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緊急部署
新兵和老兵打架這件事，很快在整個陣地傳開了。
這件事也成了大家站崗時談論的話題。
有人說新兵這麼做會得罪老兵，那些老兵沒準會在戰場使壞。
有人說老兵這麼對新兵就不對，畢竟都是在為一個國家打仗。
這些話傳到了杜景風耳中，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坦然一笑。
新的夜晚到來，杜景風扛著左手的疼痛還是來到了隱蔽坑。
完成口令驗證後，幾人一股腦地跳了進去。
沒多久，腳步聲傳來。
胡二牛端著槍問道：「口令。」
「夜深人靜。」話音落下，兩名老兵跳了進來。
杜景風幾人望著眼前的老兵都愣住了，這不是最開始的那兩個。
老兵看出了他們的意思，其中一人隨口說道：「換個人而已，你們有必要這麼驚訝嗎？」
「沒，沒有。」杜景風說完，急忙把頭扭向一旁。
沒人說得清，是杜景風白天那一架打出了威信，還是這倆老兵本就心軟。
這一夜他們沒擺臉色，反倒主動教他們戰場保命技巧，甚至還輪著讓他們休息。
夜深人靜，杜景風背靠著牆壁，耳朵聽著牆外的聲音。心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名被自己打服的老兵。
他應該不會因為這件事被懲罰吧？
想著想著，天亮了，交班結束，杜景風幾人返回陣地時，正好看到了從另外一個隱蔽牆內走出來的老兵。
杜景風和他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來到就餐區域，克利薩納像是有意在等杜景風一樣：「杜景風，過來這邊坐。」
「是，長官。」
杜景風端著盤子坐下來。
「昨天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告訴你們班的那些人，誰也不允許再討論。」克利薩納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是，長官。」
克利薩納吃完最後一口飯，用手擦了擦嘴：「還有，根據線報，最近敵人很可能在密謀新一輪的進攻，所以，你們今夜進去了就不能撤出來了。」
杜景風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午飯後，讓胡二牛去指揮處找莫里。」
「是，長官。」
匆忙吃過早飯，杜景風來到了五班的聚集地，那些吃飯快的已經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吃飯慢的那幾個還沒來。
胡大牛和胡二牛兄弟倆正小聲嘀咕著什麼，看到杜景風的身影時停下來。
「班長，昨天......」胡大牛的話沒說完，杜景風抬手打斷了他，「大牛，從現在開始不要再討論昨天的事情了。」
胡大牛咧著嘴點下頭。
等到所有人到齊，杜景風叫醒了熟睡的戰士。
大家並排坐在那裡。
「剛剛長官給我們下達了新的任務，要求我們從今天開始不允許再離開各自的陣地，所以大家多帶一些食物和水過去。」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啊？敵人要來了嗎？」郭文才有些驚恐地問道。
「也許吧。」
「那...那有說我們什麼時候能出來嗎？」郭文才繼續追問道。
杜景風搖搖頭：「目前沒說，咱們要做的就是服從命令。」
「可是......」
「沒有可是，趕快休息吧，去隱蔽坑時別忘了帶食物和水。」杜景風說完轉身走向一旁，獨自躺下去。
緊跟著胡大牛也躺下去，自言自語道：「終於要來了。」
壕溝內被緊張氣氛所籠罩。
壕溝外正有條不紊地部署彈藥。
還沒睡多久，杜景風便聽到了有人在喊自己。
睜開眼，發現是助理，急忙爬起來。
「過來開會。」
「是。」
跟隨助理和其他幾位班長一同走進指揮處。
克利薩納正面對著地形圖站在那裡，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煙。
聽到腳步聲，他把菸頭丟在地上，用腳碾滅後轉過身來：「從現在開始所有班級，所有人員取消換防，全部進入戰鬥狀態。」
「是，長官。」眾人齊聲回答道。
「二排長，你帶著幾個人去這裡布設地雷。」
「好的，我馬上就去。」
「一排長，你帶著五班潛入道路兩側樹林，嚴密觀察敵方動向，一旦發現情況立即匯報。」
「是，長官。」
