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姍姍來遲的總督摘桃子，指責塞拉斯越權的愚蠢
第174章 姍姍來遲的總督摘桃子，指責塞拉斯越權的愚蠢
「為了帝皇！為了阿格里皮娜！在我英明的指揮下，我們擊退了混沌的爪牙！」
全息屏幕上，那個腦滿腸肥的亞星區總督正舉著一杯紅酒，對著鏡頭慷慨陳詞。
他的臉上甚至還特意抹了一點灰塵，好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剛從戰壕里爬出來一樣。
「雖然有些不聽指揮的「野蠻人」擅自行動，險些破壞了我的戰略部署。」
總督的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鏡頭外，語氣變得陰陽怪氣。
「但我，作為帝皇任命的總督，依然憑藉著堅定的意志，力挽狂瀾！」
咔嚓。
一隻合金杯子被狠狠捏扁。
納夫看著屏幕，氣得渾身都在抖，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暴起。
「俺要殺了他————老闆，你別攔俺，俺現在就去把這頭豬的腦袋擰下來塞進他的屁股里！」
納夫抓起那把還沒擦乾淨血跡的鏈鋸斧，轉身就要往外沖。
「回來。」
一個平靜得有些過分的聲音從病床上傳來。
塞拉斯靠在床頭，手裡正翻看著一本電子書，仿佛屏幕上那個正在抹黑他的小丑根本不存在。
「可是老闆！你聽聽他在放什麼屁！」
納夫氣得直跺腳，地板都被他踩得嗡嗡響。
「他說咱們是野蠻人！說你擅自行動！」
「咱們在外面拼死拼活打泰坦，他在防空洞裡尿褲子！」
「現在仗打完了，他鑽出來摘桃子？憑什麼？！」
齒輪在一旁也是義憤填膺，機械義眼閃爍著危險的紅光。
「根據邏輯分析，該個體的言論構成誹謗罪、冒充軍功罪以及————極度無恥罪。」
「老闆，只要您一聲令下，我這就切斷他的全息投影，順便讓他的動力甲過載爆炸。
「」
塞拉斯合上電子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不但沒生氣，反而看起來心情不錯。
「為什麼要切斷？」
塞拉斯指了指屏幕。
「讓他說，讓他演。」
「小丑的表演越精彩，謝幕時的摔倒就越慘痛。」
他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經過三天的修復，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那種虛弱感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內斂、深沉的壓迫感。
「齒輪，我的禮服準備好了嗎？」
齒輪愣了一下，機械臂撓了撓光禿禿的頭頂。
「準備是準備好了————但是老闆，您不去休息，穿禮服幹嘛？」
「去參加慶功宴啊。」
塞拉斯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脆響。
「總督大人既然盛情邀請了全星區的名流，作為最大的功臣」，我怎麼能缺席呢？
「」
納夫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猙獰笑容。
「嘿嘿————俺懂了。」
「老闆，這回是不是不用留活口了？」
塞拉斯接過齒輪遞過來的黑色軍大衣，披在肩上，遮住了裡面纏滿繃帶的身體。
他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領口的那枚雙頭鷹徽章。
「不，納夫。」
「我們要文明一點。」
塞拉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
「我們要讓他死得————有理有據。」
阿格里皮娜總督府，宴會廳。
這裡原本是用來接待泰拉高官的奢華場所，雖然在之前的轟炸中震碎了幾塊玻璃，但依然掩蓋不住那種令人作嘔的奢靡氣息。
——
長條桌上擺滿了從其他星系空運來的珍饈美味。
而就在幾公里外，無數難民還在廢墟中為了半塊發霉的真菌餅而大打出手。
「來！為了偉大的勝利！乾杯！」
總督費爾南多高舉酒杯，滿面紅光。
在他周圍，一群同樣衣著光鮮的貴族和官員正像蒼蠅一樣圍著他，阿諛奉承之詞不絕於耳。
「總督大人真是用兵如神啊！」
「是啊，如果沒有您的運籌帷幄，阿格里皮娜早就完了！」
「那個什麼塞拉斯，不過是個只有蠻力的莽夫，怎麼能跟您比？」
費爾南多聽得心花怒放，肥胖的臉上堆滿了得意的油光。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我已經向泰拉高領主議會提交了報告。」
「我會如實稟報，那個塞拉斯不僅不聽指揮，還私自竊取機械教的神聖泰坦，這是嚴重的僭越！」
坐在角落裡的機械教大賢者卡爾·修斯，此時正死死盯著手裡的酒杯。
如果不因為還要顧及機械教的面子，他早就把杯子裡的機油潑在這個胖子臉上了。
「這種無恥之徒————」大賢者低聲咒罵，「機神為何不降下一道雷劈死他？」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發出了一聲巨響。
轟—！
那扇價值連城的紅木大門，不是被推開的，而是被人直接踹開的。
兩扇門板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砸翻了兩張擺滿食物的長桌。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音樂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驚恐地看向門口。
