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事後的影響
中年男人同樣帶著渴望的眼神看著這塊天鍛金屬，只是可惜，這終究是不可能留住的。
「天鍛金屬，在場的大家應該都清楚，我也廢話不多說，起拍價一千萬，每次加價不少於一百萬！」
「兩千萬！」
立刻有人直接翻倍叫價。
但這行為沒有阻止任何人的熱情。
「三千萬！」
「五千萬！」
……
全場的氣氛再度沸騰，包廂內的威壓交織得愈發濃烈，拍賣槌的聲響，金魂幣的報價，魂力的碰撞，在拍賣場中，構成了一種繁華與兇險。
所有人都不想放棄。
最後價錢直接按億為單位。
白曜雖然知道天鍛金屬珍惜，但來到這個價格還是不免震驚。
震華是絲毫不意外，還趁機給白曜樹立信心。
「小曜，你作為我的弟子，以後你也可以做到鍛造天鍛金屬的那一天的，到那時你就會明白，眼前這些根本算不上什麼。」
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會搶著來巴結他。
如同那句話怎麼說，當你功成名就，你的身邊就全是好人。
但終究和真實的感情有所區別。
而這也是他和牧野關係要好的原因，因為他們的友誼是在他還沒取得這份成功時締結的。
這份感情不會因為彼此的地位而改變。
所以震華很珍惜和牧野的羈絆，不然也不會為他打造四字斗鎧所需的金屬。
最終這塊天鍛金屬以兩億的拍賣價，由傳靈塔拿到手。
而這場拍賣會也到此結束。
震華帶白曜他們從專門的通道離開後便分開了。
等回到家裡，白曜一人回自己房間，將那枚雷龍麟拿出來。
「金，這枚鱗片有什麼問題嗎？」
不然以他的性子，應該是不屑於這種程度的東西的。
古晨霆幻化出身形出現，從匣子中拿起鱗片仔細打量了一下，眼中帶著一抹瞭然與確定。
直接了當解釋起來：「這鱗片根本不是來自所謂的萬年雷龍，而是雷霆龍王。」
就是當初神龍界域十二位龍王中的雷霆龍王。
不過這枚鱗片由於過去太久，侵蝕太深，其中的力量流失嚴重，早就萬不存一，基本上處於沒多大用的程度。
如果不是他作為金龍王對此比較敏感，他或許也會認為這只是普通雷龍的鱗片。
白曜這一聽，問這是淘到寶了嗎。
古晨霆搖頭，如果這枚鱗片是原本的樣子，那麼確實是一件不錯的東西。
可現在這樣，早就和普通雷龍鱗片沒什麼差別了，這也就是本質放在這，不然早就成飛灰了。
現在最多就是，如果被一個雷屬性的龍武魂擁有者吸收，或許能提純一點血脈。
但在白曜手裡，就沒什麼用處，只能當個紀念品。
聽到這，白曜有些惋惜，還以為自己能撿漏淘寶成功呢，結果只是一個雞肋啊。
最後收了起來，當個收藏品吧。
與此同時，那位唐門的女子已經成功見到了震華，並奉上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
雖然可能對神匠來說算不上什麼，但準不準備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她特意打聽到，神匠是帶人來參加拍賣會的。
而當時的那片雷龍麟，看起來應該不是神匠冕下自己用，有不小的可能是給其他人。
她就猜測了一番，準備的禮物也是那種適合低級魂師用的，無副作用，還十分珍惜的那種。
希望神匠心中可能的介懷能夠消失。
而震華看了一眼這禮物，裡面裝的什麼東西一目了然，確實是挺有誠意的。
最後在女子的注視下接受了。
「禮物我收下了。」
聽到這話，女子徹底放心了。
但沒立刻告辭，還特意談了幾嘴與鍛造師協會的合作，並且願意讓利一分。
之前是道歉，現在才是一點小小的敬意。
這讓震華更為滿意不少。
隨後有提到那個史萊克學員是什麼情況，挺囂張啊，應該是個天才吧，不然不會這麼傲氣。
唐門女子是不太明白震華這麼說的意思，同時慶幸之前拒絕了那個史萊克學員跟隨的請求，不然會發生什麼，還真是難以預料。
最後死道友不死貧道，她說出自己知道的東西。
