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坑殺光照會競爭對手，激進派系成為犧牲品
第185章 坑殺光照會競爭對手，激進派系成為犧牲品
毒氣瀰漫的氣態巨行星背後，死一般的寂靜統治著這片被神皇遺忘的宙域。「理性之鋒號」如同一頭收斂了爪牙的鋼鐵巨獸，靜靜地懸浮在濃稠的陰影之中。艦橋上的燈光早已熄滅，唯有戰術全息台發出的微弱幽光，映照出塞拉斯那張冷峻而稚嫩的面龐。
他的雙眼緊閉，並未看向屏幕，而是通過那已經在此地特殊的力場中被磨礪得異常敏銳的靈能感官，注視著遠方的虛空。
來了。
在那片布滿宇宙塵埃的星雲邊緣，空間的結構被粗暴地撕裂。隨著亞空間引擎熄火時的特有震顫，一支塗裝漆黑、沒有任何帝國標識的艦隊突元地闖入了現實宇審。那是三艘打擊巡洋艦和六艘護衛艦組成的編隊，它們像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和傲慢，直接駛向了塞拉斯之前故意泄露坐標的「誘餌點」。
「這是光照會激進派的復興之劍」分隊。」齒輪的電子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緊張的電流雜音，「邏輯分析顯示，對方的火力是我們的一點五倍。如果正面對抗，勝率不足30%。」
「誰說我們要正面對抗了？」塞拉斯睜開眼睛，紫色的瞳孔中倒映著遠處那支不知死活的艦隊，「齒輪，如果你走進一片連獅子都不敢踏足的草叢，你覺得是因為這裡安全嗎？」
齒輪愣了一下，伺服臂咔噠作響：「不，那是因為草叢裡藏著比獅子更可怕的東西。
「」
就在激進派艦隊的核心那艘名為「帝皇之怒」的旗艦剛剛啟動主動鳥卜儀，準備搜索所謂的「叛徒塞拉斯」時，異變陡生。
他們龐大的靈能掃描波束，就像是一顆扔進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打破了這片禁區的平衡。
處於星域深處的那塊黑石要塞碎片，被這股外來的靈能刺激喚醒了。
沒有任何預兆，一道無形的、並不存在於物理層面的波動橫掃了整個宙域。那不是爆炸，而是一種極端的「否定」。這股波動所過之處，亞空間能量被強行驅逐，現實法則變得堅硬如鐵。
激進派旗艦的艦橋上，原本還在獰笑著下令搜索的指揮官突然聽到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那慘叫聲並非來自敵人，而是來自他身後的導航者聖所。
「啊啊啊！我看不到光了！星炬熄滅了！」
首席星語者雙手抱頭，眼球充血突出，七竅之中流淌出黑色的濃血。不僅僅是他，整支艦隊中所有的靈能者都在這一刻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黑石碎片的「反靈能」脈衝像是一把燒紅的尖刀，直接捅進了他們脆弱的大腦。
「護盾發生器離線！蓋勒力場崩潰！」損管軍官驚恐地咆哮，「我們的引擎————引擎在逆轉！」
失去了靈能者的引導和亞空間設備的輔助，這支原本精銳的艦隊瞬間變成了瞎子和聾子。
但這僅僅是開始。
塞拉斯站在「理性之鋒號」的指揮台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通過靈能視野，他看到了更為恐怖的一幕那些沉睡在星雲中的龐然大物，醒了。
「看那邊。」塞拉斯輕聲說道，仿佛在欣賞一場歌劇。
遠處的星雲翻滾起來，幾道如同山脈般巨大的陰影從中游弋而出。那是虛空鯨，一種能夠在真空中生存、以星際輻射和礦石為食的古老生物。它們通常性情溫和，但黑石碎片散發出的那種讓生物極度不適的頻率，早已將它們逼到了狂暴的邊緣。
激進派艦隊那閃爍不定的引擎尾焰，在這些巨獸眼中就是最顯眼的挑釁信號。
「昂」
雖然真空中無法傳遞聲音，但所有人的靈魂深處都響起了一聲來自遠古的咆哮。
第一頭虛空鯨撞上了處於編隊邊緣的一艘護衛艦。那場景就像是一頭大象踩碎了一個火柴盒。數千米長的生物甲殼與帝國的精金裝甲碰撞，爆發出刺眼的火花。護衛艦的龍骨瞬間斷裂，艦體扭曲變形，在一連串殉爆中化為了一團廢鐵。
