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原來你不是人
「那個老女人呢？老子非揍死她不可！」司陽目眥欲裂，氣勢洶洶地要跑出去尋人，「當初我就不該讓她來守護老子的引魂燈。」
「司夜，按住司陽。」洛清靈眉頭緊鎖，沉聲道：「這裡陰魂遍地，你就這麼闖出去，很容易讓一些厲鬼盯上。」
「到時候，我可沒空救你。」
司夜當即按住了司陽，不讓他亂來。
這時，洛清靈的臉色驟變，看向了那一道光門，卻是感應到顧寒淵與洛天宇的情況很不妙。
「清靈，怎麼了？」見她神色有異，司夜擔憂地問。
「我要親自去會會這位黃老祖。」洛清靈盤腿坐下，閉目入定。
一道從她的靈台鑽出，隨即化作一道流光，遁入光門。
另一邊，顧寒淵與洛天宇附身的泥偶已是遍體鱗傷。
洛天宇那個「奧特曼」泥偶的左臂更是齊根斷裂。
「顧寒淵，這老頭瘋了吧？！」洛天宇一邊狼狽閃躲，一邊驚懼大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猛？」
漫天紙鶴與那尊鼠頭人身的神像如狂風驟雨般撲殺而來。
原本還在神台前打坐的黃老祖更是親自下場，寬大的袖袍猛地一抖，密密麻麻的毒蟲如潮水般湧出，交織成一張令人頭皮發麻的毒網，朝兩人當頭罩下。
顧寒淵抽空瞥了一眼路小小的方向。原本懸浮在半空的黑色球體已然碎裂，化作一灘腥臭刺鼻的黏稠液體，正順著地面蜿蜒流淌。
「司夜得救了。」顧寒淵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長舒了一口氣，「現在只能祈禱清靈還有後手，否則我們……」他不知道泥偶被毀掉，對自己本體會不會有傷害，但為了以防萬一，他可不敢冒險。
「哇！又來了！！」洛天宇怪叫一聲，毫不客氣地躥上顧寒淵的後背。
顧寒淵咬緊牙關，背著他拔腿狂奔。
毒蟲身形靈活，再配合那些如同自殺式俯衝的紙鶴，轉眼間便將他們所有的生路封死。
「你們這群螻蟻，竟敢三番五次壞我好事，都給本座去死！」黃老祖面目猙獰，猛地一跺腳。剎那間，周圍的紙鶴齊刷刷爆裂開來。
狂暴的衝擊波氣浪將顧寒淵和洛天宇掀飛，兩人在半空中東倒西歪。那尊鼠頭人身神像瞅準時機，探出粗壯的雙臂，一把將他們死死攥在手心。
狼王與奧特曼泥偶劇烈掙扎，但在神像蠻橫的巨力擠壓下，泥土碎屑簌簌掉落，軀體開始一點點扭曲變形。
「妹妹！你再不出手，你哥我和顧寒淵就真沒啦！」
洛天宇悽厲的高呼聲剛落，半空中忽然盪起一陣水波般的漣漪。
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憑空探出，看似輕描淡寫，卻一把扼住了神像的手腕。
「什麼？！」黃老祖大驚失色，雙手急急結印施法。
神像表面驟然血光大作，硬生生將那隻白皙的手震退了半分。
趁著這轉瞬即逝的空隙，顧寒淵和洛天宇終於掙脫了束縛，雙雙跌落在地，脫力地大口喘息。
「顧寒淵，三哥，辛苦你們了。」清冷悅耳的女聲在虛空中迴蕩，洛清靈嬌小的身影如水墨畫般，在空氣中緩緩勾勒成型。
「嗚嗚，妹妹，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剛回家就要跟你陰陽兩隔了呢。」洛天宇望著洛清靈。那道身影明明嬌小柔弱，此刻卻如定海神針般，讓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顧寒淵看著洛清靈的背影，連忙強忍著泥偶破損帶來的撕裂感，奮力站直了身體。
哪怕再狼狽，也不能在洛清靈面前展露半分虛弱。
「清靈，接下來該怎麼做？」顧寒淵死死盯著對面的黃老祖，沉聲道，「這老頭比想像中還要邪性。」
洛清靈微微頷首，伸手分別握住顧寒淵和洛天宇的泥偶肩膀：「你們做得夠多了，接下來的爛攤子，交給我。」
「哎？」
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只見洛清靈指尖泛起微光，在他們額前輕輕一抹。
兩尊泥偶瞬間褪去了生氣，僵在原地，重新變回了冰冷死寂的泥塑。
與此同時，現實中的公墓園內，顧寒淵與洛天宇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喘息著醒了過來。
