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帝國真理帶來飢餓（五更）
第82章 帝國真理帶來飢餓（五更）
「在這個被帝皇遺忘、被四大勢力壓榨的星球上，總得有人站出來，告訴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們」：「帝國子民不是耗材，不是數字，不是可以隨意犧牲的代價！」
他的聲音開始帶上感染力，希望，憐憫特質，悄然在他眼中運轉：
王忠頓了頓，一字一句：「人最寶貴的是生命，生命對每個人只有一次..
「」
此處忽略九萬九千九百九百九十九字，赤色大隻佬的勵志文學.
廣場上鴉雀無聲。
這句話太簡單，太樸素，樸素到在這個動輒星辰大海的戰錘宇宙里，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但正是這種格格不入，擊中了某些東西。
那些在巢都底層流水線上干到死的人，那些在礦坑裡吸入粉塵咳出肺片的人，那些在街頭凍餓而死連名字都不會被記住的人。
他們的一生，配得上寶貴二字嗎？
王忠看到了居民們眼中的震動。
他話語中多了一種憐憫的溫柔：「在赤色黎明的秩序里，每個人的生命都寶貴。」
「勞動者應該吃飽，付出者應該獲得尊重，孩子應該有機會讀書，老人應該安享晚年。」
「這些不是施捨，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權利！」
「願意付出勞動者，我們會給你們食物，保證你們的溫飽。」
他側身，朝廣場邊緣做了個手勢。
早就準備好的玩家們抬著十幾個大桶走過來。
桶里是用基地剛收穫的土豆熬成的糊糊，加了點鹽和商店兌換的合成蛋白粉，熱氣騰騰，散發著穀物特有的香氣。
「我們會給你們安全的住所。」
王忠指向赤虹鎮外，基地的方向：「在東邊一百多公里的荒原深處，我們已經建起了一個定居點。」
「有堅固的圍牆，有淨水系統，有開墾好的土地，有看病的地方，學習的地方。」
「我們會給你們尊嚴。」
他的目光掃過所有人：「在赤色黎明，沒有人是奴隸，沒有人是耗材。」
「勞動換取生存，付出獲得尊重，就這麼簡單。」
玩家們開始分發土豆糊糊。
用簡陋的木碗盛著，每人半碗。
雖然不多，但對這些長期處於半飢餓，以營養膏為生的居民來說，已經是久違的大餐了。
第一個接過碗的是個看似六十多歲的老婦人，面容枯槁。
她顫抖著手，看著碗裡灰褐色，熱氣騰騰的糊糊，眼淚毫無徵兆地滾落。
她沒急著吃，而是轉身，把碗遞給身後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她的孫子。
小男孩貪婪地吞咽，糊糊沾了滿臉。
老婦人就蹲在旁邊看著，渾濁的眼睛裡全是淚水。
越來越多的人領到食物。
起初是警惕，小心翼翼的。
但當第一口熱食下肚，當胃裡傳來久違的暖意，有些東西開始瓦解。
壓抑的哭聲從各處響起。
王忠站在講台上，靜靜看著這一幕。
他知道，光靠言語永遠無法真正打動人心。
飢餓的胃，受傷的身體，絕望的靈魂，這些都需要更實在的東西來治癒。
食物，是第一步。
就在這時，一個細弱的聲音從人群前排傳來。
「那————那個————」
王忠低頭看去。
是個小女孩，大約六七歲，穿著用破麻袋改的衣服，小臉髒兮兮的，但眼睛很大，很亮。
她背上用布條綁著個更小的孩子，看起來只有兩三歲，閉著眼，呼吸微弱。
王忠認出來了。
是在主街屋檐下看到的那個女孩，那個把弟弟緊緊護在懷裡的孩子。
小女孩怯生生地看著他，聲音發抖但努力說得清楚：「大人————你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王忠蹲下身，伸出龐大的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
他讓自己和小女孩的視線平齊，正如火蜥蜴星際戰士原體，火龍之主伏爾甘做的那樣。
「是真的。」
他溫和地說，「你叫什麼名字？」
「阿黛拉·諾克斯。」
小女孩小聲說，「我弟弟叫盧卡·諾克斯。」
王忠沒有再問她的父母去哪了這種廢話。
在這個雜草的世界，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能帶著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就已經說明問題了。
「阿黛拉，」王忠念著這個名字，聲音更柔了，「你想問什麼？」
阿黛拉咬了咬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如果————如果你們真的是來救人的————那能不能————救救我弟弟？」
她費力地轉過身，讓王忠能看到背上的盧卡。
那孩子臉色青白，嘴唇發紫，呼吸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
顯然病了有一段時間了。
王忠伸出手。
「阿黛拉，把弟弟放下來，我看看。」
