都有風險。」
「失敗的後果就是，你會永遠失去第三魂環的魂技。」
「魂靈契約……會給魂獸一個延續下去的可能，也給了你一個獲得全新力量形式的機會。」
「這是我基於對魂獸與魂師力量聯結的一些研究提出的設想。」
霍雨浩的目光坦誠而堅定，沒有逼迫，只是將選擇權交還給了奧斯卡。
「當然，決定權在你。如果你選擇傳統方式，我也會幫你護法，確保吸收過程儘可能順利。」
奧斯卡平靜地看著霍雨浩與他手裡奄奄一息的鳳尾雞冠蛇。
霍雨浩沒有一絲隱瞞。
將魂靈締結的風險完完全全地披露了出來。
這坦誠的態度，無疑極大地增加了奧斯卡對他的信任與好感。
奧斯卡本身也算是個對魂獸有著悲憫之心的人。
在遲疑中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雨浩，你為什麼會知道這種方法？」
「我知道這可能是你的秘密，但如果你要在我身上試驗的話，我想我應該有著一定的知情權。」
霍雨浩點了點頭。
「嗯，當然。」
「魂靈契約最初是由我的老師所開創的體系。」
「我只是……在剛剛加入了一些我自己的理解和新想法。」
「老師？！」
奧斯卡心中的天平在這一刻徹底傾斜！
『臥槽，那不是穩了麼！』
他內心狂吼，原本的忐忑和猶豫幾乎被這股突如其來的信心衝散。
能讓霍雨浩這種身負雙生武魂，擁有匪夷所思魂環配置的天才里的怪物拜師的人？
那得是何等通天徹地的大能？！
有這樣一位神秘而強大的老師作為理論後盾。
這「魂靈」之法成功的可能性，在奧斯卡心中瞬間拔高到了一個難以想像的程度！
奧斯卡沒有再繼續深究下去，那顯然是更大的秘密。
他很清楚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但僅僅是這些已知信息，就足以成為他下定決心的最後一顆砝碼。
奧斯卡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他用力拍了拍霍雨浩的肩膀。
「好！雨浩，我就賠你賭上這麼一賭！」
立馬又轉為一副悲壯的樣子。
「但要是失敗了，未來可別忘了我這個為你犧牲的好兄弟！！！」
「來吧，告訴我該怎麼做，我們開始！」
奧斯卡下定決心後，霍雨浩立刻開始行動。
二人走到一處離眾人稍遠的空地。
一邊凝神思考，一邊在地上仔細地塗改。
刻畫著繁複而玄奧的紋路。
「老師，您看這裡，」霍雨浩指著地上一個形似三角形的核心節點說道。
「如果用逆向魂力流動的話，是不是能促進人類跟魂獸雙方的共同修煉？」
「不行，孩子。」
「這裡若用逆向，雖然能使得雙方魂力共通流動。」
「但整個契約的性質將會偏向以魂獸的靈魂為主導。」
上一世中，伊萊克斯為雪帝和他締結的，是主從契約。
當時的他還並沒有能力去修改這份契約咒語和法陣體系。
主從關係或許不是導致魂靈體系後來被扭曲濫用的主要原因。
但無疑也多少跟它有關。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老師。」
「那麼這裡，能量流轉的節點應該順時針旋轉九十度，來平衡雙方的輸入與接受……」
「還有這裡，需要加入一個雙向確認的迴路。」
「確保契約的達成必須基於雙方清晰的意願，哪怕一方處於虛弱狀態……」
「這裡這裡……加深精神連結的深度……」
霍雨浩喃喃自語著，手上動作不停。
雖然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將整個傳靈塔體系推倒重建。
但關於那個理想的未來具體該如何構建……
他此刻還完全沒有一點思路！
無論如何，至少也要先踏出第一步。
而這第一步，就從將主從契約改為平等契約開始吧。
也多虧了眼前這隻鳳尾雞冠蛇已被獵殺至瀕死，又被己方所救。
靈魂波動微弱，反抗意志降至最低。
才讓霍雨浩有機會去實踐和調整這個尚在雛形中的，更加溫和的契約。
「完成！」
不知過了多久，霍雨浩雙手一拍。
看著地上最終完成的，閃耀著淡淡金銀雙色微光的複雜法陣，長長舒了口氣。
他站起身，朝著一直在旁邊緊張又期待地看著的奧斯卡招了招手。
「小奧，過來吧，站到法陣中央來。」
霍雨浩將鳳尾雞冠蛇遞到奧斯卡手中。
「小奧，放輕鬆，細細體會精神力相互融合，相互聯結的感覺。」
這模稜兩可的說法讓奧斯卡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緊張地抱著蛇，聲音都變調了，雙腿向內交叉成內八。
「哈？說清楚點啊喂！我可不是你！！！我該怎麼做啊？」
霍雨浩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微微一笑。
