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記得多喝熱水
張亮穎似乎還不太滿意，但郝應不給她機會了，然後就被打發走了。
臨走還詢問郝應明天什麼時間帶她去見劉亦非，郝應只是讓她等聯繫就行。
「唉，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聯繫自己......」
張亮穎在酒店走廊里是一步三回頭，心中難免有點擔心對方翻臉不認人。
應該不會的，那人看著就像一個好人，應該不會騙人的。
郝應將她送出去後，並沒有關上門，而是看向還端坐在裡面的楊密。
「喂，你還愣著幹什麼，跟我走。」
「去哪啊？」楊密起身，從房間出來。
郝應關上門，問道：「手機數據線在不在身上？」
楊密的手機還在他這裡，他想把錄音發到自己的QQ上，但這時候的手機QQ沒有發送文件的功能，得用電腦才行。
「沒呢。」
「算了，網吧應該有，到那邊找老闆借就是了。」
郝應邊說著邊扭頭走人，只是走了幾步，卻沒有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跟來。
郝應回頭一看，只見楊密正掏出一張房卡來，刷開了他對面那個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嗯？她住這？
過了一會，就見楊密拿著一根數據線出來了，關上門後來到他的面前：「喏。」
郝應接過，疑問道：「你什麼時候搬過來的？」
「今天早上。」
昨天戲份完結，劇組按照行程不再給楊密續房，會等到她下次進組。
今天想繼續住，就得她自己掏錢了，這樣的話那還不如搬到這裡來呢，畢竟也沒多遠。
「對了，你剛才說要去網吧對吧，那還不快走？」
楊密想到他的話，頓時就來勁了，因為她還惦記著小說里的兇手是誰呢。
10多分鐘後，兩人再次走進了網吧。
老闆一看到他們，頓時就有些埋怨了：「哎喲，你們要是再不來的話，那兩台電腦我就給別人了......」
原來，上午離開前楊密搶著去付錢時叮囑過老闆要給他們保留兩個位置，結果等了很久都不見人來。
這家網吧的管理模式是比較落後的，結帳還是人工核對時長而非採用上網卡，主要原因是來這裡上網的基本是熟人，不用擔心逃單。
「不好意思啊老闆，有點事耽擱了，不過你放心，費用從中午開始算吧。」
「那倒是不必......」
「就這樣！」
一個小時才幾塊錢，楊密懶的跟老闆多糾纏，拉著郝應就過去把電腦打開了。
郝應讓她登錄QQ，然後將手機連接電腦，上傳錄音文件並發到自己的QQ，文件數據沒超過10M，可以接收。
「我靠，真是糊塗了......」
就在這時，郝應突然一拍腦袋，他想起來了，這時候QQ接收文件必須保存在電腦里，還沒有雲端存儲這玩意兒呢。
「怎麼了？」
「沒事。」
郝應拔掉數據線，將手機還給楊密，順便清理了一下電腦里的痕跡。
搞定這些之後，他轉頭看向了楊密，也不說話。
楊密有點心虛，默默把QQ退出來：「你看我幹什麼？」
「你給我備註游泳哥我不挑你理，不過你發給我的那條信息是怎麼回事？」
『郝應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寫小說寫一半活該以後拉屎也只拉一半的長的一點都不好看的醜八怪......』
「咳咳，那個，我當時是在測試打字速度，一個不小心就發出去了......」
郝應無奈收回目光，也不跟她計較了：「這首歌就暫時保存在你這裡吧。」
他放棄了拜託劉亦非把錄音轉交給張大鬍子，決定拜託她把張亮穎帶過去，人聲可比錄音要清晰好聽多了。
楊密接過手機揣進兜，見他在電腦上搜索著什麼，似乎是版權註冊相關的信息。
見她目光看過來，郝應於是說道：「你也看到了，版權線上辦不了，只能去版權局，或者找代理，但兩種方法都需要本人的身份信息，而我的身份證又需要時間補辦，也就是說接下來一段時間這首歌都是無主的，誰先註冊就是誰的。」
楊密一聽，馬上又把手機掏了出來，遞給他道：「那要不你把錄音刪了？」
郝應給了她一個微笑：「不用，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
