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寫字樓（21）
「其實高天宇關於他哥哥的事情沒有說全，他只說了在這棟樓裡面發生過的事情。」
楊莉看了眼把頭歪向一邊不想主動搭話的男人。她深呼吸了一口，帶著有些抱歉的眼神繼續說道。
「他的哥哥名字叫高天意，就是你們經常在電視新聞裡面，聽到和見到的那個年輕有為的企業家。」
「但他實際上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聽到這個名字，幾人這才是有些恍然大悟，眼前這個頹廢的男人是和那個經常在電視台上、在各大社交媒體中經常出現的男人很是掛相。
就是胖了快一倍。
「那時候他是家屬大院裡面遠近皆知的神童，我聽媽媽說他三歲左右就發育得很好了，不僅僅是開口說話流利，能跑能跳還能算數識字。」
「他快初中的時候，讓我們這些才剛剛小學的小朋友覺得厲害的是，成年人的很多事情他都能理解了，他可以和那些厲害的叔叔交談甚歡。」
「大院裡面的小朋友就那幾個，大家不分男女都在一起玩，但那時候還是小孩子的他就對小孩子的東西沒了興趣。」
「他喜歡…折磨…生物…他以折磨為樂了。」
停頓了一會，女人說了一個她覺得比較恰當的詞兒。
一口氣說完那麼多，楊莉用手捂著胸口平復自己的情緒，希望把狂跳的心臟按下去，讓自己可以接著平靜的把事情說完。
「於是在他還沒能脫離家庭管束的年紀，他的寵物換了一茬又一茬，那時候我們看著每隔一段時間高天意都能帶著新寵物來散步都羨慕不已。」
「直到有次大家看到他把破碎得沒有了本來樣子的動物屍體塞滿了垃圾袋，提著垃圾袋，毫不在意的扔進大院的垃圾桶…」
站在台階上的李達還是保持背朝隊友的姿勢聽著，手上的左輪一刻也沒有放鬆，一直保持著射擊姿勢，指著來時候的樓梯。
高天宇接過話茬。
「他每次考試都是年紀第一名，毫無爭議的那種，從小學一直到高中，每一科都是第一名，大幅度領先第二名的那種。」
「我們家裡面從來不缺物質，我們也不缺零花錢。」
「他不會去要鞋子、手機或者遊戲機那種東西，他每次都會向爸媽要各種各樣的寵物，爸媽不會在意寵物死沒死，病沒病，他們只需要哥哥繼續每一次考第一。」
高天宇總算是把頭轉了過來，至少從他的臉部表情來看是恢復了不少。
「父母工作忙，不會管寵物，也不會過多干涉自己小孩的生活，他們有保姆照顧，他們也有取之不盡的生活費。」
「他覺得沒什麼好擔心的。」
…
邱鋒有些無語的撓了撓頭。
「所以說那些小動物無一例外的都被他…虐殺了？」
楊莉和高天宇同時點了點頭。
「小動物很快就滿足不了他變態的欲望，他很快就把目光放到了自己弟弟，也就是我的身上。」
「因為目標換成了人，而且還是自己的弟弟，高天意做起來會收斂一點。」
「可這樣的場景，就是那種種要偷著藏著不能留下被爸爸媽媽發現痕跡的場景反而讓他更加的病態了，他更加享受，不！他原始的欲望就是這樣式的。」
幾個人眉頭越皺越緊，大概是有些理解為什麼高天宇會覺得現在大家毫無希望，會覺得大家死定了。」
…
「這下難辦了，一個智商高、冷靜又富有算計的施虐狂，統一了附近所有的瘋子，然後帶著一個精通槍械和搏擊的警官來抓咱？這會不會太…」
「難道現在我們最好的做法就是等在這裡被抓住嗎？」
…
從感染暴發以來，邱鋒一直努力在團隊裡面營造那種充滿希望的氛圍，可這一下，連他想要說出來的俏皮話，其中的語氣中都開始帶有些許焦躁和不安了。
「可是人都會有弱點的啊！」
賀智強現在反而是這個團隊裡面唯一一個一直保持原有狀態的人。因為他有不得不跑出去的理由。
這個守財奴一定是為了他那個逼新房子…邱鋒暗叫道。
楊莉又點了點頭，算是贊同了他的話。
