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矛盾
蘇磊不管這麼多，死死鉗制住楊蜜，居高臨下的盯著。
「第一，歌是我寫的沒錯，但我找人編曲，沒用你一分錢。
第二，我從始至終沒說過要拿去當主題曲，這都是被人胡亂傳出來的。
第三，這是我的私事，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解僱我，完全是不講道理！」
蘇磊說的也對，他確實沒挪用楊蜜給的經費。
別人聽到是楊蜜要的曲子，連定金都不收。
「楊蜜，你太自以為是了，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磊一番歪理輸出，直接將責任推給了楊蜜。
認為楊蜜不該聽風就是雨，
就算要生氣，也該先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再生氣。
楊蜜急促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
她看著蘇磊虎口上混合著血跡的清晰齒痕。
又看看蘇磊帥臉上坦誠的表情，心頭的無名邪火迅速癟了下去。
楊蜜剛才確實氣昏了頭，認為蘇磊準備了一首劣質的歌去爭搶主題曲，讓她丟面子。
經過蘇磊解釋，這才發現，一切都是流言惹的禍。
可是……她已經當著一眾主創人員的面，誇下海口了啊。
楊蜜自知理虧，立馬不說話了。
習慣性的想雙手抱臂，卻發現手臂還被蘇磊輕輕壓著，只好不自然地扭動了一下肩膀。
蘇磊立刻會意，迅速放開了楊蜜。
楊蜜這才直起身，規規矩矩的坐在床上。
一時間，房車內安靜了下來。
半晌，楊蜜才抬起頭，把身體蜷縮了起來。
「哼，」楊蜜冷哼一聲，聲音恢復了往常。
「說的比唱的好聽，歌呢，還不拿給我看看。」
「馬上。」蘇磊笑著把曲譜遞給楊蜜，他這招矇混過關，又起了作用。
「我跟編曲老師聯繫好了，五天時間保准出小樣。」
這種小樣，也就是試聽用的。
真要達到能發唱片那種程度，至少要一個月時間。
楊蜜拿起蘇磊給的曲譜，目光落在第一行上。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剛讀出口，楊蜜就嗤笑一聲，猶如冰山溶解般，氣一下子全消了。
「嚯，上來就抄王昌齡的詩？
蘇大才子啊，你這創作門檻可真夠低的。」
楊蜜隨手晃了晃曲譜，紙張嘩啦作響。
「後面呢？是不是『但使龍城飛將在』，再來個『不教胡馬度陰山』？」
楊蜜往後一讀，忍不住再次笑出了聲。
因為她還真就猜中了。
蘇磊臉皮厚，笑容不變，「這叫致敬經典，取其神韻。」
「是是是。」楊蜜樂得前仰後合，顯然沒被說服。
甚至於後面的詞寫了些什麼，也沒興趣了。
就這樣的歌，還想當主題曲？
邊塞詩，和清宮劇，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
這一次，臉都要被丟盡了。
楊蜜搖搖頭，心裡再次給蘇磊打上了愛吹牛的標籤。
至於蘇磊那潦草的字……
楊蜜順手把稿紙丟回給蘇磊。
「就你這鬼畫符，編曲老師能看懂？」
楊蜜雙手習慣性地環抱在胸前，領口受到內向擠壓，微微敞開。
蘇磊匆匆一瞥，雪白耀眼。
「放心，蜜姐，我跟編曲老師聊得挺透。
他懂我想要那種調調，感覺對了，方向就錯不了。」
「哼哼，隨你吧，我休息了。」
楊蜜沒注意到蘇磊的眼神，拉上帘子，準備休息。
這首歌，註定當不了《宮鎖心玉》的主題曲，也註定是失敗之作。
罷了，不提也罷。
……
蘇磊起來的時候，楊蜜早就從他身旁擠過去了。
他雖然被動靜驚醒，可看到楊蜜那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貼臉挪過，只能裝睡。
等楊蜜離開後，這才起身。
在確認楊蜜一整個下午都不需要他後。他態自然的去了隔壁的《戰國》劇組。
相比《宮鎖心玉》，《戰國》劇組財大氣粗。
不僅布景規模更大，製作更精良，就連人員也更多更雜。
「嚯，這陣仗……」
