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只是一個普通人
「你讓我滾？」
蔣華深不敢置信地望著蔣衡之。
「你知不知道，這些年公司是誰幫你撐起來的？」
蔣衡之頓了頓，聲音更加沉靜，也更加不悅。
「二叔，我當然知道，你一直在為我們公司做事，可是這些年，如果不是我讓你進總部，按照爺爺的遺囑，你只能得到一筆維持生活的錢。」
「你只能做一個普通人，沒有現在的大房子和豪車，你也沒有這麼光鮮亮麗的身份，更沒有機會再進入蔣氏集團做事！」
「我們之間是互相成就的，不是我一定要感念你的恩情，別忘了，股東們讓我尊重爺爺遺囑，不讓你進公司暫持股份，是我力排眾議把你接進來的！」
蔣華深啞口無言，臉色一直陰沉著。
蔣衡之眼裡帶著幾分憎恨和失望，「但你做的事情，有為我們兄妹考慮嗎？你損害姜乙的聽力，已經觸及了我的底線。」
蔣華深越聽，臉色就越是難看。
可他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知道，到了這個份上，向來和顏悅色，溫和儒雅的蔣衡之能夠說出這麼絕情的話來，那就代表著，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說和的餘地了。
「現在你可以出去了。」蔣衡之直接下令趕人。
蔣華深攥緊拳頭，轉身就走。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又頓了頓，轉過身。
蔣華深沒有理會蔣衡之，緊盯著姜乙，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語氣帶著幾分陰險：「你會後悔的。」
蔣華深說完就走了。
蔣衡之緩緩蹙眉。
「他是在威脅你嗎？」
他立刻追出去，想找蔣華深讓他把話說清楚。
姜乙叫了他一下，輕聲道：「哥，不用追了，不管他想做什麼都沒有用，這個公司他非離開不可，現在他大勢已去，不必在意了。」
蔣衡之站定在原地，沒有接著追，但也沒有轉過頭。
姜乙發現他的肩膀在微微聳動，有些不對勁，疑惑地走過去。
「哥，你怎麼了？你別生氣啊，傷了身體。」
話還沒說完，她走到蔣衡之的面前，這才看清楚。
蔣衡之眼眶泛紅，隱忍著正在流淚。
姜乙愣了一下。
「哥，你這是怎麼了？」
「對不起。」
蔣衡之低下頭，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神情，側向另一邊。
他抹去眼角的淚，「我應該早點發現他不對勁的，在總部這麼多年，他做了那麼多事，我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如果我早能發現，就不用你一來就操心這麼多的事了，是我對不起你。」
姜乙沒想到他居然是因為這個哭，心裡暖暖的，又覺得有些好笑。
「哥，你沒必要自責，不僅僅是你，公司的股東們不也都被他騙過去了嗎？他存心想要瞞著你們，沒發現很正常。我也是通過助聽器和蔣熙的作為，才發現他們不對勁。」
蔣衡之一下鄭重起來。
「那助聽器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姜乙正色解釋：「我告訴你也沒有用，蔣華深完全可以推脫說不知道，都是機構的錯，更何況我當時沒有拿到股份，沒有在總部站穩腳跟，跟他撕破臉對我們都不利。」
蔣衡之嘆了口氣，心疼地摁住她的肩頭。
「所以你就自己扛著嗎？」
「不是的。」
姜乙笑了，有意緩和他的情緒，「不是還有硯深幫我查嗎？周澤也是幫著我的，我不是一個人。」
「許硯深……他對你很好，我唯一放心的你身邊的人就是他了。」
蔣衡之提起許硯深，說不出的慶幸，「看來你也很有眼光，會選擇男人，還好你沒有跟那個許承澤在一起。」
他說到這裡，總算是露出了一點笑容。
姜乙抿緊唇，望著他認真道：「不是我挑選人的眼光好，我也走了很多的彎路，也在許承澤身上浪費很多的時間，還好，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蔣衡之點頭，抬手揉了揉她的發。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一起分擔，我是你哥，哥哥就是要替妹妹來扛事的。」
姜乙唇角微彎，忍不住笑了：「好。」
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是許硯深打來的電話。
「我在樓下。」