緊接著是第二艘，第三艘。
原本氣勢洶洶的激進派艦隊徹底亂了陣腳。他們在通訊頻道里瘋狂呼救，試圖向周圍傾瀉火力。但在黑石立場的干擾下，他們的瞄準系統完全失靈，光矛和宏炮只能在虛空中徒勞地畫出混亂的線條。
「就是現在。」
一直冷眼旁觀的塞拉斯突然開口，聲音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冷靜，「齒輪，修改我們的敵我識別信號。模擬混沌戰幫黑色軍團」的通訊特徵。納夫，讓炮組充能。」
「老闆，你要救他們？」納夫抓了抓腦袋，一臉茫然。
「救？」塞拉斯轉過頭，看著這個憨厚的大個子，眼中閃爍著幽幽的紫光，「不，納夫。獵人受傷的時候，才是最危險的。我們不僅要殺了他們，還要給這齣戲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理性之鋒號」的引擎轟然啟動，如同一把黑色的匕首，從氣態巨行星的陰影中刺出。
激進派艦隊此時已經傷亡過半，旗艦「帝皇之怒」的左舷被虛空鯨撞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正在緩慢地泄漏著大氣和船員。當雷達上突然出現新的信號時，那位絕望的指揮官甚至湧起了一絲希望。
「是援軍嗎？快！請求支援！」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救援的拖船，而是刺破黑暗的光矛。
「全炮門齊射，目標：敵艦引擎及艦橋。」塞拉斯冷冷地下令。
經過齒輪特殊改造的「理性之鋒號」展現出了其猙獰的一面。數道高能光束精準地刺穿了那幾艘試圖逃離戰場的巡洋艦引擎。爆炸的火光在虛空中綻放，如同絢爛的煙花。
與此同時，塞拉斯讓齒輪在公共頻道中播放了一段提前錄製好的、充滿了混沌褻瀆咒語的咆哮。
「偽帝的走狗！把你們的靈魂獻給黑暗諸神吧！」
這聲音通過被干擾的通訊頻道傳入了激進派艦隊每一名倖存者的耳中。在那一刻，他們心中的絕望達到了頂峰。
「是混沌埋伏！這是個陷阱！」
「帝皇之怒」的指揮官看著舷窗外那艘噴吐著死亡光束的戰艦，直到死前那一刻，他都以為自己是遭遇了傳說中的黑色軍團。
「為了帝皇————」
隨著一聲巨響，一發精準的宏炮炮彈貫穿了旗艦的艦橋，將這位指揮官連同他的不甘一起化為了灰燼。
戰鬥——或者說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在短短十分鐘內結束了。
虛空鯨群在發泄完怒火，併吞噬了一些戰艦殘骸後，緩緩游回了星雲深處。這片宙域再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太空中漂浮著的無數金屬碎片和凍結的屍體。
「清理戰場。」塞拉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仿佛剛才只是拂去了一粒灰塵，「確認沒有任何逃生艙倖存。我不希望有人活著回去講故事。」
「明白，老闆。正在進行點名射擊。」齒輪忠實地執行著命令，副炮開始對那些殘存的大塊碎片進行補刀。
塞拉斯走回指揮台，端起早已冷卻的茶杯抿了一口。苦澀的茶水在舌尖化開，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按下了通訊器的加密頻道按鈕，接通了遠在數千光年之外的賈斯丁尼。
全息投影閃爍了幾下，露出了老者那張慈祥而深不可測的臉。
「塞拉斯，情況如何？你拿到東西了嗎？」賈斯丁尼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塞拉斯的臉上適時地露出了一抹疲憊和驚魂未定的神色，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憤怒。
「導師，這裡是個地獄。」塞拉斯指著身後全息屏幕上那片悽慘的殘骸區，「我剛到這裡，就遭遇了一場規模浩大的伏擊。一支————看起來像是光照會內部的艦隊，正在被混沌勢力圍攻。」
