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再次出發
升職，不是認可，是你從新兵變成了老兵的見證——
少校講話結束，把杜景風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進屋，他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勳章。
少校把勳章拿起來：「你小子，拿著勳章不當寶貝是不是？」
「長官，它...它怎麼會在你這？」
「你說呢？行啦，不管它是不是寶貝都是你的一種見證，拿回去。」
杜景風搖搖頭：「長官，我不想拿，這不屬於我，我也不想看到它，還是你替我收著吧。」
少校剛準備答應下來，突然，杜景風又伸手拿過去：「還是我拿著吧。」
「你小子。對了，你寫的那封信我已經幫你寄出去了，估計這兩天他們就能收到。」
「謝謝長官。」
杜景風把勳章放回到自己口袋裡。
少校話鋒一轉，說道：「杜景風你現在是排長了，時間有限，新兵怎麼帶你比我清楚，去吧。」
「是，長官。」
杜景風轉身，停下來，回頭試探性問道：「長官，我能不能找個助理？」
少校兩眼一瞪：「你一個排長要什麼助理？沒有。」
「是，長官。」
無奈的嘆口氣，離開辦公室，返回操場把胡大牛他們都叫了過來。
挨個掃過眼前幾人，說道：「胡大牛，你來暫且擔任五班班長。」
胡大牛聽完當即搖頭晃腦：「不，我不干，讓郭文才幹吧。」
「我？不不不，我可幹不了，要不老李你來？」
老李用手一指自己：「俺？俺挖礦行，當班長可不行，俺還是聽你們指揮吧。」
別人說不干，杜景風倒是不驚訝，胡大牛這個傢伙曾經可是喊著「我要建功立業」最響亮，他竟然都不干。
杜景風挨個掃了一遍：「我知道你們幾個在想什麼，這件事就這麼定了，胡大牛你是班長，郭文才你是副班長，你們兩個必須給我把五班的擔子挑起來。」
「班長...不對不對，排長，不是我不想干，關鍵我......」胡大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怕戰士死是不是？那就儘量別讓他們死，就這麼定了，服從命令。」
胡大牛和郭文才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最後杜景風來到了那名只剩一條腿的戰士面前：「兄弟，你的戰鬥結束了，好好休息，休養好身體後可以回家了。」
說完，從兜子裡把勳章拿出來：「把這個收好。」
戰士抬手推回來：「排長，我不能要。」
杜景風沒有解釋，只是強行塞進了他的口袋裡。
因為他從別的老兵那裡打聽了這些因傷退役士兵的待遇，這枚勳章也許能對他有一點幫助。
戰士望著杜景風遠去的背影，抽動著嘴角。
「所有人，集合。」
所有新兵從四面八方跑了過來，不算整齊的站在杜景風前方。
杜景風逐一掃過，抬手指向了那座山：「所有人，目標那座山，跑步前進。」
新兵們跑了出去，杜景風跟在隊伍身旁。
胡大牛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低聲道：「我怎麼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呢？」
胡二牛在一旁玩笑道：「哥，那不是杜景風。」
胡大牛愣了一下：「啊？不是杜景風？那他是誰？」
郭文才附和道：「聖盧耶夫。」
胡大牛恍然大悟，然後大聲笑起來，笑著笑著，沉默了。
新兵跑不動了，也會像他們一樣發牢騷。
杜景風也會像聖盧耶夫那樣大聲喊：「那座山就是你們的目標，跑不動了就走，走不動了就爬，爬也要給我爬過去。」
射擊訓練，胡大牛在一旁：「我不要你們精準度，我要的是速度，速度，明白沒有？」
「是，長官。」
聽他們喊自己長官，胡大牛感覺還不錯，滿意地點點頭：「準備好了就射擊。」
「來，繼續，記住了，就是快。」
格鬥訓練，胡二牛的木製匕首已經掛在了那名士兵脖子上。
士兵不服道：「長官，我手中要是真的匕首......」
胡二牛笑了笑，說道：「你要是真我已經被捅中了是不是？那又怎樣，你只是捅穿了我的手，而我卻殺了你，用一隻手換你一條命，值。」
士兵低下頭，胡二牛繼續說道：「知道你為什麼輸嗎？因為你總想一擊斃命......」
杜景風他們在遠處木箱子上並排坐著，看著。
