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股災（求追讀，求月票）
與許貫文、迪波菈分開後，白楓和趙雅梔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又找了家餐廳，準備吃點東西。
雖然剛剛在咖啡館裡點過甜品，但是白楓光顧著跟許貫文聊電影，根本沒吃多少。
而且白楓是個咸口胃，甜點在他眼裡就是零食，就算吃得再多，也沒有任何滿足感。
於是，二人來到一個小餐廳，隨便點了幾個菜，坐在那裡就開始吃了起來。
趙雅梔也是個聰明的女人，雖然因為迪波菈的原因，心裡並不是很開心，但是和白楓在一起時，她還是將那點疙瘩埋在心裡，談笑如常，倒也看不出任何變化。
就在二人享受著美食時，突然餐廳外傳來一個不尋常的響聲，聲音不小，卻很是沉悶，就像是一個裝滿土的蛇皮袋子從高空墜落的聲音。
兩人奇怪地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這白楓準備找人問下具體情況時，餐廳外突然傳來一個女人驚恐的尖叫聲。
「有人跳樓了！！！！」
聽聲音，事情應該就發生在餐廳門口。
果然，不一會，一陣讓人作嘔的血腥味從門口傳了進來。
餐廳里的食客立刻意識到了什麼，紛紛將面前的食物推到一旁，臉色難看，再也沒了半分胃口。
趙雅梔更是不堪，聞到血腥味的她腦海里不由自主地產生聯想，臉色開始變得蒼白。
強忍了一會後，實在忍不住的趙雅梔臉色一變，對著腳下的垃圾桶哇哇就吐了起來。
這一吐就是十多分鐘，她甚至連之前吃的甜品都給吐了出來。
最後，胃裡已經吐空的趙雅梔還是停不下來，乾嘔著開始吐酸水，身邊白楓幫她拍著後背。
似乎是產生了連帶反應，趙雅梔開吐後，餐廳里的部分食客竟也開始忍受不住，紛紛有樣學樣。
一時間餐廳內各種乾嘔聲起此彼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種特殊節目呢。
過了好半天，趙雅梔才略微平靜了下來，用清水漱了漱口，虛弱地靠在白楓的肩膀上，像是剛剛生了一場大病。
就在這時，餐廳老闆鐵青著臉走了出來，對著餐廳內的客人們拱手作揖。
「各位，實在抱歉，發生這樣的事情，影響大家就餐了，今天餐費全免。」
「老闆，錢不錢的不說，門口的...什麼時候能弄走。」
胖老闆臉色有些為難：「估計還要點時間，這種情況，肯定是要等警察來處理的。」
一聽這話，在場的女性都面色大變，她們都不想再在餐廳待著，可出去又要直面高達，一時間左右為難。
「老闆，這人為啥跳樓知道嗎？」一個男食客張口詢問。
胖老闆搖了搖頭：「還能是為啥，炒股唄。人是旁邊茶飲店的老闆，本來做得好好的，年初開始炒股，為了本金，連自己的店都抵押了出去。」
「那幾天是股市漲得正猛得時候，他整天在我面前顯擺，恨不得頓頓魚翅撈飯，還勸我把店賣了一起炒股，幸好我沒同意，不然現在他旁邊的就有我一份了。」
胖老闆搖搖頭，一臉感嘆：「他也不是第一個了，這半年，經常聽說有想不開的。唉，何必呢，這天上怎麼可能會掉餡餅呢？」
說完，胖老闆走出門，要給警局打電話。
聽了胖老闆的話，趙雅梔得臉白得更厲害了，因為她差點也成為這炒股大軍中的一員。
去年年底的時候，她在航空公司的閨蜜就找過她，提出要帶她一起炒股。
那時的她剛跟白楓在一起沒多久，閨蜜知道她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就讓她找白楓借錢買股票。
當時那人滿嘴都是國際局勢，什麼股市正處在最好的牛市，只會漲不會跌...分析地頭頭是道。
最後她看趙雅梔還是有些猶豫，甚至直接提出讓趙雅梔幫她向白楓借錢，最後掙的錢五五分。
就這樣，在閨蜜百折不撓的勸說下，趙雅梔也開始心動，找到白楓說了這件事。
哪知在聽說這個消息後，白楓臉色一變，嚴肅地拒絕了趙雅梔的請求，並禁止她去炒股。
看白楓那一臉嚴肅地樣子，趙雅梔心中很是不解，不過也乖巧地選擇了聽話，閨蜜還因此嘲笑二人有錢都不會掙。