「什麼？」賈斯丁尼的眉頭微微一挑，「你說有其他光照會成員？」
「是的。雖然沒有標識，但戰艦的型號騙不了人。」塞拉斯嘆了口氣，語氣沉重，「我很想支援他們，但對方是混沌的主力戰幫，還有那種恐怖的虛空生物。當我趕到時————一切都太晚了。他們全軍覆沒。」
賈斯丁尼沉默了片刻。他在評估塞拉斯的話。激進派私自行動去截胡並不讓他意外，意外的是他們竟然全滅了。
「混沌戰幫————」老者低聲重複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看來我們的敵人比想像中更狡猾。塞拉斯，你做得對。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麼，那個「目標」呢？」
「還在那裡。」塞拉斯轉過身，看著遠處那片重新歸於黑暗的星雲，「混沌艦隊似乎也受到了重創，已經撤退了。現在，通往寶藏的道路已經鋪平————用競爭對手的屍骨。」
最後一句話，他在心裡默默說道。
「很好。」賈斯丁尼的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去拿屬於你的獎賞吧，我的孩子。記住，這不僅是力量，更是責任。」
通訊切斷。
塞拉斯臉上的疲憊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看著屏幕上那片死寂的墳場，眼中的紫光變得前所未有的熾熱。
「責任？」他嗤笑一聲，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
此時此刻，甚至連納夫都能感覺到老闆身上散發出的那種令人戰慄的氣場。那不再是一個聽話的棋子，而是一個剛剛嘗到了鮮血滋味的掠食者。
「齒輪，全速前進。」
塞拉斯指向那片星雲的最深處，那裡，一塊巨大的黑色方尖碑正靜靜地懸浮著，散發著誘人的死亡氣息。
「借刀殺人已成，現在，該去拿那個真正能讓我翻盤的東西了。」
毒氣瀰漫的氣態巨行星背後，死一般的寂靜統治著這片被神皇遺忘的宙域。「理性之鋒號」如同一頭收斂了爪牙的鋼鐵巨獸，靜靜地懸浮在濃稠的陰影之中。艦橋上的燈光早已熄滅，唯有戰術全息台發出的微弱幽光，映照出塞拉斯那張冷峻而稚嫩的面龐。
他的雙眼緊閉，並未看向屏幕，而是通過那已經在此地特殊的力場中被磨礪得異常敏銳的靈能感官，注視著遠方的虛空。
來了。
在那片布滿宇宙塵埃的星雲邊緣，空間的結構被粗暴地撕裂。隨著亞空間引擎熄火時的特有震顫，一支塗裝漆黑、沒有任何帝國標識的艦隊突元地闖入了現實宇審。那是三艘打擊巡洋艦和六艘護衛艦組成的編隊，它們像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和傲慢，直接駛向了塞拉斯之前故意泄露坐標的「誘餌點」。
「這是光照會激進派的復興之劍」分隊。」齒輪的電子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緊張的電流雜音，「邏輯分析顯示，對方的火力是我們的一點五倍。如果正面對抗，勝率不足30%。」
「誰說我們要正面對抗了？」塞拉斯睜開眼睛，紫色的瞳孔中倒映著遠處那支不知死活的艦隊，「齒輪，如果你走進一片連獅子都不敢踏足的草叢，你覺得是因為這裡安全嗎？」
齒輪愣了一下，伺服臂咔噠作響：「不，那是因為草叢裡藏著比獅子更可怕的東西。
「」
就在激進派艦隊的核心那艘名為「帝皇之怒」的旗艦剛剛啟動主動鳥卜儀，準備搜索所謂的「叛徒塞拉斯」時，異變陡生。
他們龐大的靈能掃描波束，就像是一顆扔進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打破了這片禁區的平衡。
處於星域深處的那塊黑石要塞碎片，被這股外來的靈能刺激喚醒了。
沒有任何預兆，一道無形的、並不存在於物理層面的波動橫掃了整個宙域。那不是爆炸，而是一種極端的「否定」。這股波動所過之處，亞空間能量被強行驅逐，現實法則變得堅硬如鐵。