只見兩排身穿黑色動力甲、手持動力戟的影衛，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們就像是一群黑色的死神，瞬間將整個大廳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而在影衛的簇擁下，一個身披黑色大衣、面色蒼白的年輕人緩緩走了進來。
他走得很慢，手裡拄著一根黑色的手杖。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抱歉，我來晚了。」
塞拉斯站在大廳中央，目光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貴族，最後落在了高台上的費爾南多身上。
他微笑著，聲音溫和得像是在問候老朋友。
「剛才聽說有人在討論我的軍功？」
「能不能當著我的面，再說一次？」
費爾南多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手裡的酒灑了一身。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這裡是他的地盤，周圍還有他的衛隊。
「塞拉斯！」
費爾南多猛地一拍桌子，臉上的肥肉亂顫，試圖用咆哮來掩蓋內心的恐懼。
「你————你竟敢擅闖總督府！」
「你眼裡還有沒有帝國的法律！還有沒有上下尊卑！」
塞拉斯沒有理會他的咆哮，而是徑直走向一張空桌子。
他拿起一塊精緻的糕點，看都沒看一眼就扔進了嘴裡。
「味道不錯。」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這才抬頭看向費爾南多。
「法律？尊卑？」
「總督大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惡魔引擎砸下來的時候，您似乎正在防空洞裡研究如何把資產轉移到海外帳戶吧？」
人群中傳來一陣低低的騷動。
費爾南多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一派胡言！那是戰略轉移！是保存有生力量！」
他指著塞拉斯，手指都在哆嗦。
「反倒是你！塞拉斯·拉文斯堡！」
「你未經授權，私自啟動泰坦！這是對機械神的褻瀆！是對帝國財產的竊取！」
「我現在以亞星區總督的名義，命令你立刻解除武裝，接受調查！」
費爾南多大喊一聲：「衛兵！把他給我拿下！」
大廳兩側，幾十名身穿華麗制服的總督衛隊士兵沖了出來，舉起了手中的雷射槍。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那些貴族尖叫著鑽到了桌子底下。
納夫冷哼一聲，手中的鏈鋸斧剛剛拉響引擎，就被塞拉斯按住了。
塞拉斯依舊站在原地，連手杖都沒有抬起來。
他只是淡淡地看著那些衛兵，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一種深深的嘲弄。
「你們確定要用槍指著我？」
塞拉斯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士兵的耳朵里。
「三天前，當我在軌道上用血肉之軀對抗惡魔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當我的士兵用刺刀和混沌星際戰士肉搏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衛兵們的手開始顫抖。
他們也是阿格里皮娜人。
他們的家人也在這顆星球上。
他們親眼看到那台蒼白的泰坦是如何如同神明降世般拯救了一切。
「放下槍！」
衛隊隊長突然大吼一聲。
他猛地將手中的雷射槍摔在地上，眼眶通紅。
「我不幹了！」
「老子當兵是為了保衛家園，不是為了保護這頭只知道逃跑的豬！」
嘩啦啦。
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
所有的衛兵都垂下了槍口。
甚至有人轉過身，將槍口對準了高台上的費爾南多。
「你們————你們要造反嗎？！」
費爾南多徹底慌了，他癱軟在椅子上，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我是總督！我是帝國任命的————」
「你是帝國的恥辱。」
塞拉斯一步步走上台階。
他的腳步聲很輕，但在費爾南多聽來，卻像是喪鐘的倒計時。
塞拉斯走到費爾南多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瑟瑟發抖的胖子。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
「你剛才說我越權？」
塞拉斯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那是亞爾沙冒死從總督府的秘密伺服器里拷貝出來的。
「其實我也不想管這種閒事。」
「但是，總督大人。」
塞拉斯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有些錢，是不能拿的。」
「尤其是————混沌給的錢。」
費爾南多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張大了嘴巴，想要尖叫，想要辯解，但喉嚨里只能發出「荷荷」的風箱聲。
那是極度恐懼下的失聲。
啪。
塞拉斯將那份文件重重地拍在費爾南多那張滿是肥油的臉上。
紙張散落，露出下面觸目驚心的交易記錄和混沌印記。
「看看吧。」
塞拉斯直起腰，轉過身面對著台下目瞪口呆的眾人，聲音冷酷如鐵。
「這就是你們的總督。」
「一個為了保命，向混沌繳納保護費的叛徒。」
「而叛徒的下場，只有一個。」
