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我心坦蕩
第148章 我心坦蕩
短暫的吃驚之後，李金石很快釋然。
有一個競爭對手，也不是什麼壞事。世界大得很，僅從經濟角度來說，今後幾十年時間裡，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野蠻生長時代，有足夠的空間可以競爭。一個強大的對手，可以讓自己保持鬥志，不至於懈怠。
朱環再聰明，也不大可能超過自己。即便超過了自己，又能怎麼樣？即便自己是重生者，也會有很多人的成就超過自己，比自己出色。
況且究竟什麼算是成功？賺錢多就是成功麼？很多人賺了很多錢，可是結果呢？
我既然想把林蛙這個產業做大，朱環如果做的更好一些，也是好事嘛。
思路一變天地寬，朱環是個好夥伴啊。
朱環的感覺很靈敏，察覺到了李金石的情緒變化。
「我模仿你的模式，會不會跟你形成競爭，威脅你的利益？」
「會形成競爭，不會威脅我的利益。」
「哦？這話好像有點兒矛盾。」
「不是矛盾，是一種辯證關係。競爭永遠存在，到處都存在，誰也避免不子。有的競爭是良性的，有的競爭是惡性的。我前面說的棉花例子，就是良性競爭。如果你做的跟我一樣，也是良性競爭。」
「市場太大了，不是你我就能夠壟斷的，會有很多人加入進來。這不是什麼壞事，所以也希望將來你能到大荒溝去，我的項目對你完全開放。如果你想學習，我甚至願意教你。」
李金石這一通說辭，完全出乎朱環意料之外。
「你這麼大方，讓我懷疑是不是有什麼陷阱？」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哼，你可不是什麼君子。收我那批蛤蟆的事情，你做的可不那麼地道。」
「格局太小了，那是正常的生意經。我出價比別人高，你們其實還占了便宜呢。」
「狡辯。」
「我心坦蕩，隨你怎麼想。」
「無賴。」
「污衊。」
朱環瞪了李金石一會兒，笑了。
「你是不是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想讓我對你產生某種好感？」
幼稚啊，我一個老鳥，哪有心思跟你玩兒這種淺薄的遊戲。
「你想歪了，除了生意，我對你沒有別的念想。」
朱環又瞪著李金石，這回感到有點沮喪。
我走到哪裡，都有很多人看我，回頭率很高。偏偏這個該死的李金石似乎是個石頭人，跟他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似乎就沒有年輕人那種激情，總是老氣橫秋的，好沒趣味。
我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
朱環頓時感到索然無味，喝光杯中啤酒，放下筷子。
「我吃飽了。」
「真的吃飽了？」
「真的。」
「好吧，心情不好上火，剩下的歸我。」
李金石也不客氣，把剩下的菜折到一起，剩下的酒都倒了出來，一個人吃喝起來。
「喂喂喂，你注意點吃相。」
「我吃相難看麼？沒有吧。你花錢買的，我不想讓你浪費了。別想那麼多，咱們都是過客，在別人眼裡沒那麼重要，沒人關注。」
「隨你便行了吧。」
這個鱉犢子，你希望他朝東，他偏偏朝西，總是叫人沮喪，可又偏偏說不過他。
李金石很快吃完。
「天還早著呢，咱們接下來幹什麼？」
「隨你便。」
朱環已經懶得跟李金石較真。
「你還沒去過夜市吧，咱們去夜市轉轉？那裡挺熱鬧的。」
「行吧。」
「好，你等一下，我回一趟房間，馬上回來。」
李金石上了二樓房間，拿了笛子很快回來。
「你帶笛子幹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時間還早，兩人就步行前往夜市，一路上不時評點一下店鋪的生意。
這裡的商業生態比北方繁榮，最為明顯的是各種個體戶比較多，規模雖然不大，經營方式卻多種多樣。
朱環似乎更為好奇，遇到什麼新鮮花樣，總是喜歡停下來觀察、欣賞，打聽價錢卻又不買。
李金石知道女人逛街就是這個樣子，倒也有耐心，在一旁默默跟著。
一路走走停停，快到八點的時候走到了夜市。
此時已經是人流高峰，街道上擠滿了人，來回穿梭，絡繹不絕。
「原來這裡這麼熱鬧啊，到底是大都市，匯春比不了。匯春的早市和夜市都沒幾個人。」
匯春一個偏遠小縣城，本地人口少，外來人口也沒幾個，怎麼能跟羊城這樣的商業大都相比呢。
