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劍術 三（求月票，求追讀）
明黃色道場前。
林森和艾瑞莎站到徐焱身邊，在一眾學員注目下，接受了鄭重介紹。
「艾瑞莎，首席助教，國家三級運動員，平時就由她帶著大家練。」
介紹艾瑞莎，徐焱笑容里盡顯滿意之色，畢竟是他親自挑選請來的人才。
到了林森，一念完名字他就下意識頓了頓，才接著說完。
「林森……擔任跟練助教，暫時負責督促大家按進度修煉。」
林森差點沒繃住，徐焱這是為他硬造了個新詞……
旁邊站著那幾個年輕助教也聽得滿臉錯愕，顯然都很想問——
跟練助教，這又是什麼新崗？
艾瑞莎一出場，便引起學員驚呼一片。
如此亭亭玉立的金髮美人，光外表就足夠驚艷。
而對於林森，自然就沒什麼關注。
偶爾幾個女學員看過來，目光也有點說不出的古怪。
徐焱抬手示意了下，目光威嚴掃視全場，場面立即平復下來。
「今天新學員不少。不管你們為什麼想練劍，走進這個道場，就應該放下一切雜念，心中只有劍。」
「你們記住，想要成為劍術高手，就是做到一句話——練透要義，心定神至。」
「教練我知道，劍術三關，練關，心關，神關。」有女生脆生生搶答，她外表甜美，笑容可人，似乎說什麼話都不會惹人反感。
徐焱看了眼這位老學員，微笑點頭：「不錯，練關就是基礎篇通透，心關就是通過每天對練磨礪膽魄，面對任何人都敢出劍。到了『練透要義，心定神至』，掌握劍技，神關自破。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能叩三關，掌握一門進階劍技，考上國家三級運動員就已經是極限了。」
林森聞言，心中不由一動。
這樣的劃分，有點熟悉啊……分明是昂熱那邊劃分戰士層級的標準。
自己已經掌握一門劍技，算是2級戰士了。
對標這邊的劍術考級標準，只是國家三級運動員？
林森心底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施展『劍盾猛擊』時，那通過精妙的發力技巧，賦予己身突然暴漲的速度和力量……遠遠超過了他本應有的身體素質。
現實里也沒聽說有這麼厲害的技法……
「國家三級運動員有多厲害？」正好有人忍不住發問。
「現在是法治社會，只說格鬥標準。」徐焱笑了笑，「劍術基礎紮實，習得入門劍技，手持木劍，可以一敵三。」
他頓了頓，點指那個男學員：「像你現在這樣的，艾瑞莎助教可以一個打三個。」
眾人一陣鬨笑。
男學員不太服氣，瞟了眼身材苗條勻稱的艾瑞莎：「徐教練，我天生力氣可不小，能舉重百斤！你確定她能打三個我？」
「練透要義，心定神至，等你到了那個境界就知道了。還是你現在就想領教？」徐焱笑道。
男學員有些噎住，他當然不想出醜。
頓時一陣噓聲。
其實徐教練的話沒幾個聽懂，但大家都愛看熱鬧。
徐焱看差不多了，就給艾瑞莎一個眼神。
「祖利安劍術基礎中的基礎，就是『折衝十八式』。下面艾瑞莎助教帶大家回顧一遍。」
終於到了演練劍術的環節。
林森走到一邊，有些期待，到底『祖利安劍術』跟『至高劍術』差距幾何，馬上見分曉。
徐海燕和高玉早就到了學員隊伍中，因為特殊照顧，安排她們到了最前面觀看學習。
二人也是興奮得小臉泛紅。
卻見艾瑞莎沒有走向前邊的木劍架。
她逕自打開黑色提包，露出一具有著精緻繡金鳳紋的厚重劍匣。
劍匣打開，赫然裝著兩柄劍。
一柄木劍，明顯塗蠟，光滑發亮，質地明顯不凡。
另一柄則是裝在銀色劍鞘裡面的細劍，劍柄劍鞘都有華貴工藝，那精緻細節一看就不是尋常工匠手筆。
