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慶功宴上的當眾處決,只有死人才是混沌信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76章 慶功宴上的當眾處決,只有死人才是混沌信徒

  原本金碧輝煌的宴會廳,此刻安靜得落針可聞。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香檳的芬芳,以及一種名為恐懼的辛辣氣息。那份通敵的鐵證在全息投影中不斷滾動,像是一柄柄無形的利刃,懸在每一個人的脖頸之上。

  塞拉斯緩慢地收回了那把頂在總督費爾南多額頭上的爆彈手槍。他沒有扣下扳機,而是優雅地將其插回腰間的槍套。

  「抱歉,我突然想起,我這把槍是帝皇之威的縮影。」塞拉斯從影衛手中接過一塊潔白的絲綢帕子,漫不經心地擦拭著指尖,「用它來處決一個向混沌卑躬屈膝的奴才,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費爾南多聽到這話,原本已經絕望的眼中進發出一絲求生的希冀。他癱軟在血泊邊緣,張開嘴正要繼續哀求,卻發現塞拉斯已經轉過身去。

  「影衛。」塞拉斯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叮囑僕人準備晚宴,「這種髒活,交給你們了。」

  一名身著漆黑動力甲的影衛跨步上前。他的動作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像是一台精密的行刑機器。沉重的靴底踩在昂貴的地毯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影衛抬起右手,那是一把制式的爆彈短槍。

  「不!塞拉斯!你不能越過審判庭」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瞬間撕裂了宴會廳的死寂。

  爆彈在極近的距離炸開,這種專門為了撕裂裝甲而設計的彈藥在人體組織內展現出了極其殘暴的殺傷力。費爾南多那顆肥碩的腦袋像是一個熟透後被重錘砸中的西瓜,瞬間炸裂成無數紅白相間的碎片。

  血漿與碎骨呈扇形噴濺,將高台後方的金色雙頭鷹徽章染得斑駁陸離。

  費爾南多那具肥胖的軀體劇烈抽搐了兩下,隨即無力地倒在地上,像是一袋被倒空的沙包。

  「啊——!」

  台下,幾名衣著光鮮的貴族婦女終於支撐不住,發出刺耳的尖叫,隨即兩眼一翻昏死過去。原本站立著的官員們紛紛跪倒在地,甚至有人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當場失禁,騷臭味瞬間沖淡了宴會廳的酒香。

  塞拉斯站在飛濺的血霧邊緣,他的黑色大衣上沒有沾染一點血跡。他緩緩轉過身,目光如炬,掃視著下方那群顫抖的「精英」。

  「諸位,不要感到驚訝。」塞拉斯攤開手,語氣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費爾南多總督並不是死於政治鬥爭,他是死於信仰的缺失。從他決定向混沌繳納第一枚銅幣開始,他就已經不再是帝國的一員,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異端。」

  「而對待異端,帝國只有一種處理方式。」

  塞拉斯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抹狠辣。

  「傳我命令。」他看向一旁的納夫,「費爾南多家族的所有直系、旁系血親,所有參與過那項「歲幣」計劃的官員,全部定性為混沌滲透者。」

  「查封其所有動產與不動產。其家族成員,無論長幼,即刻由影衛接管。抵抗者,格殺勿論;投降者,送往新泰拉的贖罪營,直到他們為自己的血脈洗清罪孽。」

  納夫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重重地錘了一下胸口:「遵命,老闆!俺保證天亮前,這星區再沒有一個姓費爾南多的活口!」

  底下的貴族們徹底絕望了。這已經不是處決,這是徹底的清洗。塞拉斯不僅僅是要費爾南多的命,他還要剷除整個舊有的利益集團,將亞星區的根系徹底拔起,然後再種上屬於他拉文斯堡的種子。

  「還有誰,對費爾南多的異端」身份有異議嗎?」塞拉斯柔聲問道。

  無人應答。那些平時能言善辯的議員們,此刻恨不得把頭埋進胯下。

  「很好。」塞拉斯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機械教大賢者卡爾·修斯向前邁出了一步。他那複雜的機械義眼飛速旋轉,最終定格在塞拉斯身上。

  大賢者微微躬身,金屬發聲器傳出沙啞而莊重的聲音:「機神見證了真相。亞星區需要一個清醒的舵手,而非一個與惡魔交易的賭徒。機械教阿格里皮娜分部,承認塞拉斯·拉文斯堡總督的臨時接管權。」

  大賢者的表態如同推倒了最後一塊多米諾骨牌。

  那幾名原本駐守在側翼、一直處於觀望狀態的軍隊指揮官對視一眼,隨即整齊劃一地解下腰間的配劍,單膝跪地。


  「為了帝皇!為了拉文斯堡!軍隊願聽從您的調遣!」

  聲音在大廳內迴蕩,宣告著舊時代的徹底終結。

  塞拉斯看著那張空出來的、原本屬於亞星區總督的黃金寶座。那椅子鑲嵌著無數寶石,扶手上雕刻著繁複的紋飾,象徵著這片星域至高無上的權力。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等待著他坐上去,完成這場權力的交接。

  然而,塞拉斯只是靜靜地站在寶座旁邊。他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那冰冷的黃金扶手,眼神深邃得令人看不透。

  他沒有坐下去。

  他知道,現在坐上去,他只是一個「趁亂奪權」的野心家。他需要一個更合法的名分,一個來自泰拉、或者來自更高層面的委任。而那個名分,在他整合完亞星區的資源後,自然會有人求著送過來。

  「把這裡清理乾淨。」塞拉斯拍了拍手,似乎在驅趕某種晦氣,「血腥味太重,會影響大家的胃口。至於亞星區的後續治理,明天一早,我要在指揮部看到各位的述職報告。」

  說完,他拄著手杖,大步向大門外走去。

  影衛們分列兩旁,手中的動力戟劃出一道道肅穆的弧線。

  兩名士兵拖起費爾南多那具無頭的屍體,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向外走去。屍體在華麗的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血痕,一直延伸到宴會廳的盡頭。

  塞拉斯就站在那道血痕的起點,在昏暗而奢華的燈光下,他的背影顯得異常高大。

  在他身後,數百名貴族、官員、將軍,齊刷刷地彎下了腰。

  那是對力量的臣服,也是對新秩序的朝拜。

  窗外,阿格里皮娜的夜空依舊硝煙瀰漫,但在這座總督府內,一個新的王,已經在血泊與陰謀中悄然誕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