「妹妹！我妹妹呢？！」洛天宇一骨碌爬起身，焦急地四下張望，一眼便瞧見前方正盤膝入定的洛清靈。
「清靈正在靈魂出竅，千萬別驚擾她。」
一旁的司夜連忙上前壓低聲音提醒。
洛天宇嚇得倒吸一口涼氣，趕緊用雙手死死捂住嘴巴，後怕地望著洛清靈靜謐的側臉。
「清靈不會有事吧？」顧寒淵眉頭緊鎖，深邃的眼底寫滿了憂慮。
「沒事的。」司夜斬釘截鐵地接話，語氣中透著毫不動搖的信任。
顧寒淵側目冷冷掃了司夜一眼，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排斥：「哼，這次若不是為了救你，清靈何至於這般費心費力，涉險入局？」
「顧總教訓得是，責任全在我。」司夜滿臉歉疚，可當目光轉向洛清靈時，眼底卻翻湧起難以掩飾的炙熱，「等事情平息，我定會傾盡所有，好好答謝清靈。」
顧寒淵眉頭一擰，心裡猛地咯噔一下。這小子的眼神怎麼看都不對勁……該不會是打著以身相許的算盤吧？
玄黃觀，密室。
黃老祖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那雙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扎著丸子頭、穿著碎花裙的年輕女孩。
這丫頭明明生得嬌俏可愛、人畜無害，卻讓他渾身汗毛倒豎，心底警鈴大作。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三番五次壞本座好事？」黃老祖厲聲喝問，聲音里透著幾分色厲內荏。
「上清觀，洛清靈。」女孩清脆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上清觀？
聽到這三個字，黃老祖臉色驟變，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你是玄微那個瘋女人的弟子？！」
「咦？你竟然還認得我師父。」洛清靈饒有興致地摩挲著下巴，「不過，就你這種作惡多端的邪修，我師父當年竟然沒順手把你收了，還真是奇蹟。」
她眼波流轉，餘光淡淡瞥向一旁那尊鼠頭人身的雕像，頓時心中一陣瞭然。
「原來，你不是人。」
「司夜，按住司陽。」洛清靈眉頭緊鎖，沉聲道：「這裡陰魂遍地，你就這麼闖出去，很容易讓一些厲鬼盯上。」
「到時候，我可沒空救你。」
司夜當即按住了司陽，不讓他亂來。
這時，洛清靈的臉色驟變，看向了那一道光門，卻是感應到顧寒淵與洛天宇的情況很不妙。
「清靈，怎麼了？」見她神色有異，司夜擔憂地問。
「我要親自去會會這位黃老祖。」洛清靈盤腿坐下，閉目入定。
一道從她的靈台鑽出，隨即化作一道流光，遁入光門。
另一邊，顧寒淵與洛天宇附身的泥偶已是遍體鱗傷。
洛天宇那個「奧特曼」泥偶的左臂更是齊根斷裂。
「顧寒淵，這老頭瘋了吧？！」洛天宇一邊狼狽閃躲，一邊驚懼大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猛？」
漫天紙鶴與那尊鼠頭人身的神像如狂風驟雨般撲殺而來。
原本還在神台前打坐的黃老祖更是親自下場，寬大的袖袍猛地一抖，密密麻麻的毒蟲如潮水般湧出，交織成一張令人頭皮發麻的毒網，朝兩人當頭罩下。
顧寒淵抽空瞥了一眼路小小的方向。原本懸浮在半空的黑色球體已然碎裂，化作一灘腥臭刺鼻的黏稠液體，正順著地面蜿蜒流淌。
「司夜得救了。」顧寒淵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長舒了一口氣，「現在只能祈禱清靈還有後手，否則我們……」他不知道泥偶被毀掉，對自己本體會不會有傷害，但為了以防萬一，他可不敢冒險。
「哇！又來了！！」洛天宇怪叫一聲，毫不客氣地躥上顧寒淵的後背。
顧寒淵咬緊牙關，背著他拔腿狂奔。
毒蟲身形靈活，再配合那些如同自殺式俯衝的紙鶴，轉眼間便將他們所有的生路封死。
「你們這群螻蟻，竟敢三番五次壞我好事，都給本座去死！」黃老祖面目猙獰，猛地一跺腳。剎那間，周圍的紙鶴齊刷刷爆裂開來。
狂暴的衝擊波氣浪將顧寒淵和洛天宇掀飛，兩人在半空中東倒西歪。那尊鼠頭人身神像瞅準時機，探出粗壯的雙臂，一把將他們死死攥在手心。
狼王與奧特曼泥偶劇烈掙扎，但在神像蠻橫的巨力擠壓下，泥土碎屑簌簌掉落，軀體開始一點點扭曲變形。
