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73:厄運貓
會議大廳里，所有人沉默許久。
死守王宮還是躲進暮色森林，這兩個選擇，無論哪個聽起來都很讓人絕望。
「我不認為我們人類應該寄希望於方塊俠。」美隊沉聲道，「他已經為我們做了夠多，但我們得自立自強，奪回屬於我們自己的家園。」
「但是托尼說得對，」瑟西揉著眉頭，「就靠我們這些人，在這麼多喪屍圍攻下堅持半小時太難了。」
鷹眼長嘆一聲：「如果奇異博士和索爾輸了，我們更是毫無勝算。」
哈桑一直感覺這一堆大佬中間自己沒資格說話，但這時候實在忍不住了：「那直接去方塊俠的世界重新開始也不太好吧……人類這麼幾千年的文明積累，我們就這麼放棄嗎？」
鷹眼突然靈光一閃：「就不能靠紅石先維持護盾嗎？方塊俠不是有那種紅石火把，可以單獨給設備供能？」
蘇睿搖頭反駁：「如果單獨給每一個護盾發生器供能，那需要1億多根紅石火把。」
鷹眼還不死心：「不能合併嗎？把紅石併入原先的電網裡？這樣反應堆就算宕機也無所謂？」
蘇睿長嘆一聲：「我們當然想到了這個方法，但是瓦坎達所有電網都是在地下鋪設並且封裝好的，而且紅石的能量只能傳輸15米，必須重新改造線路。」
托尼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你們能不能別懷疑我的智商？！我能確定地告訴你們需要半小時，那當然是所有問題都考慮過了！！」
「蘇睿，振金反應堆能撐到哪一天來著？」特查拉揉著眉心問道。
「最新估算結果，最多撐到11月14日。還有14天。」
爭吵幾句之後，眾人又沉默了。
最終，特查拉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
「其實很簡單。」他的聲音平穩，無形間帶著上位者的氣質，「暮色森林可以作為緊急避難所，但最好不要作為長期居住地。我們不能永遠依靠方塊俠，地球才是我們的家園。」
沒有人反對，也沒有人贊同。
「我同意。」美隊突然表態，舉起右手，「同意的請舉手。」
過了好一會兒，除了史蒂夫和埃米爾，眾人雖然一言不發，但還是紛紛舉起手來。
托尼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抱在腦後：「那就這麼定了。瓦坎達主守，暮色森林當後備。另外還有一件事……蘇睿？」
蘇睿點頭，從口袋裡取出一條金紅色的利齒項鍊，嘩啦一聲放在桌上。
特查拉越看那項鍊越覺得眼熟：「這是……」
「說來話長，」托尼仰起頭望著天花板，「我用暮色森林的材料研製了一種振金合金，受到衝擊會自動釋放高溫，叫做『熾熱振金』，然後方塊俠用熾熱振金造了一套黑豹戰衣。」
特查拉不敢置信地看向蘇睿，蘇睿無奈點頭。
他又看向史蒂夫，這個方塊人一臉◨▂◧，怎麼看也不像是能造出黑豹戰衣的樣子。
特查拉這時候特別想問一句「就你？！」，硬是素質太高忍住了。
托尼繼續說道：「我問了方塊俠，他說自己的裝備比這件戰衣好用，所以不需要它。你們看看誰拿去用最合適。」
眾人詫異地看向史蒂夫，而史蒂夫聞言只是點了點方塊腦袋。
他已經測試過，這套戰衣還是不錯的，護甲值很高，幾乎和紅坦克套持平，能給攻擊者造成火焰反傷，就和熾鐵套一樣；也擁有振金的吸能特性，另外還能增加5點空手傷害。
但是首先這套戰衣不附帶那些強力buff，其次史蒂夫有武器，不需要空手攻擊，所以總體還是不如紅坦克套。
目前他有【熾焰反制II】附魔書，只要附在紅坦克套上就能有同樣的火焰反傷效果。所以這套戰衣對他來說還是比較雞肋的。
特查拉自然是優先想到了自己的妹妹蘇睿，蘇睿察覺到他的目光連連擺手：「我不要我不要，我還是更適合做腦力工作。」