「是的，高天意的這個弱點，也是高天宇花了整整三年高中才發現的。」
女人說到這裡停止了，她要和大家一起等著男人自己說出來。
高天宇表情全展現著拒絕的和楊莉對視了好一會。
可女人眼神很堅定。
「哎。」
「他有個毛病，算是弱點吧。」
「就是他不喜歡唾手可得的東西，只需要考試成績好就能得到的小動物，他玩了幾年就膩了。」
「高天意把市面上能買到的寵物都給肢解了遍，爸媽在給他買來重複的寵物，他就覺得沒意思了。」
「直到…」
「其實他關於寵物最高興的一次經歷是肢解了屬於我的小狗。可那是我的狗，我會保護它，我會向爸爸媽媽告狀。」
「我會反抗。」
高天宇的情緒明顯高亢了。
「那次他計劃了好久，趁著爸媽出差，給我的狗下了藥，也給我下了藥。」
「我醒來的時候，他當著我的面把狗殺了，那次我掙扎的表情、憤怒的情緒讓他很受用。」
男人回憶起那時候的情形，又很快變得低沉了。
「那之後很自然的，他盯上了我，他享受折磨我的過程，喜歡聽我的慘叫，樂於看到我憤怒的表情，只是…」
李達終於是轉身過來，把槍別在腰間。
「只是什麼？我記得這個人局裡面有在重點關注過他，他身上有很多說不清的案子，但他在成年後就頻繁的出入國內外了，加上他父母…」
「我們調查很困難。」
高天宇馬上做出了回答。
「只是因為我找到了對抗他的方式。」
…
「我變得極其無所謂，他揍我時候，罵我的時候，我就死板坐著不給任何反應。」
「我發現只要沒有在意的東西就好，他就從我的身上得不到快樂。」
「他總不能殺了我吧。」
李達聽到後也即可搭上話茬。
「可是你有了，所以他回來了。」
大家看向楊莉。
「那你也挺厲害，能從小時候隱藏到現在。」
邱鋒也笑了笑，打趣道。
…
「那辦法是什麼？」
有人打斷了這個話題，賀智強沒興趣聽無聊的回憶，也不想知道這樣做的邏輯，他只想知道怎麼才能跑出去。
「我們需要高天宇為我們犧牲。」
楊莉說道。
楊莉看了眼把頭歪向一邊不想主動搭話的男人。她深呼吸了一口，帶著有些抱歉的眼神繼續說道。
「他的哥哥名字叫高天意，就是你們經常在電視新聞裡面，聽到和見到的那個年輕有為的企業家。」
「但他實際上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聽到這個名字，幾人這才是有些恍然大悟，眼前這個頹廢的男人是和那個經常在電視台上、在各大社交媒體中經常出現的男人很是掛相。
就是胖了快一倍。
「那時候他是家屬大院裡面遠近皆知的神童，我聽媽媽說他三歲左右就發育得很好了，不僅僅是開口說話流利，能跑能跳還能算數識字。」
「他快初中的時候，讓我們這些才剛剛小學的小朋友覺得厲害的是，成年人的很多事情他都能理解了，他可以和那些厲害的叔叔交談甚歡。」
「大院裡面的小朋友就那幾個，大家不分男女都在一起玩，但那時候還是小孩子的他就對小孩子的東西沒了興趣。」
「他喜歡…折磨…生物…他以折磨為樂了。」
停頓了一會，女人說了一個她覺得比較恰當的詞兒。
一口氣說完那麼多，楊莉用手捂著胸口平復自己的情緒，希望把狂跳的心臟按下去，讓自己可以接著平靜的把事情說完。
「於是在他還沒能脫離家庭管束的年紀，他的寵物換了一茬又一茬，那時候我們看著每隔一段時間高天意都能帶著新寵物來散步都羨慕不已。」
「直到有次大家看到他把破碎得沒有了本來樣子的動物屍體塞滿了垃圾袋，提著垃圾袋，毫不在意的扔進大院的垃圾桶…」
站在台階上的李達還是保持背朝隊友的姿勢聽著，手上的左輪一刻也沒有放鬆，一直保持著射擊姿勢，指著來時候的樓梯。
高天宇接過話茬。
「他每次考試都是年紀第一名，毫無爭議的那種，從小學一直到高中，每一科都是第一名，大幅度領先第二名的那種。」