「就是把它真正的當作夥伴，當作相伴一生的朋友去對待。在心底想著想要跟它說的話。」
「額……好像……明白了點……吧……」
「明白了？那我就開始了！」
霍雨浩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證這次改良後的契約的成果了。
「等等等！啊！再，再給我點心理準備時間……」
奧斯卡看著腳下突然亮起的法陣，最後關頭心裡還是有點犯怵。
奧斯卡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心跳。
「呼……」
他忽然抬頭看向霍雨浩，眼中帶著一絲好奇和莫名的期待：
「雨浩，我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擁有魂靈的人麼？」
霍雨浩略微思索。
「嗯……」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如果成功，這就是這個世界第一隻魂靈。」
「好！」
這個「世界第一」的說法似乎極大地鼓舞了奧斯卡。
見他已經做好準備，霍雨浩不再猶豫。
晦澀而古老的音節從他口中吐出，與地上法陣的光芒共鳴。
奧斯卡與懷中鳳尾雞冠蛇的額頭輕輕相抵，閉上眼睛，在心底低聲訴說著什麼。
或許是承諾，或許是邀請，又或許是單純的安慰。
在一圈圈柔和的光暈中，鳳尾雞冠蛇原本瀕死身軀逐漸將奧斯卡纏繞起來。
緊接著，它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同時，奧斯卡身上也亮起了粉紅色的光芒。
整個融合過程進行得極快。
正常吸收的話可能要花上一個小時，而魂靈融合，僅僅過了幾分鐘。
鳳尾雞冠蛇的虛影，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奧斯卡的胸口。
奧斯卡緩緩睜開眼睛，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以及一種奇妙的感知。
「成了！」
獲取魂環是魂師成長的關鍵一步。
而「魂靈」這個概念更是聞所未聞。
霍雨浩理解地點點頭，沒有誇口保證，只是平靜地陳述事實。
「我有大概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任何新的嘗試都有風險。」
「失敗的後果就是，你會永遠失去第三魂環的魂技。」
「魂靈契約……會給魂獸一個延續下去的可能，也給了你一個獲得全新力量形式的機會。」
「這是我基於對魂獸與魂師力量聯結的一些研究提出的設想。」
霍雨浩的目光坦誠而堅定，沒有逼迫，只是將選擇權交還給了奧斯卡。
「當然，決定權在你。如果你選擇傳統方式，我也會幫你護法，確保吸收過程儘可能順利。」
奧斯卡平靜地看著霍雨浩與他手裡奄奄一息的鳳尾雞冠蛇。
霍雨浩沒有一絲隱瞞。
將魂靈締結的風險完完全全地披露了出來。
這坦誠的態度，無疑極大地增加了奧斯卡對他的信任與好感。
奧斯卡本身也算是個對魂獸有著悲憫之心的人。
在遲疑中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雨浩，你為什麼會知道這種方法？」
「我知道這可能是你的秘密，但如果你要在我身上試驗的話，我想我應該有著一定的知情權。」
霍雨浩點了點頭。
「嗯，當然。」
「魂靈契約最初是由我的老師所開創的體系。」
「我只是……在剛剛加入了一些我自己的理解和新想法。」
「老師？！」
奧斯卡心中的天平在這一刻徹底傾斜！
『臥槽，那不是穩了麼！』
他內心狂吼，原本的忐忑和猶豫幾乎被這股突如其來的信心衝散。
能讓霍雨浩這種身負雙生武魂，擁有匪夷所思魂環配置的天才里的怪物拜師的人？
那得是何等通天徹地的大能？！
有這樣一位神秘而強大的老師作為理論後盾。
這「魂靈」之法成功的可能性，在奧斯卡心中瞬間拔高到了一個難以想像的程度！
奧斯卡沒有再繼續深究下去，那顯然是更大的秘密。
他很清楚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但僅僅是這些已知信息，就足以成為他下定決心的最後一顆砝碼。
奧斯卡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他用力拍了拍霍雨浩的肩膀。
「好！雨浩，我就賠你賭上這麼一賭！」
立馬又轉為一副悲壯的樣子。
「但要是失敗了，未來可別忘了我這個為你犧牲的好兄弟！！！」
「來吧，告訴我該怎麼做，我們開始！」
奧斯卡下定決心後，霍雨浩立刻開始行動。