那個史萊克學員是來這邊歷練的，天才倒也算是一個天才，畢竟是藍電霸王龍武魂的擁有者，也因此才會想要那枚雷龍麟，感覺對他有幫助。
震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沒再說什麼。
這讓女子摸不著頭腦，所以提這個原因是什麼？
震華自是看出她在想什麼，其實並沒什麼原因。
這種類似的天才他見多了，作為神匠也自然不會和他計較。
不過是剛剛得到一位十分滿意的弟子，天賦不必多說，性子還待人謙遜，含蓄內斂，沒有那種張揚跋扈，心比天高的做派。
但骨子裡卻也有著傲視群雄，敢為人先的氣魄，寧折不彎，百折不撓的骨氣與脊樑，並且身具良好三觀底線的原則性。
在這種情況下，讓震華重新提一下，經過對比後，更加滿意自己的弟子是多麼的優秀。
不愧是他震華的弟子，品質優良，天才中的天才，不能尋常存在可以同日而語。
如果不是白曜還小，不適合現在拋頭露面，他真想「不動聲色」地宣揚出去，接受那些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畢竟在斗羅大陸，能夠找到一個完美的衣襟傳人，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而在另一邊，史萊克學院中，他們已經收到天斗城那邊發生的事情，還為此召開了一場海神閣會議。
雲冥看著面前的海神閣成員直接詢問他們對這件事什麼看法。
其他人暫時沒有開口，脾氣最火爆的蔡月兒當即表達她的看法。
「自然是把那個學員退學處理，打著史萊克的名號和神匠對上了，這份錯就應該他自己承擔。」
話說的可謂是理直氣壯，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其他人聽了表情微變，雅莉蹙眉否決。
「這判決太嚴重了吧，終究只是一場拍賣會罷了，神匠冕下應該不會和一位學員計較，而且說到底，這也不過是口頭上的一點衝突。」
這件事在她看來真的不算什麼，拍賣會進行一些競爭，十分正常，學員借用史萊克的名號也並無不妥，如今這般未免有些小題大做。
蔡月兒對此反駁：「那可是神匠，如果真的因此對史萊克產生介懷，豈是一個小小的學員可以彌補的，我們應該拿出誠意。」
雅莉還是不贊同，真要拿出誠意的話，不應該派人前去拜訪更合適，開除學員算什麼誠意。
其他人也相繼發表意見，有的贊成，有的不贊同。
雲冥望著這一切，心裡感到疲憊。
說到底，這件事根本不是什麼大事，為此開一場海神閣會議就已經夠興師動眾的了。
而且大部分人還根本沒有抓住這次的重點。
這不是得罪神匠震華的事，而是史萊克學員作風的問題。
那場拍賣會，所有人的身份雖然是心知肚明的，但沒人打算明面上暴露出來。
結果就史萊克冒頭了，以勢壓人。
說好聽的，那是史萊克有威望。
說難聽的，那是在隱晦的威脅。
看起來或許不算什麼，可積少成多，史萊克早已被許多存在記恨上了。
結果大部分人還根本沒意識到，或者說是根本不在意。
畢竟，全大陸第一的學院，萬年的榮譽啊，真的迷失了很多人的眼睛，仿佛加上這層名頭，就什麼都合理起來了。
他接手後，就試圖改變，但史萊克早已陷入困境，病入膏肓，即便是他，也被重重限制，施展不開手腳。
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光靠實力就能解決的。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龍夜月出聲，仿佛紆尊降貴的說道：「大不了老身去一趟，想必震華那小子不會不給老身一個面子。」
雲冥心頭一跳，連忙打消她這個念頭。
雖然這位按輩分是自己的師娘，但他真的對其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位的脾氣更為火爆，如果過去沒和神匠交談好，或者得到自己想要的滿意結果，她是真的會大打出手的。
到那時，原本只是一件微不足道小事，都可以變成捅破天的大事。
