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夜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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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妹二人不歡而散,整個國公府只有英國公為即將得到的重任歡欣鼓舞。

  秦滿回到了自己從前的院落,看著五年中未有半點改變的模樣,神色中閃過一抹惆悵。

  「小姐!」白芷走的時候,還是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如今撫著柱子上的劃痕道:「這裡還是我劃的呢!」

  那角落中的柱子上,有一道道的劃痕,是白芷長高的模樣。

  秦滿靜靜看了半晌,將白芷如今的身高也劃了上去。

  新的劃痕融入舊的中,仿佛也將這五年也融進去了一般。

  秦滿面上流露出一抹笑意,竟覺得對這裡再沒有了半點陌生的感覺。

  是夜。

  躺在年少時最熟悉的床榻中,香爐上是冉冉升起的青煙,秦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柔軟睡夢中。

  在夢中,她似是夢到了年少縱馬的時光,只覺得陽光都是溫和熾烈的,眉眼間舒展出溫柔的笑意。

  而正在此刻,床頭的男人眼神陰沉沉地看著沒心沒肺的女人,仿佛要將她吃了一般。

  他指尖在她精緻的面龐上滑動,陰冷的神色似是要將床上的人直接掐死,可他手中的動作卻是那般的溫柔,溫柔到恨不得將人融進骨子裡。

  「阿滿……」低低的喟嘆自喉間升起,「我該拿你怎麼辦?」

  睡夢中的人,沒有感受到他的複雜思緒,只依戀地輕輕蹭了蹭他的指尖。

  一瞬間,消失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猛然收回手。

  他撥開秦滿頸間,看著他留下的印記,眼神陰沉不定。

  半晌後,睡夢中含糊的吃痛響起,蕭執看著自己留下的新牙印,起身離開。

  次日一早,秦滿醒來後不自覺地按了按額角。

  時隔數年回到家中,她睡得太過舒服,竟然有種昏昏沉沉的感覺。

  「小姐……」白芷打著哈欠進來:「還是家舒服,我都許久沒有睡這麼好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秦滿猛然想起白芷從前中藥的模樣,此刻竟然覺得……兩個場景開始重合。

  她起身,卻扯動皮膚,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

  「白芷……」她聲音發澀:「你去給我打洗臉水來。」

  白芷愣了下:「這個也要……好吧,我去!」

  這段時間,小姐只要與陛下有什麼事情,準會有各種各樣的藉口支開她,她都已經習慣了。

  等到白芷離開,秦滿忙不迭地走到銅鏡前。

  霎時間,胸口上暗紅的齒痕映入她的眼中。

  那是蕭執的標記,也是他的警告!

  一國之君,竟然趁著夜色無聲無息地闖入了她的房間,做這種事情!

  秦滿猛地捂住領口,有一瞬間的慌亂。

  蕭執的所作所為,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他那般沉穩的人,如何……

  秦滿倏然怔住,若是蕭執真的沉穩,又怎麼會與她一個有婦之夫有那種關係?

  他過去便是瘋的,如今在分別的刺激下,似乎瘋得更厲害了。

  昨日離開後,稍稍平靜的心情在這齒痕下,再次開始跌宕。

  秦滿甚至不敢想像,盛怒之下在她身上留下齒痕的男人,會醞釀出何種報復她的法子。

  她一天天的等著,等到秦信離開京城,等到父親將祭祀的事情操辦好,卻始終沒有等到蕭執的真正報復,反倒是她日日在忐忑中時時想起他,連夢中都是他。

  這種情況,是在過去他們之間最為甜蜜的時候也不曾有的。

  又是一個深夜,秦滿忐忑地躺在床上。

  此刻屋中已經沒有燃任何香料,她衣衫下的身體更是刻著男人報復般的一個個齒痕。

  三日之後,便是蕭執出發祭祀的時候。

  秦滿有種莫名的直覺,她必須在這之前解決好他們之間的事情,不然之後發生的一切一定會超出她的想像。

  但……

  她這個奢望,似乎也不能實現。

  透過大亮的燭光,秦滿清晰地看到房中伸出一段玉管。


  青煙繚繞瞬間,她眼皮不受控制地發沉。

  指尖嵌入掌心,她想保持清醒,卻不受控制地陷入沉淪。

  房門被無聲推開,男人光明正大地走入她的房間,淡定得仿佛是在進入自己的家中一般。

  「陛下……」秦滿眼前一陣陣眩暈,仿佛要陷入黑暗,卻還是執拗地清醒著。

  「怎麼這麼倔?」蕭執輕輕嘆了一聲,一隻大手輕輕按在了秦滿的臉上,幫助她睡眠。

  「我……不……睡!」秦滿咬著牙齒艱難地道:「我想知道,您……」

  要做什麼?

  可這個問題,她終究沒有問出來,便徹底地陷入了夢鄉。

  「倔姑娘……」蕭執無奈嘆息一聲,輕輕舒展開她的手掌,輕吻她掌心的痕跡。

  可下一刻,卻又不受控制地咬住了她的指尖,咬牙道:「朕想做什麼,你現在不可以知道。」

  「壞姑娘,必須要受到懲罰。」

  睡夢中的秦滿輕輕搖頭,仿佛要從他的低喃中驚醒,卻被他輕輕地吻上唇瓣。

  「好阿滿,在你離開我的時候,就將這事的主動權交給我了。」他低喃:「那麼,我做出來什麼事,你也都不能怪我了哦。」

  他的一切話,秦滿都沒有聽到。

  她只是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手臂上又出現了新的齒痕。

  「蕭執!」重重地一拍床,她怒從心尖起!

  「小姐!」

  白芷也被她這憤怒的聲音嚇了一跳,小心翼翼道:「直呼陛下名字,是要砍頭的!」

  現在都不是那種關係了,小姐就不要再那麼囂張了吧!

  秦滿瞥了一眼這傻兮兮的小丫頭,不想說自己究竟吃了多少蕭執的苦楚。

  只揮了揮手:「你不去休息,來我這幹什麼?」

  自從發現蕭執再次用這藥禍害人之後,她就讓白芷離開去她娘親那伺候了。

  如今,怎麼又回來了?

  「是夫人讓我來請您過去!」白芷這才一拍腦門,慢了半拍的開口。

  有一瞬間,秦滿覺得可能是蕭執的迷煙讓她的白芷變得傻乎乎。

  正堂之中,英國公夫人為女兒們挑選著合適的新衣,見到秦滿過來連忙招手:「好阿滿,過兩日我們一起去夏祭,你也快選幾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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