艾瑞莎取出木劍，取出發圈把金髮綁成高馬尾。
隨意舉劍架勢，整個人氣質頓時一變，當真有種鋒芒畢露的氣魄。
隨後一步踏出，便劍勢迭起。
她的金髮隨著曼妙身姿飛舞，使劍如蝴蝶穿花，連環九轉，刺出陣陣破風聲。
底下驚呼連連，不少男學員眼睛都直了。
林森都不由暗暗點首，也越看越是心驚。
他驚的不是艾瑞莎劍術好。
而是這『折衝十八式』……完完全全就是『至高劍術基礎篇』的閹割版啊！
艾瑞莎的每個動作，看起來都那麼優美，那麼有攻擊性，劍勢連綿不絕。
但在林森眼裡，卻是破綻百出，缺陷連連。
甚至有種衝動，想上去糾正。
這些套路，林森早就已經掌握，並且還通曉後續的加強版本。
實在是繼承了鎧甲之靈存儲的『林森公爵』劍術記憶後，他對『至高劍術』的理解完全超越了常人。
認知層面上無比碾壓。
「好！」
場上，艾瑞莎木劍一停，徐焱便滿意叫好，全場學員也忍不住喝彩連連。
「阿森，小玉，你們看到沒，這就是真正的劍術！待會我可要猛猛練！」
徐海燕激動鼓掌，眼睛都看直了。
林森笑了笑，他卻是知道，哪怕這』折衝十八式』是至高劍術基礎篇的閹割版，入門也相當不容易。
徐海燕現在叫的歡，待會就不一定了。
高玉則是流露出劍術小白的茫然，還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何等嚴苛的考驗。
「現在開始動作拆解，所有人跟練，後面再自由練習，明天上午再開始對練。」
徐焱作了教學安排。
艾瑞莎便開始放緩動作，一步步拆解帶練，講解著要點。
她語調清冷，但嗓音很動聽。
幾十個學員不敢怠慢，都是交了大價錢的，還有美女助教帶練，注意力都十分集中。
林森站到一邊，突然看到徐焱徑直向自己走來。
他正斟酌話語，後者已經一把塞來一本小冊子。
「我看著燕子長大，她這麼跟我推薦人還是頭一回，好好練。」
徐焱露出一絲笑意，大手落在林森肩膀上重重捏了捏，便到前面指點徐海燕和高玉。
指點完，徐焱對艾瑞莎說了句話，就掏出一根煙往外走。
而後艾瑞莎儼然門派傳經長老，走動起來開始糾正學員動作。
此時道場上，一陣練劍呼喝聲迭起。
林森無言間，翻閱起徐焱給的冊子。
靜靜看完後，心底輕嘆。
「徐教練，這冊子……我似乎完全用不上啊。」
冊子上，正是『折衝十八式』的詳細拆解。
完全是徐焱本人手抄的心得秘籍。
顯然是看在徐海燕份上格外關照了。
畢竟在徐焱看來，林森就是沒有經過一點訓練的劍術小白，所謂瞎練……純粹是年輕人好面子的說法。
但林森卻更為確認……
昂熱至高劍術，果然是祖利安劍術的升級版。
光是基礎篇，就比『折衝十八式』多出整整十個套路，而且攻伐性更強。
換句話說，林森現在掌握的劍術基礎知識，恐怕比起所有祖利安劍術高手都要強！包括徐焱！
差距，就是在肌肉記憶上。
這樣看來，昂熱那邊的2級戰士，肯定吊打祖利安劍術三級運動員。
等到他完全掌握所有劍技，甚至轉職【騎士】，那又會是一種什麼力量？
林森不自覺握拳，心頭髮熱。
但細想來，他眼中又閃過一絲疑惑。
按理說，昂熱劍術屬於古武。
古昂熱文明石板發掘出來，證明了這可能是一段失落的古早文明。
這樣的古武，經過這麼多年發展，應該遠不如現代劍術才對，沒想到……
「等等，『折衝十八式』似乎也只是祖利安劍術的基礎，不知道進階篇的劍技又會如何？」
林森突然很想印證下『劍盾猛擊』在現實里屬於什麼層次的劍技。
他的眼神掃過走動著指點學員的艾瑞莎，以及門口背對著吸菸的徐焱。
「這兩人應該掌握劍技了吧，如果有機會碰一碰……」
