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賈斯丁尼的正式試煉，前往星系邊緣的坐標
第137章 賈斯丁尼的正式試煉，前往星系邊緣的坐標
獸人艦隊崩潰後的第三天，荒棄星系終於迎來了一絲久違的寧靜。
但對塞拉斯來說，寧靜通常意味著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總督府最深處的冥想室里，光線昏暗，只有幾根薰香在靜靜燃燒。
塞拉斯盤膝坐在黑色的地墊上，閉著眼睛，試圖平復那因為過度使用靈能而還在隱隱作痛的大腦。
突然，那股熟悉的、帶著一股甜膩花香的精神波動，毫無徵兆地鑽進了他的腦海。
「精彩。」
那個蒼老而優雅的聲音在他顱骨內迴蕩，帶著一絲戲謔的讚賞。
「那一發「超飽和打擊」，簡直是藝術品，我的孩子。」
塞拉斯沒有睜眼，只是在意識中冷冷地回應。
「導師，如果你只是來誇獎我的，那我更希望你能折現成王座幣。」
「呵呵呵————」
賈斯丁尼的笑聲像是一條滑膩的蛇，順著塞拉斯的脊椎爬行。
「你還是這麼務實，塞拉斯。這很好，務實的人才能活得長久。」
「在這個殘酷的宇宙里，理想主義者通常都死在了第一次衝鋒的路上。
意識空間中，那個身穿白袍、鬚髮皆白的老者形象緩緩浮現。
他坐在一張懸浮的棋盤前，手裡把玩著一枚黑色的棋子。
「獸人只是開胃菜，塞拉斯。」
賈斯丁尼將棋子輕輕落在棋盤的一角。
「你證明了你有資格活下來，也有資格使用那些————非凡的力量。」
「現在，是時候進行正式的試煉了。」
塞拉斯心中一動，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試煉？我以為在這個鬼地方活過三年就是最大的試煉。」
「不，那只是生存本能。」
賈斯丁尼搖了搖頭，眼神變得深邃。
「我要給你的，是通往「真理」的鑰匙。」
「只要通過這次試煉，你就將正式成為我們的一員。」
「你將接觸到真正的秘密，那些關於靈魂、關於亞空間、關於這個宇宙本質的秘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組複雜的星際坐標直接烙印在了塞拉斯的腦海中。
那是一串極其偏遠的數字，指向荒棄星系邊緣的一片未知空域。
「去這裡。」
賈斯丁尼指著那個坐標。
「那裡漂浮著一艘從亞空間風暴中吐出來的太空廢船」。」
「它是由數十艘不同時代的戰艦殘骸擠壓而成的巨大墳墓。」
塞拉斯皺了皺眉。
「太空廢船？那種東西通常都塞滿了基因竊取者或者更糟糕的東西。」
「你想讓我去送死？」
「風險總是伴隨著機遇。」
賈斯丁尼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在那艘廢船的核心深處，藏著一件東西。」
「一塊黑色的水晶碎片。」
「把它帶回來給我。」
塞拉斯沉默了片刻，試探性地問道。
「那是什麼？」
「那是————一份古老的遺產。」
賈斯丁尼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但是要小心，我的孩子。」
「那艘船里，有一些「不潔」的東西。」
「它們骯髒、腐爛、充滿了令人作嘔的生命力。
「別讓它們碰到你的皮膚，也別呼吸那裡的空氣。
3
說完，賈斯丁尼的身影開始淡化。
「祝你好運，塞拉斯。」
「別讓我失望。畢竟，你是這一批原石」里，最耀眼的一顆。」
精神連接斷開。
塞拉斯猛地睜開眼睛，瞳孔中閃過一絲紫色的幽光。
他大口喘息著，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不潔的東西————腐爛————生命力————」
塞拉斯從地上爬起來，走到牆邊的星圖前，將那組坐標輸入進去。
屏幕上跳出了一個紅色的危險標記。
那片區域被稱為「靜默死域」，常年籠罩在莫名的輻射雲中。
「不僅是危險。」
塞拉斯盯著那個坐標，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賈斯丁尼這個老狐狸，是在利用我清理門戶嗎？」
作為一名穿越者，他對這個宇宙的某些設定有著超越常人的理解。
光照會雖然神秘，但在塞拉斯看來，他們充滿了奸奇（Tzeentch）那種喜歡玩弄陰謀詭計的味道。
而「腐爛」、「骯髒」、「生命力」————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只有一個答案。