「妹妹！你再不出手，你哥我和顧寒淵就真沒啦！」
洛天宇悽厲的高呼聲剛落，半空中忽然盪起一陣水波般的漣漪。
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憑空探出，看似輕描淡寫，卻一把扼住了神像的手腕。
「什麼？！」黃老祖大驚失色，雙手急急結印施法。
神像表面驟然血光大作，硬生生將那隻白皙的手震退了半分。
趁著這轉瞬即逝的空隙，顧寒淵和洛天宇終於掙脫了束縛，雙雙跌落在地，脫力地大口喘息。
「顧寒淵，三哥，辛苦你們了。」清冷悅耳的女聲在虛空中迴蕩，洛清靈嬌小的身影如水墨畫般，在空氣中緩緩勾勒成型。
「嗚嗚，妹妹，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剛回家就要跟你陰陽兩隔了呢。」洛天宇望著洛清靈。那道身影明明嬌小柔弱，此刻卻如定海神針般，讓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顧寒淵看著洛清靈的背影，連忙強忍著泥偶破損帶來的撕裂感，奮力站直了身體。
哪怕再狼狽，也不能在洛清靈面前展露半分虛弱。
「清靈，接下來該怎麼做？」顧寒淵死死盯著對面的黃老祖，沉聲道，「這老頭比想像中還要邪性。」
洛清靈微微頷首，伸手分別握住顧寒淵和洛天宇的泥偶肩膀：「你們做得夠多了，接下來的爛攤子，交給我。」
「哎？」
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只見洛清靈指尖泛起微光，在他們額前輕輕一抹。
兩尊泥偶瞬間褪去了生氣，僵在原地，重新變回了冰冷死寂的泥塑。
與此同時，現實中的公墓園內，顧寒淵與洛天宇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喘息著醒了過來。
「妹妹！我妹妹呢？！」洛天宇一骨碌爬起身，焦急地四下張望，一眼便瞧見前方正盤膝入定的洛清靈。
「清靈正在靈魂出竅，千萬別驚擾她。」
一旁的司夜連忙上前壓低聲音提醒。
洛天宇嚇得倒吸一口涼氣，趕緊用雙手死死捂住嘴巴，後怕地望著洛清靈靜謐的側臉。
「清靈不會有事吧？」顧寒淵眉頭緊鎖，深邃的眼底寫滿了憂慮。
「沒事的。」司夜斬釘截鐵地接話，語氣中透著毫不動搖的信任。
顧寒淵側目冷冷掃了司夜一眼，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排斥：「哼，這次若不是為了救你，清靈何至於這般費心費力，涉險入局？」
「顧總教訓得是，責任全在我。」司夜滿臉歉疚，可當目光轉向洛清靈時，眼底卻翻湧起難以掩飾的炙熱，「等事情平息，我定會傾盡所有，好好答謝清靈。」
顧寒淵眉頭一擰，心裡猛地咯噔一下。這小子的眼神怎麼看都不對勁……該不會是打著以身相許的算盤吧？
玄黃觀，密室。
黃老祖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那雙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扎著丸子頭、穿著碎花裙的年輕女孩。
這丫頭明明生得嬌俏可愛、人畜無害，卻讓他渾身汗毛倒豎，心底警鈴大作。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三番五次壞本座好事？」黃老祖厲聲喝問，聲音里透著幾分色厲內荏。
「上清觀，洛清靈。」女孩清脆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上清觀？
聽到這三個字，黃老祖臉色驟變，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你是玄微那個瘋女人的弟子？！」
「咦？你竟然還認得我師父。」洛清靈饒有興致地摩挲著下巴，「不過，就你這種作惡多端的邪修，我師父當年竟然沒順手把你收了，還真是奇蹟。」
她眼波流轉，餘光淡淡瞥向一旁那尊鼠頭人身的雕像，頓時心中一陣瞭然。
「原來，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