而白楓之所以這麼嚴肅，是因為趙雅梔閨蜜推薦的股票，不是別的，就是鼎鼎大名的『香江天線』。
上輩子的白楓雖然只是個導演，但是什麼『香港天線』、『73股災』之類的詞，多少也看過一些。
不過他看這些東西，是為了喝酒時有牛可吹，只知道個大致情況，並不了解詳情。
當趙雅梔跟他說這個『香江天線』時，一瞬間就喚醒了白楓腦海里沉睡的記憶，趕忙阻止了對方的後續操作。
其實此時的白楓如果弄些錢投入股市，大概率還是能賺錢的。
此時已經是72年底，『置地收購牛奶』的那場大戰剛剛結束，香江股市在這件事的刺激下，走進了最後的瘋狂時刻。
由於時間太久遠，白楓只記得73年股市會暴跌，卻並不清楚具體的時間，所以他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進股市。
真想要賺錢，再等上幾年，跟在包船王和李超人後面，一樣也有機會。
此時投錢，少了意義不大，多了又怕被套，白楓乾脆就此作罷，直接放棄。
果然，從73年3月12日，《工商日報》刊登「發現偽造合和股票」的爆炸性新聞開始，香江股市急轉直下，飛速下跌。
4月9日，就從最高的1774點跌到了1000以下，直接扎破了股民們的心理承受關口，4月底，跌到816.39點。
之後，恐慌的香江股民更是不顧一切的拋售股票，股市更是跌跌不休，無數股民因此破產。
至於這個所謂的『香港天線』，本就是垃圾股票的它更跌到媽都不認識。
連著名作家倪匡，也是此中的受害者之一。
聽信所謂內部消息的他，在30元時入手『香港天線』股票，最後竟然跌到了5毫子（0.5元）一股，賠了98%。
以至於後來倪匡感慨股票非常人能涉足，並終身不入股市。
當白楓摟著趙雅梔走出餐廳時，趙雅梔緊緊將頭鑽進白楓的懷裡，絲毫不敢看地上的慘狀。
回到車裡，深受觸動的她摟著白楓嚶嚶低泣，在後者的百般安慰下，才穩定住情緒，開車往家走。
兩人坐在車上，看著窗外的夜景，相顧無言。
突然，開著車的趙雅梔，幽幽地說道：「我那個閨蜜，聽說去夜場上班了...」
沉寂。
良久。
「唉，都是命...」
雖然剛剛在咖啡館裡點過甜品，但是白楓光顧著跟許貫文聊電影，根本沒吃多少。
而且白楓是個咸口胃，甜點在他眼裡就是零食，就算吃得再多，也沒有任何滿足感。
於是，二人來到一個小餐廳，隨便點了幾個菜，坐在那裡就開始吃了起來。
趙雅梔也是個聰明的女人，雖然因為迪波菈的原因，心裡並不是很開心，但是和白楓在一起時，她還是將那點疙瘩埋在心裡，談笑如常，倒也看不出任何變化。
就在二人享受著美食時，突然餐廳外傳來一個不尋常的響聲，聲音不小，卻很是沉悶，就像是一個裝滿土的蛇皮袋子從高空墜落的聲音。
兩人奇怪地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這白楓準備找人問下具體情況時，餐廳外突然傳來一個女人驚恐的尖叫聲。
「有人跳樓了！！！！」
聽聲音，事情應該就發生在餐廳門口。
果然，不一會，一陣讓人作嘔的血腥味從門口傳了進來。
餐廳里的食客立刻意識到了什麼，紛紛將面前的食物推到一旁，臉色難看，再也沒了半分胃口。
趙雅梔更是不堪，聞到血腥味的她腦海里不由自主地產生聯想，臉色開始變得蒼白。
強忍了一會後，實在忍不住的趙雅梔臉色一變，對著腳下的垃圾桶哇哇就吐了起來。
這一吐就是十多分鐘，她甚至連之前吃的甜品都給吐了出來。
最後，胃裡已經吐空的趙雅梔還是停不下來，乾嘔著開始吐酸水，身邊白楓幫她拍著後背。
似乎是產生了連帶反應，趙雅梔開吐後，餐廳里的部分食客竟也開始忍受不住，紛紛有樣學樣。
一時間餐廳內各種乾嘔聲起此彼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種特殊節目呢。
過了好半天，趙雅梔才略微平靜了下來，用清水漱了漱口，虛弱地靠在白楓的肩膀上，像是剛剛生了一場大病。
就在這時，餐廳老闆鐵青著臉走了出來，對著餐廳內的客人們拱手作揖。