納垢（Nurgle）。
這是混沌諸神中的內戰。
那個所謂的「導師」，是想借他的手，去打擊敵對邪神的勢力。
「想讓我當槍使？」
塞拉斯冷笑了一聲，從桌上拿起一支煙點燃。
「行啊，槍我可以當。」
「但戰利品歸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個能讓光照會如此重視的「水晶碎片」，絕對不僅僅是一塊石頭。
那可能是某種強大的混沌神器，或者是蘊含著亞空間本質的能量源。
如果是那樣————
塞拉斯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與其交給那個陰險的老頭子換取那點可憐的信任，不如據為己有。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只有握在自己手裡的力量才是真實的。
「黑吃黑————這可是我的老本行。」
他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桌上的通訊器。
「納夫，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帶上你的頭盔，別讓任何人看到你的表情。」
五分鐘後，沉重的腳步聲在走廊里響起。
納夫推門而入，身上還穿著那套剛修補好的終結者動力甲，只是沒戴頭盔。
「大人，您找我？」
納夫看了一眼塞拉斯那陰沉的臉色，立刻意識到有大事發生。
「是要打仗了嗎？那個瓦爾克總督打過來了？」
「比那個更麻煩。」
塞拉斯掐滅了菸頭，站起身，走到武器架旁。
他伸手拿起一把改裝過的重型爆彈槍，檢查了一下槍機。
「我們要出一趟遠門。」
「去哪？」
「去撿垃圾。」
塞拉斯轉過身，把那組坐標投射在全息屏幕上。
「我們要去這個地方，找一艘太空廢船。」
納夫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一絲驚恐。
「太空廢船？大人，那是禁地啊！」
「傳說那種地方全是鬼魂和怪物，進去的人沒幾個能活著出來的。」
「而且這也不歸我們管啊，那是審判庭的活兒。
1
「富貴險中求，納夫。」
塞拉斯走到納夫面前，拍了拍他厚重的肩甲。
「這次行動不走官方流程。」
「不需要大部隊，只要最精銳的人。」
「你去挑選二十名最可靠的影衛，必須是那種嘴巴嚴得像死人一樣的。」
「還有，去軍械庫。」
塞拉斯的眼神變得格外銳利。
「把所有的重型火焰噴射器都帶上。」
「我要那種工業級的、能把石頭都燒化的高溫燃料。」
「還有熱熔炸彈，越多越好。」
納夫愣了一下。
「全是火攻武器？我們是要去燒什麼？」
「去燒一些噁心的東西。」
塞拉斯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這次我們要面對的敵人，不怕子彈，也不怕刀劍。」
「它們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苔蘚，只要有一點殘渣就能再生。」
「只有火，最純粹的火，才能把它們清理乾淨。」
納夫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出於對塞拉斯的絕對信任，他沒有多問。
「明白了，大人。我這就去準備。」
「另外————」
塞拉斯叫住了正要出門的納夫。
「告訴齒輪，給我準備幾套全封閉的防化服，要最高級別的那種。」
「還有，把那艘剛修好的快速突擊艦「暗影號」準備好。」
「我們悄悄出發，別驚動任何人。
1
「尤其是那個國教牧師。」
納夫敬了個禮，轉身大步離去。
房間裡只剩下塞拉斯一個人。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閃爍的綠色光點，仿佛能聞到一股跨越光年的腐臭味。
那種味道讓他感到噁心，但也讓他感到興奮。
前世的記憶告訴他，納垢的神器通常都蘊含著極其龐大的生命能量。
雖然那種能量充滿了副作用，但對於一名急需提升力量的野生靈能者來說——
那簡直就是一劑致命的補藥。
「風險是有。」
塞拉斯低聲自語，手指輕輕撫摸著胸口那塊隱形的「理性之心」位置。
「但如果是劇毒的蘋果————」
「只要把毒削掉，剩下的就是甜美的果肉。」
兩個小時後。