瑟西似乎對這件戰衣並沒有興趣，只是看了幾眼便不再關注。
這時，美隊和鷹眼看向了黑寡婦。
黑寡婦正兩手抱在胸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感覺房間安靜下來，詫異地抬頭，看到美隊和鷹眼正盯著自己。
還有特查拉和托尼。
她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嗎？」
「你是最適合的人選。」美隊微笑道。
黑寡婦看了他一眼，咬緊了唇：「……你才是最合適的吧？」
蘇睿遲疑道：「振金戰衣需要穿戴者具備頂尖的格鬥技巧、戰術判斷和心理素質才能發揮作用。你們確定她可以？」
「當然。」鷹眼點頭。
「絕對的。」托尼贊同。
特查拉笑而不語，只是點了點頭。
「看到沒？」美隊朝她努了努嘴，「不止我一個人這麼想。」
「明明你才是……」
「我已經有盾牌了。」美隊打斷她，「而且對於我們這種二戰期間的老兵來說，這種新鮮玩意兒穿不慣。」
黑寡婦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這個瞬間，幾個畫面在她的腦海間閃過。
布魯克林巷子裡的老人，抱著孩子逃跑的母親，擋在門前的霍金斯。
還有那些自己本就認識，被自己通過妝造騙過導致感染的戰友，夥伴。
剛才那一瞬間，自己放在桌上的手好像沾滿了鮮血。
她覺得惶恐，自己何止是不配穿這件戰甲，她甚至覺得自己不配坐在這間會議室里，所以從進來之後就沒怎麼說過話。
「但在沒有人來審判你的情況下，至少努力去彌補、為這個世界留下些善舉……總好過你只留下無數罪孽然後撒手死去。」
漢森醫生說過的話突然闖進腦海，像一道清流，醍醐灌頂。
黑寡婦沉默許久，深吸一口氣，抬起了眼。
「好。我穿。」
她將自己及肩的深紅捲髮扎在腦後，站起身，從桌上拾起了那條金紅項鍊。
入手一陣溫熱。
項鍊表面散發著暗紅光澤，一明一滅，和她的發色很配。
她將項鍊戴在脖間，那一顆顆金屬利齒垂在胸前。
「接下來怎麼做？」她問蘇睿。
「只需要動動念頭。」蘇睿微笑著回答。
黑寡婦點頭，閉上眼。
下一秒，金紅流線自項鍊流淌，在姣好的面容上構建出略顯邪性的紋路，緊接著，千萬億個黑紅色的納米機器人如液體般漫延開來，迅速覆蓋她的全身！
戰衣上布滿金紅雙色豹紋，隱隱有紅光流動，頭頂兩隻小小的尖耳翹起，在腦後留下一束深紅卷馬尾。
比起蘇睿略顯纖細的身材，此時這一身戰衣在黑寡婦的身材襯托下，更顯健美修長，更像是一頭準備捕獵的母豹子，隱隱帶著殺氣。
特查拉看得直皺眉：「我不喜歡這個花紋。」
蘇睿製造的原始版金錢豹戰衣，曾經被一個名叫艾瑞克·克爾芒戈的人偷走，此人屢次試圖推翻特查拉的統治，讓他頭疼的很。
這件戰衣除了顏色以外，花紋幾乎和金錢豹戰衣一模一樣，特查拉看著就想到一些不好的回憶。
「可以改。」蘇睿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黑寡婦身邊。
她從手串上抽出一根線連在黑寡婦胸前的項鍊上，然後調出全息面板開始操作。
「這個款式確實不適合你，還會影響你的武器使用。我幫你給外觀重編程一下。」
黑寡婦聞言低頭看了眼手腕。
果然，自己的武器「寡婦蟄」被戰衣覆蓋了，根本沒法使用。
「既然你不是瓦坎達人，倒也不用拘泥於豹子的外觀……」蘇睿念叨著，「你喜歡什麼動物？」
黑寡婦愣了一秒，有些發悶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貓。」
「貓？行……什麼顏色？」
「黑色，還有金色的眼睛。」黑寡婦毫不猶豫地答道，就好像早有構想。
美隊挑了挑眉：「……Liho？」
