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北京遇上西雅圖》美利堅開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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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北京遇上西雅圖》美利堅開拍

  《北京遇上西雅圖》的拍攝,在洛杉磯的片場緊張而有序地進行著。

  這是劉藝菲從影以來最辛苦的一次。

  每天凌晨四點起床化妝,背上那個裝著特殊填充物的假肚子。

  為了真實還原孕晚期文佳佳的體態,道具組特意在裡面加了幾公斤的配重。

  每走一步都必須微微後仰,雙手撐著腰,和真正的孕婦一模一樣。

  一天拍攝下來,腰側的皮膚被勒出深深的紅印,疼得她晚上趴在床上讓陸躍幫忙按摩。

  「老公,輕點輕點————啊疼————」

  陸躍的手放輕了些,看著她腰上那片觸目驚心的紅痕,眉頭緊鎖:「明天我跟導演說,休息一天。」

  「不行。」劉藝菲趴著,聲音悶悶的,「進度本來就緊,再說就剩最後幾場了。我能堅持。」

  陸躍沒說話,只是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

  文佳佳這個角色的情感弧線,劉藝菲演得格外投入。

  從最初的拜金小三——對老鐘的依賴,對金錢的迷戀,對Frank的頤指氣使。

  到後來經歷變故,獨自在異國他鄉面對懷孕、生產、孤獨。

  再到最後找到自我,成長為獨立堅強的單身母親。

  每一層情緒的變化,都需要精準的把握。

  最讓劉藝菲吃力的,是那些帶著假肚子的動作戲。

  有一場文佳佳在月子中心和「白髮魔女」周逸吵架的戲,她要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衝到門口,對著周逸一頓輸出。

  這個動作對普通人來說很簡單,但帶著那個沉重的假肚子,每一次起身都要用盡全身力氣。

  」Action!」

  劉藝菲猛地坐起來,腹部的重量讓她差點失去平衡。

  她穩住身形,踉蹌著衝到門口,臉上是憤怒和不屑的表情:「唉,這白髮魔女什麼來路啊?」

  「咔!」薛曉路喊停,「菲菲,情緒對了,但起身的動作再慢一點,孕婦不能那麼猛。再來一條。」

  第六條。

  第十二條。

  第十八條。

  收工時,劉藝菲癱坐在椅子上,滿頭是汗。

  陸躍從旁邊走過來,遞給她一杯溫水,另一隻手輕輕揉著她被假肚子勒出紅印的腰側。

  「菲菲老婆,辛苦了。」他輕聲說。

  劉藝菲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嘴角卻帶著笑:「你每天拍戲那麼輕鬆,我在這兒累死累活的,不公平。」

  陸躍失笑:「我輕鬆?我凌晨三點就起來化妝了。」

  「那不一樣。」劉藝菲嘟囔,「你是男的,不用背肚子。」

  陸躍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晚上給你按摩。」

  「這還差不多。」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劉藝菲漸漸適應了帶著假肚子生活,吃飯時肚子會頂到桌子,走路時要時刻保持平衡,蹲下撿東西必須扶著東西慢慢來。

  她開始理解真正的孕婦有多不容易。

  「寶寶,你別搞錯,這人可不是你爸!」

  這句台詞,她對著肚子裡的「寶寶」說出來時,總忍不住笑場。

  陸躍就在鏡頭外看著她,眼神溫柔得像三月的風。

  還有那場Frank不得已參加前妻婚禮的戲,大肚子的文佳佳穿上婚紗勇闖現場,為Frank撐場爭面子。

  劉藝菲穿著那件不太合身的婚紗,挺著大肚子,在婚禮現場對著前妻一頓」

  高調炫耀」,把Frank護在身後。

  那種又勇敢又笨拙的感覺,她演得恰到好處。

  陸躍(Frank)在她身後,眼神里是複雜的情緒,感動、愧疚、還有一絲重新燃起的光。

  隨著拍攝接近尾聲,劇組轉戰紐約。

  最重要的一場戲,帝國大廈的重逢,被安排在最後兩天。

  這是整部電影的重中之重。


  作為首個登上帝國大廈實景拍攝的華語電影劇組,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大廈管理方的要求極其嚴格:劇本必須提前送審,任何可能影響大廈形象的橋段都要修改。