「龍老，這種事何須您出面，我會妥善解決的，不會影響到史萊克學院。」
隨即看向身邊的雅莉，她接收到眼神，默契配合。
「是啊，這並不是多大的事，我可以去一趟，剛好與神匠談談合作。」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消掉龍夜月的念頭，可還是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好，這件事老身就不管了，希望你們不會波及史萊克。」
說完就自顧自的離場了。
雲冥心中感到無奈，示意這次的會議到此結束。
等到所有人離開後，雲冥歉意的望著雅莉。
「辛苦你跑一趟了。」
雅莉諒解的回以笑容，「雲哥放心，我心裡有數。」
而遠在天斗城中，一人一龍是發生了點事情。
古晨霆現身，拿出一塊魂骨遞給白曜。
「小白，給你。」
白曜打眼一看，就認出了，這是瑞獸的魂骨，其中更是寄宿著魂獸一族的氣運。
當即顯得格外吃驚。
「給我？！」
「金，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這塊魂骨擁有魂獸一族的氣運，若是能回歸，對於魂獸一族的現狀是具有很大幫助的。
有時冥冥之中的氣運，會決定一切。
當初如果不是瑞獸身死，也許魂獸一族的現狀不會像現在這麼慘。
望著白曜震驚的表情，古晨霆坦然一笑。
「啊，我知道，但我還是打算這麼做。」
因為他很清楚，對於現在的魂獸來說，這份氣運只是杯水車薪。
現在的魂獸一族早已墜入低谷，這份氣運回歸，根本保不了多久，就會消耗殆盡。
到那時，只會是又一次的打擊。
所以他其實有私心。
就是希望小白能夠吸收這塊魂骨。
一來，這塊魂骨可以給予小白很大的幫助，能夠庇佑他，同時藉此小白的特殊性穩固這份氣運。
二來，也可以讓小白和魂獸一族更加緊密相連，未來有更深入的基礎，甚至讓小白偏向魂獸。
三來，他畢竟都死過一次了，就想稍微任性一回。
他相信小白絕不會像那隻哄騙瑞獸的死耗子一樣，辜負自己的信任。
所以他才做下這個決定。
「所以小白，這塊魂骨你要不要，瑞獸的頭骨按照你們人類的劃分，可是最頂級的。」
甚至按頭骨來說，是當仁不讓的NO.1！
白曜望著古晨霆掌心的魂骨，說不想要那是不可能的。
可問題是，自己如果吸收了瑞獸的魂骨，會帶來什麼後果。
他不相信魂獸那邊沒有絲毫反應。
帝天如果見到他曾經當女兒養的瑞獸，在被死耗子哄騙身死後，魂骨時隔一萬年再次出現在另一個人類身上，你覺得他會是什麼反應。
還有銀龍王，作為魂獸共主，她真的願意讓魂獸一族的氣運與一個人類結合嗎？
現在的她，可不是後面變成戀愛腦的古月。
而是真正只在意魂獸一族的銀龍王！
或許有古晨霆的存在，作為金龍王的他能夠保住自己。
但仇恨沒有那麼容易化解，只是讓不滿壓在心底不表露出來。
最後或許會因為什麼而爆發。
而古晨霆夾在自己和種族之間，該如何選擇。
也許可有些危言聳聽，但萬一呢？
白曜眼中的渴望消散，不大的手掌將古晨霆的手指屈起，拒絕了這塊魂骨。
他顯得格外不解，「小白，你為何拒絕？」
他完全沒有考慮過白曜拒絕的可能，畢竟這可是每個魂師都想要的至寶啊！
只是古晨霆並不知道，作為那個國度的人，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
白曜沒有隱瞞，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若說不想，那肯定是假的。
但它太特殊了，我不能就這麼吸收了它。」
隨後解釋一切，他說的很誠懇，將一切的利害關係掰碎的和他解釋清楚。
直至聽完所有的古晨霆微微垂首，握著魂骨的手不禁收緊些許。
他聽懂了。
隨後沒再說什麼，身形消散，回去了。
但這表現讓白曜不禁擔心起來，金很受打擊的樣子，沒事吧？
就不放心的進入精神之海去看看他的情況。
然後就發現這龍趴在地上，顯得頹廢了不少，甚至有點自厭的感覺，一副懨懨的樣子。