黑寡婦點頭。
其他人一臉懵逼，托尼問了出來：「『Liho』是個啥？」
「她之前養過的一隻流浪貓。」美隊解釋道，「名字意思是俄語的『厄運』。」
話音剛落，蘇睿輕輕一點全息面板：「OK，搞定。」
下一秒，黑寡婦全身的戰衣微微顫動，就像一層水波蕩漾開來。
當納米機器人再次穩定，戰衣之上原本那些金色和豹紋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漆黑底色，以凌厲的暗紅紋路點綴，表面血光一明一滅，殺氣十足。
頭頂上的兩隻尖耳裝飾也大了一號，看上去的確更像豎起來的貓耳了，原本的白色眼睛也放大了一圈，換成金色。
「這下好看多了。」托尼點頭誇讚，其他人紛紛認可。
史蒂夫看著這一幕大為震撼，這個村民蘇睿竟然不需要【盔甲紋飾鍛造模板】，就能改變護甲紋理！
「你要不給這套戰衣換個名字？」蘇睿滿意地上下打量著自己的作品，「既然已經不是金錢豹的造型，再叫它『熾熱振金金錢豹戰衣』不太合適。」
黑寡婦毫不猶豫：「就叫厄運貓（Liho Cat）。」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暗紅色的掌心。
戰衣的溫熱自皮膚每一處傳來，但又似乎並不是溫度上的熱，更像是血液流動的感覺。
好奇妙。
有了這套戰衣，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更多事。
黑寡婦和蘇睿剛坐回座位上，瑟西突然看著托尼輕聲問道：「你剛才說，更換反應堆的核心需要斷電半小時，對吧？」
托尼點頭。
「如果這半小時我們守不住，怎麼辦？比如那個女巫和卡羅爾·丹弗斯突然回來了？」
瑟西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除了史蒂夫，他本來就沒說話，坐在椅子上一會兒轉向左邊一會兒轉向右邊，畫風和別人都不一樣。
過了許久，托尼打破沉默。
「其實這個問題我早就考慮過了。也許我們可以先演習一次，或者幾次。」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他。
「更換核心最好需要我和蘇睿在場，所以我們選個時間，主動關閉護盾，我和蘇睿不參加戰鬥，測試你們能不能守住，如果守不住馬上把護盾開回來。」
眾人沉默了。
主動關閉護盾，這也太瘋狂了。
托尼繼續補充道：「如果旺達·馬克西莫夫和卡羅爾·丹弗斯在異空間能感應到我們這邊的情況，那我們可以用這個辦法麻痹它們，就像『狼來了』的故事一樣。都聽過吧？
「假如我們關閉護盾幾次過後它們都不出現，說明奇異博士和索爾把它們拴得很好。我們只需要全力防守。
「如果守得住，那正式操作的時候我們信心就多些；如果守不住，就馬上把護盾打開，然後所有人一起去暮色森林。就算這期間發生意外，方塊俠還能治癒被感染的人。」
托尼這一番話說完，眾人更震驚了。
「你這個計劃……有點太大膽了。風險很大啊。」美隊怔怔說道。
托尼戰術後仰：「我們就這些人，也沒有援軍，但是物資充足，守得住就是守得住，守不住就是守不住。真等到正式更換核心的時候才發現我們守不住，那就太遲了。」
雖然這個計劃非常瘋狂，但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托尼說得對。
托尼仰起頭，看向天花板：「我知道這個提議不應該由我提出來，畢竟全程我和蘇睿都不會上戰場，多少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所以取決於你們，拒絕也無所謂。」
會議大廳陷入一陣超長的沉默。