「我們家裡面從來不缺物質，我們也不缺零花錢。」
「他不會去要鞋子、手機或者遊戲機那種東西，他每次都會向爸媽要各種各樣的寵物，爸媽不會在意寵物死沒死，病沒病，他們只需要哥哥繼續每一次考第一。」
高天宇總算是把頭轉了過來，至少從他的臉部表情來看是恢復了不少。
「父母工作忙，不會管寵物，也不會過多干涉自己小孩的生活，他們有保姆照顧，他們也有取之不盡的生活費。」
「他覺得沒什麼好擔心的。」
…
邱鋒有些無語的撓了撓頭。
「所以說那些小動物無一例外的都被他…虐殺了？」
楊莉和高天宇同時點了點頭。
「小動物很快就滿足不了他變態的欲望，他很快就把目光放到了自己弟弟，也就是我的身上。」
「因為目標換成了人，而且還是自己的弟弟，高天意做起來會收斂一點。」
「可這樣的場景，就是那種種要偷著藏著不能留下被爸爸媽媽發現痕跡的場景反而讓他更加的病態了，他更加享受，不！他原始的欲望就是這樣式的。」
幾個人眉頭越皺越緊，大概是有些理解為什麼高天宇會覺得現在大家毫無希望，會覺得大家死定了。」
…
「這下難辦了，一個智商高、冷靜又富有算計的施虐狂，統一了附近所有的瘋子，然後帶著一個精通槍械和搏擊的警官來抓咱？這會不會太…」
「難道現在我們最好的做法就是等在這裡被抓住嗎？」
…
從感染暴發以來，邱鋒一直努力在團隊裡面營造那種充滿希望的氛圍，可這一下，連他想要說出來的俏皮話，其中的語氣中都開始帶有些許焦躁和不安了。
「可是人都會有弱點的啊！」
賀智強現在反而是這個團隊裡面唯一一個一直保持原有狀態的人。因為他有不得不跑出去的理由。
這個守財奴一定是為了他那個逼新房子…邱鋒暗叫道。
楊莉又點了點頭，算是贊同了他的話。
「是的，高天意的這個弱點，也是高天宇花了整整三年高中才發現的。」
女人說到這裡停止了，她要和大家一起等著男人自己說出來。
高天宇表情全展現著拒絕的和楊莉對視了好一會。
可女人眼神很堅定。
「哎。」
「他有個毛病，算是弱點吧。」
「就是他不喜歡唾手可得的東西，只需要考試成績好就能得到的小動物，他玩了幾年就膩了。」
「高天意把市面上能買到的寵物都給肢解了遍，爸媽在給他買來重複的寵物，他就覺得沒意思了。」
「直到…」
「其實他關於寵物最高興的一次經歷是肢解了屬於我的小狗。可那是我的狗，我會保護它，我會向爸爸媽媽告狀。」
「我會反抗。」
高天宇的情緒明顯高亢了。
「那次他計劃了好久，趁著爸媽出差，給我的狗下了藥，也給我下了藥。」
「我醒來的時候，他當著我的面把狗殺了，那次我掙扎的表情、憤怒的情緒讓他很受用。」
男人回憶起那時候的情形，又很快變得低沉了。
「那之後很自然的，他盯上了我，他享受折磨我的過程，喜歡聽我的慘叫，樂於看到我憤怒的表情，只是…」
李達終於是轉身過來，把槍別在腰間。
「只是什麼？我記得這個人局裡面有在重點關注過他，他身上有很多說不清的案子，但他在成年後就頻繁的出入國內外了，加上他父母…」
「我們調查很困難。」
高天宇馬上做出了回答。
「只是因為我找到了對抗他的方式。」
…
「我變得極其無所謂，他揍我時候，罵我的時候，我就死板坐著不給任何反應。」
「我發現只要沒有在意的東西就好，他就從我的身上得不到快樂。」
「他總不能殺了我吧。」
李達聽到後也即可搭上話茬。
「可是你有了，所以他回來了。」
大家看向楊莉。
「那你也挺厲害，能從小時候隱藏到現在。」
邱鋒也笑了笑，打趣道。
…
「那辦法是什麼？」
有人打斷了這個話題，賀智強沒興趣聽無聊的回憶，也不想知道這樣做的邏輯，他只想知道怎麼才能跑出去。
「我們需要高天宇為我們犧牲。」
楊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