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重組地方軍隊（感謝天蒼鬱暝的月票）
第154章 重組地方軍隊（感謝天蒼鬱暝的月票）
雅克·拉菲特與其他幾位銀行家代表，在聽完國王關於中央銀行職能的詳細闡述後，沒有絲毫耽擱，立刻著手籌辦這家即將重塑法蘭西經濟的機構。
眾人退去之後，國王的辦公室終於恢復了寧靜。
路易十六緩緩走到窗前，凝望著杜伊勒里花園尚未融盡的積雪，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既然央行有了，是不是該設立個統計機構，按季度掌握物價變動，核算通貨膨脹情況？監控國內的經濟數據？
但這些都是後話了，一切都要等法蘭西銀行成立之後。
正在他沉思之際，門外響起敲門聲，德·布耶侯爵、拉法耶特侯爵和杜布瓦神父一同走了進來。
「陛下。」三人齊聲行禮。
「無需多禮，」路易十六轉過身，處理完財政的事情之後，終於能應對這些更為緊要的事情，「現在情況如何？」
「稟陛下，」德·布耶侯爵上前一步，「遵照您的命令，國民公會的所有代表已於昨晚登船，前往勒阿弗爾。
押運的士兵都是最可靠之人，確保他們會在勒阿弗爾換乘海船，直接駛往蓋亞那殖民地。」
「巴黎城內昵？」路易六輕輕點頭，繼續問道。
拉法耶特侯爵立刻接話：「陛下，巴黎的秩序已經基本穩定，法蘭西新軍全面接管了所有城門，以及城內的所有關鍵據點。
巡邏隊日夜巡視街道，民眾們雖然還有疑慮，但恐慌情緒已經大為緩解。
這都得益於您入城時，宣布廢除斷頭台和更名和諧廣場的壯舉，以及您與他們一起歡度聖誕節的舉動。」
他稍作停頓，繼續補充：「另外，巴黎各區殘留的國民自衛軍，已經按照您的指示，全部完成整編，他們被打散後，補充進了我們法蘭西新軍的隊伍。
收繳上來的各式老舊武器，包括發槍、長矛、馬刀等，已經統一入庫或銷毀。
最重要的是，我們繳獲了分散在各區的40門火炮，現已全部歸入法蘭西新軍炮兵部隊統一指揮。
法蘭西新軍的制服也正在趕製中。
如今，巴黎城內只有一支武裝力量，那便是效忠於您的法蘭西新軍。」
「很好，」路易十六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巴黎的穩定，只是我們邁出的第一步。
德·布耶侯爵，拉法耶特侯爵，你們做的很好。
然而，請記住，不僅巴黎只能有一支武裝力量，全法蘭西，也只能有一支武裝力量！」
德·布耶侯爵瞬間挺直了腰板，眼中閃爍著興奮和忠誠的光芒。
拉法耶特侯爵謹慎地問道：「陛下，您的意思是？」
巴黎的穩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全國都要穩定下來。
法蘭西國內的貴族早就已經沒有私軍，一些自行組織起來的保王黨勢力，在路易十六進軍巴黎時，都已與法蘭西新軍整編到了一起，比如布列塔尼和旺代的保王黨勢力。
但在外省，大革命期間，各地都自行組建了國民自衛軍，數量規模龐大，成分複雜。
這些地方武裝，本質上都是對中央權威的潛在威脅，絕對不能充許他們存在。
「侯爵們，神父，」路易十六嚴肅地說道，「我們雖然回到了巴黎，鞏固了政權，但外省的問題，才真正關乎法蘭西的長久未來。
地方，絕對不能再擁有自己的武裝力量！」
「拉法耶特侯爵，」路易十六再次望向他，「你曾是國民自衛軍的總司令，在各地的國民自衛軍中威望比較高。
我命令你，即刻著手重組國民自衛軍。」
拉法耶特侯爵立即行了個軍禮：「請陛下指示！」
路易十六走到一面牆邊，上面掛著法蘭西地圖，他指著地圖說道：「我將在外省，成立法蘭西新軍的四個方面軍。」
他首先指向法國東北部，那裡是他們駐紮了半年的地區：「東北方面軍，就駐紮在蒙梅迪，那裡是我們的復興之地，民心穩固，可以用來防範奧地利和普魯士。
目前，東北地區的大部分國民自衛軍，都編入了法蘭西新軍里，可以將他們剝離出來，前往駐紮，同時再將東北地區其餘的國民自衛軍也匯聚到蒙梅迪。」
他的手指迅速向南移動：「東南方面軍，司令部設在里昂，這個地理位置很關鍵，可以防範義大利方向的威脅，兵源則由東南各省的國民自衛軍整編而來。」
接著他的手指移向西南，指向了大西洋沿岸：「西南方面軍則將司令部設在波爾多，這座港口城市面向大西洋，正好防範西班牙。」