死守王宮還是躲進暮色森林，這兩個選擇，無論哪個聽起來都很讓人絕望。
「我不認為我們人類應該寄希望於方塊俠。」美隊沉聲道，「他已經為我們做了夠多，但我們得自立自強，奪回屬於我們自己的家園。」
「但是托尼說得對，」瑟西揉著眉頭，「就靠我們這些人，在這麼多喪屍圍攻下堅持半小時太難了。」
鷹眼長嘆一聲：「如果奇異博士和索爾輸了，我們更是毫無勝算。」
哈桑一直感覺這一堆大佬中間自己沒資格說話，但這時候實在忍不住了：「那直接去方塊俠的世界重新開始也不太好吧……人類這麼幾千年的文明積累，我們就這麼放棄嗎？」
鷹眼突然靈光一閃：「就不能靠紅石先維持護盾嗎？方塊俠不是有那種紅石火把，可以單獨給設備供能？」
蘇睿搖頭反駁：「如果單獨給每一個護盾發生器供能，那需要1億多根紅石火把。」
鷹眼還不死心：「不能合併嗎？把紅石併入原先的電網裡？這樣反應堆就算宕機也無所謂？」
蘇睿長嘆一聲：「我們當然想到了這個方法，但是瓦坎達所有電網都是在地下鋪設並且封裝好的，而且紅石的能量只能傳輸15米，必須重新改造線路。」
托尼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你們能不能別懷疑我的智商？！我能確定地告訴你們需要半小時，那當然是所有問題都考慮過了！！」
「蘇睿，振金反應堆能撐到哪一天來著？」特查拉揉著眉心問道。
「最新估算結果，最多撐到11月14日。還有14天。」
爭吵幾句之後，眾人又沉默了。
最終，特查拉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來，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
「其實很簡單。」他的聲音平穩，無形間帶著上位者的氣質，「暮色森林可以作為緊急避難所，但最好不要作為長期居住地。我們不能永遠依靠方塊俠，地球才是我們的家園。」
沒有人反對，也沒有人贊同。
「我同意。」美隊突然表態，舉起右手，「同意的請舉手。」
過了好一會兒，除了史蒂夫和埃米爾，眾人雖然一言不發，但還是紛紛舉起手來。
托尼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抱在腦後：「那就這麼定了。瓦坎達主守，暮色森林當後備。另外還有一件事……蘇睿？」
蘇睿點頭，從口袋裡取出一條金紅色的利齒項鍊，嘩啦一聲放在桌上。
特查拉越看那項鍊越覺得眼熟：「這是……」
「說來話長，」托尼仰起頭望著天花板，「我用暮色森林的材料研製了一種振金合金，受到衝擊會自動釋放高溫，叫做『熾熱振金』，然後方塊俠用熾熱振金造了一套黑豹戰衣。」
特查拉不敢置信地看向蘇睿，蘇睿無奈點頭。
他又看向史蒂夫，這個方塊人一臉◨▂◧，怎麼看也不像是能造出黑豹戰衣的樣子。
特查拉這時候特別想問一句「就你？！」，硬是素質太高忍住了。
托尼繼續說道：「我問了方塊俠，他說自己的裝備比這件戰衣好用，所以不需要它。你們看看誰拿去用最合適。」
眾人詫異地看向史蒂夫，而史蒂夫聞言只是點了點方塊腦袋。
他已經測試過，這套戰衣還是不錯的，護甲值很高，幾乎和紅坦克套持平，能給攻擊者造成火焰反傷，就和熾鐵套一樣；也擁有振金的吸能特性，另外還能增加5點空手傷害。
但是首先這套戰衣不附帶那些強力buff，其次史蒂夫有武器，不需要空手攻擊，所以總體還是不如紅坦克套。
目前他有【熾焰反制II】附魔書，只要附在紅坦克套上就能有同樣的火焰反傷效果。所以這套戰衣對他來說還是比較雞肋的。
特查拉自然是優先想到了自己的妹妹蘇睿，蘇睿察覺到他的目光連連擺手：「我不要我不要，我還是更適合做腦力工作。」
瑟西似乎對這件戰衣並沒有興趣，只是看了幾眼便不再關注。