蘇磊咂咂嘴，目光快速掃過現場。
群演們穿著粗糙的麻布衣，擠在有限的陰涼地里，個個汗流浹背，臉上油彩都糊了。
幾個副導演模樣的人拿著大喇叭，喉嚨沙啞地調度位置。
場務發現突然出現的蘇磊，立刻就跑過來了。
「幹什麼的，沒看到準備拍戲了嗎！」
蘇磊笑笑，立刻亮出《宮鎖心玉》劇組的通行證。
「我是楊蜜的助理，過來找一下孫洪雷老師。」
說話的同時，他伸手指了指場中央，穿著白布衣服，長發飄飄，把孫臏演成了二傻子的孫洪雷。
蘇磊當然不認識孫洪雷，他只是隨便一指而已。
「原來是探班的啊。」場務驗了驗工作牌，頗有些為難。
「孫老師馬上開拍了，要不您在這等等？」
「沒事沒事，我等等就是。」蘇磊拍拍場務肩膀，附耳過去問道：
「我還想問問，井甜在不在呢？」
「井甜老師？」
場務雖然起了疑心，但還是沒有趕人。
沒辦法，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場務。
就在這片場子裡幹活，說不定下一次服務的，就是楊蜜呢。
真要是把助理得罪了，那不就等於把楊蜜得罪了？
「井老師每天都會來盯拍攝進度。
不過今天不趕巧，井老師已經離開了。」
「這樣啊。」蘇磊點點頭。
他之所以問井甜，是因為整個《戰國》劇組，都在為井甜服務。
《戰國》劇組留有對外聯絡的郵箱。
不用想也知道，該郵箱每天都會收到大量投稿。
把《緣分一道橋》往裡投的話，別說到井甜手裡了。
都不一定能到音樂指導手裡。
蘇磊需要的，是一個面談的機會。
這就是他偷偷溜來《戰國》劇組的目的。
他和場務交談了幾句，表現出極大的善意後，場務便走開了。
蘇磊也正準備離開，卻發現片場上傳來一陣怒罵。
他扭頭一看，孫二傻子旁邊站著個十一二歲的少年。
不對，是少女，女扮男裝的少女。
正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規規矩矩的挨導演訓斥。
蘇磊樂了。
這不是出演《長江七號》，拿了最佳新人獎的許嬌嘛。
與此同時，他耳邊響起了提示。
【檢測到可綁定人選，是否綁定？】
「第一，歌是我寫的沒錯，但我找人編曲，沒用你一分錢。
第二，我從始至終沒說過要拿去當主題曲，這都是被人胡亂傳出來的。
第三，這是我的私事，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解僱我，完全是不講道理！」
蘇磊說的也對，他確實沒挪用楊蜜給的經費。
別人聽到是楊蜜要的曲子，連定金都不收。
「楊蜜，你太自以為是了，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磊一番歪理輸出，直接將責任推給了楊蜜。
認為楊蜜不該聽風就是雨，
就算要生氣，也該先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再生氣。
楊蜜急促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
她看著蘇磊虎口上混合著血跡的清晰齒痕。
又看看蘇磊帥臉上坦誠的表情，心頭的無名邪火迅速癟了下去。
楊蜜剛才確實氣昏了頭，認為蘇磊準備了一首劣質的歌去爭搶主題曲，讓她丟面子。
經過蘇磊解釋，這才發現，一切都是流言惹的禍。
可是……她已經當著一眾主創人員的面，誇下海口了啊。
楊蜜自知理虧，立馬不說話了。
習慣性的想雙手抱臂，卻發現手臂還被蘇磊輕輕壓著，只好不自然地扭動了一下肩膀。
蘇磊立刻會意，迅速放開了楊蜜。
楊蜜這才直起身，規規矩矩的坐在床上。
一時間，房車內安靜了下來。
半晌，楊蜜才抬起頭，把身體蜷縮了起來。
「哼，」楊蜜冷哼一聲，聲音恢復了往常。
「說的比唱的好聽，歌呢，還不拿給我看看。」
「馬上。」蘇磊笑著把曲譜遞給楊蜜，他這招矇混過關，又起了作用。
「我跟編曲老師聯繫好了，五天時間保准出小樣。」
這種小樣，也就是試聽用的。
真要達到能發唱片那種程度，至少要一個月時間。