  導演薛曉路帶著編劇團隊反覆打磨,前後改了七八稿,才最終通過。

  拍攝時間只有兩天,每天早晨6點到8點,總共四個小時。

  而這寶貴的四個小時還包括把幾十公斤的拍攝器材從樓下運到樓上的時間。

  「紐約將近6點半天才亮,我們才能拍。」

  這意味著,每天能用於拍攝的窗口,實際只有短短一個多小時。

  在天台上充許的工作人員人數也有限制,因此不少工作人員還要充當群眾演員。

  拍攝前一天,陸躍和劉藝菲幾乎沒有睡覺。

  陸躍和劉藝菲後來回憶:頭一天晚上都不能睡覺,要預先到帝國大廈走位,基本上都沒有怎麼休息。

  劉藝菲也是凌晨兩點就起床化妝,進入工作狀態隨時待命。

  紐約十二月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帝國大廈86層觀景台上,風尤其大,吹得人幾乎站不穩。

  劉藝菲裹著厚厚的羽絨服,裡面是那件拍攝要穿的米色風衣。

  她的假肚子還在,但此刻已經不只是累贅,更像是某種隱喻,一個即將成為母親的女人,在寒風中等待自己的愛情。

  「再來一遍走位!」薛曉路的聲音在風中有些飄忽。

  陸躍和劉藝菲一遍遍地走位,計算著從電梯口到觀景台邊緣的距離,找著鏡頭最合適的位置。

  時間太緊了,正式拍攝時沒有時間對戲,上去就要演。

  凌晨五點,天色還是一片漆黑。

  帝國大廈的管理人員已經開始清場,準備迎接這天的第一批遊客—一隻是今天的遊客,是一整個華語電影劇組。

  第一段戲的拍攝,在第一天清晨6點半準時開始。

  這場戲是電影中段的鋪墊,文佳佳帶著Frank和她的女兒朱莉來紐約玩,特意去了帝國大廈。

  劇本里,文佳佳站在觀景台上,指著遠處的城市天際線,對Frank說:「你知道嗎,我從小就看《西雅圖夜未眠》,那個電影裡,他們就在帝國大廈見面。我一直想,要是有一天,我也能來這兒就好了。」

  小演員朱莉是個七八歲的美國女孩,中文不太流利,但台詞背得很認真。

  拍攝時,她仰著頭問:「為什麼一定要來這裡?」

  文佳佳蹲下來,帶著那個沉重的假肚子,這個動作很吃力,摸著朱莉的頭,溫柔地說:「因為這裡,是愛情發生的地方。」

  鏡頭推近,陸躍(Frank)站在旁邊,看著她,眼神里有複雜的情緒。

  這個時候的Frank,還是個落魄的醫生,鬍子拉碴,穿著舊舊的夾克,但看著文佳佳和朱莉的眼神,已經開始有光。

  「咔!」薛曉路喊停,又馬上說,「再來一條,光線更好一點。」

  第一條,第二條,第三條————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

  沒有時間對戲,沒有時間猶豫,上去就要演,演完就要換機位再來一條。

  第二天清晨,最後一場戲,跨年零點的重逢。

  這是全片的情感高潮。

  劇情里,文佳佳已經和老鍾分手,獨自帶著孩子生活。

  Frank則刮掉了鬍子,重新以醫生的身份站在她面前。

  兩個人都找回了自我,在紐約的跨年夜,在帝國大廈的觀景台上,等待那個命中注定的重逢。

  拍攝現場,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只有兩個小時可用,所有人都像上了發條的機器,高效運轉。

  陸躍化好妝,站在一旁等待。

  今天的Frank,不再是那個落魄的司機,鬍子颳得乾乾淨淨,穿著整潔的襯衫和風衣,整個人煥然一新。

  劉藝菲站在觀景台的另一側,穿著那件米色風衣,但她的站姿已經和最初完全不同,不再是那個依靠男人的小三,而是一個獨立、堅強、為自己活著的女人。


  「各部門準備!」薛曉路的聲音在寒風中響起,「Action!」

  鏡頭裡,觀景台上人群熙熙攘攘。

  零點將至,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新年的鐘聲。

  文佳佳站在圍欄邊,看著遠處的城市燈火。

  她的手裡沒有手機,沒有包,只有她自己。

  電梯門打開。

  Frank走出來。

  他沒有立刻走向她,而是站在人群邊緣,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

  那一刻,他的眼神里是千言萬語,感激、愧疚、愛意、還有對未來的期待。

  鐘聲敲響了。

  人群歡呼起來,新年的彩帶在空中飛舞。

  文佳佳轉過身。

  她的目光穿過人群,穿過歡呼,穿過漫天飛舞的彩帶,落在他身上。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隔著人群,隔著過去的一切,隔著那些傷害、誤會、

  分離和成長。

  然後,Frank邁開步子,走向她。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也許是設計好的走位,也許是那一刻真的有了某種魔力。