荒棄星系邊緣的一處隱秘空港。
一艘塗裝成黑色的突擊艦無聲無息地滑出了泊位。
它沒有開啟任何識別信標，像是一個幽靈，瞬間沒入了深邃的虛空之中。
艦橋上。
塞拉斯穿著一身特製的黑色甲殼護甲，腰間掛著兩把爆彈手槍，背上背著一把動力劍。
他的臉上戴著一個看起來有些猙獰的防毒面具。
周圍的二十名影衛也是同樣的裝扮，每個人手裡都抱著沉重的火焰噴射器。
納夫站在塞拉斯身後，手裡提著他那把巨大的鏈鋸斧，另一隻手則拎著一門雙聯裝重型噴火器。
「大人，這就出發了？」
納夫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來，顯得有些沉悶。
「這種感覺————讓我想起了以前在下巢掏糞坑的日子。」
「差不多。」
塞拉斯看著舷窗外飛速後退的星光，冷冷地說道。
「只不過這次的糞坑比較大，而且還會咬人。」
「所有人聽著。」
塞拉斯打開了全頻段廣播。
「這次任務的目標只有一個：活下來，然後帶走我們要找的東西。」
「不管你們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
「別猶豫，別好奇。」
「直接燒。」
「燒到它變成灰為止。」
「明白了嗎？」
「明白！大人！」
整齊劃一的吼聲在艦橋內迴蕩。
塞拉斯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轉過頭，看向正前方那片仿佛連光線都能吞噬的黑暗空域。
在那裡，那艘名為「悲慘命運號」的太空廢船，正在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而在更深處的亞空間陰影里。
兩股龐大的意志正在進行著無聲的博弈。
而塞拉斯，就是那個準備掀翻棋盤的棋子。
「加速。」
塞拉斯下令。
「讓我們去看看，那個所謂的「導師」，到底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
突擊艦的引擎噴出一道藍色的尾焰。
瞬間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
就像是一把黑色的匕首，狠狠地刺向了那個充滿未知的腐爛傷口。
獸人艦隊崩潰後的第三天，荒棄星系終於迎來了一絲久違的寧靜。
但對塞拉斯來說，寧靜通常意味著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總督府最深處的冥想室里，光線昏暗，只有幾根薰香在靜靜燃燒。
塞拉斯盤膝坐在黑色的地墊上，閉著眼睛，試圖平復那因為過度使用靈能而還在隱隱作痛的大腦。
突然，那股熟悉的、帶著一股甜膩花香的精神波動，毫無徵兆地鑽進了他的腦海。
「精彩。」
那個蒼老而優雅的聲音在他顱骨內迴蕩，帶著一絲戲謔的讚賞。
「那一發「超飽和打擊」，簡直是藝術品，我的孩子。」
塞拉斯沒有睜眼，只是在意識中冷冷地回應。
「導師，如果你只是來誇獎我的，那我更希望你能折現成王座幣。」
「呵呵呵————」
賈斯丁尼的笑聲像是一條滑膩的蛇，順著塞拉斯的脊椎爬行。
「你還是這麼務實，塞拉斯。這很好，務實的人才能活得長久。」
「在這個殘酷的宇宙里，理想主義者通常都死在了第一次衝鋒的路上。
意識空間中，那個身穿白袍、鬚髮皆白的老者形象緩緩浮現。
他坐在一張懸浮的棋盤前，手裡把玩著一枚黑色的棋子。
「獸人只是開胃菜，塞拉斯。」
賈斯丁尼將棋子輕輕落在棋盤的一角。
「你證明了你有資格活下來，也有資格使用那些————非凡的力量。」
「現在，是時候進行正式的試煉了。」
塞拉斯心中一動，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試煉？我以為在這個鬼地方活過三年就是最大的試煉。」
「不，那只是生存本能。」
賈斯丁尼搖了搖頭，眼神變得深邃。
「我要給你的，是通往「真理」的鑰匙。」
「只要通過這次試煉，你就將正式成為我們的一員。」
「你將接觸到真正的秘密，那些關於靈魂、關於亞空間、關於這個宇宙本質的秘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組複雜的星際坐標直接烙印在了塞拉斯的腦海中。
那是一串極其偏遠的數字，指向荒棄星系邊緣的一片未知空域。
「去這裡。」
賈斯丁尼指著那個坐標。
「那裡漂浮著一艘從亞空間風暴中吐出來的太空廢船」。」
