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她身邊的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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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鶯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可我知道,那人來頭不小。沈瑤華的鋪子能開起來,背後就是那人在撐腰。」

  林婉清坐在那裡,手指攥緊了帕子。沈瑤華有夫君,還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那人還在京城?她想起崔夫人對沈瑤華的維護,想起崔明遠看沈瑤華的眼神,心裡那股火又燒了起來。

  「你說這些,有證據嗎?」

  白鶯鶯道:「林姑娘若是不信,可以去查。沈瑤華在勻城的事,隨便打聽打聽就知道了。至於那個護衛——」她頓了頓,「我聽說,他最近不在京城,去了城外。等他回來,自然會去找沈瑤華。到時候,林姑娘自然就知道了。」

  林婉清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白姑娘,你跟沈瑤華有過節,我知道。你來找我,是想讓我替你出頭?」

  白鶯鶯連忙搖頭,「不是。我只是覺得,林姑娘應該知道這些。沈瑤華那樣的人,不值得崔夫人和崔公子對她好。」

  林婉清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過了片刻,她才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白鶯鶯站起身,行了一禮,退了出去。出了林府,上了馬車,她嘴角慢慢彎了起來。林婉清這個人,心眼小,疑心重,她說了那些話,林婉清一定會去查。查到了,自然會出手。到時候,她坐山觀虎鬥就好。

  林婉清確實去查了。

  她讓人去勻城打聽沈瑤華的事,又讓人盯著沈瑤華的鋪子,看她跟什麼人來往。沒過幾日,派去勻城的人回來了,帶回來的消息跟她聽說的差不多——沈瑤華和離後招了一個護衛入贅,成親當日那護衛跑了,後來沈瑤華就來了京城。

  林婉清聽了,冷笑一聲。水性楊花的女人,果然如此。她又讓人盯著沈瑤華的鋪子,看有沒有可疑的人出入。

  這日傍晚,盯梢的人回來稟報,說看見一個年輕男子在沈瑤華的鋪子附近轉悠,那人穿著體面,氣度不凡,不像是普通人。林婉清心裡一動,「看清臉了嗎?」

  盯梢的人搖頭,「那人戴著帷帽,看不清臉。可他的身形,跟畫像上那個護衛很像。」

  林婉清的眼睛亮了起來。護衛回來了?她想了想,叫來丫鬟,「去給崔夫人遞個帖子,就說我明日想去拜訪她。」

  丫鬟應了一聲,轉身去了。林婉清坐在窗前,嘴角彎著,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她要讓崔夫人親眼看看,沈瑤華是個什麼樣的人。

  第二日,林婉清去了崔府。

  崔夫人在花廳里見她,笑著讓人上茶,「林姑娘今日怎麼有空來?」

  林婉清笑道:「好久沒來看崔夫人了,想您了。」

  崔夫人笑了笑,沒有接話。她知道林婉清不是那種無事登門的人,來了一定是有事。

  果然,說了幾句閒話,林婉清就切入正題了,「崔夫人,我聽說沈東家的鋪子生意很好,前幾日我還想去看看,可惜沒趕上。」

  崔夫人道:「是還不錯。瑤華那孩子,做生意有一套。」

  林婉清點了點頭,「我也聽說了。不過——」她頓了頓,欲言又止。

  崔夫人看著她,「不過什麼?」

  林婉清壓低聲音,「崔夫人,我聽說了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

  崔夫人道:「林姑娘有話直說。」

  林婉清嘆了口氣,「我聽說,沈東家在勻城時,跟一個護衛不清不楚的。那護衛姓阿,是個來歷不明的人。沈東家為了他,跟裴時序和離。和離後還招他入贅,成親當日那人卻跑了。如今那人來了京城,沈東家也來了京城。崔夫人,您說,這算什麼事?」

  崔夫人的臉色變了變,很快又恢復了,「林姑娘,這些事你是聽誰說的?」

  林婉清道:「勻城那邊傳過來的。崔夫人若是不信,可以讓人去查。」

  崔夫人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林姑娘,瑤華的事,我知道一些。她不是那種人。你說的那些,怕是誤會。」

  林婉清笑了笑,「崔夫人信她,那是崔夫人的事。我只是覺得,崔夫人對她這麼好,萬一被她騙了,那就不好了。」

  崔夫人沒有接話,端起茶盞慢慢喝著。林婉清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了。

  出了崔府,林婉清上了馬車,嘴角彎著。她知道崔夫人不會輕易相信,可那些話,已經種在她心裡了。說一次不信,說兩次不信,說三次呢?總有一次會信的。


  白鶯鶯在林婉清那裡說完話,又去找了謝伯安。

  謝伯安這幾日心情不好,在朝中被人彈劾,說他仗著謝家的勢欺壓百姓。雖然最後不了了之,可到底讓他丟了面子。白鶯鶯端著茶進去,見他沉著臉,小心翼翼地問:「公子,怎麼了?」

  謝伯安接過茶,喝了一口,「沒什麼。朝中的事,說了你也不懂。」

  白鶯鶯在他身邊坐下,輕聲道:「公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謝伯安看了她一眼,「說。」

  白鶯鶯道:「我聽說,沈瑤華在勻城時,跟一個護衛不清不楚的。那護衛姓阿,是個來歷不明的人。沈瑤華為了他,跟裴時序和離。如今那人來了京城,沈瑤華也來了京城。公子,您說,這算什麼事?」

  謝伯安的眉頭皺了起來,「你說這些做什麼?」

  白鶯鶯低下頭,「我就是覺得,沈瑤華那樣的人,不配跟謝三小姐走得那麼近。謝三小姐是謝家的人,跟一個商戶女來往,傳出去多不好聽。」

  謝伯安沒有說話,可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想起那日在詩會上,謝映真為了沈瑤華奪了他的鞭子,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他難堪。他早就看沈瑤華不順眼了,一個商戶女,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行了,我知道了。」他擺了擺手。

  白鶯鶯不再多說,起身退了出去。她知道,話說到這個份上就夠了。說多了,反倒顯得刻意。

  謝伯安在書房裡坐了一會兒,越想越氣。沈瑤華一個商戶女,憑什麼讓謝映真護著她?憑什麼讓崔家幫她?憑什麼——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個護衛,姓阿,來歷不明。他查過沈瑤華的底細,知道她身邊確實有過一個叫阿嶼的護衛。那人後來不見了,沈瑤華就來了京城。

  謝伯安的眼睛眯了起來。那個阿嶼,會不會就是——他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不可能。那人怎麼會來京城?可萬一是呢?

  他叫來心腹,「去查查,沈瑤華身邊那個護衛,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現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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