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總有一天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姜乙說了這麼一長串的話。

  說的有理有據的,因為她確實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許硯深平常在公司聽慣了各種複雜的匯報。

  但此刻,他自動過濾了所有的分析,也沒聽進去任何例子。

  他只聽到了最開始的那兩個字。

  喜歡。

  她說喜歡他。

  男人眸底的墨色徹底翻湧起來,平常的那股子冷淡自持也徹底蕩然無存。

  他喉結劇烈滾動,呼吸都亂了節奏。

  心口那股壓抑不住的愉悅感四處亂竄。

  說實話,他真的很開心。

  這種肖想了很久有朝一日終於得到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他沒說話,只是猛地收緊了握著她的手。

  力道大得驚人。

  姜乙被他捏得有些疼。

  「大哥?」她輕聲喚他。

  許硯深看著她那雙澄澈的眼睛。

  「姜乙。」他聲音啞得厲害:「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姜乙心跳漏了一拍。

  她還沒反應過來,許硯深忽然傾身。

  他沒有吻她,只是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因為她現在身體還沒徹底好透,他不想動她。

  兩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等你出院。」許硯深低聲開口:「把身體養好。」

  姜乙不敢亂動。

  「養好身體做什麼?」她順著他的話問。

  「給你一個儀式。」

  許硯深看著她的眼睛,字字清晰。

  「正兒八經的,沒有任何人打擾的儀式。」

  他們領證領得太匆忙。

  沒有鮮花,沒有禮物。

  連那本結婚證都是臨時讓人送來的。

  他知道她受了委屈。

  現在她開口說喜歡,他不能再讓她這麼不明不白地跟著自己。

  姜乙整個人僵住了。

  沒有任何人打擾的儀式。

  他真的是在履行之前的承諾。

  不是許家那種為了面子大操大辦的家宴,也不是給外人看的作秀。

  只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

  那種發燙的感覺再次湧上來。

  她對於許硯深,已經沒有任何防備了,她已經把他徹徹底底的放在了心裏面。

  「好。」她咬著下唇,輕輕應了一聲。

  許硯深看著她緋紅的臉頰,眼底的愉悅再也藏不住。

  他抬手,指腹在她眼尾輕輕摩挲。

  這一次,她是真的屬於他了。

  地球的另一端。

  南美某個不知名的小國。

  天氣悶熱潮濕,空氣里儘是發霉的味道。

  許承澤把行李箱扔在地上。

  他自己倒在那張簡陋的單人床上。

  床板發出嘎吱的聲響。

  他盯著斑駁的天花板,眼底全是紅血絲。

  落地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扔掉了所有的手機卡。

  切斷了和國內的一切聯繫。

  他不接任何人的電話,也不看任何消息。

  那種被背叛的屈辱感,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撕裂。

  顧安安的算計,許硯深的冷酷,姜乙的漠然。

  一樁樁一件件,都在他腦子裡來回盤旋。

  在這個破舊的汽車旅館裡,他昏天黑地睡了整整三天。

  強迫自己不去想國內的那些爛事。

  醒來時,胃裡餓得發痛。

  他起身,胡亂用冷水洗了把臉,推門走出去。

  許承澤找了家路邊攤,隨便點了一份吃的。

  他以前在京城,吃穿用度全是最頂級的,連看都不會看這種路邊攤一眼。


  可現在,他名下所有的卡都被凍結了。

  帶出來的現金只夠維持一段最基本的生活。

  他坐在塑料凳子上,慢悠悠的把不知道什麼吃的胡亂的塞進嘴裡。

  「兄弟,新來的?」

  對面忽然坐下來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皮膚曬得黝黑。

  胳膊上全是文身,說話的時候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

  許承澤動作一頓,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警惕。

  「別緊張。」男人遞過來一根煙,認不出牌子:「我看你這幾天一直住在那家旅館,兄弟,你看著不像窮人啊,怎麼混成這樣了?」

  許承澤沒接煙,也沒說話。

  他骨子裡那點少爺的清高還在。

  男人也不惱,自己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

  「我猜猜,你是國內混不下去跑出來的吧。」

  男人壓低聲音:「想不想搞點錢?」

  許承澤握著叉子的手猛地收緊。

  錢。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他抬起頭,直視對面的男人。

  「怎麼搞?」

  「這地方亂得很,但機會也多。」男人笑了笑,眼神透著幾分狠辣:「只要你膽子夠大,不怕死,來錢的路子多得是。」

  男人沒細說,只是留下了一張寫著號碼的紙條。

  「想通了,打這個電話。」

  男人起身離開。

  許承澤盯著桌上那張上面帶著油點子的紙條,看了很久。

  久到食物徹底變涼。

  他伸手,將那張紙條緊緊攥在掌心,因為很用力所以胳膊上青筋暴起。

  他許承澤不會就這麼認輸的。

  絕對不會。

  他許承澤在京城風光了二十幾年,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栽了。

  暫時的落魄算不了什麼。

  大哥能把許氏做大,他也可以在這裡闖出自己的一條路。

  只要有了錢,有了勢力。

  他還會回去的。

  總有一天,他要回到京城。

  他要把許硯深從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拉下來。

  他要把那些看他笑話的人,全都踩在腳底。

  屬於他的一切,他一定會親手拿回來。

  三天後,姜乙出院。

  手續是江淮辦的。

  下午六點,天色剛擦黑。

  江淮將車停在醫院門口,拉開后座車門。

  「太太,許總讓我接您過去。」

  姜乙坐進車裡,心裡有些疑惑。

  許硯深今天沒來醫院,只發了條微信說晚上有安排。

  車子一路駛向市中心,最後停在京城最高的地標建築樓下。

  江淮引著她進了專屬電梯。

  數字一路攀升,直達頂層。

  電梯門打開。

  姜乙走出去,腳步猛地頓住。

  頂層是一個巨大的全景玻璃平層。

  此刻,這裡鋪滿了紅色的玫瑰。

  從腳下一直延伸到落地窗前,入目皆是濃烈鮮艷的紅,沒有留一絲空隙,顯然是專門找人精心布置過的場地。

  空氣中全是玫瑰的香氣。

  姜乙站在原地,心跳漸漸加速。

  許硯深站在花海盡頭。

  他今天穿了一身極其正式的黑色高定西裝,搭配的領帶正是她送的那一條。

  此時此刻,背面的首字母S正貼著他的襯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