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殺伐果斷
就在這時，一聲枯枝被踩斷的聲響，傳入他的耳中。
他眸中精光一閃而逝，悄然調整了坐姿，右手隨意地搭在了身旁的刀柄上，左手則撿起一根枯枝，慢條斯理地撥弄著火堆，仿佛仍在出神。
「嗤——」
破空聲驟然響起，三道烏光成品字形，自右側林間激射而出，直取楊曉的咽喉、心口與持刀右腕。
楊曉在破空聲響起的剎那，整個人如同安了機簧般，向左側平滑出半尺，讓過了射向咽喉和心口的兩道烏光。
同時，搭在刀柄上的右手拇指一彈刀鍔，唐刀出鞘半尺，雪亮的刀鋒精準地磕在射向腕部的袖箭上。
「叮！」
一聲輕響，袖箭斜飛出去，釘入一旁的樹幹，箭尾兀自顫動。
「點子扎手，併肩子上！」
林中傳來一聲低沉的呼喝，帶著驚疑。
呼啦啦——
七八條人影從三個方向躥出，呈合圍之勢，將楊曉與篝火圍在中央。
這些人穿著各異，手中兵刃也是五花八門——鬼頭刀、分水刺、鏈子槍、甚至還有一人提著把明顯是軍中制式的腰刀。
他們眼神兇狠，目光緊緊盯在楊曉身上。
為首的是個臉上有疤的壯漢，提著一柄厚背砍山刀，目光陰鷙地打量著楊曉：「小子，反應不慢。識相的，乖乖跟我們走一趟，去見黃頭佬，或許還能留個全屍。不然……」
他話音未落，身形已猛然前撲，一招力劈華山，當頭斬下，言語只是他吸引注意力的把戲。
幾乎同時，他身旁兩人也動了，一個使鏈子槍的抖手便是一槍，毒蛇般點向楊曉肋下；另一個持分水刺的則矮身疾進，直刺下盤。
楊曉腳下步伐一錯，身形如同風中擺柳，又似靈猿繞枝，妙到毫巔的讓過了當頭劈下的砍山刀，砍山刀擦著他的衣襟斬入泥土，濺起火星。
與此同時，楊曉左手並指如刀，在那使鏈子槍的手腕脈門處一啄。
「啊！」
那人慘呼一聲，半邊身子酸麻，鏈子槍脫手落地。
而楊曉的右腳，仿佛早已預判了那矮身刺客的路線，在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輕輕一勾一絆。
「噗通！」
那人收勢不住，向前撲倒，手中分水刺差點扎進自己大腿。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楊曉的動作流暢自然，仿佛閒庭信步，卻精準地化解了三人兇猛的合擊。
疤臉壯漢一刀劈空，心中駭然，他怒吼一聲，抽刀橫掃。
然而，楊曉的速度更快。
在疤臉壯漢刀勢將起未起之際，楊曉的唐刀，終於出鞘。
疤臉壯漢明明看到了刀光，身體卻跟不上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雪亮的刀鋒，如同切豆腐般，輕描淡寫地划過自己持刀的手腕。
「噗！」
鮮血飆射，砍山刀連同握刀的手掌，一同跌落在地。
「啊——我的手！」
疤臉壯漢捂住斷腕，發出悽厲的慘叫，踉蹌後退。
楊曉沒有追擊，刀鋒順勢迴轉，如同背後長眼，精準地格開了側面襲來的一柄鬼頭刀，刀身一震，一股奇異的震盪之力順著刀身傳遞過去。
持鬼頭刀的漢子只覺虎口劇痛，長刀脫手飛出，整個人也被帶得向後踉蹌，一屁股坐倒在地，滿臉驚駭。
剩下的幾人被這兔起鶻落、乾脆利落的幾下震懾住了。
他們原本以為對付一個年紀輕輕的鏢師，不過是手到擒來。
哪曾想，對方竟如同猛虎入羊群，舉手投足間便廢了他們好幾人。
那種功夫，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
「不是說他剛剛習武，黃福堂欺騙我們！」
「他…他絕不是煉皮境！」
「點子太硬，風緊扯呼！」
楊曉眼神冰冷，既然這些人敢為黃福堂來截殺他，便要承擔後果。
「想走？」
他身形一動，再無保留。
他腳下步伐簡單，然而一步踏出，速度陡然暴增，如同離弦之箭，瞬間便追上了那個最先轉身逃跑的持腰刀漢子。
那漢子聽得身後風聲，亡魂大冒，回身倉促一刀反撩。
楊曉不閃不避，左手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鉤，精準地扣住對方手腕，一擰一錯。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漢子慘叫著鬆手，腰刀墜落。