塞拉斯從腰間拔出了那把爆彈手槍，動作優雅而決絕。
那是對死人的宣判。
「為了帝皇！為了阿格里皮娜！在我英明的指揮下，我們擊退了混沌的爪牙！」
全息屏幕上，那個腦滿腸肥的亞星區總督正舉著一杯紅酒，對著鏡頭慷慨陳詞。
他的臉上甚至還特意抹了一點灰塵，好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剛從戰壕里爬出來一樣。
「雖然有些不聽指揮的「野蠻人」擅自行動，險些破壞了我的戰略部署。」
總督的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鏡頭外，語氣變得陰陽怪氣。
「但我，作為帝皇任命的總督，依然憑藉著堅定的意志，力挽狂瀾！」
咔嚓。
一隻合金杯子被狠狠捏扁。
納夫看著屏幕，氣得渾身都在抖，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暴起。
「俺要殺了他————老闆，你別攔俺，俺現在就去把這頭豬的腦袋擰下來塞進他的屁股里！」
納夫抓起那把還沒擦乾淨血跡的鏈鋸斧，轉身就要往外沖。
「回來。」
一個平靜得有些過分的聲音從病床上傳來。
塞拉斯靠在床頭，手裡正翻看著一本電子書，仿佛屏幕上那個正在抹黑他的小丑根本不存在。
「可是老闆！你聽聽他在放什麼屁！」
納夫氣得直跺腳，地板都被他踩得嗡嗡響。
「他說咱們是野蠻人！說你擅自行動！」
「咱們在外面拼死拼活打泰坦，他在防空洞裡尿褲子！」
「現在仗打完了，他鑽出來摘桃子？憑什麼？！」
齒輪在一旁也是義憤填膺，機械義眼閃爍著危險的紅光。
「根據邏輯分析，該個體的言論構成誹謗罪、冒充軍功罪以及————極度無恥罪。」
「老闆，只要您一聲令下，我這就切斷他的全息投影，順便讓他的動力甲過載爆炸。
「」
塞拉斯合上電子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不但沒生氣，反而看起來心情不錯。
「為什麼要切斷？」
塞拉斯指了指屏幕。
「讓他說，讓他演。」
「小丑的表演越精彩，謝幕時的摔倒就越慘痛。」
他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經過三天的修復，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那種虛弱感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內斂、深沉的壓迫感。
「齒輪，我的禮服準備好了嗎？」
齒輪愣了一下，機械臂撓了撓光禿禿的頭頂。
「準備是準備好了————但是老闆，您不去休息，穿禮服幹嘛？」
「去參加慶功宴啊。」
塞拉斯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脆響。
「總督大人既然盛情邀請了全星區的名流，作為最大的功臣」，我怎麼能缺席呢？
「」
納夫愣住了，隨即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猙獰笑容。
「嘿嘿————俺懂了。」
「老闆，這回是不是不用留活口了？」
塞拉斯接過齒輪遞過來的黑色軍大衣，披在肩上，遮住了裡面纏滿繃帶的身體。
他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領口的那枚雙頭鷹徽章。
「不，納夫。」
「我們要文明一點。」
塞拉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
「我們要讓他死得————有理有據。」
阿格里皮娜總督府，宴會廳。
這裡原本是用來接待泰拉高官的奢華場所，雖然在之前的轟炸中震碎了幾塊玻璃，但依然掩蓋不住那種令人作嘔的奢靡氣息。
——
長條桌上擺滿了從其他星系空運來的珍饈美味。
而就在幾公里外，無數難民還在廢墟中為了半塊發霉的真菌餅而大打出手。
「來！為了偉大的勝利！乾杯！」
總督費爾南多高舉酒杯，滿面紅光。
在他周圍，一群同樣衣著光鮮的貴族和官員正像蒼蠅一樣圍著他，阿諛奉承之詞不絕於耳。
「總督大人真是用兵如神啊！」
「是啊，如果沒有您的運籌帷幄，阿格里皮娜早就完了！」
「那個什麼塞拉斯，不過是個只有蠻力的莽夫，怎麼能跟您比？」
費爾南多聽得心花怒放，肥胖的臉上堆滿了得意的油光。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我已經向泰拉高領主議會提交了報告。」
「我會如實稟報，那個塞拉斯不僅不聽指揮，還私自竊取機械教的神聖泰坦，這是嚴重的僭越！」
坐在角落裡的機械教大賢者卡爾·修斯，此時正死死盯著手裡的酒杯。
如果不因為還要顧及機械教的面子，他早就把杯子裡的機油潑在這個胖子臉上了。
「這種無恥之徒————」大賢者低聲咒罵，「機神為何不降下一道雷劈死他？」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發出了一聲巨響。
轟—！
那扇價值連城的紅木大門，不是被推開的，而是被人直接踹開的。
兩扇門板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砸翻了兩張擺滿食物的長桌。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音樂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驚恐地看向門口。
只見兩排身穿黑色動力甲、手持動力戟的影衛，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們就像是一群黑色的死神，瞬間將整個大廳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而在影衛的簇擁下，一個身披黑色大衣、面色蒼白的年輕人緩緩走了進來。
