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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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果然還得是赤天官大人機靈!」

  陸青小聲稱讚溜出來的赤天官,拉著它就走。

  赤天官身上成套的馬鞍、馬轡、韁繩等,是買家剛配上的,嶄新嶄新的。

  陸琴心中想,嘿嘿,赤天官越來越像尋常馬匹了。

  他可不會真把赤天官賣了,也不敢。

  不過是做了一場戲罷了。

  先前,他跟著瀚海國的商隊進入了魏武王庭南陲小城「南柵城」,將赤天官「賣」了十兩銀子,將其中五兩給了商隊,自己便離開了。

  半個時辰之後,赤天官便從買家那裡溜出來了。

  這一來一回,白賺五兩,以及一整套配件。

  「那買家也是活該,赤天官這麼神武,他竟然只願意花十兩銀子!?估計是看我行色匆匆,故意壓價!就該讓他長個教訓!」

  陸青及時的一通溜須拍馬,讓赤天官最終忍下了身上的配件,也忍下了陸青牽著韁繩。

  一人,一馬,在街道上漫無目的地溜達。

  來到了魏武王庭的地界,陸青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心中有十分的懷疑,那支白錦除妖隊是陷身在魏武王庭不得返回。

  但是怎麼找到他們的確切消息,怎麼帶著他們回去,卻暫時沒有思路。

  「呼——」

  陸青長呼一口氣,看著空氣中轉瞬消失的白煙,若有所思。

  魏武王庭這邊的氣候,明顯比龍夏要冷。

  但據說,也有四季流轉,且往北去,反而會更暖和些。

  浩渺大陸,當真是奇怪。

  最冷的地方,反而是中部的冰澤附近,越往北越往南,氣候都越溫暖。

  這種奇怪的差異,讓陸青不禁感慨:難怪缺乏認同感呢!

  他看到,不遠處的布告欄那裡,聚了好些人,便牽著赤天官走了過去。

  有百姓嘀咕道:「一個江湖組織的誅殺令,怎麼敢占用官家的布告欄?」

  「快別亂說話,那可是接天樓的誅殺令,整個王庭地界,誰不怕他們?」

  「一幫專門賺人頭錢的兇惡之徒罷了,看看就算。」

  陸青好奇,踮著腳看了一眼。

  如今他目力遠超常人,自然能將布告欄上那張血紅的布告看的一清二楚。

  「真無語……」

  他看到了告示上寫著:

  殺人者,人殺之。鳴鏑驚翎軍二十二人死於兇徒之手,接天樓三月之內,必將為死去將士報仇雪恨!兇徒特徵為一人一馬,自南而來。如有線索者,可至城中承歡樓上報,必有厚謝!

  陸青翻了個白眼。

  這定然是先前殺了那個小白臉,引來的後果。

  不過很奇怪,這告示的信息寫的含混,這怎麼能抓到人?

  一人一馬?

  這南柵成中可有的是!

  陸青四處看了看,便發現了至少有五人單獨牽著馬在走。

  雖然此城面積不大,但好歹是南陲邊境重要的通商口岸,外來者可也不算少數。

  難道真要逐一篩查不成?

  接天樓,他倒也聽說過。

  魏武王庭最大的殺手組織,號稱只要銀錢使夠,天塌下來都敢接著!

  但終歸是江湖組織,莫非真敢明面上篩查如此多的人馬,不怕犯了朝廷忌諱?

  他思來想去,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陸青趴在赤天官耳邊說:

  「赤天官大人,有沒有興趣再和我演一出大戲……」

  ……

  承歡樓,南柵城最大的酒樓。

  也是接天樓下面的一處產業。

  三樓上,一名錦衣公子擺弄著手中算籌,聽著掌柜的將近幾日的消息仔細道來。

  身為接天樓十六位封號使者中的「玄馬使」,他非常羨慕其餘幾位派出來一同處理此樁誅殺令的同儕。

  他是被派的最遠的。


  南柵城這種窮鄉僻壤,他已經待的膩味了。

  掌柜的將最近幾日,承歡樓收集來的消息一一稟明,便垂手站在那裡等著玄馬使問話。

  玄馬使聲音冰冷:「這麼些日子,撒出去不少銀子了吧?但是,貌似一個有用的消息都沒有?」

  掌柜的恭敬道:「是。我們都去追查過,沒有什麼人是真的身懷高絕修為,能夠瞬間殺死二十位鳴鏑驚翎軍,和侯東風以及小侯爺的。」

  玄馬使往後一仰,腦袋墊在了椅子背上。

  「那種實力,想必得是九品武者?或者引靈九重的練氣士……不,或許得是通玄境的練氣士!嘿,就算查出來了,將其從人群里揪出來了,又得花費多大代價將其殺死呢?」

  掌柜的只敢默默聽著,不敢搭話。

  玄馬使自顧自道:

  「樓中精通卜筮之道的有四十三位,其中包含高階靈媒二十位,這麼多人不間斷地關注著南陲邊境,不可能捕捉不到特殊氣機。

  「樓中精通卜筮之道的有四十三位,其中包含高階靈媒二十位,這麼多人不間斷地關注著南陲邊境,不可能捕捉不到特殊氣機。

  「可偏偏,這麼長時間了,就是沒發現那個將小侯爺殺死的傢伙!答應定遠侯三月之內誅殺真兇,如今,可是只剩下兩個月零十三天了。」

  玄馬使突然一愣,他猛地起身來到了窗邊。

  看著樓下那一人一馬,當即皺起了眉頭。

  陸青牽著赤天官,對著承歡樓門口小二笑呵呵道:「我來報個消息,不知哪位大人接見一下?」

  片刻之後,掌柜的帶著玄馬使從樓上走了下來。

  陸青正大吃大喝,見樓梯上走下來的兩人明顯氣度不凡,尤其是那個錦衣公子,便擦了擦嘴,朝著對方抱了抱拳。

  玄馬使來到他身邊,問:「你說,那匹馬是一個怪人給你的?」

  陸青忙站起身來,一臉的諂媚:「大人,是這樣子,我們瀚海國的商隊路上遇到了天火,好不容易來到南陲邊境,便遇上了一個怪人,非要將那匹棗紅馬塞給我。」

  玄馬使死死盯著陸青。

  久經風霜,加上刻意塗抹髒污,陸青如今的模樣,可是幾乎看不出原先的英朗,倒非常像吃了大苦頭的行商。

  玄馬使追問:「那人什麼模樣?」

  陸青撓撓一頭亂髮道:「哎喲,那可就奇了。我怎麼著也想不起來他什麼模樣了,只記得……他身上的衣服好像也被火燒過?不過奇怪的是,衣服下的皮膚倒是沒啥燒傷。」

  玄馬使微眯雙眼。

  所謂天火,恐怕是先前雷劫之後,西邊的那場異象。

  樓中練氣士提醒,應是大人物在干架,絕不可輕易前去探查。

  衣服被火燒過,皮膚卻無事,說明送馬之人肉身強橫。

  想不起來模樣,說明對方使了什麼手段,干擾了這個行商的認知。

  玄馬使想到這裡,突然伸手,死死抓住了陸青手腕!

  「你,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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