陣地訓練，巷戰訓練，當所有訓練結束後，杜景風明白了為什麼克利薩納能讓自己當班長，因為這群新兵裡面也有一個這樣的人。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了，這一天，杜景風剛走出房間。突然發現院子內多了好幾輛運兵車。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你是杜景風？」
杜景風扭過頭去，眼前是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他機械地點了下頭。
男人伸出手：「你好，我是薩科夫，D連連長。」
杜景風急忙站直身體，把手伸過去：「長官。」
「不用這么正式，你現在可是我們全軍的偶像。」薩科夫笑道。
「不敢當。」
「不是所有人能做到，更何況，我們需要你這樣的榜樣。」薩科夫說著直接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等下來會議室，我們有新的任務了。」
「是，長官。」
薩科夫離開了，杜景風正好看到阿福在外面，把他喊了過來：「阿福，你去通知大家，今日暫且不做任何訓練。」
阿福點點頭，轉身離開。
推開會議室房門，少校、薩科夫還有其他幾位面生的人都圍坐在一起。
「來啦，趕快過來吧。」
「是。」
少校面前鋪著一張地形圖，但上面的56高地以及諾德蘭縣已經被紅筆圈起來。
「前線陣地轉移，56高地已經不再重要了，所以上級要求我們摧毀56高地，並且要把諾德蘭縣城奪回來......」少校還在不斷做著部署。
而杜景風的思緒卻停在了那句「56高地已經不重要」的話里。如果「不重要」的消息能早來一點，那些人也許就不用全部犧牲。
「五天後，C連和E連會抵達預定位置，到時候炮兵連會為你們提供火力支援，還有沒有其他問題？」
「長官，那些新兵我建議暫且編入一排。」薩科夫提議道。
少校看了一眼還在發呆的杜景風：「杜景風。」
杜景風身體一顫，瞬間從思緒中回過神來：「長官。」
「所有新兵編入你們一排，沒問題吧？」
杜景風還沒來得及說話，少校就已拍板：「就這麼定了，一排為後勤保障隊伍，負責傷員和彈藥運送，執行吧。」
「是，長官。」
少校講話結束，把杜景風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進屋，他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勳章。
少校把勳章拿起來：「你小子，拿著勳章不當寶貝是不是？」
「長官，它...它怎麼會在你這？」
「你說呢？行啦，不管它是不是寶貝都是你的一種見證，拿回去。」
杜景風搖搖頭：「長官，我不想拿，這不屬於我，我也不想看到它，還是你替我收著吧。」
少校剛準備答應下來，突然，杜景風又伸手拿過去：「還是我拿著吧。」
「你小子。對了，你寫的那封信我已經幫你寄出去了，估計這兩天他們就能收到。」
「謝謝長官。」
杜景風把勳章放回到自己口袋裡。
少校話鋒一轉，說道：「杜景風你現在是排長了，時間有限，新兵怎麼帶你比我清楚，去吧。」
「是，長官。」
杜景風轉身，停下來，回頭試探性問道：「長官，我能不能找個助理？」
少校兩眼一瞪：「你一個排長要什麼助理？沒有。」
「是，長官。」
無奈的嘆口氣，離開辦公室，返回操場把胡大牛他們都叫了過來。
挨個掃過眼前幾人，說道：「胡大牛，你來暫且擔任五班班長。」
胡大牛聽完當即搖頭晃腦：「不，我不干，讓郭文才幹吧。」
「我？不不不，我可幹不了，要不老李你來？」
老李用手一指自己：「俺？俺挖礦行，當班長可不行，俺還是聽你們指揮吧。」
別人說不干，杜景風倒是不驚訝，胡大牛這個傢伙曾經可是喊著「我要建功立業」最響亮，他竟然都不干。
杜景風挨個掃了一遍：「我知道你們幾個在想什麼，這件事就這麼定了，胡大牛你是班長，郭文才你是副班長，你們兩個必須給我把五班的擔子挑起來。」
「班長...不對不對，排長，不是我不想干，關鍵我......」胡大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怕戰士死是不是？那就儘量別讓他們死，就這麼定了，服從命令。」
胡大牛和郭文才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最後杜景風來到了那名只剩一條腿的戰士面前：「兄弟，你的戰鬥結束了，好好休息，休養好身體後可以回家了。」