他走得很慢，手裡拄著一根黑色的手杖。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抱歉，我來晚了。」
塞拉斯站在大廳中央，目光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貴族，最後落在了高台上的費爾南多身上。
他微笑著，聲音溫和得像是在問候老朋友。
「剛才聽說有人在討論我的軍功？」
「能不能當著我的面，再說一次？」
費爾南多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手裡的酒灑了一身。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這裡是他的地盤，周圍還有他的衛隊。
「塞拉斯！」
費爾南多猛地一拍桌子，臉上的肥肉亂顫，試圖用咆哮來掩蓋內心的恐懼。
「你————你竟敢擅闖總督府！」
「你眼裡還有沒有帝國的法律！還有沒有上下尊卑！」
塞拉斯沒有理會他的咆哮，而是徑直走向一張空桌子。
他拿起一塊精緻的糕點，看都沒看一眼就扔進了嘴裡。
「味道不錯。」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這才抬頭看向費爾南多。
「法律？尊卑？」
「總督大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惡魔引擎砸下來的時候，您似乎正在防空洞裡研究如何把資產轉移到海外帳戶吧？」
人群中傳來一陣低低的騷動。
費爾南多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一派胡言！那是戰略轉移！是保存有生力量！」
他指著塞拉斯，手指都在哆嗦。
「反倒是你！塞拉斯·拉文斯堡！」
「你未經授權，私自啟動泰坦！這是對機械神的褻瀆！是對帝國財產的竊取！」
「我現在以亞星區總督的名義，命令你立刻解除武裝，接受調查！」
費爾南多大喊一聲：「衛兵！把他給我拿下！」
大廳兩側，幾十名身穿華麗制服的總督衛隊士兵沖了出來，舉起了手中的雷射槍。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那些貴族尖叫著鑽到了桌子底下。
納夫冷哼一聲，手中的鏈鋸斧剛剛拉響引擎，就被塞拉斯按住了。
塞拉斯依舊站在原地，連手杖都沒有抬起來。
他只是淡淡地看著那些衛兵，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一種深深的嘲弄。
「你們確定要用槍指著我？」
塞拉斯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士兵的耳朵里。
「三天前，當我在軌道上用血肉之軀對抗惡魔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當我的士兵用刺刀和混沌星際戰士肉搏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衛兵們的手開始顫抖。
他們也是阿格里皮娜人。
他們的家人也在這顆星球上。
他們親眼看到那台蒼白的泰坦是如何如同神明降世般拯救了一切。
「放下槍！」
衛隊隊長突然大吼一聲。
他猛地將手中的雷射槍摔在地上，眼眶通紅。
「我不幹了！」
「老子當兵是為了保衛家園，不是為了保護這頭只知道逃跑的豬！」
嘩啦啦。
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
所有的衛兵都垂下了槍口。
甚至有人轉過身，將槍口對準了高台上的費爾南多。
「你們————你們要造反嗎？！」
費爾南多徹底慌了，他癱軟在椅子上，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我是總督！我是帝國任命的————」
「你是帝國的恥辱。」
塞拉斯一步步走上台階。
他的腳步聲很輕，但在費爾南多聽來，卻像是喪鐘的倒計時。
塞拉斯走到費爾南多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瑟瑟發抖的胖子。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
「你剛才說我越權？」
塞拉斯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那是亞爾沙冒死從總督府的秘密伺服器里拷貝出來的。
「其實我也不想管這種閒事。」
「但是，總督大人。」
塞拉斯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有些錢，是不能拿的。」
「尤其是————混沌給的錢。」
費爾南多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張大了嘴巴，想要尖叫，想要辯解，但喉嚨里只能發出「荷荷」的風箱聲。
那是極度恐懼下的失聲。
啪。
塞拉斯將那份文件重重地拍在費爾南多那張滿是肥油的臉上。
紙張散落，露出下面觸目驚心的交易記錄和混沌印記。
「看看吧。」
塞拉斯直起腰，轉過身面對著台下目瞪口呆的眾人，聲音冷酷如鐵。
「這就是你們的總督。」
「一個為了保命，向混沌繳納保護費的叛徒。」
「而叛徒的下場，只有一個。」
塞拉斯從腰間拔出了那把爆彈手槍，動作優雅而決絕。
那是對死人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