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華納談判
第115章 華納談判
盧卡思離開後，白楓和苗岢秀二人又多吃了一會。
因為肚子實在太餓，白楓甚至點了第二份晚餐。
終於，在又吃了一份勃艮第紅酒燉牛肉之後，白楓這才打了個飽嗝，一臉滿足地停了下來。
對面的苗岢秀杵著頭，一臉笑意的看著摸著肚子的白楓，溫柔地問道：「吃飽了吧？
「」
白楓點點頭，心裡對眼前這個號稱世界三大美食之一的法餐各種吐槽。
味道好吃與否尚且不論，但白楓是真的很想將做菜的法國廚子揪出來好好問問，分量這麼少，你丫的難道是在餵鳥嗎？
吃完飯後，兩人看了看時間。
發現即使跟盧卡思談了半個小時關於投資的事情，現在依然不過才10點多，二人都沒有困意。
無奈之下，白楓就準備帶著苗岢秀出去走走，想著看看洛杉磯的夜景。
誰曾想，當二人剛走出酒店大門沒兩步路，幫他倆開門的門衛大叔竟找了上來。
」Ecuse me， sir and madam.
「7
白楓二人下意識回頭看去，只見對方已經三兩步走上前來。
門衛夫叔是個黑人，五十來歲，身形魁梧，穿著筆挺的紅色制服，帽檐下是一雙略顯渾濁卻透著善意的眼睛。
他微微欠身，輕聲問道：「不好意思，麻煩問一下，你們是要去什麼地方嗎？」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苗岢秀搖搖頭否定道：「不是的，我們只是準備出去散散步，請問有什麼事嗎？」
「如果你們是想出去散步，我建議最好不要走太遠，或者————乾脆改天再出去。」
苗岢秀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問：「為什麼？」
門衛大叔的表情很嚴肅：「你們不是美國人，不清楚很正常。在美國，夜晚如果不開車，最好不要出門，因為夜晚的戶外不一定很安全。」
「在比弗利山莊這樣的地方也不安全？不是說有警察24小時執勤嗎？」白楓疑惑地問道。
在他的記憶里，美國的夜晚確實很亂，隨意外出的確很容易被搶劫。
但那主要說的是貧窮的黑人社區，像比弗利山莊這樣的富人區，警察安保啥的都很給力，按理說不會有什麼危險。
門衛大叔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先生，相較於外面，比弗利山莊的治安確實要好很多，但也不是說就百分百安全，尤其對你們這些非白人面孔來說。」
他頓了頓，視線在白楓和苗岢秀的臉上掃過，「像你們這樣的亞洲遊客，是那些不法分子最喜歡的目標，我在這於了十五年，見過太多類似的案例。」
為了增加可信度，門衛大叔做了一個乾脆利落的手勢。
苗岢秀下意識地往白楓身邊靠了靠，白楓則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治安差到連比弗利山莊都不能走路散步？」
「不是不能，是不建議。」門衛大叔認真地說，「如果你們真的想走走，我建議去羅迪歐大道，那邊燈光很亮，人也多，走到十一點半之前回來就行。但是千萬別往南邊去，那邊路燈較少，比較暗」
白楓點點頭，道了聲謝。
見二人聽話，門衛大叔也鬆了口氣，轉身就準備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哪知白楓卻伸手將他拉住，然後拿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他。
「哦，不，我不是為了要小費。」黑人大叔連連拒絕。
他之所以會出言提醒白楓二人，確實只是出於好心。