楊曉右手唐刀順勢一抹，刀鋒掠過對方咽喉，帶起一蓬血雨。
他腳步不停，借著前沖之勢，身形微側，讓過側面刺來的一柄短矛，唐刀劃出一道淒冷的弧光，斬斷持矛者的手臂，刀鋒迴轉，切入其肋下。
第三人見同伴瞬間斃命，嚇得魂飛魄散，將手中鬼頭刀胡亂擲向楊曉，自己連滾爬爬向林中鑽去。
楊曉身形微晃，讓過飛來的鬼頭刀，左手拾起地上那柄墜落的腰刀，看也不看，運足臂力，猛地向那人背影擲去！
「噗！」
腰刀如同長了眼睛，貫入其後心，那人向前撲出數步，倒地抽搐幾下，便不動了。
剩下三人，包括那斷了腕的疤臉壯漢和虎口震裂坐倒在地的漢子，眼見楊曉如同殺神般，眨眼間連斃三人，心膽俱裂。
「饒命，好漢饒命！」
「我們只是貪圖錢財，好漢饒了我們吧！」
疤臉壯漢忍著斷腕劇痛，涕淚橫流地哀求。
楊曉面無表情，提著滴血的唐刀，一步步走近。
他不是嗜殺之人，但這些人是亡命徒，今日若放他們離去，明日便可能帶著更多人，用更陰毒的手段來對付他，甚至可能禍及他城中的母親和妹妹。
江湖險惡，婦人之仁只會害人害己。
「別擔心，很快的！」
篝火跳躍，映照著橫七豎八的屍體。
楊曉輕輕甩去刀身上的血跡，還刀入鞘。
他面色平靜，這亂世，這江湖，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他在幾具屍體上搜檢一番，找到了一些散碎銀兩、銅錢、以及幾瓶效果不明的金瘡藥或毒藥，還有那疤臉壯漢懷中一個沉甸甸的錢袋，裡面赫然是數十枚銀元。
果然是殺人放火金腰帶，這些錢足以解決他的燃眉之急。
他將財物收起，又撿起所有人的兵器，這些也能賣錢，不能浪費。
綁好兵器之後，他不再停留，用土掩埋了篝火，辨明方向，身影迅速沒入黑暗的山林之中，向著江城的方向疾行。
就在楊曉離開約莫半柱香後，一道佝僂的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片剛剛結束殺戮的林間空地上，正是那黑袍術法師。
「進步的居然如此之快，這等實力…當真是天資不凡…」他嘶啞自語，「但越是天才，越是該死啊！」
他眸中精光一閃而逝，悄然調整了坐姿，右手隨意地搭在了身旁的刀柄上，左手則撿起一根枯枝，慢條斯理地撥弄著火堆，仿佛仍在出神。
「嗤——」
破空聲驟然響起，三道烏光成品字形，自右側林間激射而出，直取楊曉的咽喉、心口與持刀右腕。
楊曉在破空聲響起的剎那，整個人如同安了機簧般，向左側平滑出半尺，讓過了射向咽喉和心口的兩道烏光。
同時，搭在刀柄上的右手拇指一彈刀鍔，唐刀出鞘半尺，雪亮的刀鋒精準地磕在射向腕部的袖箭上。
「叮！」
一聲輕響，袖箭斜飛出去，釘入一旁的樹幹，箭尾兀自顫動。
「點子扎手，併肩子上！」
林中傳來一聲低沉的呼喝，帶著驚疑。
呼啦啦——
七八條人影從三個方向躥出，呈合圍之勢，將楊曉與篝火圍在中央。
這些人穿著各異，手中兵刃也是五花八門——鬼頭刀、分水刺、鏈子槍、甚至還有一人提著把明顯是軍中制式的腰刀。
他們眼神兇狠，目光緊緊盯在楊曉身上。
為首的是個臉上有疤的壯漢，提著一柄厚背砍山刀，目光陰鷙地打量著楊曉：「小子，反應不慢。識相的，乖乖跟我們走一趟，去見黃頭佬，或許還能留個全屍。不然……」
他話音未落，身形已猛然前撲，一招力劈華山，當頭斬下，言語只是他吸引注意力的把戲。
幾乎同時，他身旁兩人也動了，一個使鏈子槍的抖手便是一槍，毒蛇般點向楊曉肋下；另一個持分水刺的則矮身疾進，直刺下盤。
楊曉腳下步伐一錯，身形如同風中擺柳，又似靈猿繞枝，妙到毫巔的讓過了當頭劈下的砍山刀，砍山刀擦著他的衣襟斬入泥土，濺起火星。
與此同時，楊曉左手並指如刀，在那使鏈子槍的手腕脈門處一啄。
「啊！」
那人慘呼一聲，半邊身子酸麻，鏈子槍脫手落地。
而楊曉的右腳，仿佛早已預判了那矮身刺客的路線，在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輕輕一勾一絆。
「噗通！」
那人收勢不住，向前撲倒，手中分水刺差點扎進自己大腿。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楊曉的動作流暢自然，仿佛閒庭信步，卻精準地化解了三人兇猛的合擊。