小女孩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笨拙地解開布條。
一旁的【今天你忠誠了嗎】上前幫忙，把盧卡小心地抱下來，平放在地上。
王忠單膝跪地，右手懸停在盧卡胸口上方。
憐憫特質運轉。
柔和的淡綠色靈能光芒從他掌心湧出，如春雨般滲入孩子的身體。
溫和修補著受損的組織，驅散入侵的病菌，補充衰竭的生命力。
三分鐘後，盧卡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
呼吸變得平穩有力，眼皮顫了顫，緩緩睜開。
那是一雙和阿黛拉很像的大眼睛，只是更加稚嫩與茫然。
「盧卡！」
阿黛拉撲過去，緊緊抱住弟弟，眼淚終於掉下來，「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盧卡茫然地看著姐姐，又看看周圍，最後目光落在王忠身上。
他伸出小手，抓住了王忠的一根手指，那根手指比他的整個手掌還粗。
王忠笑了。
他任由孩子抓著，左手從商店取出一塊商店兌換的壓縮餅乾，掰下一小塊，遞給盧卡。
盧卡怯生生地接過，放進嘴裡。
這個病剛好，還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的孩子，露出了一個純粹的笑容。
阿黛拉看著弟弟的笑臉，又看看王忠，忽然深深鞠躬：「謝謝您————大人————謝謝您————」
王忠搖搖頭，重新站起身。
他看向周圍，越來越多的居民領到了食物，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相信，這些人或許————
真的不一樣。
「繼續分發。」
他對玩家們說，「確保每個人都有，孩子和老人可以多給一點。」
「明白！」
王忠轉身，走向講台邊緣的薛哥。
薛哥一直安靜地看著整個過程。
見到王忠走了過來，露出一抹笑容，「我果然沒看錯你，很有天賦。」
王忠笑了笑，隨後冷靜說道。」
「薛哥，你一會兒留在這裡吧！」
「和基哥一起，看守這些居民，甄別可用之人。」
「另外，把整個鎮子搜一遍，能用的資源全收集起來，能兌換帝國幣的全兌換了。」
他頓了頓，語氣冷了一些：「這個鎮子太髒，太破，污染太嚴重。」
「我們不會在這裡長駐。」
「願意跟我們走的人，帶回基地。」
「不願意的————就讓他們在這裡自生自滅吧。」
「人心太髒，我們能做的只有拯救值得拯救的人。」
薛哥沒有異議。
赤虹鎮的環境確實糟糕，長期居住輻射病和變異是遲早的事。
基地那邊有淨水系統，有開墾好的土地，才是未來。
「還有，」王忠補充，「通知在基地的機油佬，讓他帶一些人把基地後面那片變異樹林全砍了，多建工棚。」
「這麼多人過去，住不下。」
「明白。」
「我和稅哥現在就出發，分頭去梅里達和博爾多。」
王忠看了一眼太陽，「天黑之前，我要三個鎮子全部拿下。」
薛哥點頭，沒有說注意安全之類的廢話。
以王忠現在的實力，能威脅到他的東西在奧勒利安四號上不多。
王忠最後看了一眼廣場。
阿黛拉正小心地餵弟弟吃土豆糊糊，一小口一小口，自己捨不得吃，全餵給弟弟。
有玩家看不過去，又給她盛了半碗，她才紅著臉小口吃起來。
王忠轉身，走向等待的車隊。
稅哥已經集結好了赤色之拳的一千人，四十二輛運輸車引擎轟鳴。
白疤也帶著赤色之風的人也準備就緒。
「老王！」
稅哥揮手，「梅里達鎮交給我跟白疤！保證午飯前拿下！」
王忠戴上頭盔。
面甲合攏，視覺界面亮起。
「出發。」
兩支車隊分頭駛出赤虹鎮，揚起滾滾沙塵。
薛哥站在鎮子一段尚未完全坍塌的城牆上，目送車隊遠去。
風吹動他額前的頭髮，這個現實里可能只是個普通上班族的男人，此刻的眼神深邃得可怕。
他想起王忠剛才離開前與他說的話。
「這個世界最殘酷的不是所謂的亞空間威脅，也不是所謂的黑暗森林法則，而是人心。
」
薛哥低聲重複了一遍，笑了笑。
「是啊。」
「邪神為什麼能力量愈發強大？」
「貪婪、肆虐、恐懼、懶惰————這些惡念都源於人心中最黑暗的東西。」
「40K的帝皇執著於消滅邪神的本體，卻放任帝國疆域滋生邪神的土壤。」
「他禁止信仰，推行帝國真理，可真理如果連凡人的溫飽都解決不了，又有什麼意義？」
「帝國真理給帝國子民帶來苦難與飢餓，而赤色黎明給帝國子民帶來希望與溫飽。」
「這就是我們的路，我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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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被帝皇遺忘、被四大勢力壓榨的星球上，總得有人站出來，告訴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們」：「帝國子民不是耗材，不是數字，不是可以隨意犧牲的代價！」
他的聲音開始帶上感染力，希望，憐憫特質，悄然在他眼中運轉：
王忠頓了頓，一字一句：「人最寶貴的是生命，生命對每個人只有一次..