然而，大叔越是如此，白楓才越是要將美鈔給他。
二人你推我送好幾次，黑人大叔這才十分不好意思地收下了白楓的錢。
面對大叔的連聲感謝，白楓只是擺擺手，然後拉著苗岢秀直接回了酒店。
如果只是白楓自己，他可能還會按照大叔所說，去羅迪歐大道轉轉。
然而身邊還有苗岢秀在，白楓不願她遭受哪怕一絲意外。
再說，他倆來美國又不是出差，有固定的時間，真想出去轉轉，完全可以白天再出去也不遲。
就這樣，在睡了一整天后，剛起床沒倆小時的白楓二人，又躺回了床上。
苗岢秀像只小貓一樣鑽進白楓的懷裡，有些俏皮地說：「出來前我還說自己不是豬，沒想到馬上就過上了吃完睡，睡完吃的生活。」
說著，她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再這麼下去，我該發胖了...」
白楓聞言哈哈大笑，輕撫著愛人的細腰，安慰道：「秀姐就算是真胖成小豬，那也是最美的小豬。」
苗岢秀聞言立刻坐了起來，眉頭一擰，小拳頭不依地落在白楓的身上。
「你才是豬！你才是豬...我不管，我要去做鍛鍊！」
說著，苗岢秀就要起床活動活動。
哪知她剛坐起身，腰肢就被身後的白楓抱住，然後直接拉回了床上。
苗岢秀驚呼一聲：「小楓，你要做什麼？」
被詢問的白楓嘿嘿壞笑一聲，然後伸手探向苗岢秀的背後，白色蕾絲bra瞬間被白楓脫了下來。
「還能作什麼？秀姐不是想做運動嗎？我來幫秀姐你運動一下啊~」
「你！流氓~」
就這樣，白楓和苗岢秀花了整整2天的時間，才堪堪將生物鐘給調整了過來。
這兩天裡，二人算是晝伏夜出，始終在酒店周邊打轉。
而這可害苦了苗岢秀。
因為兩人在房間的時間太長，白楓總是忍不住她的誘惑。
平日裡需要和姐妹一起才能抵抗的戰鬥，現在需要苗岢秀自己一個人抗住戰線。
要不是第三天白楓總算將生物鐘調整過來，苗岢秀甚至懷疑自己會被他折騰病。
第三天一早，提前得到消息的李小龍就開著車來到了酒店門口。
看見白楓和苗岢秀從酒店裡出來，李小龍連忙按了兩下喇叭提醒二人。
白楓拉開副駕駛，直接一屁股坐了進去。
李小龍一看，立刻開玩笑道：「你小子，怎麼這麼沒有紳士風度，不是應該先幫女友開車門嗎？」
白楓還沒來得及說話，剛剛坐進後排的苗岢秀就已經笑著接話。
「龍哥，他連開車都讓我們幾個女生來，你還指望他能給我開車門嗎？
哪知白楓聞言非但不慚愧，反而得意地甩了甩頭髮：「誰讓我找了幾個賢惠的老婆呢。」
「德行~」身後的苗岢秀白了白楓一眼，吐槽道。
李小龍見狀，樂得哈哈大笑，拍了一下白楓的肩膀：「不得不說，白楓你還真是好艷福，作為男人，真是讓人羨慕啊。」
「龍哥，你別誇他了，再夸下去，他都該飛起來了。
苗岢秀此話一說，前方的二人再次爆發出爽快的笑聲。
終於，在笑過之後，白楓和李小龍二人談回正事。
「華納那邊怎麼說？」白楓收起剛才的嬉笑神色，語氣沉了下來。
李小龍的笑容也淡了幾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不太順利。」
車子駛出酒店車道，匯入比弗利大道的車流。
清晨的陽光透過擋風玻璃照進來，在李小龍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一片光影。
「上周我又跟華納的人接洽了一次，條件還是那樣，當年說的那些幾乎都有不同程度的削減。」
「他們怎麼能這樣！之前談好的事情，現在竟然要提出改變！」坐在後排的苗岢秀不忿地抱怨道。
李小龍搖了搖頭，有些自嘲地笑道：「說是我自毀前程，事業巔峰期隱退，現在已經過氣了，還說我身上的肌肉退步，已經不再具有視覺衝擊力..