說完，從兜子裡把勳章拿出來：「把這個收好。」
戰士抬手推回來：「排長，我不能要。」
杜景風沒有解釋，只是強行塞進了他的口袋裡。
因為他從別的老兵那裡打聽了這些因傷退役士兵的待遇，這枚勳章也許能對他有一點幫助。
戰士望著杜景風遠去的背影，抽動著嘴角。
「所有人，集合。」
所有新兵從四面八方跑了過來，不算整齊的站在杜景風前方。
杜景風逐一掃過，抬手指向了那座山：「所有人，目標那座山，跑步前進。」
新兵們跑了出去，杜景風跟在隊伍身旁。
胡大牛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低聲道：「我怎麼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呢？」
胡二牛在一旁玩笑道：「哥，那不是杜景風。」
胡大牛愣了一下：「啊？不是杜景風？那他是誰？」
郭文才附和道：「聖盧耶夫。」
胡大牛恍然大悟，然後大聲笑起來，笑著笑著，沉默了。
新兵跑不動了，也會像他們一樣發牢騷。
杜景風也會像聖盧耶夫那樣大聲喊：「那座山就是你們的目標，跑不動了就走，走不動了就爬，爬也要給我爬過去。」
射擊訓練，胡大牛在一旁：「我不要你們精準度，我要的是速度，速度，明白沒有？」
「是，長官。」
聽他們喊自己長官，胡大牛感覺還不錯，滿意地點點頭：「準備好了就射擊。」
「來，繼續，記住了，就是快。」
格鬥訓練，胡二牛的木製匕首已經掛在了那名士兵脖子上。
士兵不服道：「長官，我手中要是真的匕首......」
胡二牛笑了笑，說道：「你要是真我已經被捅中了是不是？那又怎樣，你只是捅穿了我的手，而我卻殺了你，用一隻手換你一條命，值。」
士兵低下頭，胡二牛繼續說道：「知道你為什麼輸嗎？因為你總想一擊斃命......」
杜景風他們在遠處木箱子上並排坐著，看著。
陣地訓練，巷戰訓練，當所有訓練結束後，杜景風明白了為什麼克利薩納能讓自己當班長，因為這群新兵裡面也有一個這樣的人。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了，這一天，杜景風剛走出房間。突然發現院子內多了好幾輛運兵車。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你是杜景風？」
杜景風扭過頭去，眼前是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他機械地點了下頭。
男人伸出手：「你好，我是薩科夫，D連連長。」
杜景風急忙站直身體，把手伸過去：「長官。」
「不用這么正式，你現在可是我們全軍的偶像。」薩科夫笑道。
「不敢當。」
「不是所有人能做到，更何況，我們需要你這樣的榜樣。」薩科夫說著直接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等下來會議室，我們有新的任務了。」
「是，長官。」
薩科夫離開了，杜景風正好看到阿福在外面，把他喊了過來：「阿福，你去通知大家，今日暫且不做任何訓練。」
阿福點點頭，轉身離開。
推開會議室房門，少校、薩科夫還有其他幾位面生的人都圍坐在一起。
「來啦，趕快過來吧。」
「是。」
少校面前鋪著一張地形圖，但上面的56高地以及諾德蘭縣已經被紅筆圈起來。
「前線陣地轉移，56高地已經不再重要了，所以上級要求我們摧毀56高地，並且要把諾德蘭縣城奪回來......」少校還在不斷做著部署。
而杜景風的思緒卻停在了那句「56高地已經不重要」的話里。如果「不重要」的消息能早來一點，那些人也許就不用全部犧牲。
「五天後，C連和E連會抵達預定位置，到時候炮兵連會為你們提供火力支援，還有沒有其他問題？」
「長官，那些新兵我建議暫且編入一排。」薩科夫提議道。
少校看了一眼還在發呆的杜景風：「杜景風。」
杜景風身體一顫，瞬間從思緒中回過神來：「長官。」
「所有新兵編入你們一排，沒問題吧？」
杜景風還沒來得及說話，少校就已拍板：「就這麼定了，一排為後勤保障隊伍，負責傷員和彈藥運送，執行吧。」
「是，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