許硯深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讓人安心的魔力，「你在公司還好嗎？有沒有遇到什麼事情？」
姜乙看了一眼窗外，才發現忙活了一天，已經是快下班的時間了。
她在這期間，都沒有來得及跟許硯深說一下現在發生的事情。
姜乙立刻道：「我馬上下來。」
「不急，我等你。」
蔣衡之打開門，送姜乙下去。
姜乙搖搖頭。
「哥，不用送了，你就待在公司裡面，盯著股東會和其他人的動靜。」
蔣衡之點點頭，沒有再跟出去。
姜乙走進電梯，終於到了一個絕對安靜的空間裡面。
她閉著眼，努力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
這一天發生的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還好，一切都是朝著最好的方向去的。
姜乙復盤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電梯門開了。
她深吸一口氣，走出總部的大樓之後，涼風帶著清新的味道撲面而來。
姜乙仰頭緩緩地呼出一口氣，想把一天的疲憊都甩掉。
許硯深下了車朝她走過來，伸手摸摸她的指尖。
「冷不冷？」
姜乙回握著他的手。
「不冷，走吧。」
兩人走到車邊。
許硯深正要給她開車門，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
「哥，好久不見啊。」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姜乙立刻回過頭，就看到許承澤正雙手插兜走過來，笑著看向他們，好像對他們沒有任何心思和恨意。
許硯深的表情冷了。
他迎著許承澤走過來。
兩人隔著一米遠的距離對視，誰都沒有再說話。
姜乙明顯能夠感覺到，許硯深現在是緊繃的，在壓制著怒火。
但他說話的聲音很平靜：「你還活著。」
一句話聽得許承澤笑了一下：「命大啊，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我還以為我活不成了呢，可偏偏我就活下來了，並且還這麼安然無恙地站在你們面前，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你為什麼現在回來？」許硯深沒什麼表情地望著他。
蔣華深不敢置信地望著蔣衡之。
「你知不知道，這些年公司是誰幫你撐起來的？」
蔣衡之頓了頓，聲音更加沉靜，也更加不悅。
「二叔，我當然知道，你一直在為我們公司做事，可是這些年，如果不是我讓你進總部，按照爺爺的遺囑，你只能得到一筆維持生活的錢。」
「你只能做一個普通人，沒有現在的大房子和豪車，你也沒有這麼光鮮亮麗的身份，更沒有機會再進入蔣氏集團做事！」
「我們之間是互相成就的，不是我一定要感念你的恩情，別忘了，股東們讓我尊重爺爺遺囑，不讓你進公司暫持股份，是我力排眾議把你接進來的！」
蔣華深啞口無言，臉色一直陰沉著。
蔣衡之眼裡帶著幾分憎恨和失望，「但你做的事情，有為我們兄妹考慮嗎？你損害姜乙的聽力，已經觸及了我的底線。」
蔣華深越聽，臉色就越是難看。
可他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知道，到了這個份上，向來和顏悅色，溫和儒雅的蔣衡之能夠說出這麼絕情的話來，那就代表著，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說和的餘地了。
「現在你可以出去了。」蔣衡之直接下令趕人。
蔣華深攥緊拳頭，轉身就走。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又頓了頓，轉過身。
蔣華深沒有理會蔣衡之，緊盯著姜乙，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語氣帶著幾分陰險：「你會後悔的。」
蔣華深說完就走了。
蔣衡之緩緩蹙眉。
「他是在威脅你嗎？」
他立刻追出去，想找蔣華深讓他把話說清楚。
姜乙叫了他一下，輕聲道：「哥，不用追了，不管他想做什麼都沒有用，這個公司他非離開不可，現在他大勢已去，不必在意了。」
蔣衡之站定在原地，沒有接著追，但也沒有轉過頭。
姜乙發現他的肩膀在微微聳動，有些不對勁，疑惑地走過去。
「哥，你怎麼了？你別生氣啊，傷了身體。」
話還沒說完，她走到蔣衡之的面前，這才看清楚。
蔣衡之眼眶泛紅，隱忍著正在流淚。
姜乙愣了一下。
「哥，你這是怎麼了？」
「對不起。」
蔣衡之低下頭，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神情，側向另一邊。