「」
白楓扭頭看了一下身邊的李小龍。
在陸神醫那裡的三年，李小龍早就放棄了過去那種自虐式的修煉方式。
現在的他，體脂率上升，身上的肌肉確實沒有其巔峰時期那麼恐怖，但依然是個無比精壯的漢子。
不說一般人，即使跟某些專業的健美運動員相比，李小龍的體型也不遑多讓，來拍攝《龍爭虎鬥》絕對不成問題。
華納的人之所以會這麼說，無非是想在談判中占據上風，趁機壓價而已。
身後的苗岢秀還想說些什麼，李小龍卻已經灑脫地笑了一聲：「放心吧，詠憫，我是不會再為了名利，去傷害自己身體的，要是我有這種想法，當初就不會聽從小楓的建議，去息影修養了。」
聽到這裡，苗岢秀才不由得鬆了口氣。
她跟李小龍共事過相當長的時間，知道那是的他到底有多拼，而這些全是為了打進好萊塢。
現在華納用那樣的話來說李小龍，苗岢秀真擔心他會被刺激到，再次不顧身體，回到過去的樣子。
華納的總部在伯班克，距離比弗利山莊也就20多公里的路程，李小龍開了半個小時，三人就到了地方。
車子在伯班克華納總部的大樓前停下來。
「走吧。」李小龍解開安全帶，深吸了一口氣。
白楓拍了拍李小龍的肩膀，拉開車門下了車。
苗岢秀也從後排跟上來，今天的她換了一身藏青色的西裝裙，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幹練又專業。
三個人穿過旋轉門走進大廳，來到前台。
就跟世界上大多數公司一樣，前台也是個妹子，不過是個金髮碧眼的白人。
看著這個華納的前台，白楓不由地想到了佳禾的那個前台妹子。
他在心裡比較了一下，還是不由得感嘆歐美人的天賦異稟。
在得知三人的姓名和來意後，前台妹打了個電話確認了一下，然後微笑著對三人說：「李先生，總監在會議室等你，請隨我來。」
說完，在她的帶領下，三人穿過了一個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個會議室。
此時的會議室，門口已經站著一個四十出頭的白人男性。
他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頭髮用髮膠固定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十分正式。
當看到李小龍一行人走來，白人男臉上立刻綻開一個職業性的笑容，快步迎上來，伸出手。
「布魯斯！好久不見。」白人男握住李小龍的手，晃了兩下，客氣說道。
李小龍笑了笑，沒有接話。
男子的目光轉向白楓，上下打量了一眼，眉毛微微挑起：「這位是？」
「香江佳禾公司的談判代表，白楓，旁邊的女士是他的翻譯。」李小龍介紹道。
說完又看向白楓：「這時華納製片部門的副總監，馬克。」
「白先生，幸會。」馬克伸出手，笑容不變。
「幸會。」白楓握住，點了點頭。
幾人進入會議室，裡面已經坐著兩個人。
雙方在會議桌兩側落座後，馬克立刻開始介紹。
「這位是莎拉，法務部的負責人，這位是傑瑞米，我們的市場分析師。」
談判的人員里沒有華納的總裁傑克·華納，倒不是他架子太高不過來，而是因為他在67年便將公司賣給了七藝集團。
此時他雖然還是華納公司的總裁，但已經基本退出了公司的日常管理。
馬克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語氣溫和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但話語卻一點都不客氣。
「布魯斯，上次我們聊完之後，我讓傑瑞米重新做了一份市場分析，結果一說實話，不太樂觀。」
他朝傑瑞米抬了抬下巴。
傑瑞米點點頭，將幾份文件發到白三人的手裡。
白楓翻開文件，入眼是一排排整齊的數據表格和折線圖，然後就是密密麻麻的一堆英文分析。
為了節省時間，文件的內容直接由傑瑞米講述。
而作為一名市場分析師，傑瑞米的話就跟他的報告一樣，冷冷冰冰，有著一種另類的機械感，好像沒有感情一樣。
苗岢秀在一旁的翻譯，白楓也知道對方文件里的大致內容。
簡單來說就是，亞洲文化在北美雖然有一些市場，但李小龍過去因為青蜂俠而積攢的一些知名度，已經因為時間幾乎消散。
再加上身材的消退，以及黃種人在好萊塢的先天劣勢，華納懷疑李小龍能否吸引市場。
因此，為了避免風險，華納公司除了要削減李小龍的片酬外，還要在電影的製作上，占有更多的權力，以確保《龍爭虎鬥》的利潤。
說完，他合上文件，看了一眼李小龍，又迅速移開目光。
馬克接過話頭，嘆了口氣，那嘆息的時機恰到好處，像是排練過許多遍：「布魯斯，你是這一行的行家，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市場變了。不是我們要壓價，是市場決定了這個價格。」
盧卡思離開後，白楓和苗岢秀二人又多吃了一會。
因為肚子實在太餓，白楓甚至點了第二份晚餐。
終於，在又吃了一份勃艮第紅酒燉牛肉之後，白楓這才打了個飽嗝，一臉滿足地停了下來。
對面的苗岢秀杵著頭，一臉笑意的看著摸著肚子的白楓，溫柔地問道：「吃飽了吧？
「」
白楓點點頭，心裡對眼前這個號稱世界三大美食之一的法餐各種吐槽。
味道好吃與否尚且不論，但白楓是真的很想將做菜的法國廚子揪出來好好問問，分量這麼少，你丫的難道是在餵鳥嗎？
吃完飯後，兩人看了看時間。
發現即使跟盧卡思談了半個小時關於投資的事情，現在依然不過才10點多，二人都沒有困意。
無奈之下，白楓就準備帶著苗岢秀出去走走，想著看看洛杉磯的夜景。
誰曾想，當二人剛走出酒店大門沒兩步路，幫他倆開門的門衛大叔竟找了上來。
」Ecuse me， sir and madam.