「它是由數十艘不同時代的戰艦殘骸擠壓而成的巨大墳墓。」
塞拉斯皺了皺眉。
「太空廢船？那種東西通常都塞滿了基因竊取者或者更糟糕的東西。」
「你想讓我去送死？」
「風險總是伴隨著機遇。」
賈斯丁尼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在那艘廢船的核心深處，藏著一件東西。」
「一塊黑色的水晶碎片。」
「把它帶回來給我。」
塞拉斯沉默了片刻，試探性地問道。
「那是什麼？」
「那是————一份古老的遺產。」
賈斯丁尼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但是要小心，我的孩子。」
「那艘船里，有一些「不潔」的東西。」
「它們骯髒、腐爛、充滿了令人作嘔的生命力。
「別讓它們碰到你的皮膚，也別呼吸那裡的空氣。
3
說完，賈斯丁尼的身影開始淡化。
「祝你好運，塞拉斯。」
「別讓我失望。畢竟，你是這一批原石」里，最耀眼的一顆。」
精神連接斷開。
塞拉斯猛地睜開眼睛，瞳孔中閃過一絲紫色的幽光。
他大口喘息著，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不潔的東西————腐爛————生命力————」
塞拉斯從地上爬起來，走到牆邊的星圖前，將那組坐標輸入進去。
屏幕上跳出了一個紅色的危險標記。
那片區域被稱為「靜默死域」，常年籠罩在莫名的輻射雲中。
「不僅是危險。」
塞拉斯盯著那個坐標，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賈斯丁尼這個老狐狸，是在利用我清理門戶嗎？」
作為一名穿越者，他對這個宇宙的某些設定有著超越常人的理解。
光照會雖然神秘，但在塞拉斯看來，他們充滿了奸奇（Tzeentch）那種喜歡玩弄陰謀詭計的味道。
而「腐爛」、「骯髒」、「生命力」————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只有一個答案。
納垢（Nurgle）。
這是混沌諸神中的內戰。
那個所謂的「導師」，是想借他的手，去打擊敵對邪神的勢力。
「想讓我當槍使？」
塞拉斯冷笑了一聲，從桌上拿起一支煙點燃。
「行啊，槍我可以當。」
「但戰利品歸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個能讓光照會如此重視的「水晶碎片」，絕對不僅僅是一塊石頭。
那可能是某種強大的混沌神器，或者是蘊含著亞空間本質的能量源。
如果是那樣————
塞拉斯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與其交給那個陰險的老頭子換取那點可憐的信任，不如據為己有。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只有握在自己手裡的力量才是真實的。
「黑吃黑————這可是我的老本行。」
他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桌上的通訊器。
「納夫，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帶上你的頭盔，別讓任何人看到你的表情。」
五分鐘後，沉重的腳步聲在走廊里響起。
納夫推門而入，身上還穿著那套剛修補好的終結者動力甲，只是沒戴頭盔。
「大人，您找我？」
納夫看了一眼塞拉斯那陰沉的臉色，立刻意識到有大事發生。
「是要打仗了嗎？那個瓦爾克總督打過來了？」
「比那個更麻煩。」
塞拉斯掐滅了菸頭，站起身，走到武器架旁。
他伸手拿起一把改裝過的重型爆彈槍，檢查了一下槍機。
「我們要出一趟遠門。」
「去哪？」
「去撿垃圾。」
塞拉斯轉過身，把那組坐標投射在全息屏幕上。
「我們要去這個地方，找一艘太空廢船。」
納夫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一絲驚恐。
「太空廢船？大人，那是禁地啊！」
「傳說那種地方全是鬼魂和怪物，進去的人沒幾個能活著出來的。」
「而且這也不歸我們管啊，那是審判庭的活兒。
1
「富貴險中求，納夫。」
塞拉斯走到納夫面前，拍了拍他厚重的肩甲。
「這次行動不走官方流程。」