「」
此處忽略九萬九千九百九百九十九字，赤色大隻佬的勵志文學.
廣場上鴉雀無聲。
這句話太簡單，太樸素，樸素到在這個動輒星辰大海的戰錘宇宙里，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但正是這種格格不入，擊中了某些東西。
那些在巢都底層流水線上干到死的人，那些在礦坑裡吸入粉塵咳出肺片的人，那些在街頭凍餓而死連名字都不會被記住的人。
他們的一生，配得上寶貴二字嗎？
王忠看到了居民們眼中的震動。
他話語中多了一種憐憫的溫柔：「在赤色黎明的秩序里，每個人的生命都寶貴。」
「勞動者應該吃飽，付出者應該獲得尊重，孩子應該有機會讀書，老人應該安享晚年。」
「這些不是施捨，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權利！」
「願意付出勞動者，我們會給你們食物，保證你們的溫飽。」
他側身，朝廣場邊緣做了個手勢。
早就準備好的玩家們抬著十幾個大桶走過來。
桶里是用基地剛收穫的土豆熬成的糊糊，加了點鹽和商店兌換的合成蛋白粉，熱氣騰騰，散發著穀物特有的香氣。
「我們會給你們安全的住所。」
王忠指向赤虹鎮外，基地的方向：「在東邊一百多公里的荒原深處，我們已經建起了一個定居點。」
「有堅固的圍牆，有淨水系統，有開墾好的土地，有看病的地方，學習的地方。」
「我們會給你們尊嚴。」
他的目光掃過所有人：「在赤色黎明，沒有人是奴隸，沒有人是耗材。」
「勞動換取生存，付出獲得尊重，就這麼簡單。」
玩家們開始分發土豆糊糊。
用簡陋的木碗盛著，每人半碗。
雖然不多，但對這些長期處於半飢餓，以營養膏為生的居民來說，已經是久違的大餐了。
第一個接過碗的是個看似六十多歲的老婦人，面容枯槁。
她顫抖著手，看著碗裡灰褐色，熱氣騰騰的糊糊，眼淚毫無徵兆地滾落。
她沒急著吃，而是轉身，把碗遞給身後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她的孫子。
小男孩貪婪地吞咽，糊糊沾了滿臉。
老婦人就蹲在旁邊看著，渾濁的眼睛裡全是淚水。
越來越多的人領到食物。
起初是警惕，小心翼翼的。
但當第一口熱食下肚，當胃裡傳來久違的暖意，有些東西開始瓦解。
壓抑的哭聲從各處響起。
王忠站在講台上，靜靜看著這一幕。
他知道，光靠言語永遠無法真正打動人心。
飢餓的胃，受傷的身體，絕望的靈魂，這些都需要更實在的東西來治癒。
食物，是第一步。
就在這時，一個細弱的聲音從人群前排傳來。
「那————那個————」
王忠低頭看去。
是個小女孩，大約六七歲，穿著用破麻袋改的衣服，小臉髒兮兮的，但眼睛很大，很亮。
她背上用布條綁著個更小的孩子，看起來只有兩三歲，閉著眼，呼吸微弱。
王忠認出來了。
是在主街屋檐下看到的那個女孩，那個把弟弟緊緊護在懷裡的孩子。
小女孩怯生生地看著他，聲音發抖但努力說得清楚：「大人————你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王忠蹲下身，伸出龐大的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
他讓自己和小女孩的視線平齊，正如火蜥蜴星際戰士原體，火龍之主伏爾甘做的那樣。
「是真的。」
他溫和地說，「你叫什麼名字？」
「阿黛拉·諾克斯。」
小女孩小聲說，「我弟弟叫盧卡·諾克斯。」
王忠沒有再問她的父母去哪了這種廢話。
在這個雜草的世界，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能帶著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就已經說明問題了。
「阿黛拉，」王忠念著這個名字，聲音更柔了，「你想問什麼？」
阿黛拉咬了咬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如果————如果你們真的是來救人的————那能不能————救救我弟弟？」
她費力地轉過身，讓王忠能看到背上的盧卡。
那孩子臉色青白，嘴唇發紫，呼吸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
顯然病了有一段時間了。
王忠伸出手。
「阿黛拉，把弟弟放下來，我看看。」