「7
白楓二人下意識回頭看去，只見對方已經三兩步走上前來。
門衛夫叔是個黑人，五十來歲，身形魁梧，穿著筆挺的紅色制服，帽檐下是一雙略顯渾濁卻透著善意的眼睛。
他微微欠身，輕聲問道：「不好意思，麻煩問一下，你們是要去什麼地方嗎？」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苗岢秀搖搖頭否定道：「不是的，我們只是準備出去散散步，請問有什麼事嗎？」
「如果你們是想出去散步，我建議最好不要走太遠，或者————乾脆改天再出去。」
苗岢秀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問：「為什麼？」
門衛大叔的表情很嚴肅：「你們不是美國人，不清楚很正常。在美國，夜晚如果不開車，最好不要出門，因為夜晚的戶外不一定很安全。」
「在比弗利山莊這樣的地方也不安全？不是說有警察24小時執勤嗎？」白楓疑惑地問道。
在他的記憶里，美國的夜晚確實很亂，隨意外出的確很容易被搶劫。
但那主要說的是貧窮的黑人社區，像比弗利山莊這樣的富人區，警察安保啥的都很給力，按理說不會有什麼危險。
門衛大叔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先生，相較於外面，比弗利山莊的治安確實要好很多，但也不是說就百分百安全，尤其對你們這些非白人面孔來說。」
他頓了頓，視線在白楓和苗岢秀的臉上掃過，「像你們這樣的亞洲遊客，是那些不法分子最喜歡的目標，我在這於了十五年，見過太多類似的案例。」
為了增加可信度，門衛大叔做了一個乾脆利落的手勢。
苗岢秀下意識地往白楓身邊靠了靠，白楓則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治安差到連比弗利山莊都不能走路散步？」
「不是不能，是不建議。」門衛大叔認真地說，「如果你們真的想走走，我建議去羅迪歐大道，那邊燈光很亮，人也多，走到十一點半之前回來就行。但是千萬別往南邊去，那邊路燈較少，比較暗」
白楓點點頭，道了聲謝。
見二人聽話，門衛大叔也鬆了口氣，轉身就準備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哪知白楓卻伸手將他拉住，然後拿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他。
「哦，不，我不是為了要小費。」黑人大叔連連拒絕。
他之所以會出言提醒白楓二人，確實只是出於好心。
然而，大叔越是如此，白楓才越是要將美鈔給他。
二人你推我送好幾次，黑人大叔這才十分不好意思地收下了白楓的錢。
面對大叔的連聲感謝，白楓只是擺擺手，然後拉著苗岢秀直接回了酒店。
如果只是白楓自己，他可能還會按照大叔所說，去羅迪歐大道轉轉。
然而身邊還有苗岢秀在，白楓不願她遭受哪怕一絲意外。
再說，他倆來美國又不是出差，有固定的時間，真想出去轉轉，完全可以白天再出去也不遲。
就這樣，在睡了一整天后，剛起床沒倆小時的白楓二人，又躺回了床上。