楊蜜拿起蘇磊給的曲譜，目光落在第一行上。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剛讀出口，楊蜜就嗤笑一聲，猶如冰山溶解般，氣一下子全消了。
「嚯，上來就抄王昌齡的詩？
蘇大才子啊，你這創作門檻可真夠低的。」
楊蜜隨手晃了晃曲譜，紙張嘩啦作響。
「後面呢？是不是『但使龍城飛將在』，再來個『不教胡馬度陰山』？」
楊蜜往後一讀，忍不住再次笑出了聲。
因為她還真就猜中了。
蘇磊臉皮厚，笑容不變，「這叫致敬經典，取其神韻。」
「是是是。」楊蜜樂得前仰後合，顯然沒被說服。
甚至於後面的詞寫了些什麼，也沒興趣了。
就這樣的歌，還想當主題曲？
邊塞詩，和清宮劇，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
這一次，臉都要被丟盡了。
楊蜜搖搖頭，心裡再次給蘇磊打上了愛吹牛的標籤。
至於蘇磊那潦草的字……
楊蜜順手把稿紙丟回給蘇磊。
「就你這鬼畫符，編曲老師能看懂？」
楊蜜雙手習慣性地環抱在胸前，領口受到內向擠壓，微微敞開。
蘇磊匆匆一瞥，雪白耀眼。
「放心，蜜姐，我跟編曲老師聊得挺透。
他懂我想要那種調調，感覺對了，方向就錯不了。」
「哼哼，隨你吧，我休息了。」
楊蜜沒注意到蘇磊的眼神，拉上帘子，準備休息。
這首歌，註定當不了《宮鎖心玉》的主題曲，也註定是失敗之作。
罷了，不提也罷。
……
蘇磊起來的時候，楊蜜早就從他身旁擠過去了。
他雖然被動靜驚醒，可看到楊蜜那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貼臉挪過，只能裝睡。
等楊蜜離開後，這才起身。
在確認楊蜜一整個下午都不需要他後。他態自然的去了隔壁的《戰國》劇組。
相比《宮鎖心玉》，《戰國》劇組財大氣粗。
不僅布景規模更大，製作更精良，就連人員也更多更雜。
「嚯，這陣仗……」
蘇磊咂咂嘴，目光快速掃過現場。
群演們穿著粗糙的麻布衣，擠在有限的陰涼地里，個個汗流浹背，臉上油彩都糊了。
幾個副導演模樣的人拿著大喇叭，喉嚨沙啞地調度位置。
場務發現突然出現的蘇磊，立刻就跑過來了。
「幹什麼的，沒看到準備拍戲了嗎！」
蘇磊笑笑，立刻亮出《宮鎖心玉》劇組的通行證。
「我是楊蜜的助理，過來找一下孫洪雷老師。」
說話的同時，他伸手指了指場中央，穿著白布衣服，長發飄飄，把孫臏演成了二傻子的孫洪雷。
蘇磊當然不認識孫洪雷，他只是隨便一指而已。
「原來是探班的啊。」場務驗了驗工作牌，頗有些為難。
「孫老師馬上開拍了，要不您在這等等？」
「沒事沒事，我等等就是。」蘇磊拍拍場務肩膀，附耳過去問道：
「我還想問問，井甜在不在呢？」
「井甜老師？」
場務雖然起了疑心，但還是沒有趕人。
沒辦法，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場務。
就在這片場子裡幹活，說不定下一次服務的，就是楊蜜呢。
真要是把助理得罪了，那不就等於把楊蜜得罪了？
「井老師每天都會來盯拍攝進度。
不過今天不趕巧，井老師已經離開了。」
「這樣啊。」蘇磊點點頭。
他之所以問井甜，是因為整個《戰國》劇組，都在為井甜服務。
《戰國》劇組留有對外聯絡的郵箱。
不用想也知道，該郵箱每天都會收到大量投稿。
把《緣分一道橋》往裡投的話，別說到井甜手裡了。
都不一定能到音樂指導手裡。
蘇磊需要的，是一個面談的機會。
這就是他偷偷溜來《戰國》劇組的目的。
他和場務交談了幾句，表現出極大的善意後，場務便走開了。
蘇磊也正準備離開，卻發現片場上傳來一陣怒罵。
他扭頭一看，孫二傻子旁邊站著個十一二歲的少年。
不對，是少女，女扮男裝的少女。
正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規規矩矩的挨導演訓斥。
蘇磊樂了。
這不是出演《長江七號》，拿了最佳新人獎的許嬌嘛。
與此同時，他耳邊響起了提示。
【檢測到可綁定人選，是否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