最後，他指向了西北海岸：「西北方面軍可以在南特設立司令部，這裡是布列塔尼的門戶，能夠防禦英國方面的威脅，正好可派遣德·布瓦阿爾迪率領他的軍隊前往組建。」
他收回手，語氣堅定地說：「所有方面軍，都由國民自衛軍重新編製成法蘭西新軍構成，統一歸法蘭西新軍司令調遣，地方從此不再擁有任何軍隊。」
拉法耶特侯爵稍作沉吟，低聲道：「陛下，此舉恐怕會引發地方不滿，甚至反抗。」
路易十六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坐回椅子上：「侯爵的顧慮很實際，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巧妙的策略。」
三人疑惑地望著國王。
「首先，」路易十六說道，「以國王和議會的名義，立即發布行政命令，法蘭西各省的最高行政長官，以及每個地方國民自衛軍的指揮官，必須在命令下達後的十五天內，親自前來巴黎的杜伊勒里宮報到！
參加由我親自主持的法蘭西國防特別會議，討論國家新政。」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冰冷：「逾期未至者，視為自動放棄職位，其職務將由巴黎直接任命。」
德·布耶侯爵眼前一亮，忍不住讚嘆：「陛下，妙啊，此計甚妙！將他們的首領都請到巴黎來，地方就群龍無首！我們在巴黎，想怎麼談，就怎麼談。」
路易十六微微一笑，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我們跟他們有什麼好談的？他們來了之後，在巴黎好吃好喝招待著，但不允許他們離開，等咱們重組完國民自衛軍，他們自然就可以回去。」
三人一時怔住，隨即醒悟。
路易十六轉向拉法耶特侯爵，繼續說道：「這次重組，可以東北方面軍作為試點，那一帶民心穩固，支持度高，可以率先推行。」
「遵命，陛下！」拉法耶特侯爵答道。
路易十六最後望向了杜布瓦神父：「而神父，我任命你為督導大臣，負責全國法蘭西新軍的督導工作，直接向我匯報。
各方面軍的督導神父，則由當地神父調派過去。」
夕陽從窗外斜射進來，落在牆上那張法蘭西地圖上，整個法蘭西都在散發著光芒。
雅克·拉菲特與其他幾位銀行家代表，在聽完國王關於中央銀行職能的詳細闡述後，沒有絲毫耽擱，立刻著手籌辦這家即將重塑法蘭西經濟的機構。
眾人退去之後，國王的辦公室終於恢復了寧靜。
路易十六緩緩走到窗前，凝望著杜伊勒里花園尚未融盡的積雪，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既然央行有了，是不是該設立個統計機構，按季度掌握物價變動，核算通貨膨脹情況？監控國內的經濟數據？
但這些都是後話了，一切都要等法蘭西銀行成立之後。
正在他沉思之際，門外響起敲門聲，德·布耶侯爵、拉法耶特侯爵和杜布瓦神父一同走了進來。
「陛下。」三人齊聲行禮。
「無需多禮，」路易十六轉過身，處理完財政的事情之後，終於能應對這些更為緊要的事情，「現在情況如何？」
「稟陛下，」德·布耶侯爵上前一步，「遵照您的命令，國民公會的所有代表已於昨晚登船，前往勒阿弗爾。
押運的士兵都是最可靠之人，確保他們會在勒阿弗爾換乘海船，直接駛往蓋亞那殖民地。」
「巴黎城內昵？」路易六輕輕點頭，繼續問道。
拉法耶特侯爵立刻接話：「陛下，巴黎的秩序已經基本穩定，法蘭西新軍全面接管了所有城門，以及城內的所有關鍵據點。
巡邏隊日夜巡視街道，民眾們雖然還有疑慮，但恐慌情緒已經大為緩解。
這都得益於您入城時，宣布廢除斷頭台和更名和諧廣場的壯舉，以及您與他們一起歡度聖誕節的舉動。」
他稍作停頓，繼續補充：「另外，巴黎各區殘留的國民自衛軍，已經按照您的指示，全部完成整編，他們被打散後，補充進了我們法蘭西新軍的隊伍。
收繳上來的各式老舊武器，包括發槍、長矛、馬刀等，已經統一入庫或銷毀。
最重要的是，我們繳獲了分散在各區的40門火炮，現已全部歸入法蘭西新軍炮兵部隊統一指揮。
法蘭西新軍的制服也正在趕製中。
如今，巴黎城內只有一支武裝力量，那便是效忠於您的法蘭西新軍。」
「很好，」路易十六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巴黎的穩定，只是我們邁出的第一步。