苗岢秀像只小貓一樣鑽進白楓的懷裡，有些俏皮地說：「出來前我還說自己不是豬，沒想到馬上就過上了吃完睡，睡完吃的生活。」
說著，她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再這麼下去，我該發胖了...」
白楓聞言哈哈大笑，輕撫著愛人的細腰，安慰道：「秀姐就算是真胖成小豬，那也是最美的小豬。」
苗岢秀聞言立刻坐了起來，眉頭一擰，小拳頭不依地落在白楓的身上。
「你才是豬！你才是豬...我不管，我要去做鍛鍊！」
說著，苗岢秀就要起床活動活動。
哪知她剛坐起身，腰肢就被身後的白楓抱住，然後直接拉回了床上。
苗岢秀驚呼一聲：「小楓，你要做什麼？」
被詢問的白楓嘿嘿壞笑一聲，然後伸手探向苗岢秀的背後，白色蕾絲bra瞬間被白楓脫了下來。
「還能作什麼？秀姐不是想做運動嗎？我來幫秀姐你運動一下啊~」
「你！流氓~」
就這樣，白楓和苗岢秀花了整整2天的時間，才堪堪將生物鐘給調整了過來。
這兩天裡，二人算是晝伏夜出，始終在酒店周邊打轉。
而這可害苦了苗岢秀。
因為兩人在房間的時間太長，白楓總是忍不住她的誘惑。
平日裡需要和姐妹一起才能抵抗的戰鬥，現在需要苗岢秀自己一個人抗住戰線。
要不是第三天白楓總算將生物鐘調整過來，苗岢秀甚至懷疑自己會被他折騰病。
第三天一早，提前得到消息的李小龍就開著車來到了酒店門口。
看見白楓和苗岢秀從酒店裡出來，李小龍連忙按了兩下喇叭提醒二人。
白楓拉開副駕駛，直接一屁股坐了進去。
李小龍一看，立刻開玩笑道：「你小子，怎麼這麼沒有紳士風度，不是應該先幫女友開車門嗎？」
白楓還沒來得及說話，剛剛坐進後排的苗岢秀就已經笑著接話。
「龍哥，他連開車都讓我們幾個女生來，你還指望他能給我開車門嗎？
哪知白楓聞言非但不慚愧，反而得意地甩了甩頭髮：「誰讓我找了幾個賢惠的老婆呢。」
「德行~」身後的苗岢秀白了白楓一眼，吐槽道。
李小龍見狀，樂得哈哈大笑，拍了一下白楓的肩膀：「不得不說，白楓你還真是好艷福，作為男人，真是讓人羨慕啊。」
「龍哥，你別誇他了，再夸下去，他都該飛起來了。
苗岢秀此話一說，前方的二人再次爆發出爽快的笑聲。
終於，在笑過之後，白楓和李小龍二人談回正事。
「華納那邊怎麼說？」白楓收起剛才的嬉笑神色，語氣沉了下來。
李小龍的笑容也淡了幾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不太順利。」
車子駛出酒店車道，匯入比弗利大道的車流。
清晨的陽光透過擋風玻璃照進來，在李小龍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一片光影。
「上周我又跟華納的人接洽了一次，條件還是那樣，當年說的那些幾乎都有不同程度的削減。」
「他們怎麼能這樣！之前談好的事情，現在竟然要提出改變！」坐在後排的苗岢秀不忿地抱怨道。
李小龍搖了搖頭，有些自嘲地笑道：「說是我自毀前程，事業巔峰期隱退，現在已經過氣了，還說我身上的肌肉退步，已經不再具有視覺衝擊力..