李金石想說，又忍住了。朱環只是隨便抒發一下情緒而已，不是想得到這種答案。如果李金石說出來，很可能被她認為是說教、爹味，吃力不討好。
兩人也有共同語言，遇到電子表、蛤蟆鏡、服裝、服飾這類東西，兩人就能說到一塊去，這些商品是兩人進貨的主要品類，面向的顧客也是普通大眾。能在這裡擺出來售賣，必定經過攤主的選擇，認為是暢銷的產品。這裡銷售勢頭的好壞，對兩人的貨回去之後的銷售趨勢具有參考意義。在這裡賣得好的東西，回去之後賣得也不會太差。
「我現在更有信心了，相信這批貨回去之後很快就會賣掉。遺憾的是本錢太少，不能象你那樣一次進那麼多貨。」
「你也別不知足，能一下子拿出一萬多元錢的沒幾個人，在你們匯春你現在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主要還是借的錢，屬於我個人的沒有幾個，賺了錢還要還給兩個姐姐呢。」
朱環的父母都是林場職工，家裡姐妹三人，沒有兄弟，朱環是最小的一個，在家裡比較受寵。因為如此，父母和兩個姐姐才給她出錢，讓她做這種生意。
正如李金石所言，現在能拿出一萬多元的家庭沒幾個。跟李金石相比，朱環做的是小生意。跟其他人相比，她做的是大生意。一次進一萬多元的貨，如果回去之後她自己賣，賺兩三千元不成問題。即使一年只干一次，這個收入已經很不錯了。
「能借到錢就很不錯了，有的人想借錢還沒處借呢。我這次就在銀行借了十萬。你若是想多賺錢，就干大一些，不妨去銀行貸款。」
「可是又怕還不上啊。」
「你如果害怕，那就沒辦法了。先做小本生意，慢慢積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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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看你一下子進二十萬的貨又著急，我什麼時候才能這麼威風呢。」
「你是只見狼吃肉，沒見狼挨揍。你現在欠多少錢？」
「一萬元吧。」
「我欠銀行多少錢？」
「十萬。」
「一個欠一萬，一個欠十萬，你說誰應該更著急？」
「好像是你吧。」
「你看看，這麼一比，你是不是比我活得更輕鬆，更幸福？」
「可是你賺得也比我多啊。」
神轉折，既要又要，這嗑沒法嘮。
短暫的吃驚之後，李金石很快釋然。
有一個競爭對手，也不是什麼壞事。世界大得很，僅從經濟角度來說，今後幾十年時間裡，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野蠻生長時代，有足夠的空間可以競爭。一個強大的對手，可以讓自己保持鬥志，不至於懈怠。
朱環再聰明，也不大可能超過自己。即便超過了自己，又能怎麼樣？即便自己是重生者，也會有很多人的成就超過自己，比自己出色。
況且究竟什麼算是成功？賺錢多就是成功麼？很多人賺了很多錢，可是結果呢？
我既然想把林蛙這個產業做大，朱環如果做的更好一些，也是好事嘛。
思路一變天地寬，朱環是個好夥伴啊。
朱環的感覺很靈敏，察覺到了李金石的情緒變化。
「我模仿你的模式，會不會跟你形成競爭，威脅你的利益？」
「會形成競爭，不會威脅我的利益。」
「哦？這話好像有點兒矛盾。」
「不是矛盾，是一種辯證關係。競爭永遠存在，到處都存在，誰也避免不子。有的競爭是良性的，有的競爭是惡性的。我前面說的棉花例子，就是良性競爭。如果你做的跟我一樣，也是良性競爭。」
「市場太大了，不是你我就能夠壟斷的，會有很多人加入進來。這不是什麼壞事，所以也希望將來你能到大荒溝去，我的項目對你完全開放。如果你想學習，我甚至願意教你。」
李金石這一通說辭，完全出乎朱環意料之外。
「你這麼大方，讓我懷疑是不是有什麼陷阱？」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哼，你可不是什麼君子。收我那批蛤蟆的事情，你做的可不那麼地道。」
「格局太小了，那是正常的生意經。我出價比別人高，你們其實還占了便宜呢。」
「狡辯。」
「我心坦蕩，隨你怎麼想。」
「無賴。」
「污衊。」
朱環瞪了李金石一會兒，笑了。
「你是不是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想讓我對你產生某種好感？」