不禁打出一個問號交流。
詢問他這是怎麼了？
「天鍛金屬，在場的大家應該都清楚，我也廢話不多說，起拍價一千萬，每次加價不少於一百萬！」
「兩千萬！」
立刻有人直接翻倍叫價。
但這行為沒有阻止任何人的熱情。
「三千萬！」
「五千萬！」
……
全場的氣氛再度沸騰，包廂內的威壓交織得愈發濃烈，拍賣槌的聲響，金魂幣的報價，魂力的碰撞，在拍賣場中，構成了一種繁華與兇險。
所有人都不想放棄。
最後價錢直接按億為單位。
白曜雖然知道天鍛金屬珍惜，但來到這個價格還是不免震驚。
震華是絲毫不意外，還趁機給白曜樹立信心。
「小曜，你作為我的弟子，以後你也可以做到鍛造天鍛金屬的那一天的，到那時你就會明白，眼前這些根本算不上什麼。」
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會搶著來巴結他。
如同那句話怎麼說，當你功成名就，你的身邊就全是好人。
但終究和真實的感情有所區別。
而這也是他和牧野關係要好的原因，因為他們的友誼是在他還沒取得這份成功時締結的。
這份感情不會因為彼此的地位而改變。
所以震華很珍惜和牧野的羈絆，不然也不會為他打造四字斗鎧所需的金屬。
最終這塊天鍛金屬以兩億的拍賣價，由傳靈塔拿到手。
而這場拍賣會也到此結束。
震華帶白曜他們從專門的通道離開後便分開了。
等回到家裡，白曜一人回自己房間，將那枚雷龍麟拿出來。
「金，這枚鱗片有什麼問題嗎？」
不然以他的性子，應該是不屑於這種程度的東西的。
古晨霆幻化出身形出現，從匣子中拿起鱗片仔細打量了一下，眼中帶著一抹瞭然與確定。
直接了當解釋起來：「這鱗片根本不是來自所謂的萬年雷龍，而是雷霆龍王。」
就是當初神龍界域十二位龍王中的雷霆龍王。
不過這枚鱗片由於過去太久，侵蝕太深，其中的力量流失嚴重，早就萬不存一，基本上處於沒多大用的程度。
如果不是他作為金龍王對此比較敏感，他或許也會認為這只是普通雷龍的鱗片。
白曜這一聽，問這是淘到寶了嗎。
古晨霆搖頭，如果這枚鱗片是原本的樣子，那麼確實是一件不錯的東西。
可現在這樣，早就和普通雷龍鱗片沒什麼差別了，這也就是本質放在這，不然早就成飛灰了。
現在最多就是，如果被一個雷屬性的龍武魂擁有者吸收，或許能提純一點血脈。
但在白曜手裡，就沒什麼用處，只能當個紀念品。
聽到這，白曜有些惋惜，還以為自己能撿漏淘寶成功呢，結果只是一個雞肋啊。
最後收了起來，當個收藏品吧。
與此同時，那位唐門的女子已經成功見到了震華，並奉上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
雖然可能對神匠來說算不上什麼，但準不準備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她特意打聽到，神匠是帶人來參加拍賣會的。
而當時的那片雷龍麟，看起來應該不是神匠冕下自己用，有不小的可能是給其他人。
她就猜測了一番，準備的禮物也是那種適合低級魂師用的，無副作用，還十分珍惜的那種。
希望神匠心中可能的介懷能夠消失。
而震華看了一眼這禮物，裡面裝的什麼東西一目了然，確實是挺有誠意的。
最後在女子的注視下接受了。
「禮物我收下了。」
聽到這話，女子徹底放心了。
但沒立刻告辭，還特意談了幾嘴與鍛造師協會的合作，並且願意讓利一分。
之前是道歉，現在才是一點小小的敬意。
這讓震華更為滿意不少。
隨後有提到那個史萊克學員是什麼情況，挺囂張啊，應該是個天才吧，不然不會這麼傲氣。
唐門女子是不太明白震華這麼說的意思，同時慶幸之前拒絕了那個史萊克學員跟隨的請求，不然會發生什麼，還真是難以預料。
最後死道友不死貧道，她說出自己知道的東西。
那個史萊克學員是來這邊歷練的，天才倒也算是一個天才，畢竟是藍電霸王龍武魂的擁有者，也因此才會想要那枚雷龍麟，感覺對他有幫助。
震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沒再說什麼。