「」
白楓扭頭看了一下身邊的李小龍。
在陸神醫那裡的三年，李小龍早就放棄了過去那種自虐式的修煉方式。
現在的他，體脂率上升，身上的肌肉確實沒有其巔峰時期那麼恐怖，但依然是個無比精壯的漢子。
不說一般人，即使跟某些專業的健美運動員相比，李小龍的體型也不遑多讓，來拍攝《龍爭虎鬥》絕對不成問題。
華納的人之所以會這麼說，無非是想在談判中占據上風，趁機壓價而已。
身後的苗岢秀還想說些什麼，李小龍卻已經灑脫地笑了一聲：「放心吧，詠憫，我是不會再為了名利，去傷害自己身體的，要是我有這種想法，當初就不會聽從小楓的建議，去息影修養了。」
聽到這裡，苗岢秀才不由得鬆了口氣。
她跟李小龍共事過相當長的時間，知道那是的他到底有多拼，而這些全是為了打進好萊塢。
現在華納用那樣的話來說李小龍，苗岢秀真擔心他會被刺激到，再次不顧身體，回到過去的樣子。
華納的總部在伯班克，距離比弗利山莊也就20多公里的路程，李小龍開了半個小時，三人就到了地方。
車子在伯班克華納總部的大樓前停下來。
「走吧。」李小龍解開安全帶，深吸了一口氣。
白楓拍了拍李小龍的肩膀，拉開車門下了車。
苗岢秀也從後排跟上來，今天的她換了一身藏青色的西裝裙，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幹練又專業。
三個人穿過旋轉門走進大廳，來到前台。
就跟世界上大多數公司一樣，前台也是個妹子，不過是個金髮碧眼的白人。
看著這個華納的前台，白楓不由地想到了佳禾的那個前台妹子。
他在心裡比較了一下，還是不由得感嘆歐美人的天賦異稟。
在得知三人的姓名和來意後，前台妹打了個電話確認了一下，然後微笑著對三人說：「李先生，總監在會議室等你，請隨我來。」
說完，在她的帶領下，三人穿過了一個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個會議室。
此時的會議室，門口已經站著一個四十出頭的白人男性。
他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頭髮用髮膠固定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十分正式。
當看到李小龍一行人走來，白人男臉上立刻綻開一個職業性的笑容，快步迎上來，伸出手。
「布魯斯！好久不見。」白人男握住李小龍的手，晃了兩下，客氣說道。
李小龍笑了笑，沒有接話。
男子的目光轉向白楓，上下打量了一眼，眉毛微微挑起：「這位是？」
「香江佳禾公司的談判代表，白楓，旁邊的女士是他的翻譯。」李小龍介紹道。
說完又看向白楓：「這時華納製片部門的副總監，馬克。」
「白先生，幸會。」馬克伸出手，笑容不變。
「幸會。」白楓握住，點了點頭。
幾人進入會議室，裡面已經坐著兩個人。
雙方在會議桌兩側落座後，馬克立刻開始介紹。
「這位是莎拉，法務部的負責人，這位是傑瑞米，我們的市場分析師。」
談判的人員里沒有華納的總裁傑克·華納，倒不是他架子太高不過來，而是因為他在67年便將公司賣給了七藝集團。
此時他雖然還是華納公司的總裁，但已經基本退出了公司的日常管理。
馬克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語氣溫和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但話語卻一點都不客氣。
「布魯斯，上次我們聊完之後，我讓傑瑞米重新做了一份市場分析，結果一說實話，不太樂觀。」
他朝傑瑞米抬了抬下巴。
傑瑞米點點頭，將幾份文件發到白三人的手裡。
白楓翻開文件，入眼是一排排整齊的數據表格和折線圖，然後就是密密麻麻的一堆英文分析。
為了節省時間，文件的內容直接由傑瑞米講述。
而作為一名市場分析師，傑瑞米的話就跟他的報告一樣，冷冷冰冰，有著一種另類的機械感，好像沒有感情一樣。
苗岢秀在一旁的翻譯，白楓也知道對方文件里的大致內容。
簡單來說就是，亞洲文化在北美雖然有一些市場，但李小龍過去因為青蜂俠而積攢的一些知名度，已經因為時間幾乎消散。
再加上身材的消退，以及黃種人在好萊塢的先天劣勢，華納懷疑李小龍能否吸引市場。
因此，為了避免風險，華納公司除了要削減李小龍的片酬外，還要在電影的製作上，占有更多的權力，以確保《龍爭虎鬥》的利潤。
說完，他合上文件，看了一眼李小龍，又迅速移開目光。
馬克接過話頭，嘆了口氣，那嘆息的時機恰到好處，像是排練過許多遍：「布魯斯，你是這一行的行家，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市場變了。不是我們要壓價，是市場決定了這個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