「一班你們繼續維修鐵路，二班去頂替五班現在的陣地。」
「是，長官。」
部署完畢，克利薩納補充了一句：「各位，這是你們很多人人生的第一次戰鬥，我不求你們殺死多少敵人。我只希望各位記住，敵人可不會對你們手下留情。」
「是，長官！」
「好了，執行吧。」
當戰爭真正來臨的時候，他驚奇地發現恐懼竟然少了許多。
離開指揮處，杜景風跑回到他們班級聚集地，看著在呼呼大睡的他們，深吸口氣。
「兄弟們，醒醒吧。」
聽到喊聲，眾人一個個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坐起來。
「到飯點啦？」胡大牛伸著懶腰坐起來。
「我們該出發了。」
「啊？不是說今天晚上嘛，怎麼這麼快？」
「五班的，別墨跡，趕快過來。」一排長在遠處大聲喊道。
杜景風帶著五班，拿好各自裝備後快步跑過去。
一排長彎腰從旁邊箱子裡拿出一顆F-1(檸檬)手雷：「這個你們都會用吧？」
杜景風他們紛紛點點頭。
「好，一人兩顆。」
領取完畢，一排長繼續說道：「下面我來做一下部署，胡大牛你依然是機槍手，老李你來擔任彈藥兵，幫他供彈。」
「是，長官。」
「胡二牛，你等下去指揮處找莫里領取一個無線電台。」
「是，長官。」
一排長說完，轉身把目光落在了郭文才身上：「郭文才，你應該沒問題吧？」
郭文才不敢說沒問題，更不敢說有問題，一時間愣在那裡。
一排長見狀轉身掃視一圈，對著正在幹活的一班長喊道：「一班長，過來一下。」
一班長快步跑過來：「長官，你找我？」
一排長用手指了指郭文才：「他，暫且跟著你們修復鐵道。」
「長官......」杜景風向前一步。
剛要開口，就被一排長打斷：「這不是兒戲，我可沒時間在戰場上去救一個嚇傻的人，明白嗎？」
杜景風不敢再說話。
「還愣著幹什麼？把你的醫療箱摘下來，跟一班長走吧。」一排長看著還在發愣的郭文才催促道。
郭文才看著杜景風他們，臉都白了，雙手卻死死抱著懷裡的醫療箱，聲音帶著點抖，說道：「報告長官，我不會離開五班。」
「郭文才，我再說一遍，這不是兒戲。」
「報告長官，我不會離開五班。」
一排長愣了一下，盯著他發白的臉看了兩秒，罵了句：「你最好別他媽拖後腿，否則你不一定會死在敵人槍下。」
說完扭頭對一班長擺了擺手，一班長轉身離開。
這件事也成了大家站崗時談論的話題。
有人說新兵這麼做會得罪老兵，那些老兵沒準會在戰場使壞。
有人說老兵這麼對新兵就不對，畢竟都是在為一個國家打仗。
這些話傳到了杜景風耳中，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坦然一笑。
新的夜晚到來，杜景風扛著左手的疼痛還是來到了隱蔽坑。
完成口令驗證後，幾人一股腦地跳了進去。
沒多久，腳步聲傳來。
胡二牛端著槍問道：「口令。」
「夜深人靜。」話音落下，兩名老兵跳了進來。
杜景風幾人望著眼前的老兵都愣住了，這不是最開始的那兩個。
老兵看出了他們的意思，其中一人隨口說道：「換個人而已，你們有必要這麼驚訝嗎？」
「沒，沒有。」杜景風說完，急忙把頭扭向一旁。
沒人說得清，是杜景風白天那一架打出了威信，還是這倆老兵本就心軟。
這一夜他們沒擺臉色，反倒主動教他們戰場保命技巧，甚至還輪著讓他們休息。
夜深人靜，杜景風背靠著牆壁，耳朵聽著牆外的聲音。心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名被自己打服的老兵。
他應該不會因為這件事被懲罰吧？
想著想著，天亮了，交班結束，杜景風幾人返回陣地時，正好看到了從另外一個隱蔽牆內走出來的老兵。
杜景風和他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來到就餐區域，克利薩納像是有意在等杜景風一樣：「杜景風，過來這邊坐。」
「是，長官。」
杜景風端著盤子坐下來。
「昨天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告訴你們班的那些人，誰也不允許再討論。」克利薩納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是，長官。」
克利薩納吃完最後一口飯，用手擦了擦嘴：「還有，根據線報，最近敵人很可能在密謀新一輪的進攻，所以，你們今夜進去了就不能撤出來了。」
杜景風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午飯後，讓胡二牛去指揮處找莫里。」