這讓女子摸不著頭腦，所以提這個原因是什麼？
震華自是看出她在想什麼，其實並沒什麼原因。
這種類似的天才他見多了，作為神匠也自然不會和他計較。
不過是剛剛得到一位十分滿意的弟子，天賦不必多說，性子還待人謙遜，含蓄內斂，沒有那種張揚跋扈，心比天高的做派。
但骨子裡卻也有著傲視群雄，敢為人先的氣魄，寧折不彎，百折不撓的骨氣與脊樑，並且身具良好三觀底線的原則性。
在這種情況下，讓震華重新提一下，經過對比後，更加滿意自己的弟子是多麼的優秀。
不愧是他震華的弟子，品質優良，天才中的天才，不能尋常存在可以同日而語。
如果不是白曜還小，不適合現在拋頭露面，他真想「不動聲色」地宣揚出去，接受那些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畢竟在斗羅大陸，能夠找到一個完美的衣襟傳人，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而在另一邊，史萊克學院中，他們已經收到天斗城那邊發生的事情，還為此召開了一場海神閣會議。
雲冥看著面前的海神閣成員直接詢問他們對這件事什麼看法。
其他人暫時沒有開口，脾氣最火爆的蔡月兒當即表達她的看法。
「自然是把那個學員退學處理，打著史萊克的名號和神匠對上了，這份錯就應該他自己承擔。」
話說的可謂是理直氣壯，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其他人聽了表情微變，雅莉蹙眉否決。
「這判決太嚴重了吧，終究只是一場拍賣會罷了，神匠冕下應該不會和一位學員計較，而且說到底，這也不過是口頭上的一點衝突。」
這件事在她看來真的不算什麼，拍賣會進行一些競爭，十分正常，學員借用史萊克的名號也並無不妥，如今這般未免有些小題大做。
蔡月兒對此反駁：「那可是神匠，如果真的因此對史萊克產生介懷，豈是一個小小的學員可以彌補的，我們應該拿出誠意。」
雅莉還是不贊同，真要拿出誠意的話，不應該派人前去拜訪更合適，開除學員算什麼誠意。
其他人也相繼發表意見，有的贊成，有的不贊同。
雲冥望著這一切，心裡感到疲憊。
說到底，這件事根本不是什麼大事，為此開一場海神閣會議就已經夠興師動眾的了。
而且大部分人還根本沒有抓住這次的重點。
這不是得罪神匠震華的事，而是史萊克學員作風的問題。
那場拍賣會，所有人的身份雖然是心知肚明的，但沒人打算明面上暴露出來。
結果就史萊克冒頭了，以勢壓人。
說好聽的，那是史萊克有威望。
說難聽的，那是在隱晦的威脅。
看起來或許不算什麼，可積少成多，史萊克早已被許多存在記恨上了。
結果大部分人還根本沒意識到，或者說是根本不在意。
畢竟，全大陸第一的學院，萬年的榮譽啊，真的迷失了很多人的眼睛，仿佛加上這層名頭，就什麼都合理起來了。
他接手後，就試圖改變，但史萊克早已陷入困境，病入膏肓，即便是他，也被重重限制，施展不開手腳。
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光靠實力就能解決的。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龍夜月出聲，仿佛紆尊降貴的說道：「大不了老身去一趟，想必震華那小子不會不給老身一個面子。」
雲冥心頭一跳，連忙打消她這個念頭。
雖然這位按輩分是自己的師娘，但他真的對其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位的脾氣更為火爆，如果過去沒和神匠交談好，或者得到自己想要的滿意結果，她是真的會大打出手的。
到那時，原本只是一件微不足道小事，都可以變成捅破天的大事。
「龍老，這種事何須您出面，我會妥善解決的，不會影響到史萊克學院。」
隨即看向身邊的雅莉，她接收到眼神，默契配合。
