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溫姐姐懷小寶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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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溫言醒來時,謝丞已經走了。

  她聞了聞衣服和被子,總覺得有謝丞身上的味道。

  因為睡過頭,上班快遲到了,她沒有多想。

  到了工位,她就以昨晚的經歷寫了篇稿子,提醒獨居女性注意安全。

  在昨晚之前,她從未想過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下班回家經過一樓時,趙姐喊住她。

  「溫小姐,今天立冬,晚上一起吃吧。」

  「溫姐姐,我媽媽做飯可好吃了。」

  木木巴巴望著她,圓臉被風吹得泛紅,像打了腮紅。

  趙姐笑笑,摸了摸女兒的頭。

  盛情難卻,溫言應下:「那我就不客氣啦。」

  正好她今天特別想吃甜的,買了個小蛋糕,便給了小木木。

  木木激動地雙手捧住小熊蛋糕,「謝謝溫姐姐!」

  「不客氣。」

  溫言洗了手,想幫忙做飯,被趙姐攔下。

  「溫小姐,你就幫我盯一下木木寫作業吧。」

  「好,需要幫忙就喊我。」

  溫言坐到木木旁邊,小姑娘讀一年級,在田字格里寫「天」字。

  一筆一划,端正流暢。

  她想起自己讀小學時是作業困難戶,每天都要拖到很晚才完成。

  藍明珠嫁給父親後,無論多忙,每晚都會抽出時間監督她寫作業。

  那時她的成績吊車尾,藍明珠從不像父親那樣一味責罵,而是耐心地鼓勵她。

  「我們言言可聰明了。」

  「我們言言這次考試及格了,必須出去吃大餐慶祝慶祝。」

  「老師說我們言言進步迅速,我得送個獎品。」

  ……

  她在一聲聲「我們言言」的溫柔稱呼中,走出被母親拋棄的陰影,變得越來越自信。

  藍明珠,比她的親生母親更像一個媽媽。

  可她卻給這個媽媽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不可原諒。

  「謝醫生,你來了。」

  趙姐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她看向門口。

  謝丞拎著一箱藍莓走進來,視線在她臉上掠過,最後落在木木身上。

  「小木木,叔叔帶了你最喜歡的藍莓,去洗了吃吧。」

  「謝謝丞叔叔!」

  木木拆開藍莓洗了一盤,端來和溫言分享。

  「溫姐姐,藍莓可好吃了,你嘗嘗。」

  溫言拿起一顆,還沒塞進嘴裡,胃裡就不太舒服,似乎很排斥藍莓的味道。

  為了不讓木木掃興,她忍著噁心吃了下去。

  謝丞瞥了她一眼,「身體不舒服?」

  「沒有。」

  溫言搖搖頭,心裡卻感到奇怪,藍莓是她最愛的水果之一,難道是吃膩了?

  木木又給她抓了一小把,她看到就犯噁心,便找個藉口婉拒了。

  「姐姐不能吃冷的,木木自己吃吧。」

  木木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地叫道:「我知道,溫姐姐是懷小寶寶了!」

  「木木,不許胡說,你溫姐姐還沒結婚呢。」

  趙姐端菜到桌上,柔聲責備口無遮攔的女兒。

  她又看向溫言,笑著解釋:「她分不清生理期和懷孕,溫小姐別介意。」

  「沒關係。」

  溫言幫趙姐端菜,謝丞帶木木洗手。

  只有四個人吃飯,趙姐做了七八道菜,有葷有素有湯。

  趙姐招呼道:「謝醫生,溫小姐,別嫌棄我的手藝,多吃點。」

  「趙姐辛苦啦。」

  溫言來時肚子就餓了,此刻一桌菜,卻只對那盤炒青菜感興趣。

  趙姐好奇詢問:「溫小姐不吃葷?」

  「沒有,只是今天胃不太舒服,想吃清淡點。」

  溫言平時吃飯都必須有肉,今晚看到葷菜就煩躁。


  尤其是那道紅燒肉,她聞著味道就感覺不適。

  一頓飯下來,她就吃了幾片青菜,後面吃得昏昏欲睡。

  幫趙姐收拾了碗筷後,她陪木木玩了會,困得哈欠連天。

  謝丞擰眉,起身告辭。

  「趙姐,謝謝款待,就不繼續打擾了。」

  溫言跟著起身,「那我也先回去了。」

  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她現在眼皮沉得幾乎要睜不開了,恨不得倒頭就睡。

  「你怎麼回事?」

  上樓時,走在前面的謝丞轉頭看了她一眼。

  無精打采,腳步虛浮。

  「困了。」溫言隨口回道。

  她開門回家,正要關門,被門外的謝丞單手抵住。

  溫言鄭重提醒:「謝醫生,我是你朋友的未婚妻。」

  昨晚是特殊情況,今晚她雖然依舊害怕,但理智告訴她,要保持邊界感。

  謝丞往前一步,跨進門裡,雙手握住溫言的肩膀,將她重重壓在牆上,身體往前一抵。

  「溫言,這時候和我提越界,遲了。」

  粗重的呼吸噴到臉上,硬挺的身體壓得人喘不過氣,溫言咽了咽口水。

  他很香,但她很慌。

  「謝丞,鬆手。」

  謝丞低頭,唇瓣若即若離地擦過她的耳畔,嗓音低啞:「三年前我就鬆手了。」

  溫言耳畔酥癢,將頭一歪。

  身體忽然一輕,謝丞抽身後退。

  溫言逃似地衝進衛生間,反鎖上門,等洗完澡,喧囂的情緒才安靜下來,困意也沉重。

  她沒精力去管在客廳看手機的謝丞,剛鑽進床上的被窩,就立馬睡著了。

  謝丞沖完澡出來時,溫言睡得正香。

  整個人縮在被窩裡,只有半張臉露在外面。

  在歐洲留學那幾年,有時候他要做兼職,很晚才下班。

  溫言每次都在手機上說等他回來一起睡,可他回家時,說等他的某人早就睡得跟小豬一樣。

  為了不弄醒她,他每次都自己解決需求,等早上會狠狠索取補償。

  謝丞盯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睡顏,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再次轉身進入衛生間,許久才出來。

  溫言醒得很早,她到客廳接水,謝丞躺在沙發上,還沒醒。

  沙髮長度不夠,他曲起長腿,一手搭在額頭上。

  眉心微皺,薄唇抿成一條線。

  估計是沙發太小,睡得不舒服。

  正猶豫要不要喊謝丞去床上睡,一口水下肚,胃裡直犯噁心。

  她衝進衛生間,對著馬桶吐了出來。

  吐到再也吐不出來,這種噁心的感覺依舊沒有消失。

  她順了順胸口,站直時頭腦突然眩暈,雙眼發黑。

  她伸手去扶東西,肩膀卻被一隻大手攬住。

  溫言嗅到獨屬於謝丞的好聞氣味,清新冷冽,噁心感竟有所緩解。

  她推開身後的男人,雙手撐住盥洗台,說了聲「謝謝」。

  謝丞注視著她,像是發現了什麼令他惱怒的事,眸色變得陰沉。

  他什麼都沒說,拿起外套離開了。

  溫言聽見重重的關門聲,心也跟著跳了一下。

  天翻地覆的眩暈感猝然襲來,她強撐著最後半分意識,癱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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