此時楊密只覺得他的眼神有些亮的刺眼，她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啊，要是我手機丟了，被人撿去偷偷給你註冊了你可別怨我啊......對了，那個張亮穎？」
「她啊......」
本來這歌就不是他的，要是張亮穎打算效他故事，似乎他也沒有什麼立場去過多指摘。
「我感覺我跟她還是挺有緣分的，所以就權當是試試她的成色吧，如果她起了歪心思，就說明以後我跟她有緣無分。」
楊密有點吃味，什麼緣什麼分的，她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你難道真看上她了？」
郝應只回了一句：「我要寫小說了，你還看不看？」
「看看看！」楊密頓時態度一變，抻著脖子湊過去。
郝應打開了天涯論壇，登錄帳號，點開自己的帖子。
不過幾個小時，回復就已經蓋了200多層了，讀者討論的熱情還是很高的，多數是分析劇情以及分析兇手的回帖。
郝應不確定回帖有多少字數限制，乾脆重開一個新帖，敲下標題後就開始敲擊鍵盤。
3個多小時後。
郝應劈里啪啦的聲音戛然而止，再次碼下了大概2萬字，同樣是一氣呵成。
發布之後，退出帳號，關閉電腦。
郝應從座椅上起來，此時時間接近傍晚，外面還沒有徹底暗下來，看上去灰濛濛的。
楊密則坐回自己的電腦前敲起了鍵盤，郝應低頭，只見她點開天涯論壇，註冊了一個「努力奮鬥小美女」的帳號，在郝應剛發布的帖子下發了個「沙發」的評論搶占一樓，然後退出帳號關掉電腦。
「走吧。」
兩人離開網吧，之後就是去哪裡吃晚飯的問題了。
楊密選了一家魯菜館，她打算兌現之前的諾言，請郝應吃大餐。
於是她給他點了滿滿一桌的魯菜，糖醋鯉魚、芙蓉雞片、九轉大腸、德州扒雞什麼的。
「吃的完嗎？」
「沒比昨晚多啊，昨晚都吃得完，今晚就吃不完？還是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
郝應還能說什麼，只能含淚通通掃進肚子裡了。
一個小時後，兩人從飯館走了出來，
街道上，已經亮起了一盞盞燈光，看上去氣氛好像比昨晚還要熱烈一些，人多了一些。
他們沒有在街上逗留，回酒店的路上，楊密罕見的沒有跟郝應說話，自己走在了前頭。
「晚......」
「碰！」
回到酒店房間門口，郝應剛想說句晚安來著，還沒說完，楊密就把門關上了。
怎麼了這是？
他想了想，似乎路上就有一些不對勁了，看樣子像是大姨媽來了的跡象......
這就不奇怪了，聽說女人來大姨媽情緒會有波動，於是他也沒太當回事。
進了房間，郝應洗漱後就躺進了被窩裡，閉上眼睛數羊。
「1......2......3......10036......10037......10038......」
「叮咚！」
不知過了多久，郝應意識都有些迷糊了，這時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叮咚叮咚！」
又接連響了幾下，他才注意到這個動靜。
等他掀開被子起身，冷空氣頓時撲來，讓他清醒了大半。
穿上拖鞋，過去把門拉開。
「楊密？」
只見她身上裹著一件棉質睡衣，頭髮披散下來，洗髮水的香氣濃郁可聞，感覺像是才剛吹乾的樣子，臉上略帶紅潤，似乎是畫了淡妝。
不是，大晚上的化妝是要幹什麼？這是要出去嗎？出去怎麼不穿好衣服？
「那個......」楊密微微仰著頭，但沒有對上郝應的視線。
「什麼事？」
「我，那個......」
郝應心中一動：「是那個來了嗎？沒有衛生巾了？」
這麼一想，化妝什麼的就不奇怪了：「是不是想自己去買但身體不舒服不方便走動？所以現在想讓我幫忙是吧？這事你可以直說的，行了行了，快回去躺著吧，別冷著了，記得多喝點熱水......」
郝應擺了擺手，讓她回房間去，說完就往裡面走，打算穿上衣服鞋子，結果剛走幾步，後面就咔嚓一聲。
郝應回頭一看，人沒了，對面的門關上了。
「不是，什麼意思啊？倒是給個準話啊......」
「等等！」
郝應忽然精神一陣，他回想起了楊密剛才的神態，好像沒有一點大姨媽到訪的痛苦樣子......