心底那股熱切隱隱燃燒起來。
林森和艾瑞莎站到徐焱身邊，在一眾學員注目下，接受了鄭重介紹。
「艾瑞莎，首席助教，國家三級運動員，平時就由她帶著大家練。」
介紹艾瑞莎，徐焱笑容里盡顯滿意之色，畢竟是他親自挑選請來的人才。
到了林森，一念完名字他就下意識頓了頓，才接著說完。
「林森……擔任跟練助教，暫時負責督促大家按進度修煉。」
林森差點沒繃住，徐焱這是為他硬造了個新詞……
旁邊站著那幾個年輕助教也聽得滿臉錯愕，顯然都很想問——
跟練助教，這又是什麼新崗？
艾瑞莎一出場，便引起學員驚呼一片。
如此亭亭玉立的金髮美人，光外表就足夠驚艷。
而對於林森，自然就沒什麼關注。
偶爾幾個女學員看過來，目光也有點說不出的古怪。
徐焱抬手示意了下，目光威嚴掃視全場，場面立即平復下來。
「今天新學員不少。不管你們為什麼想練劍，走進這個道場，就應該放下一切雜念，心中只有劍。」
「你們記住，想要成為劍術高手，就是做到一句話——練透要義，心定神至。」
「教練我知道，劍術三關，練關，心關，神關。」有女生脆生生搶答，她外表甜美，笑容可人，似乎說什麼話都不會惹人反感。
徐焱看了眼這位老學員，微笑點頭：「不錯，練關就是基礎篇通透，心關就是通過每天對練磨礪膽魄，面對任何人都敢出劍。到了『練透要義，心定神至』，掌握劍技，神關自破。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能叩三關，掌握一門進階劍技，考上國家三級運動員就已經是極限了。」
林森聞言，心中不由一動。
這樣的劃分，有點熟悉啊……分明是昂熱那邊劃分戰士層級的標準。
自己已經掌握一門劍技，算是2級戰士了。
對標這邊的劍術考級標準，只是國家三級運動員？
林森心底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施展『劍盾猛擊』時，那通過精妙的發力技巧，賦予己身突然暴漲的速度和力量……遠遠超過了他本應有的身體素質。
現實里也沒聽說有這麼厲害的技法……
「國家三級運動員有多厲害？」正好有人忍不住發問。
「現在是法治社會，只說格鬥標準。」徐焱笑了笑，「劍術基礎紮實，習得入門劍技，手持木劍，可以一敵三。」
他頓了頓，點指那個男學員：「像你現在這樣的，艾瑞莎助教可以一個打三個。」
眾人一陣鬨笑。
男學員不太服氣，瞟了眼身材苗條勻稱的艾瑞莎：「徐教練，我天生力氣可不小，能舉重百斤！你確定她能打三個我？」
「練透要義，心定神至，等你到了那個境界就知道了。還是你現在就想領教？」徐焱笑道。
男學員有些噎住，他當然不想出醜。
頓時一陣噓聲。
其實徐教練的話沒幾個聽懂，但大家都愛看熱鬧。
徐焱看差不多了，就給艾瑞莎一個眼神。
「祖利安劍術基礎中的基礎，就是『折衝十八式』。下面艾瑞莎助教帶大家回顧一遍。」
終於到了演練劍術的環節。
林森走到一邊，有些期待，到底『祖利安劍術』跟『至高劍術』差距幾何，馬上見分曉。
徐海燕和高玉早就到了學員隊伍中，因為特殊照顧，安排她們到了最前面觀看學習。
二人也是興奮得小臉泛紅。
卻見艾瑞莎沒有走向前邊的木劍架。
她逕自打開黑色提包，露出一具有著精緻繡金鳳紋的厚重劍匣。
劍匣打開，赫然裝著兩柄劍。
一柄木劍，明顯塗蠟，光滑發亮，質地明顯不凡。
另一柄則是裝在銀色劍鞘裡面的細劍，劍柄劍鞘都有華貴工藝，那精緻細節一看就不是尋常工匠手筆。
艾瑞莎取出木劍，取出發圈把金髮綁成高馬尾。
隨意舉劍架勢，整個人氣質頓時一變，當真有種鋒芒畢露的氣魄。