他抹去眼角的淚，「我應該早點發現他不對勁的，在總部這麼多年，他做了那麼多事，我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如果我早能發現，就不用你一來就操心這麼多的事了，是我對不起你。」
姜乙沒想到他居然是因為這個哭，心裡暖暖的，又覺得有些好笑。
「哥，你沒必要自責，不僅僅是你，公司的股東們不也都被他騙過去了嗎？他存心想要瞞著你們，沒發現很正常。我也是通過助聽器和蔣熙的作為，才發現他們不對勁。」
蔣衡之一下鄭重起來。
「那助聽器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姜乙正色解釋：「我告訴你也沒有用，蔣華深完全可以推脫說不知道，都是機構的錯，更何況我當時沒有拿到股份，沒有在總部站穩腳跟，跟他撕破臉對我們都不利。」
蔣衡之嘆了口氣，心疼地摁住她的肩頭。
「所以你就自己扛著嗎？」
「不是的。」
姜乙笑了，有意緩和他的情緒，「不是還有硯深幫我查嗎？周澤也是幫著我的，我不是一個人。」
「許硯深……他對你很好，我唯一放心的你身邊的人就是他了。」
蔣衡之提起許硯深，說不出的慶幸，「看來你也很有眼光，會選擇男人，還好你沒有跟那個許承澤在一起。」
他說到這裡，總算是露出了一點笑容。
姜乙抿緊唇，望著他認真道：「不是我挑選人的眼光好，我也走了很多的彎路，也在許承澤身上浪費很多的時間，還好，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蔣衡之點頭，抬手揉了揉她的發。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一起分擔，我是你哥，哥哥就是要替妹妹來扛事的。」
姜乙唇角微彎，忍不住笑了：「好。」
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是許硯深打來的電話。
「我在樓下。」
許硯深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讓人安心的魔力，「你在公司還好嗎？有沒有遇到什麼事情？」
姜乙看了一眼窗外，才發現忙活了一天，已經是快下班的時間了。
她在這期間，都沒有來得及跟許硯深說一下現在發生的事情。
姜乙立刻道：「我馬上下來。」
「不急，我等你。」
蔣衡之打開門，送姜乙下去。
姜乙搖搖頭。
「哥，不用送了，你就待在公司裡面，盯著股東會和其他人的動靜。」
蔣衡之點點頭，沒有再跟出去。
姜乙走進電梯，終於到了一個絕對安靜的空間裡面。
她閉著眼，努力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
這一天發生的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還好，一切都是朝著最好的方向去的。
姜乙復盤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電梯門開了。
她深吸一口氣，走出總部的大樓之後，涼風帶著清新的味道撲面而來。
姜乙仰頭緩緩地呼出一口氣，想把一天的疲憊都甩掉。
許硯深下了車朝她走過來，伸手摸摸她的指尖。
「冷不冷？」
姜乙回握著他的手。
「不冷，走吧。」
兩人走到車邊。
許硯深正要給她開車門，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
「哥，好久不見啊。」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姜乙立刻回過頭，就看到許承澤正雙手插兜走過來，笑著看向他們，好像對他們沒有任何心思和恨意。
許硯深的表情冷了。
他迎著許承澤走過來。
兩人隔著一米遠的距離對視，誰都沒有再說話。
姜乙明顯能夠感覺到，許硯深現在是緊繃的，在壓制著怒火。
但他說話的聲音很平靜：「你還活著。」
一句話聽得許承澤笑了一下：「命大啊，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我還以為我活不成了呢，可偏偏我就活下來了，並且還這麼安然無恙地站在你們面前，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你為什麼現在回來？」許硯深沒什麼表情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