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謝丞中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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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丞心臟驟停,克制許久的欲望霎時間如洪水決堤,奔涌而出。

  他托住她的後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懷裡的人護住,往衛生間裡帶。

  「嘭!」

  他的後背抵住衛生間的門,將整個世界隔絕在外。

  逼仄的空間裡,只剩下彼此的氣息。

  他恨不得將她揉碎融入骨血,又怕壓到她的肚子,只能用唇舌宣洩欲望。

  溫言想她大概是瘋了,她現在的行為無異是飛蛾撲火。

  可她受夠了黑暗中的潮濕陰冷,謝丞身上散發出的光亮和溫度,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著她靠近。

  許久,她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輕輕推了推面前的男人。

  環住她的力道鬆了幾分,她身體發軟,趴在他滾燙起伏的胸膛上,大口喘氣,頭頂是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兩人心照不宣,誰都沒有開口。

  溫言感受著謝丞身上的溫度、氣味,以及他的心跳,捨不得鬆手。

  她仿佛回到分手前夕,藏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自我折磨,苦苦掙扎。

  謝丞低頭,手指穿過她的長髮,在她的額上輕啄了一下。

  他似乎意猶未盡,第二下貼了片刻。

  「照顧好自己。」

  他低啞的嗓音拂過她的耳畔,緩緩鬆開她的腰,確認站穩後,雙手才徹底抽離。

  接著他拉開衛生間的門,快步走出病房。

  暖意熏得他渾身燥熱,他回到自己的私人辦公室,衝進淋浴室,散去燥熱才離開醫院。

  坐在車裡,他抬手摸了摸唇,嘴角上揚。

  病房內,溫言等情緒平復,給陸錚發去消息,拜託他務必保護好謝丞。

  喬晞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她紅腫的雙唇。

  「寶貝,你的嘴巴怎麼了?」

  溫言臉有點熱,「可能上火了。」

  喬晞沒有多想,「懷孕了不能吃藥,我給你燉個雪梨湯吧。」

  「好。」

  夜幕降臨,溫言站在窗邊,風中飄來淡淡的花香。

  春夜漫長,她一整晚都在思念謝丞,輾轉難眠。

  第二天上午,醫生查完房後,江晚棠過來了。

  她撲通跪到溫言腳下,「言姐,求求你,不要和我哥離婚,我保證以後離你們遠遠的。」

  喬晞將溫言護在身後,警惕地盯著江晚棠。

  「你這又是在演哪一出?」

  「言姐,是我錯了,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和我哥離婚。」

  江晚棠跪在地上,大聲哭喊,生怕別人聽不見。

  溫言坐下來,平靜地看著她的行為。

  「江晚棠,我無意與你爭搶什麼,你不用這樣,也不用來試探我。」

  江晚棠想靠近她,被喬晞擋住。

  「你要跪就跪遠點,不許靠近溫言。」

  「如果言姐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溫言扶住額頭,只覺得身心俱疲,她現在沒有精力去理會這些破事,只擔心謝丞的安危。

  突然,一道身影撞開門外看熱鬧的人,衝進病房。

  「江晚棠,你在幹什麼?」

  齊司燁一把扶起江晚棠,掃了眼溫言和喬晞,仿佛是她們在欺負她。

  江晚棠眼眶的淚水落下來,「我在求言姐不要和你離婚,我不想去國外。」

  溫言都想跪下來,求他們放過她。

  「你去哪都和我沒關係,即使你真的去了國外,我也依然會和你哥離婚。」

  江晚棠眼裡閃過一絲喜色,哭得卻更大聲了。

  喬晞厭惡地皺眉:「齊司燁,你能不能管好她?溫言本來就不舒服,還來煩她。」

  「能不能別鬧了?」

  齊司燁同樣心煩意亂,他寧可溫言恨她,也不想放手。

  「我沒有鬧,我只是在彌補自己犯的錯!」

  「啪!」


  江晚棠話音未落,齊司燁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江晚棠被打懵了,愣在原地,瞪圓的眼睛裡,淚水都忘了掉落。

  她盯著齊司燁,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對不起,是我多餘了。」

  她扯出慘澹的笑,衝出病房。

  溫言皺了皺眉,她最討厭打女人的男人。

  而且齊司燁明顯是對她有氣,卻撒在了江晚棠身上。

  「你不跟去看看嗎?」

  「不用了,等她氣消,自然會回去。」

  對於江晚棠的這種行為,齊司燁早已習以為常。

  溫言卻感到不安,江晚棠估計是第一次被他打,未必受得住。

  「你還是去看看吧,免得出什麼事。」

  「我該做什麼事,不需要你來安排!」齊司燁怒道。

  「少在這裡裝賢惠,你只是巴不得我離你遠點。」

  溫言冷笑,還真讓他猜對了,她就是巴不得他滾遠點。

  喬晞護住溫言,厲聲斥責:「齊司燁你瘋了,在這裡吼什麼?」

  「溫言,我不會發離婚聲明,除非你以溫朗的性命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再婚。」

  齊司燁惡狠狠地說完,奪門而去。

  喬晞一臉震驚:「我哥怎麼會變成這樣?」

  「或許他一直是這樣的人,只是以前太順了,要什麼有什麼,不必暴露本性。」

  溫言也曾以為齊司燁溫潤知禮,後來看透了,才知他不過是個斯文敗類。

  喬晞擔憂地問:「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

  溫言捂住肚子,虛弱地靠在沙發上。

  「我會去勸勸姨媽,你不要太擔心。」

  溫言點點頭。心裡卻空落落的,好像被遺忘在世界的某個角落。

  一夜過去,謝丞那邊毫無消息。

  溫言茶飯不思,甚至無法入睡。

  一直到她出院,她都沒有等到謝丞回來。

  出院那天下午,她來到陸深的診所。

  「陸醫生,你哥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抱歉,我也在等消息。」

  「他安全嗎?」

  溫言沒有明說「他」指的是誰,陸深卻聽出她是在擔憂謝丞。

  「不知道,她上了賈越的船後一直沒有下來。」陸深如實回道。

  溫言跌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如果一切順利,第二天她就該收到消息了。

  「溫言,你也在這呀?」

  一道婀娜的身影移步進來,俯身摸了摸她的肚子。

  「真快呀,我都等不及想看寶寶了。」

  溫言笑著和宋呦呦打招呼,「好久不見。」

  陸深給宋呦呦拿了把椅子,「宋小姐怎麼來了?」

  「謝丞中彈了,我擔心他留下心裡創傷,請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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