「難道......她並不是大姨媽來了？」
郝應啞然失笑，算是有點後知後覺過來了，他又想起了今天早上楊密說過的話，好像是要包他今天的一日三餐的。
難道這個一日三餐不是一日三餐而是一日三餐？
臨走還詢問郝應明天什麼時間帶她去見劉亦非，郝應只是讓她等聯繫就行。
「唉，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聯繫自己......」
張亮穎在酒店走廊里是一步三回頭，心中難免有點擔心對方翻臉不認人。
應該不會的，那人看著就像一個好人，應該不會騙人的。
郝應將她送出去後，並沒有關上門，而是看向還端坐在裡面的楊密。
「喂，你還愣著幹什麼，跟我走。」
「去哪啊？」楊密起身，從房間出來。
郝應關上門，問道：「手機數據線在不在身上？」
楊密的手機還在他這裡，他想把錄音發到自己的QQ上，但這時候的手機QQ沒有發送文件的功能，得用電腦才行。
「沒呢。」
「算了，網吧應該有，到那邊找老闆借就是了。」
郝應邊說著邊扭頭走人，只是走了幾步，卻沒有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跟來。
郝應回頭一看，只見楊密正掏出一張房卡來，刷開了他對面那個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嗯？她住這？
過了一會，就見楊密拿著一根數據線出來了，關上門後來到他的面前：「喏。」
郝應接過，疑問道：「你什麼時候搬過來的？」
「今天早上。」
昨天戲份完結，劇組按照行程不再給楊密續房，會等到她下次進組。
今天想繼續住，就得她自己掏錢了，這樣的話那還不如搬到這裡來呢，畢竟也沒多遠。
「對了，你剛才說要去網吧對吧，那還不快走？」
楊密想到他的話，頓時就來勁了，因為她還惦記著小說里的兇手是誰呢。
10多分鐘後，兩人再次走進了網吧。
老闆一看到他們，頓時就有些埋怨了：「哎喲，你們要是再不來的話，那兩台電腦我就給別人了......」
原來，上午離開前楊密搶著去付錢時叮囑過老闆要給他們保留兩個位置，結果等了很久都不見人來。
這家網吧的管理模式是比較落後的，結帳還是人工核對時長而非採用上網卡，主要原因是來這裡上網的基本是熟人，不用擔心逃單。
「不好意思啊老闆，有點事耽擱了，不過你放心，費用從中午開始算吧。」
「那倒是不必......」
「就這樣！」
一個小時才幾塊錢，楊密懶的跟老闆多糾纏，拉著郝應就過去把電腦打開了。
郝應讓她登錄QQ，然後將手機連接電腦，上傳錄音文件並發到自己的QQ，文件數據沒超過10M，可以接收。
「我靠，真是糊塗了......」
就在這時，郝應突然一拍腦袋，他想起來了，這時候QQ接收文件必須保存在電腦里，還沒有雲端存儲這玩意兒呢。
「怎麼了？」
「沒事。」
郝應拔掉數據線，將手機還給楊密，順便清理了一下電腦里的痕跡。
搞定這些之後，他轉頭看向了楊密，也不說話。
楊密有點心虛，默默把QQ退出來：「你看我幹什麼？」
「你給我備註游泳哥我不挑你理，不過你發給我的那條信息是怎麼回事？」
『郝應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寫小說寫一半活該以後拉屎也只拉一半的長的一點都不好看的醜八怪......』
「咳咳，那個，我當時是在測試打字速度，一個不小心就發出去了......」
郝應無奈收回目光，也不跟她計較了：「這首歌就暫時保存在你這裡吧。」
他放棄了拜託劉亦非把錄音轉交給張大鬍子，決定拜託她把張亮穎帶過去，人聲可比錄音要清晰好聽多了。
楊密接過手機揣進兜，見他在電腦上搜索著什麼，似乎是版權註冊相關的信息。
見她目光看過來，郝應於是說道：「你也看到了，版權線上辦不了，只能去版權局，或者找代理，但兩種方法都需要本人的身份信息，而我的身份證又需要時間補辦，也就是說接下來一段時間這首歌都是無主的，誰先註冊就是誰的。」
楊密一聽，馬上又把手機掏了出來，遞給他道：「那要不你把錄音刪了？」
郝應給了她一個微笑：「不用，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