  他們在人群中央相遇。

  相視一笑。

  那笑容里,有釋然,有溫暖,有對過去的一切的原諒,也有對未來的期待。

  Frank伸出手,輕輕抱住了她。

  文佳佳靠在他肩上,閉上眼,臉上是終於找到歸宿的安寧。

  鏡頭推近。

  Frank在她耳邊輕聲說,聲音低沉而溫柔:「人在哪,家就在哪兒。

  」9

  文佳佳的眼淚無聲地滑落。

  「咔————」

  薛曉路的聲音幾乎破音,但下一秒,她用力鼓起掌來:「太棒了!太完美了!收工!」

  整個觀景台上,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劉藝菲還靠在陸躍懷裡,眼淚止不住地流。

  不是演的,是那一刻,她被自己演的角色感動了。

  也是真情實感的表達了對未來兩個人可以白頭到老的期望和感慨。

  陸躍輕輕拍著她的背,什麼都沒說,只是抱得更緊了些。

  收工時,天已經完全亮了。

  紐約的朝陽從東河上升起,金色的陽光酒在帝國大廈的觀景台上,酒在那些剛剛完成使命的攝影器材上,灑在疲憊但滿足的工作人員臉上。

  薛曉路走過來,用力拍了拍陸躍和劉藝菲的肩膀:「辛苦了。這場戲,會成為經典的。」

  劉藝菲擦著眼淚,笑了:「謝謝導演。」

  陸躍沒說話,只是看著遠處被陽光染成金色的城市天際線。

  《西雅圖夜未眠》里,湯姆·漢克斯和梅格·瑞恩在帝國大廈相遇,那是無數人心中的愛情經典。

  而今天,陸躍和劉藝菲在這裡,也完成了一場相遇。

  不是致敬,而是屬於他們自己的、獨一無二的故事。

  回酒店的路上,劉藝菲靠在陸躍肩上,累得眼睛都睜不開。

  「老公,」她迷迷糊糊地說,「我剛才演那場戲的時候,有一瞬間,我真的分不清自己是文佳佳還是劉藝菲了。

  陸躍低頭看她:「怎麼說?」

  「就是————她等到了她愛的人,我也等到了。」她閉著眼睛,嘴角帶著笑,「那種感覺,太真實了。」

  陸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以後,」他說,「我們每年都來一次帝國大廈,就我們倆。」

  劉藝菲睜開眼,看著他,眼裡亮晶晶的:「真的?」

  「真的。」

  她笑了,重新靠回他肩上,小聲說:「那說好了。每年一次,直到變成老頭老太太。」

  「直到變成老頭老太太。」陸躍重複。

  車子駛過紐約的街道,駛向酒店。


  窗外,這座不眠的城市正在甦醒,開始新的一天。

  而屬於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

  電影殺青那天,全劇組在洛杉磯辦了一場簡單的慶功宴。

  薛曉路喝得有點多,端著酒杯走到陸躍和劉藝菲面前,眼眶紅紅的:「謝謝你們。真的謝謝。這片子,是我的心血。你們把它演活了。」

  劉藝菲也紅了眼眶,和她碰杯:「謝謝導演,給了我這麼好的角色。」

  陸躍在旁邊看著,嘴角帶著笑。

  沈冰走過來,遞給他一份文件:「回國後的行程安排。春晚彩排、BIGBANG新專輯宣傳、《仙劍三》的客串————排得滿滿當當。」

  陸躍接過文件,看了一眼,點點頭:「辛苦了。」

  沈冰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旁邊的劉藝菲,低聲說:「回去以後,可就沒什麼私人時間了。你倆好好珍惜在國外的最後幾天吧。

  「」

  陸躍失笑:「冰冰姐,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要生離死別一樣。」

  「差不離。」沈冰挑眉,「回國了,你們一個是陸總,一個是劉藝菲,想再這麼肆無忌憚地膩歪,可就難了。」

  劉藝菲聽到這話,臉微微紅了,但手還是緊緊牽著陸躍。

  陸躍捏了捏她的手,對沈冰說:「放心,我有分寸。」

  沈冰笑笑,轉身走了。

  殺青宴結束,兩人回到酒店。

  劉藝菲洗完澡出來,看到陸躍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處洛杉磯的夜景。

  她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臉貼在他背上。

  「老公,想什麼呢?」

  陸躍轉過身,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在想,」他說,「回國以後,真的像沈冰說的那樣,可能沒有這麼多時間陪你了。

  」

  劉藝菲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沒關係。我知道你忙。

  ,,陸躍露出了另外的笑容:「不,我的意思是,在國外,認識我們的人很少,我們可以瘋狂一點,去完成男人的夢想清單。

  ,「你這個流氓,到哪裡都帶著你的夢想清單是吧?我不干。」劉藝菲佯裝生氣。

  陸躍吻了一口:「沒事,你不干,我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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