「是啊，這並不是多大的事，我可以去一趟，剛好與神匠談談合作。」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消掉龍夜月的念頭，可還是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好，這件事老身就不管了，希望你們不會波及史萊克。」
說完就自顧自的離場了。
雲冥心中感到無奈，示意這次的會議到此結束。
等到所有人離開後，雲冥歉意的望著雅莉。
「辛苦你跑一趟了。」
雅莉諒解的回以笑容，「雲哥放心，我心裡有數。」
而遠在天斗城中，一人一龍是發生了點事情。
古晨霆現身，拿出一塊魂骨遞給白曜。
「小白，給你。」
白曜打眼一看，就認出了，這是瑞獸的魂骨，其中更是寄宿著魂獸一族的氣運。
當即顯得格外吃驚。
「給我？！」
「金，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這塊魂骨擁有魂獸一族的氣運，若是能回歸，對於魂獸一族的現狀是具有很大幫助的。
有時冥冥之中的氣運，會決定一切。
當初如果不是瑞獸身死，也許魂獸一族的現狀不會像現在這麼慘。
望著白曜震驚的表情，古晨霆坦然一笑。
「啊，我知道，但我還是打算這麼做。」
因為他很清楚，對於現在的魂獸來說，這份氣運只是杯水車薪。
現在的魂獸一族早已墜入低谷，這份氣運回歸，根本保不了多久，就會消耗殆盡。
到那時，只會是又一次的打擊。
所以他其實有私心。
就是希望小白能夠吸收這塊魂骨。
一來，這塊魂骨可以給予小白很大的幫助，能夠庇佑他，同時藉此小白的特殊性穩固這份氣運。
二來，也可以讓小白和魂獸一族更加緊密相連，未來有更深入的基礎，甚至讓小白偏向魂獸。
三來，他畢竟都死過一次了，就想稍微任性一回。
他相信小白絕不會像那隻哄騙瑞獸的死耗子一樣，辜負自己的信任。
所以他才做下這個決定。
「所以小白，這塊魂骨你要不要，瑞獸的頭骨按照你們人類的劃分，可是最頂級的。」
甚至按頭骨來說，是當仁不讓的NO.1！
白曜望著古晨霆掌心的魂骨，說不想要那是不可能的。
可問題是，自己如果吸收了瑞獸的魂骨，會帶來什麼後果。
他不相信魂獸那邊沒有絲毫反應。
帝天如果見到他曾經當女兒養的瑞獸，在被死耗子哄騙身死後，魂骨時隔一萬年再次出現在另一個人類身上，你覺得他會是什麼反應。
還有銀龍王，作為魂獸共主，她真的願意讓魂獸一族的氣運與一個人類結合嗎？
現在的她，可不是後面變成戀愛腦的古月。
而是真正只在意魂獸一族的銀龍王！
或許有古晨霆的存在，作為金龍王的他能夠保住自己。
但仇恨沒有那麼容易化解，只是讓不滿壓在心底不表露出來。
最後或許會因為什麼而爆發。
而古晨霆夾在自己和種族之間，該如何選擇。
也許可有些危言聳聽，但萬一呢？
白曜眼中的渴望消散，不大的手掌將古晨霆的手指屈起，拒絕了這塊魂骨。
他顯得格外不解，「小白，你為何拒絕？」
他完全沒有考慮過白曜拒絕的可能，畢竟這可是每個魂師都想要的至寶啊！
只是古晨霆並不知道，作為那個國度的人，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
白曜沒有隱瞞，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若說不想，那肯定是假的。
但它太特殊了，我不能就這麼吸收了它。」
隨後解釋一切，他說的很誠懇，將一切的利害關係掰碎的和他解釋清楚。
直至聽完所有的古晨霆微微垂首，握著魂骨的手不禁收緊些許。
他聽懂了。
隨後沒再說什麼，身形消散，回去了。
但這表現讓白曜不禁擔心起來，金很受打擊的樣子，沒事吧？
就不放心的進入精神之海去看看他的情況。
然後就發現這龍趴在地上，顯得頹廢了不少，甚至有點自厭的感覺，一副懨懨的樣子。
不禁打出一個問號交流。
詢問他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