德·布耶侯爵，拉法耶特侯爵，你們做的很好。
然而，請記住，不僅巴黎只能有一支武裝力量，全法蘭西，也只能有一支武裝力量！」
德·布耶侯爵瞬間挺直了腰板，眼中閃爍著興奮和忠誠的光芒。
拉法耶特侯爵謹慎地問道：「陛下，您的意思是？」
巴黎的穩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全國都要穩定下來。
法蘭西國內的貴族早就已經沒有私軍，一些自行組織起來的保王黨勢力，在路易十六進軍巴黎時，都已與法蘭西新軍整編到了一起，比如布列塔尼和旺代的保王黨勢力。
但在外省，大革命期間，各地都自行組建了國民自衛軍，數量規模龐大，成分複雜。
這些地方武裝，本質上都是對中央權威的潛在威脅，絕對不能充許他們存在。
「侯爵們，神父，」路易十六嚴肅地說道，「我們雖然回到了巴黎，鞏固了政權，但外省的問題，才真正關乎法蘭西的長久未來。
地方，絕對不能再擁有自己的武裝力量！」
「拉法耶特侯爵，」路易十六再次望向他，「你曾是國民自衛軍的總司令，在各地的國民自衛軍中威望比較高。
我命令你，即刻著手重組國民自衛軍。」
拉法耶特侯爵立即行了個軍禮：「請陛下指示！」
路易十六走到一面牆邊，上面掛著法蘭西地圖，他指著地圖說道：「我將在外省，成立法蘭西新軍的四個方面軍。」
他首先指向法國東北部，那裡是他們駐紮了半年的地區：「東北方面軍，就駐紮在蒙梅迪，那裡是我們的復興之地，民心穩固，可以用來防範奧地利和普魯士。
目前，東北地區的大部分國民自衛軍，都編入了法蘭西新軍里，可以將他們剝離出來，前往駐紮，同時再將東北地區其餘的國民自衛軍也匯聚到蒙梅迪。」
他的手指迅速向南移動：「東南方面軍，司令部設在里昂，這個地理位置很關鍵，可以防範義大利方向的威脅，兵源則由東南各省的國民自衛軍整編而來。」
接著他的手指移向西南，指向了大西洋沿岸：「西南方面軍則將司令部設在波爾多，這座港口城市面向大西洋，正好防範西班牙。」
最後，他指向了西北海岸：「西北方面軍可以在南特設立司令部，這裡是布列塔尼的門戶，能夠防禦英國方面的威脅，正好可派遣德·布瓦阿爾迪率領他的軍隊前往組建。」
他收回手，語氣堅定地說：「所有方面軍，都由國民自衛軍重新編製成法蘭西新軍構成，統一歸法蘭西新軍司令調遣，地方從此不再擁有任何軍隊。」
拉法耶特侯爵稍作沉吟，低聲道：「陛下，此舉恐怕會引發地方不滿，甚至反抗。」
路易十六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坐回椅子上：「侯爵的顧慮很實際，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巧妙的策略。」
三人疑惑地望著國王。
「首先，」路易十六說道，「以國王和議會的名義，立即發布行政命令，法蘭西各省的最高行政長官，以及每個地方國民自衛軍的指揮官，必須在命令下達後的十五天內，親自前來巴黎的杜伊勒里宮報到！
參加由我親自主持的法蘭西國防特別會議，討論國家新政。」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冰冷：「逾期未至者，視為自動放棄職位，其職務將由巴黎直接任命。」
德·布耶侯爵眼前一亮，忍不住讚嘆：「陛下，妙啊，此計甚妙！將他們的首領都請到巴黎來，地方就群龍無首！我們在巴黎，想怎麼談，就怎麼談。」
路易十六微微一笑，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我們跟他們有什麼好談的？他們來了之後，在巴黎好吃好喝招待著，但不允許他們離開，等咱們重組完國民自衛軍，他們自然就可以回去。」
三人一時怔住，隨即醒悟。
路易十六轉向拉法耶特侯爵，繼續說道：「這次重組，可以東北方面軍作為試點，那一帶民心穩固，支持度高，可以率先推行。」
「遵命，陛下！」拉法耶特侯爵答道。
路易十六最後望向了杜布瓦神父：「而神父，我任命你為督導大臣，負責全國法蘭西新軍的督導工作，直接向我匯報。
各方面軍的督導神父，則由當地神父調派過去。」
夕陽從窗外斜射進來，落在牆上那張法蘭西地圖上，整個法蘭西都在散發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