小女孩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笨拙地解開布條。
一旁的【今天你忠誠了嗎】上前幫忙，把盧卡小心地抱下來，平放在地上。
王忠單膝跪地，右手懸停在盧卡胸口上方。
憐憫特質運轉。
柔和的淡綠色靈能光芒從他掌心湧出，如春雨般滲入孩子的身體。
溫和修補著受損的組織，驅散入侵的病菌，補充衰竭的生命力。
三分鐘後，盧卡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
呼吸變得平穩有力，眼皮顫了顫，緩緩睜開。
那是一雙和阿黛拉很像的大眼睛，只是更加稚嫩與茫然。
「盧卡！」
阿黛拉撲過去，緊緊抱住弟弟，眼淚終於掉下來，「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盧卡茫然地看著姐姐，又看看周圍，最後目光落在王忠身上。
他伸出小手，抓住了王忠的一根手指，那根手指比他的整個手掌還粗。
王忠笑了。
他任由孩子抓著，左手從商店取出一塊商店兌換的壓縮餅乾，掰下一小塊，遞給盧卡。
盧卡怯生生地接過，放進嘴裡。
這個病剛好，還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的孩子，露出了一個純粹的笑容。
阿黛拉看著弟弟的笑臉，又看看王忠，忽然深深鞠躬：「謝謝您————大人————謝謝您————」
王忠搖搖頭，重新站起身。
他看向周圍，越來越多的居民領到了食物，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相信，這些人或許————
真的不一樣。
「繼續分發。」
他對玩家們說，「確保每個人都有，孩子和老人可以多給一點。」
「明白！」
王忠轉身，走向講台邊緣的薛哥。
薛哥一直安靜地看著整個過程。
見到王忠走了過來，露出一抹笑容，「我果然沒看錯你，很有天賦。」
王忠笑了笑，隨後冷靜說道。」
「薛哥，你一會兒留在這裡吧！」
「和基哥一起，看守這些居民，甄別可用之人。」
「另外，把整個鎮子搜一遍，能用的資源全收集起來，能兌換帝國幣的全兌換了。」
他頓了頓，語氣冷了一些：「這個鎮子太髒，太破，污染太嚴重。」
「我們不會在這裡長駐。」
「願意跟我們走的人，帶回基地。」
「不願意的————就讓他們在這裡自生自滅吧。」
「人心太髒，我們能做的只有拯救值得拯救的人。」
薛哥沒有異議。
赤虹鎮的環境確實糟糕，長期居住輻射病和變異是遲早的事。
基地那邊有淨水系統，有開墾好的土地，才是未來。
「還有，」王忠補充，「通知在基地的機油佬，讓他帶一些人把基地後面那片變異樹林全砍了，多建工棚。」
「這麼多人過去，住不下。」
「明白。」
「我和稅哥現在就出發，分頭去梅里達和博爾多。」
王忠看了一眼太陽，「天黑之前，我要三個鎮子全部拿下。」
薛哥點頭，沒有說注意安全之類的廢話。
以王忠現在的實力，能威脅到他的東西在奧勒利安四號上不多。
王忠最後看了一眼廣場。
阿黛拉正小心地餵弟弟吃土豆糊糊，一小口一小口，自己捨不得吃，全餵給弟弟。
有玩家看不過去，又給她盛了半碗，她才紅著臉小口吃起來。
王忠轉身，走向等待的車隊。
稅哥已經集結好了赤色之拳的一千人，四十二輛運輸車引擎轟鳴。
白疤也帶著赤色之風的人也準備就緒。
「老王！」
稅哥揮手，「梅里達鎮交給我跟白疤！保證午飯前拿下！」
王忠戴上頭盔。
面甲合攏，視覺界面亮起。
「出發。」
兩支車隊分頭駛出赤虹鎮，揚起滾滾沙塵。
薛哥站在鎮子一段尚未完全坍塌的城牆上，目送車隊遠去。
風吹動他額前的頭髮，這個現實里可能只是個普通上班族的男人，此刻的眼神深邃得可怕。
他想起王忠剛才離開前與他說的話。
「這個世界最殘酷的不是所謂的亞空間威脅，也不是所謂的黑暗森林法則，而是人心。
」
薛哥低聲重複了一遍，笑了笑。
「是啊。」
「邪神為什麼能力量愈發強大？」
「貪婪、肆虐、恐懼、懶惰————這些惡念都源於人心中最黑暗的東西。」
「40K的帝皇執著於消滅邪神的本體，卻放任帝國疆域滋生邪神的土壤。」
「他禁止信仰，推行帝國真理，可真理如果連凡人的溫飽都解決不了，又有什麼意義？」
「帝國真理給帝國子民帶來苦難與飢餓，而赤色黎明給帝國子民帶來希望與溫飽。」
「這就是我們的路，我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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