「是，長官。」
匆忙吃過早飯，杜景風來到了五班的聚集地，那些吃飯快的已經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吃飯慢的那幾個還沒來。
胡大牛和胡二牛兄弟倆正小聲嘀咕著什麼，看到杜景風的身影時停下來。
「班長，昨天......」胡大牛的話沒說完，杜景風抬手打斷了他，「大牛，從現在開始不要再討論昨天的事情了。」
胡大牛咧著嘴點下頭。
等到所有人到齊，杜景風叫醒了熟睡的戰士。
大家並排坐在那裡。
「剛剛長官給我們下達了新的任務，要求我們從今天開始不允許再離開各自的陣地，所以大家多帶一些食物和水過去。」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啊？敵人要來了嗎？」郭文才有些驚恐地問道。
「也許吧。」
「那...那有說我們什麼時候能出來嗎？」郭文才繼續追問道。
杜景風搖搖頭：「目前沒說，咱們要做的就是服從命令。」
「可是......」
「沒有可是，趕快休息吧，去隱蔽坑時別忘了帶食物和水。」杜景風說完轉身走向一旁，獨自躺下去。
緊跟著胡大牛也躺下去，自言自語道：「終於要來了。」
壕溝內被緊張氣氛所籠罩。
壕溝外正有條不紊地部署彈藥。
還沒睡多久，杜景風便聽到了有人在喊自己。
睜開眼，發現是助理，急忙爬起來。
「過來開會。」
「是。」
跟隨助理和其他幾位班長一同走進指揮處。
克利薩納正面對著地形圖站在那裡，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煙。
聽到腳步聲，他把菸頭丟在地上，用腳碾滅後轉過身來：「從現在開始所有班級，所有人員取消換防，全部進入戰鬥狀態。」
「是，長官。」眾人齊聲回答道。
「二排長，你帶著幾個人去這裡布設地雷。」
「好的，我馬上就去。」
「一排長，你帶著五班潛入道路兩側樹林，嚴密觀察敵方動向，一旦發現情況立即匯報。」
「是，長官。」
「一班你們繼續維修鐵路，二班去頂替五班現在的陣地。」
「是，長官。」
部署完畢，克利薩納補充了一句：「各位，這是你們很多人人生的第一次戰鬥，我不求你們殺死多少敵人。我只希望各位記住，敵人可不會對你們手下留情。」
「是，長官！」
「好了，執行吧。」
當戰爭真正來臨的時候，他驚奇地發現恐懼竟然少了許多。
離開指揮處，杜景風跑回到他們班級聚集地，看著在呼呼大睡的他們，深吸口氣。
「兄弟們，醒醒吧。」
聽到喊聲，眾人一個個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坐起來。
「到飯點啦？」胡大牛伸著懶腰坐起來。
「我們該出發了。」
「啊？不是說今天晚上嘛，怎麼這麼快？」
「五班的，別墨跡，趕快過來。」一排長在遠處大聲喊道。
杜景風帶著五班，拿好各自裝備後快步跑過去。
一排長彎腰從旁邊箱子裡拿出一顆F-1(檸檬)手雷：「這個你們都會用吧？」
杜景風他們紛紛點點頭。
「好，一人兩顆。」
領取完畢，一排長繼續說道：「下面我來做一下部署，胡大牛你依然是機槍手，老李你來擔任彈藥兵，幫他供彈。」
「是，長官。」
「胡二牛，你等下去指揮處找莫里領取一個無線電台。」
「是，長官。」
一排長說完，轉身把目光落在了郭文才身上：「郭文才，你應該沒問題吧？」
郭文才不敢說沒問題，更不敢說有問題，一時間愣在那裡。
一排長見狀轉身掃視一圈，對著正在幹活的一班長喊道：「一班長，過來一下。」
一班長快步跑過來：「長官，你找我？」
一排長用手指了指郭文才：「他，暫且跟著你們修復鐵道。」
「長官......」杜景風向前一步。
剛要開口，就被一排長打斷：「這不是兒戲，我可沒時間在戰場上去救一個嚇傻的人，明白嗎？」
杜景風不敢再說話。
「還愣著幹什麼？把你的醫療箱摘下來，跟一班長走吧。」一排長看著還在發愣的郭文才催促道。
郭文才看著杜景風他們，臉都白了，雙手卻死死抱著懷裡的醫療箱，聲音帶著點抖，說道：「報告長官，我不會離開五班。」
「郭文才，我再說一遍，這不是兒戲。」
「報告長官，我不會離開五班。」
一排長愣了一下，盯著他發白的臉看了兩秒，罵了句：「你最好別他媽拖後腿，否則你不一定會死在敵人槍下。」
說完扭頭對一班長擺了擺手，一班長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