此時楊密只覺得他的眼神有些亮的刺眼，她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啊，要是我手機丟了，被人撿去偷偷給你註冊了你可別怨我啊......對了，那個張亮穎？」
「她啊......」
本來這歌就不是他的，要是張亮穎打算效他故事，似乎他也沒有什麼立場去過多指摘。
「我感覺我跟她還是挺有緣分的，所以就權當是試試她的成色吧，如果她起了歪心思，就說明以後我跟她有緣無分。」
楊密有點吃味，什麼緣什麼分的，她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你難道真看上她了？」
郝應只回了一句：「我要寫小說了，你還看不看？」
「看看看！」楊密頓時態度一變，抻著脖子湊過去。
郝應打開了天涯論壇，登錄帳號，點開自己的帖子。
不過幾個小時，回復就已經蓋了200多層了，讀者討論的熱情還是很高的，多數是分析劇情以及分析兇手的回帖。
郝應不確定回帖有多少字數限制，乾脆重開一個新帖，敲下標題後就開始敲擊鍵盤。
3個多小時後。
郝應劈里啪啦的聲音戛然而止，再次碼下了大概2萬字，同樣是一氣呵成。
發布之後，退出帳號，關閉電腦。
郝應從座椅上起來，此時時間接近傍晚，外面還沒有徹底暗下來，看上去灰濛濛的。
楊密則坐回自己的電腦前敲起了鍵盤，郝應低頭，只見她點開天涯論壇，註冊了一個「努力奮鬥小美女」的帳號，在郝應剛發布的帖子下發了個「沙發」的評論搶占一樓，然後退出帳號關掉電腦。
「走吧。」
兩人離開網吧，之後就是去哪裡吃晚飯的問題了。
楊密選了一家魯菜館，她打算兌現之前的諾言，請郝應吃大餐。
於是她給他點了滿滿一桌的魯菜，糖醋鯉魚、芙蓉雞片、九轉大腸、德州扒雞什麼的。
「吃的完嗎？」
「沒比昨晚多啊，昨晚都吃得完，今晚就吃不完？還是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
郝應還能說什麼，只能含淚通通掃進肚子裡了。
一個小時後，兩人從飯館走了出來，
街道上，已經亮起了一盞盞燈光，看上去氣氛好像比昨晚還要熱烈一些，人多了一些。
他們沒有在街上逗留，回酒店的路上，楊密罕見的沒有跟郝應說話，自己走在了前頭。
「晚......」
「碰！」
回到酒店房間門口，郝應剛想說句晚安來著，還沒說完，楊密就把門關上了。
怎麼了這是？
他想了想，似乎路上就有一些不對勁了，看樣子像是大姨媽來了的跡象......
這就不奇怪了，聽說女人來大姨媽情緒會有波動，於是他也沒太當回事。
進了房間，郝應洗漱後就躺進了被窩裡，閉上眼睛數羊。
「1......2......3......10036......10037......10038......」
「叮咚！」
不知過了多久，郝應意識都有些迷糊了，這時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叮咚叮咚！」
又接連響了幾下，他才注意到這個動靜。
等他掀開被子起身，冷空氣頓時撲來，讓他清醒了大半。
穿上拖鞋，過去把門拉開。
「楊密？」
只見她身上裹著一件棉質睡衣，頭髮披散下來，洗髮水的香氣濃郁可聞，感覺像是才剛吹乾的樣子，臉上略帶紅潤，似乎是畫了淡妝。
不是，大晚上的化妝是要幹什麼？這是要出去嗎？出去怎麼不穿好衣服？
「那個......」楊密微微仰著頭，但沒有對上郝應的視線。
「什麼事？」
「我，那個......」
郝應心中一動：「是那個來了嗎？沒有衛生巾了？」
這麼一想，化妝什麼的就不奇怪了：「是不是想自己去買但身體不舒服不方便走動？所以現在想讓我幫忙是吧？這事你可以直說的，行了行了，快回去躺著吧，別冷著了，記得多喝點熱水......」
郝應擺了擺手，讓她回房間去，說完就往裡面走，打算穿上衣服鞋子，結果剛走幾步，後面就咔嚓一聲。
郝應回頭一看，人沒了，對面的門關上了。
「不是，什麼意思啊？倒是給個準話啊......」
「等等！」
郝應忽然精神一陣，他回想起了楊密剛才的神態，好像沒有一點大姨媽到訪的痛苦樣子......
「難道......她並不是大姨媽來了？」
郝應啞然失笑，算是有點後知後覺過來了，他又想起了今天早上楊密說過的話，好像是要包他今天的一日三餐的。
難道這個一日三餐不是一日三餐而是一日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