「不需要大部隊，只要最精銳的人。」
「你去挑選二十名最可靠的影衛，必須是那種嘴巴嚴得像死人一樣的。」
「還有，去軍械庫。」
塞拉斯的眼神變得格外銳利。
「把所有的重型火焰噴射器都帶上。」
「我要那種工業級的、能把石頭都燒化的高溫燃料。」
「還有熱熔炸彈，越多越好。」
納夫愣了一下。
「全是火攻武器？我們是要去燒什麼？」
「去燒一些噁心的東西。」
塞拉斯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這次我們要面對的敵人，不怕子彈，也不怕刀劍。」
「它們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苔蘚，只要有一點殘渣就能再生。」
「只有火，最純粹的火，才能把它們清理乾淨。」
納夫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出於對塞拉斯的絕對信任，他沒有多問。
「明白了，大人。我這就去準備。」
「另外————」
塞拉斯叫住了正要出門的納夫。
「告訴齒輪，給我準備幾套全封閉的防化服，要最高級別的那種。」
「還有，把那艘剛修好的快速突擊艦「暗影號」準備好。」
「我們悄悄出發，別驚動任何人。
1
「尤其是那個國教牧師。」
納夫敬了個禮，轉身大步離去。
房間裡只剩下塞拉斯一個人。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閃爍的綠色光點，仿佛能聞到一股跨越光年的腐臭味。
那種味道讓他感到噁心，但也讓他感到興奮。
前世的記憶告訴他，納垢的神器通常都蘊含著極其龐大的生命能量。
雖然那種能量充滿了副作用，但對於一名急需提升力量的野生靈能者來說——
那簡直就是一劑致命的補藥。
「風險是有。」
塞拉斯低聲自語，手指輕輕撫摸著胸口那塊隱形的「理性之心」位置。
「但如果是劇毒的蘋果————」
「只要把毒削掉，剩下的就是甜美的果肉。」
兩個小時後。
荒棄星系邊緣的一處隱秘空港。
一艘塗裝成黑色的突擊艦無聲無息地滑出了泊位。
它沒有開啟任何識別信標，像是一個幽靈，瞬間沒入了深邃的虛空之中。
艦橋上。
塞拉斯穿著一身特製的黑色甲殼護甲，腰間掛著兩把爆彈手槍，背上背著一把動力劍。
他的臉上戴著一個看起來有些猙獰的防毒面具。
周圍的二十名影衛也是同樣的裝扮，每個人手裡都抱著沉重的火焰噴射器。
納夫站在塞拉斯身後，手裡提著他那把巨大的鏈鋸斧，另一隻手則拎著一門雙聯裝重型噴火器。
「大人，這就出發了？」
納夫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來，顯得有些沉悶。
「這種感覺————讓我想起了以前在下巢掏糞坑的日子。」
「差不多。」
塞拉斯看著舷窗外飛速後退的星光，冷冷地說道。
「只不過這次的糞坑比較大，而且還會咬人。」
「所有人聽著。」
塞拉斯打開了全頻段廣播。
「這次任務的目標只有一個：活下來，然後帶走我們要找的東西。」
「不管你們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
「別猶豫，別好奇。」
「直接燒。」
「燒到它變成灰為止。」
「明白了嗎？」
「明白！大人！」
整齊劃一的吼聲在艦橋內迴蕩。
塞拉斯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轉過頭，看向正前方那片仿佛連光線都能吞噬的黑暗空域。
在那裡，那艘名為「悲慘命運號」的太空廢船，正在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而在更深處的亞空間陰影里。
兩股龐大的意志正在進行著無聲的博弈。
而塞拉斯，就是那個準備掀翻棋盤的棋子。
「加速。」
塞拉斯下令。
「讓我們去看看，那個所謂的「導師」，到底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
突擊艦的引擎噴出一道藍色的尾焰。
瞬間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
就像是一把黑色的匕首，狠狠地刺向了那個充滿未知的腐爛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