幼稚啊，我一個老鳥，哪有心思跟你玩兒這種淺薄的遊戲。
「你想歪了，除了生意，我對你沒有別的念想。」
朱環又瞪著李金石，這回感到有點沮喪。
我走到哪裡，都有很多人看我，回頭率很高。偏偏這個該死的李金石似乎是個石頭人，跟他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似乎就沒有年輕人那種激情，總是老氣橫秋的，好沒趣味。
我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
朱環頓時感到索然無味，喝光杯中啤酒，放下筷子。
「我吃飽了。」
「真的吃飽了？」
「真的。」
「好吧，心情不好上火，剩下的歸我。」
李金石也不客氣，把剩下的菜折到一起，剩下的酒都倒了出來，一個人吃喝起來。
「喂喂喂，你注意點吃相。」
「我吃相難看麼？沒有吧。你花錢買的，我不想讓你浪費了。別想那麼多，咱們都是過客，在別人眼裡沒那麼重要，沒人關注。」
「隨你便行了吧。」
這個鱉犢子，你希望他朝東，他偏偏朝西，總是叫人沮喪，可又偏偏說不過他。
李金石很快吃完。
「天還早著呢，咱們接下來幹什麼？」
「隨你便。」
朱環已經懶得跟李金石較真。
「你還沒去過夜市吧，咱們去夜市轉轉？那裡挺熱鬧的。」
「行吧。」
「好，你等一下，我回一趟房間，馬上回來。」
李金石上了二樓房間，拿了笛子很快回來。
「你帶笛子幹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時間還早，兩人就步行前往夜市，一路上不時評點一下店鋪的生意。
這裡的商業生態比北方繁榮，最為明顯的是各種個體戶比較多，規模雖然不大，經營方式卻多種多樣。
朱環似乎更為好奇，遇到什麼新鮮花樣，總是喜歡停下來觀察、欣賞，打聽價錢卻又不買。
李金石知道女人逛街就是這個樣子，倒也有耐心，在一旁默默跟著。
一路走走停停，快到八點的時候走到了夜市。
此時已經是人流高峰，街道上擠滿了人，來回穿梭，絡繹不絕。
「原來這裡這麼熱鬧啊，到底是大都市，匯春比不了。匯春的早市和夜市都沒幾個人。」
匯春一個偏遠小縣城，本地人口少，外來人口也沒幾個，怎麼能跟羊城這樣的商業大都相比呢。
李金石想說，又忍住了。朱環只是隨便抒發一下情緒而已，不是想得到這種答案。如果李金石說出來，很可能被她認為是說教、爹味，吃力不討好。
兩人也有共同語言，遇到電子表、蛤蟆鏡、服裝、服飾這類東西，兩人就能說到一塊去，這些商品是兩人進貨的主要品類，面向的顧客也是普通大眾。能在這裡擺出來售賣，必定經過攤主的選擇，認為是暢銷的產品。這裡銷售勢頭的好壞，對兩人的貨回去之後的銷售趨勢具有參考意義。在這裡賣得好的東西，回去之後賣得也不會太差。
「我現在更有信心了，相信這批貨回去之後很快就會賣掉。遺憾的是本錢太少，不能象你那樣一次進那麼多貨。」
「你也別不知足，能一下子拿出一萬多元錢的沒幾個人，在你們匯春你現在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主要還是借的錢，屬於我個人的沒有幾個，賺了錢還要還給兩個姐姐呢。」
朱環的父母都是林場職工，家裡姐妹三人，沒有兄弟，朱環是最小的一個，在家裡比較受寵。因為如此，父母和兩個姐姐才給她出錢，讓她做這種生意。
正如李金石所言，現在能拿出一萬多元的家庭沒幾個。跟李金石相比，朱環做的是小生意。跟其他人相比，她做的是大生意。一次進一萬多元的貨，如果回去之後她自己賣，賺兩三千元不成問題。即使一年只干一次，這個收入已經很不錯了。
「能借到錢就很不錯了，有的人想借錢還沒處借呢。我這次就在銀行借了十萬。你若是想多賺錢，就干大一些，不妨去銀行貸款。」
「可是又怕還不上啊。」
「你如果害怕，那就沒辦法了。先做小本生意，慢慢積累吧。
1
「可是我看你一下子進二十萬的貨又著急，我什麼時候才能這麼威風呢。」
「你是只見狼吃肉，沒見狼挨揍。你現在欠多少錢？」
「一萬元吧。」
「我欠銀行多少錢？」
「十萬。」
「一個欠一萬，一個欠十萬，你說誰應該更著急？」
「好像是你吧。」
「你看看，這麼一比，你是不是比我活得更輕鬆，更幸福？」
「可是你賺得也比我多啊。」
神轉折，既要又要，這嗑沒法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