激進派旗艦的艦橋上，原本還在獰笑著下令搜索的指揮官突然聽到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那慘叫聲並非來自敵人，而是來自他身後的導航者聖所。
「啊啊啊！我看不到光了！星炬熄滅了！」
首席星語者雙手抱頭，眼球充血突出，七竅之中流淌出黑色的濃血。不僅僅是他，整支艦隊中所有的靈能者都在這一刻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黑石碎片的「反靈能」脈衝像是一把燒紅的尖刀，直接捅進了他們脆弱的大腦。
「護盾發生器離線！蓋勒力場崩潰！」損管軍官驚恐地咆哮，「我們的引擎————引擎在逆轉！」
失去了靈能者的引導和亞空間設備的輔助，這支原本精銳的艦隊瞬間變成了瞎子和聾子。
但這僅僅是開始。
塞拉斯站在「理性之鋒號」的指揮台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通過靈能視野，他看到了更為恐怖的一幕那些沉睡在星雲中的龐然大物，醒了。
「看那邊。」塞拉斯輕聲說道，仿佛在欣賞一場歌劇。
遠處的星雲翻滾起來，幾道如同山脈般巨大的陰影從中游弋而出。那是虛空鯨，一種能夠在真空中生存、以星際輻射和礦石為食的古老生物。它們通常性情溫和，但黑石碎片散發出的那種讓生物極度不適的頻率，早已將它們逼到了狂暴的邊緣。
激進派艦隊那閃爍不定的引擎尾焰，在這些巨獸眼中就是最顯眼的挑釁信號。
「昂」
雖然真空中無法傳遞聲音，但所有人的靈魂深處都響起了一聲來自遠古的咆哮。
第一頭虛空鯨撞上了處於編隊邊緣的一艘護衛艦。那場景就像是一頭大象踩碎了一個火柴盒。數千米長的生物甲殼與帝國的精金裝甲碰撞，爆發出刺眼的火花。護衛艦的龍骨瞬間斷裂，艦體扭曲變形，在一連串殉爆中化為了一團廢鐵。
緊接著是第二艘，第三艘。
原本氣勢洶洶的激進派艦隊徹底亂了陣腳。他們在通訊頻道里瘋狂呼救，試圖向周圍傾瀉火力。但在黑石立場的干擾下，他們的瞄準系統完全失靈，光矛和宏炮只能在虛空中徒勞地畫出混亂的線條。
「就是現在。」
一直冷眼旁觀的塞拉斯突然開口，聲音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冷靜，「齒輪，修改我們的敵我識別信號。模擬混沌戰幫黑色軍團」的通訊特徵。納夫，讓炮組充能。」
「老闆，你要救他們？」納夫抓了抓腦袋，一臉茫然。
「救？」塞拉斯轉過頭，看著這個憨厚的大個子，眼中閃爍著幽幽的紫光，「不，納夫。獵人受傷的時候，才是最危險的。我們不僅要殺了他們，還要給這齣戲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理性之鋒號」的引擎轟然啟動，如同一把黑色的匕首，從氣態巨行星的陰影中刺出。
激進派艦隊此時已經傷亡過半，旗艦「帝皇之怒」的左舷被虛空鯨撞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正在緩慢地泄漏著大氣和船員。當雷達上突然出現新的信號時，那位絕望的指揮官甚至湧起了一絲希望。
「是援軍嗎？快！請求支援！」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救援的拖船，而是刺破黑暗的光矛。
「全炮門齊射，目標：敵艦引擎及艦橋。」塞拉斯冷冷地下令。
經過齒輪特殊改造的「理性之鋒號」展現出了其猙獰的一面。數道高能光束精準地刺穿了那幾艘試圖逃離戰場的巡洋艦引擎。爆炸的火光在虛空中綻放，如同絢爛的煙花。
與此同時，塞拉斯讓齒輪在公共頻道中播放了一段提前錄製好的、充滿了混沌褻瀆咒語的咆哮。
「偽帝的走狗！把你們的靈魂獻給黑暗諸神吧！」
這聲音通過被干擾的通訊頻道傳入了激進派艦隊每一名倖存者的耳中。在那一刻，他們心中的絕望達到了頂峰。
「是混沌埋伏！這是個陷阱！」
「帝皇之怒」的指揮官看著舷窗外那艘噴吐著死亡光束的戰艦，直到死前那一刻，他都以為自己是遭遇了傳說中的黑色軍團。