二人走到一處離眾人稍遠的空地。
一邊凝神思考，一邊在地上仔細地塗改。
刻畫著繁複而玄奧的紋路。
「老師，您看這裡，」霍雨浩指著地上一個形似三角形的核心節點說道。
「如果用逆向魂力流動的話，是不是能促進人類跟魂獸雙方的共同修煉？」
「不行，孩子。」
「這裡若用逆向，雖然能使得雙方魂力共通流動。」
「但整個契約的性質將會偏向以魂獸的靈魂為主導。」
上一世中，伊萊克斯為雪帝和他締結的，是主從契約。
當時的他還並沒有能力去修改這份契約咒語和法陣體系。
主從關係或許不是導致魂靈體系後來被扭曲濫用的主要原因。
但無疑也多少跟它有關。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老師。」
「那麼這裡，能量流轉的節點應該順時針旋轉九十度，來平衡雙方的輸入與接受……」
「還有這裡，需要加入一個雙向確認的迴路。」
「確保契約的達成必須基於雙方清晰的意願，哪怕一方處於虛弱狀態……」
「這裡這裡……加深精神連結的深度……」
霍雨浩喃喃自語著，手上動作不停。
雖然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將整個傳靈塔體系推倒重建。
但關於那個理想的未來具體該如何構建……
他此刻還完全沒有一點思路！
無論如何，至少也要先踏出第一步。
而這第一步，就從將主從契約改為平等契約開始吧。
也多虧了眼前這隻鳳尾雞冠蛇已被獵殺至瀕死，又被己方所救。
靈魂波動微弱，反抗意志降至最低。
才讓霍雨浩有機會去實踐和調整這個尚在雛形中的，更加溫和的契約。
「完成！」
不知過了多久，霍雨浩雙手一拍。
看著地上最終完成的，閃耀著淡淡金銀雙色微光的複雜法陣，長長舒了口氣。
他站起身，朝著一直在旁邊緊張又期待地看著的奧斯卡招了招手。
「小奧，過來吧，站到法陣中央來。」
霍雨浩將鳳尾雞冠蛇遞到奧斯卡手中。
「小奧，放輕鬆，細細體會精神力相互融合，相互聯結的感覺。」
這模稜兩可的說法讓奧斯卡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緊張地抱著蛇，聲音都變調了，雙腿向內交叉成內八。
「哈？說清楚點啊喂！我可不是你！！！我該怎麼做啊？」
霍雨浩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微微一笑。
「就是把它真正的當作夥伴，當作相伴一生的朋友去對待。在心底想著想要跟它說的話。」
「額……好像……明白了點……吧……」
「明白了？那我就開始了！」
霍雨浩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證這次改良後的契約的成果了。
「等等等！啊！再，再給我點心理準備時間……」
奧斯卡看著腳下突然亮起的法陣，最後關頭心裡還是有點犯怵。
奧斯卡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心跳。
「呼……」
他忽然抬頭看向霍雨浩，眼中帶著一絲好奇和莫名的期待：
「雨浩，我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擁有魂靈的人麼？」
霍雨浩略微思索。
「嗯……」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如果成功，這就是這個世界第一隻魂靈。」
「好！」
這個「世界第一」的說法似乎極大地鼓舞了奧斯卡。
見他已經做好準備，霍雨浩不再猶豫。
晦澀而古老的音節從他口中吐出，與地上法陣的光芒共鳴。
奧斯卡與懷中鳳尾雞冠蛇的額頭輕輕相抵，閉上眼睛，在心底低聲訴說著什麼。
或許是承諾，或許是邀請，又或許是單純的安慰。
在一圈圈柔和的光暈中，鳳尾雞冠蛇原本瀕死身軀逐漸將奧斯卡纏繞起來。
緊接著，它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同時，奧斯卡身上也亮起了粉紅色的光芒。
整個融合過程進行得極快。
正常吸收的話可能要花上一個小時，而魂靈融合，僅僅過了幾分鐘。
鳳尾雞冠蛇的虛影，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奧斯卡的胸口。
奧斯卡緩緩睜開眼睛，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以及一種奇妙的感知。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