這時，美隊和鷹眼看向了黑寡婦。
黑寡婦正兩手抱在胸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感覺房間安靜下來，詫異地抬頭，看到美隊和鷹眼正盯著自己。
還有特查拉和托尼。
她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嗎？」
「你是最適合的人選。」美隊微笑道。
黑寡婦看了他一眼，咬緊了唇：「……你才是最合適的吧？」
蘇睿遲疑道：「振金戰衣需要穿戴者具備頂尖的格鬥技巧、戰術判斷和心理素質才能發揮作用。你們確定她可以？」
「當然。」鷹眼點頭。
「絕對的。」托尼贊同。
特查拉笑而不語，只是點了點頭。
「看到沒？」美隊朝她努了努嘴，「不止我一個人這麼想。」
「明明你才是……」
「我已經有盾牌了。」美隊打斷她，「而且對於我們這種二戰期間的老兵來說，這種新鮮玩意兒穿不慣。」
黑寡婦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這個瞬間，幾個畫面在她的腦海間閃過。
布魯克林巷子裡的老人，抱著孩子逃跑的母親，擋在門前的霍金斯。
還有那些自己本就認識，被自己通過妝造騙過導致感染的戰友，夥伴。
剛才那一瞬間，自己放在桌上的手好像沾滿了鮮血。
她覺得惶恐，自己何止是不配穿這件戰甲，她甚至覺得自己不配坐在這間會議室里，所以從進來之後就沒怎麼說過話。
「但在沒有人來審判你的情況下，至少努力去彌補、為這個世界留下些善舉……總好過你只留下無數罪孽然後撒手死去。」
漢森醫生說過的話突然闖進腦海，像一道清流，醍醐灌頂。
黑寡婦沉默許久，深吸一口氣，抬起了眼。
「好。我穿。」
她將自己及肩的深紅捲髮扎在腦後，站起身，從桌上拾起了那條金紅項鍊。
入手一陣溫熱。
項鍊表面散發著暗紅光澤，一明一滅，和她的發色很配。
她將項鍊戴在脖間，那一顆顆金屬利齒垂在胸前。
「接下來怎麼做？」她問蘇睿。
「只需要動動念頭。」蘇睿微笑著回答。
黑寡婦點頭，閉上眼。
下一秒，金紅流線自項鍊流淌，在姣好的面容上構建出略顯邪性的紋路，緊接著，千萬億個黑紅色的納米機器人如液體般漫延開來，迅速覆蓋她的全身！
戰衣上布滿金紅雙色豹紋，隱隱有紅光流動，頭頂兩隻小小的尖耳翹起，在腦後留下一束深紅卷馬尾。
比起蘇睿略顯纖細的身材，此時這一身戰衣在黑寡婦的身材襯托下，更顯健美修長，更像是一頭準備捕獵的母豹子，隱隱帶著殺氣。
特查拉看得直皺眉：「我不喜歡這個花紋。」
蘇睿製造的原始版金錢豹戰衣，曾經被一個名叫艾瑞克·克爾芒戈的人偷走，此人屢次試圖推翻特查拉的統治，讓他頭疼的很。
這件戰衣除了顏色以外，花紋幾乎和金錢豹戰衣一模一樣，特查拉看著就想到一些不好的回憶。
「可以改。」蘇睿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黑寡婦身邊。
她從手串上抽出一根線連在黑寡婦胸前的項鍊上，然後調出全息面板開始操作。
「這個款式確實不適合你，還會影響你的武器使用。我幫你給外觀重編程一下。」
黑寡婦聞言低頭看了眼手腕。
果然，自己的武器「寡婦蟄」被戰衣覆蓋了，根本沒法使用。
「既然你不是瓦坎達人，倒也不用拘泥於豹子的外觀……」蘇睿念叨著，「你喜歡什麼動物？」
黑寡婦愣了一秒，有些發悶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貓。」
「貓？行……什麼顏色？」
「黑色，還有金色的眼睛。」黑寡婦毫不猶豫地答道，就好像早有構想。
美隊挑了挑眉：「……Liho？」
黑寡婦點頭。
其他人一臉懵逼，托尼問了出來：「『Liho』是個啥？」
