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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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青猛地嘔出一灘血,整個人癱坐在地。

  一個五品武者,他即便自身戰力比肩四品圓滿武者,可是境界的差距,還是讓他吃了不小的虧。

  若非對方無心戀戰,若非他仗著天羽刀之鋒利,恐怕受傷還會更重!

  孟奔和花璃也受了重傷,雖然是二對一,可是蕭暮冬是兼修武道的引靈六重練氣士,境界上更是碾壓他們。

  三人小隊慘兮兮的聚到一塊。

  花璃身上褐色勁裝的袖子都被九節鞭抽爛了,雪白的胳膊上一條血痕鼓起半指高。

  她唉聲嘆氣道:「唉,我們這支小隊,大概是新入司的四支小隊中最慘的了。」

  拉弓的右手有些抽筋的孟奔狠狠點頭,他深有同感,沒有那支小隊和他們一樣,前前後後經歷這麼多事了。

  陸青苦笑一下,任由孟奔和花璃將他拉了起來。

  三人剛要離開,卻聽游龍衛和玄甲巡城衛齊齊跺腳!

  他們猛地回頭,便見那些軍人站的筆直,都在看著他們。

  花璃咽了口唾沫,有些緊張。

  陸青卻反倒抬頭看向了玄垣塔頂部。

  果然,皇帝陛下慢慢放下了抬起的右手。

  「年輕人,你們都叫什麼?」

  孟奔一向缺乏表情的臉上,竟是露出了極為喜悅的神色。

  他本來想加入鎮北軍,但是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來了鎮武司。

  皇帝陛下竟然主動問他名字,這比加入鎮北軍還要光榮!

  三人一同抱拳,朗聲答道:

  「回稟陛下,陸青!」

  「孟奔!」

  「花璃!」

  皇帝微笑道:「好,是我龍夏的青年才俊!」

  三人一同跪地,拜首道:「多謝陛下誇獎!」

  皇帝點點頭:「起來吧。你們剛剛表現不錯,回鎮武司養傷吧。」

  「謝陛下!」

  ……

  三人雖然只得了個口頭表揚,但是也足夠他們興奮好一陣了。

  而且若是被同時入司的其餘九人知道,肯定要嫉妒死他們!

  這一路回鎮武司,可是再也不會覺得他們倒霉了。

  花璃好奇道:「你說,皇帝陛下為何不出手?」

  他們可都知道,皇朝九聖之一,便是當今陛下!

  若是剛剛皇帝陛下出手,搞事的賊人別想逃走!

  「你見過非要碾死一隻螻蟻的巨人嗎?」陸青淡淡道,「自然是有手下人,去將這些亂咬人的螻蟻一個個掐死了。」

  他總覺得,今日之事是個局。

  既然能動用那麼龐大的術法,操縱那些紙人騙過太華國餘孽以及蕭暮冬。

  怎麼可能輕易放他們走了呢?

  是想藉此機會,揪出更多的【天行者】?

  還是有更深一層的謀算?

  無論是什麼,他這個小卡拉米還沒辦法接觸到。

  孟奔不想這些,他只是在心中默念:皇帝陛下知道我的名字了!

  花璃嘆道:「要是陛下剛剛賞我們點兒什麼東西就好了。」

  陸青眼睛亮了一瞬,是啊,要是能直接賞他點千年寒玉髓或者天心玉髓芝就好了!

  ……

  浮香閣的雲煙花魁,突然重病了。

  這個消息剛傳出來,天網的密諜就到了。

  果不其然,雲煙還在,但已經不是那個主持畫扇禮的雲煙了。

  整個浮香閣的人,竟然都被術法控制,產生了錯誤的認知!

  所有浮香閣的人,都被密諜抓回了黑冰台審問。

  暫停營業的浮香閣,事後能否回到原先的鼎盛,讓那些老主顧無比的牽腸掛肚。

  皇甫赤凰翻閱著收集上來的供詞,心中確認了一件事。

  「之前假扮雲煙的,估計就是太華國餘孽,製作那些玄水炸彈的,應該就是她了。一個引靈六重的練氣士,竟然舍下身段混跡青樓?這些雜碎,還真是豁出去了。」


  她突然望向一直沉默不語的監正,道:「你找到那些雜碎往哪兒逃了嗎?」

  對於再次上門來煩擾自己的赤凰公主,風玄燭全無好臉色。

  「找不到。」

  「這怎麼可能?」

  皇甫赤凰怒視面前那個懶洋洋的男人,整個天都城內,若要有什麼東西想要瞞過風玄燭,那簡直是難於登天!

  風玄燭翻了個白眼:「先前鶴使幫著瞞過太華國餘孽,其實也是在遮掩我的感知。」

  聰明人說話,不必說的太透。

  皇甫赤凰蹙眉道:「你是說,國師在幫著遮掩?」

  「不然呢?若非國師大人出手,你覺得他們就在陛下眼皮子底下搞事,還能活著逃走?」

  「那我就搞不懂了。」

  「誰搞得懂啊!」

  風玄燭哼笑一聲,端起茶來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國師大人的想法,誰都猜不透,你做好自己分內事就好。」

  「什麼都瞞著我,我這還做個屁的事啊!」

  皇甫赤凰覺得,不論是國師,還是父皇,若是有什麼重要謀劃,不應該瞞著她這個天網的負責人。

  這是對她的不尊重!

  若不是因為這件事,她又怎會心煩意亂的來風玄燭跟前晃悠?

  她心裡煩,他就不能舒服!

  「可不能這麼說,別忘了譚湛可是在你的天網中藏了這麼久,你回頭可要好好再清理一遍天網才行。」

  皇甫赤凰死死剜了風玄燭一眼,說話專門戳人肺管子,怪不得這麼大年紀了沒老婆!

  她伸出手道:「給我下個月的『赤練丹』。」

  風玄燭眼神一黯:「你還是精進一下修為比較好,不然,纏身業火遲早壓制不住。」

  他取出一隻玉瓶,翠綠的瓶中,有點點紅光閃爍。

  一把拿過玉瓶,皇甫赤凰幽幽望向風玄燭:「就算被業火燒死,我也要練成『斬情刀』。我要讓天下人知道,女人也可以斷情絕愛,女人也可以不必依傍男人!」

  風玄燭一愣,心中暗嘆,不應該教她那門術法的。

  ……

  極致黑暗的洞窟,極致陰冷的氣息。

  數名【天行者】正在竭盡全力的維持著陣法的運轉。

  陣法之中,是一條盤踞在一起的蛇。

  成人手腕粗,一丈來長。

  它正瞪著兩隻兇狠的猩紅眼珠,死死打量著幾名【天行者】,嘴中流出腥涎,匯聚到身下陣法當中。

  若不是這陣法之力,單它流出的腥涎,其中裹挾的劇毒,便能讓周遭百里生靈塗炭!

  「我要的龍脈靈氣,究竟什麼時候送到?」

  蛇口吐出人聲,陰冷、嘶啞。

  一名【天行者】只覺得灰袍之下的身上,遍布冷汗。

  他強撐精神道:「魘蛇大人,您放心。很快就到了。」

  「那就好,若是月圓之夜還不到,我就先吃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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