隨後一步踏出，便劍勢迭起。
她的金髮隨著曼妙身姿飛舞，使劍如蝴蝶穿花，連環九轉，刺出陣陣破風聲。
底下驚呼連連，不少男學員眼睛都直了。
林森都不由暗暗點首，也越看越是心驚。
他驚的不是艾瑞莎劍術好。
而是這『折衝十八式』……完完全全就是『至高劍術基礎篇』的閹割版啊！
艾瑞莎的每個動作，看起來都那麼優美，那麼有攻擊性，劍勢連綿不絕。
但在林森眼裡，卻是破綻百出，缺陷連連。
甚至有種衝動，想上去糾正。
這些套路，林森早就已經掌握，並且還通曉後續的加強版本。
實在是繼承了鎧甲之靈存儲的『林森公爵』劍術記憶後，他對『至高劍術』的理解完全超越了常人。
認知層面上無比碾壓。
「好！」
場上，艾瑞莎木劍一停，徐焱便滿意叫好，全場學員也忍不住喝彩連連。
「阿森，小玉，你們看到沒，這就是真正的劍術！待會我可要猛猛練！」
徐海燕激動鼓掌，眼睛都看直了。
林森笑了笑，他卻是知道，哪怕這』折衝十八式』是至高劍術基礎篇的閹割版，入門也相當不容易。
徐海燕現在叫的歡，待會就不一定了。
高玉則是流露出劍術小白的茫然，還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何等嚴苛的考驗。
「現在開始動作拆解，所有人跟練，後面再自由練習，明天上午再開始對練。」
徐焱作了教學安排。
艾瑞莎便開始放緩動作，一步步拆解帶練，講解著要點。
她語調清冷，但嗓音很動聽。
幾十個學員不敢怠慢，都是交了大價錢的，還有美女助教帶練，注意力都十分集中。
林森站到一邊，突然看到徐焱徑直向自己走來。
他正斟酌話語，後者已經一把塞來一本小冊子。
「我看著燕子長大，她這麼跟我推薦人還是頭一回，好好練。」
徐焱露出一絲笑意，大手落在林森肩膀上重重捏了捏，便到前面指點徐海燕和高玉。
指點完，徐焱對艾瑞莎說了句話，就掏出一根煙往外走。
而後艾瑞莎儼然門派傳經長老，走動起來開始糾正學員動作。
此時道場上，一陣練劍呼喝聲迭起。
林森無言間，翻閱起徐焱給的冊子。
靜靜看完後，心底輕嘆。
「徐教練，這冊子……我似乎完全用不上啊。」
冊子上，正是『折衝十八式』的詳細拆解。
完全是徐焱本人手抄的心得秘籍。
顯然是看在徐海燕份上格外關照了。
畢竟在徐焱看來，林森就是沒有經過一點訓練的劍術小白，所謂瞎練……純粹是年輕人好面子的說法。
但林森卻更為確認……
昂熱至高劍術，果然是祖利安劍術的升級版。
光是基礎篇，就比『折衝十八式』多出整整十個套路，而且攻伐性更強。
換句話說，林森現在掌握的劍術基礎知識，恐怕比起所有祖利安劍術高手都要強！包括徐焱！
差距，就是在肌肉記憶上。
這樣看來，昂熱那邊的2級戰士，肯定吊打祖利安劍術三級運動員。
等到他完全掌握所有劍技，甚至轉職【騎士】，那又會是一種什麼力量？
林森不自覺握拳，心頭髮熱。
但細想來，他眼中又閃過一絲疑惑。
按理說，昂熱劍術屬於古武。
古昂熱文明石板發掘出來，證明了這可能是一段失落的古早文明。
這樣的古武，經過這麼多年發展，應該遠不如現代劍術才對，沒想到……
「等等，『折衝十八式』似乎也只是祖利安劍術的基礎，不知道進階篇的劍技又會如何？」
林森突然很想印證下『劍盾猛擊』在現實里屬於什麼層次的劍技。
他的眼神掃過走動著指點學員的艾瑞莎，以及門口背對著吸菸的徐焱。
「這兩人應該掌握劍技了吧，如果有機會碰一碰……」
心底那股熱切隱隱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