疤臉壯漢一刀劈空，心中駭然，他怒吼一聲，抽刀橫掃。
然而，楊曉的速度更快。
在疤臉壯漢刀勢將起未起之際，楊曉的唐刀，終於出鞘。
疤臉壯漢明明看到了刀光，身體卻跟不上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雪亮的刀鋒，如同切豆腐般，輕描淡寫地划過自己持刀的手腕。
「噗！」
鮮血飆射，砍山刀連同握刀的手掌，一同跌落在地。
「啊——我的手！」
疤臉壯漢捂住斷腕，發出悽厲的慘叫，踉蹌後退。
楊曉沒有追擊，刀鋒順勢迴轉，如同背後長眼，精準地格開了側面襲來的一柄鬼頭刀，刀身一震，一股奇異的震盪之力順著刀身傳遞過去。
持鬼頭刀的漢子只覺虎口劇痛，長刀脫手飛出，整個人也被帶得向後踉蹌，一屁股坐倒在地，滿臉驚駭。
剩下的幾人被這兔起鶻落、乾脆利落的幾下震懾住了。
他們原本以為對付一個年紀輕輕的鏢師，不過是手到擒來。
哪曾想，對方竟如同猛虎入羊群，舉手投足間便廢了他們好幾人。
那種功夫，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
「不是說他剛剛習武，黃福堂欺騙我們！」
「他…他絕不是煉皮境！」
「點子太硬，風緊扯呼！」
楊曉眼神冰冷，既然這些人敢為黃福堂來截殺他，便要承擔後果。
「想走？」
他身形一動，再無保留。
他腳下步伐簡單，然而一步踏出，速度陡然暴增，如同離弦之箭，瞬間便追上了那個最先轉身逃跑的持腰刀漢子。
那漢子聽得身後風聲，亡魂大冒，回身倉促一刀反撩。
楊曉不閃不避，左手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鉤，精準地扣住對方手腕，一擰一錯。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漢子慘叫著鬆手，腰刀墜落。
楊曉右手唐刀順勢一抹，刀鋒掠過對方咽喉，帶起一蓬血雨。
他腳步不停，借著前沖之勢，身形微側，讓過側面刺來的一柄短矛，唐刀劃出一道淒冷的弧光，斬斷持矛者的手臂，刀鋒迴轉，切入其肋下。
第三人見同伴瞬間斃命，嚇得魂飛魄散，將手中鬼頭刀胡亂擲向楊曉，自己連滾爬爬向林中鑽去。
楊曉身形微晃，讓過飛來的鬼頭刀，左手拾起地上那柄墜落的腰刀，看也不看，運足臂力，猛地向那人背影擲去！
「噗！」
腰刀如同長了眼睛，貫入其後心，那人向前撲出數步，倒地抽搐幾下，便不動了。
剩下三人，包括那斷了腕的疤臉壯漢和虎口震裂坐倒在地的漢子，眼見楊曉如同殺神般，眨眼間連斃三人，心膽俱裂。
「饒命，好漢饒命！」
「我們只是貪圖錢財，好漢饒了我們吧！」
疤臉壯漢忍著斷腕劇痛，涕淚橫流地哀求。
楊曉面無表情，提著滴血的唐刀，一步步走近。
他不是嗜殺之人，但這些人是亡命徒，今日若放他們離去，明日便可能帶著更多人，用更陰毒的手段來對付他，甚至可能禍及他城中的母親和妹妹。
江湖險惡，婦人之仁只會害人害己。
「別擔心，很快的！」
篝火跳躍，映照著橫七豎八的屍體。
楊曉輕輕甩去刀身上的血跡，還刀入鞘。
他面色平靜，這亂世，這江湖，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他在幾具屍體上搜檢一番，找到了一些散碎銀兩、銅錢、以及幾瓶效果不明的金瘡藥或毒藥，還有那疤臉壯漢懷中一個沉甸甸的錢袋，裡面赫然是數十枚銀元。
果然是殺人放火金腰帶，這些錢足以解決他的燃眉之急。
他將財物收起，又撿起所有人的兵器，這些也能賣錢，不能浪費。
綁好兵器之後，他不再停留，用土掩埋了篝火，辨明方向，身影迅速沒入黑暗的山林之中，向著江城的方向疾行。
就在楊曉離開約莫半柱香後，一道佝僂的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片剛剛結束殺戮的林間空地上，正是那黑袍術法師。
「進步的居然如此之快，這等實力…當真是天資不凡…」他嘶啞自語，「但越是天才，越是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