「她之前養過的一隻流浪貓。」美隊解釋道，「名字意思是俄語的『厄運』。」
話音剛落，蘇睿輕輕一點全息面板：「OK，搞定。」
下一秒，黑寡婦全身的戰衣微微顫動，就像一層水波蕩漾開來。
當納米機器人再次穩定，戰衣之上原本那些金色和豹紋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漆黑底色，以凌厲的暗紅紋路點綴，表面血光一明一滅，殺氣十足。
頭頂上的兩隻尖耳裝飾也大了一號，看上去的確更像豎起來的貓耳了，原本的白色眼睛也放大了一圈，換成金色。
「這下好看多了。」托尼點頭誇讚，其他人紛紛認可。
史蒂夫看著這一幕大為震撼，這個村民蘇睿竟然不需要【盔甲紋飾鍛造模板】，就能改變護甲紋理！
「你要不給這套戰衣換個名字？」蘇睿滿意地上下打量著自己的作品，「既然已經不是金錢豹的造型，再叫它『熾熱振金金錢豹戰衣』不太合適。」
黑寡婦毫不猶豫：「就叫厄運貓（Liho Cat）。」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暗紅色的掌心。
戰衣的溫熱自皮膚每一處傳來，但又似乎並不是溫度上的熱，更像是血液流動的感覺。
好奇妙。
有了這套戰衣，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更多事。
黑寡婦和蘇睿剛坐回座位上，瑟西突然看著托尼輕聲問道：「你剛才說，更換反應堆的核心需要斷電半小時，對吧？」
托尼點頭。
「如果這半小時我們守不住，怎麼辦？比如那個女巫和卡羅爾·丹弗斯突然回來了？」
瑟西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除了史蒂夫，他本來就沒說話，坐在椅子上一會兒轉向左邊一會兒轉向右邊，畫風和別人都不一樣。
過了許久，托尼打破沉默。
「其實這個問題我早就考慮過了。也許我們可以先演習一次，或者幾次。」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他。
「更換核心最好需要我和蘇睿在場，所以我們選個時間，主動關閉護盾，我和蘇睿不參加戰鬥，測試你們能不能守住，如果守不住馬上把護盾開回來。」
眾人沉默了。
主動關閉護盾，這也太瘋狂了。
托尼繼續補充道：「如果旺達·馬克西莫夫和卡羅爾·丹弗斯在異空間能感應到我們這邊的情況，那我們可以用這個辦法麻痹它們，就像『狼來了』的故事一樣。都聽過吧？
「假如我們關閉護盾幾次過後它們都不出現，說明奇異博士和索爾把它們拴得很好。我們只需要全力防守。
「如果守得住，那正式操作的時候我們信心就多些；如果守不住，就馬上把護盾打開，然後所有人一起去暮色森林。就算這期間發生意外，方塊俠還能治癒被感染的人。」
托尼這一番話說完，眾人更震驚了。
「你這個計劃……有點太大膽了。風險很大啊。」美隊怔怔說道。
托尼戰術後仰：「我們就這些人，也沒有援軍，但是物資充足，守得住就是守得住，守不住就是守不住。真等到正式更換核心的時候才發現我們守不住，那就太遲了。」
雖然這個計劃非常瘋狂，但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托尼說得對。
托尼仰起頭，看向天花板：「我知道這個提議不應該由我提出來，畢竟全程我和蘇睿都不會上戰場，多少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所以取決於你們，拒絕也無所謂。」
會議大廳陷入一陣超長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