「為了帝皇————」
隨著一聲巨響，一發精準的宏炮炮彈貫穿了旗艦的艦橋，將這位指揮官連同他的不甘一起化為了灰燼。
戰鬥——或者說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在短短十分鐘內結束了。
虛空鯨群在發泄完怒火，併吞噬了一些戰艦殘骸後，緩緩游回了星雲深處。這片宙域再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太空中漂浮著的無數金屬碎片和凍結的屍體。
「清理戰場。」塞拉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仿佛剛才只是拂去了一粒灰塵，「確認沒有任何逃生艙倖存。我不希望有人活著回去講故事。」
「明白，老闆。正在進行點名射擊。」齒輪忠實地執行著命令，副炮開始對那些殘存的大塊碎片進行補刀。
塞拉斯走回指揮台，端起早已冷卻的茶杯抿了一口。苦澀的茶水在舌尖化開，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按下了通訊器的加密頻道按鈕，接通了遠在數千光年之外的賈斯丁尼。
全息投影閃爍了幾下，露出了老者那張慈祥而深不可測的臉。
「塞拉斯，情況如何？你拿到東西了嗎？」賈斯丁尼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塞拉斯的臉上適時地露出了一抹疲憊和驚魂未定的神色，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憤怒。
「導師，這裡是個地獄。」塞拉斯指著身後全息屏幕上那片悽慘的殘骸區，「我剛到這裡，就遭遇了一場規模浩大的伏擊。一支————看起來像是光照會內部的艦隊，正在被混沌勢力圍攻。」
「什麼？」賈斯丁尼的眉頭微微一挑，「你說有其他光照會成員？」
「是的。雖然沒有標識，但戰艦的型號騙不了人。」塞拉斯嘆了口氣，語氣沉重，「我很想支援他們，但對方是混沌的主力戰幫，還有那種恐怖的虛空生物。當我趕到時————一切都太晚了。他們全軍覆沒。」
賈斯丁尼沉默了片刻。他在評估塞拉斯的話。激進派私自行動去截胡並不讓他意外，意外的是他們竟然全滅了。
「混沌戰幫————」老者低聲重複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看來我們的敵人比想像中更狡猾。塞拉斯，你做得對。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麼，那個「目標」呢？」
「還在那裡。」塞拉斯轉過身，看著遠處那片重新歸於黑暗的星雲，「混沌艦隊似乎也受到了重創，已經撤退了。現在，通往寶藏的道路已經鋪平————用競爭對手的屍骨。」
最後一句話，他在心裡默默說道。
「很好。」賈斯丁尼的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去拿屬於你的獎賞吧，我的孩子。記住，這不僅是力量，更是責任。」
通訊切斷。
塞拉斯臉上的疲憊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看著屏幕上那片死寂的墳場，眼中的紫光變得前所未有的熾熱。
「責任？」他嗤笑一聲，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
此時此刻，甚至連納夫都能感覺到老闆身上散發出的那種令人戰慄的氣場。那不再是一個聽話的棋子，而是一個剛剛嘗到了鮮血滋味的掠食者。
「齒輪，全速前進。」
塞拉斯指向那片星雲的最深處，那裡，一塊巨大的黑色方尖碑正靜靜地懸浮著，散發著誘人的死亡氣息。
「借刀殺人已成，現在，該去拿那個真正能讓我翻盤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