「各位，實在抱歉，發生這樣的事情，影響大家就餐了，今天餐費全免。」
「老闆，錢不錢的不說，門口的...什麼時候能弄走。」
胖老闆臉色有些為難：「估計還要點時間，這種情況，肯定是要等警察來處理的。」
一聽這話，在場的女性都面色大變，她們都不想再在餐廳待著，可出去又要直面高達，一時間左右為難。
「老闆，這人為啥跳樓知道嗎？」一個男食客張口詢問。
胖老闆搖了搖頭：「還能是為啥，炒股唄。人是旁邊茶飲店的老闆，本來做得好好的，年初開始炒股，為了本金，連自己的店都抵押了出去。」
「那幾天是股市漲得正猛得時候，他整天在我面前顯擺，恨不得頓頓魚翅撈飯，還勸我把店賣了一起炒股，幸好我沒同意，不然現在他旁邊的就有我一份了。」
胖老闆搖搖頭，一臉感嘆：「他也不是第一個了，這半年，經常聽說有想不開的。唉，何必呢，這天上怎麼可能會掉餡餅呢？」
說完，胖老闆走出門，要給警局打電話。
聽了胖老闆的話，趙雅梔得臉白得更厲害了，因為她差點也成為這炒股大軍中的一員。
去年年底的時候，她在航空公司的閨蜜就找過她，提出要帶她一起炒股。
那時的她剛跟白楓在一起沒多久，閨蜜知道她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就讓她找白楓借錢買股票。
當時那人滿嘴都是國際局勢，什麼股市正處在最好的牛市，只會漲不會跌...分析地頭頭是道。
最後她看趙雅梔還是有些猶豫，甚至直接提出讓趙雅梔幫她向白楓借錢，最後掙的錢五五分。
就這樣，在閨蜜百折不撓的勸說下，趙雅梔也開始心動，找到白楓說了這件事。
哪知在聽說這個消息後，白楓臉色一變，嚴肅地拒絕了趙雅梔的請求，並禁止她去炒股。
看白楓那一臉嚴肅地樣子，趙雅梔心中很是不解，不過也乖巧地選擇了聽話，閨蜜還因此嘲笑二人有錢都不會掙。
而白楓之所以這麼嚴肅，是因為趙雅梔閨蜜推薦的股票，不是別的，就是鼎鼎大名的『香江天線』。
上輩子的白楓雖然只是個導演，但是什麼『香港天線』、『73股災』之類的詞，多少也看過一些。
不過他看這些東西，是為了喝酒時有牛可吹，只知道個大致情況，並不了解詳情。
當趙雅梔跟他說這個『香江天線』時，一瞬間就喚醒了白楓腦海里沉睡的記憶，趕忙阻止了對方的後續操作。
其實此時的白楓如果弄些錢投入股市，大概率還是能賺錢的。
此時已經是72年底，『置地收購牛奶』的那場大戰剛剛結束，香江股市在這件事的刺激下，走進了最後的瘋狂時刻。
由於時間太久遠，白楓只記得73年股市會暴跌，卻並不清楚具體的時間，所以他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進股市。
真想要賺錢，再等上幾年，跟在包船王和李超人後面，一樣也有機會。
此時投錢，少了意義不大，多了又怕被套，白楓乾脆就此作罷，直接放棄。
果然，從73年3月12日，《工商日報》刊登「發現偽造合和股票」的爆炸性新聞開始，香江股市急轉直下，飛速下跌。
4月9日，就從最高的1774點跌到了1000以下，直接扎破了股民們的心理承受關口，4月底，跌到816.39點。
之後，恐慌的香江股民更是不顧一切的拋售股票，股市更是跌跌不休，無數股民因此破產。
至於這個所謂的『香港天線』，本就是垃圾股票的它更跌到媽都不認識。
連著名作家倪匡，也是此中的受害者之一。
聽信所謂內部消息的他，在30元時入手『香港天線』股票，最後竟然跌到了5毫子（0.5元）一股，賠了98%。
以至於後來倪匡感慨股票非常人能涉足，並終身不入股市。
當白楓摟著趙雅梔走出餐廳時，趙雅梔緊緊將頭鑽進白楓的懷裡，絲毫不敢看地上的慘狀。
回到車裡，深受觸動的她摟著白楓嚶嚶低泣，在後者的百般安慰下，才穩定住情緒，開車往家走。
兩人坐在車上，看著窗外的夜景，相顧無言。
突然，開著車的趙雅梔，幽幽地說道：「我那個閨蜜，聽說去夜場上班了...」
沉寂。
良久。
「唉，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