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煉獄小鎮
第78章 煉獄小鎮
王忠站在城牆下，動力甲表面的血跡在昏黃的陽光下泛著暗紅光澤。
他環視著這個剛剛被攻破的小鎮，通過動力甲頭盔的多光譜視野，他看到那些躲在窗後驚恐的臉。
巷道深處的陰影，還有空氣中瀰漫的惡臭。
「稅哥。」
王忠在區域頻道里開口，「麻煩你先帶上赤色之拳的人，將這個小鎮全部圍起來。」
「不要放任何人逃出去。」
「明白！」
稅哥立刻應聲。
他從運輸車上一躍而下，身軀落地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對著身後揮了揮手：「赤色之拳的！跟我來！」
「一隊到三隊封鎖東面出口，四隊到六隊封鎖西面，七隊到十隊分南北！」
「車都給我開起來！把路堵死！」
一千多名赤色之拳的玩家立刻行動起來。他們分成四股洪流，沿著小鎮外圍的土路快速推進。
改裝過的運輸車發動機咆哮，揚起漫天沙塵，很快就在赤虹鎮四個方向形成了簡易的路障防線。
這些玩家動作幹練，分工明確。
短短三分鐘，赤虹鎮就變成了一個被鐵桶圍住的孤島。
「白疤。」
王忠看向另一側，「帶上你的人，去將所有居民聚集到小鎮中央廣場。」
他的語氣頓了頓，補充道：「遇到那些黑幫分子，統統抓起來。」
「敢反抗的————不必留情。」
「好嘞，王哥！」
白疤咧嘴一笑。
「赤色之風的兄弟們！動起來！」
「五人一組，挨家挨戶敲門！客氣點，但態度要硬！」
「看到紋身、帶武器的、眼神不對勁的，直接按倒綁起來！」
「遇到硬茬子？咱們手裡的槍不是擺設！」
八百多名赤色之風的玩家如疾風般散入小鎮狹窄的巷道。
他們速度極快，川I型基礎體格強化的身體加上I型神經反射強化讓他們的動作流暢，個個都是小大隻佬。
安排完這兩件事，王忠深吸一口氣，阿斯塔特的改造肺葉過濾著空氣中濃重的異味。
「剩下的人，跟我走。」
他邁開腳步，動力甲沉重的靴子踩在赤虹鎮主街的泥濘路面上，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印痕。
一百多名玩家跟在他身後，手持雷射武器，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主街的景象，讓所有玩家都沉默了。
白疤之前在基地匯報時，用吃人這個詞形容赤虹鎮。
那時大家還沒多大感覺，只覺得是戰錘世界觀下常見的黑暗設定。
但現在親眼所見，他們才知道白疤說得太輕了。
街道兩側是低矮的石屋和棚戶，牆壁上糊著不知名的黑色污垢。
沒有排水系統，污水就在路中間流淌，形成一條散發著刺鼻氣味的小溪。
而在這條臭水溝旁，躺著東西。
第一具東西靠在牆角，裹著破布。
仔細看才發現那是個活人，或者說曾經是。
他的左半邊身體長滿了灰綠色的苔蘚，右手五指粘連在一起，變成蹼狀。
眼睛是渾濁的乳白色，聽到腳步聲後緩緩轉動，發出嗬的喉音。
再往前走，第二具、第三具————
有的肢體畸形腫脹，皮膚下能看到蠕動的腫塊。
「這他媽————」
一個D叫【我想當巢都總督】的玩家聲音發顫，「是變異？」
「長期輻射暴露，加上飲用污染水源，食用受污染的動植物。」
【超神機械師】改造的機械眼中閃爍著數據，「奧勒利安四號地表輻射本底就高，這些沒有防護的流民————」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些已經凍僵的屍體。
夜晚的氣溫降到了零下，這些無家可歸者就蜷縮在街角，屋檐下，第二天早上再也沒能醒來。
有的保持著蜷縮的姿勢，像在睡夢中凍死。
有的則保持著伸手乞討的動作，手指僵直地指向天空。
他們的衣服單薄破舊，有些甚至只是幾塊破布。
而就在這些屍體旁，還有枯骨，不是完整的骨架，而是被啃食過，散落一地的骨頭。
有大人的，也有小孩的。
「我操————」
【色孽神選預備役】下意識捂住了嘴，臉色發白，「這————吃人？」
「在這個世界，不稀奇。」
薛哥的聲音很平靜，「巢都底層鬧饑荒的時候，易子而食都有記載。」
王忠沒有說話。
他繼續往前走，動力甲的視覺傳感器記錄著這一切。
阿斯塔特的情緒控制系統壓制著生理上的不適。
他想起了幻境中保爾·巴恩斯的人生。
那個在垃圾堆里和野狗搶食的男孩，和眼前這些躺在臭水溝旁的變異者。
本質上沒有區別，都是被這個世界當成垃圾處理掉的耗材。
街道兩旁，偶爾有還活著的居民從門縫，窗戶後偷看。
一個大約六七歲的女孩蜷縮在屋檐下，懷裡抱著個更小的孩子。
兩個孩子都穿著單薄的破布，在清晨的寒風中瑟瑟發抖。
女孩看到王忠這群全副武裝的「小大隻佬」走近，本能地把弟弟往懷裡藏了藏，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全是驚恐。
「王哥————」
【今天你忠誠了嗎】的聲音有些哽咽，「咱們————咱們真的是在打遊戲嗎？」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些居民眼中真實的恐懼。
那些變異者扭曲的痛苦，那些屍體僵硬的絕望，這根本不是遊戲引擎能渲染出來的氛圍。
這是真實血淋淋發生在另一個宇宙的悲慘現實。
「GW做設定的時候————」
卡迪安之魂喃喃道，「肯定是參考了現實里那些————美利奸的流浪漢聚集區吧？」
「但現實里至少還有所謂的慈善組織，發放一些過期食物。」
【超神機械師】：「在這裡？什麼都沒有。」
「四大勢力只關心稅收和礦產，行星總督根本不在意所謂的人命，帝國法律在這些邊緣地帶等於廢紙。」
「所以所謂的帝國真理，根本不能有效的保護他們，帝皇拒絕信仰，推崇帝國真理，不過也只是因為他是帝皇而已。」
「真要講真理的時候，黃金大隻佬又急了。」
「投入色虐的懷抱，人家還會給你片刻的歡愉，投入納垢的懷抱，人家是真會給你慈父的溫暖。」
「只有黃金大隻佬，口誦著真理二字，卻給自己的帝國子民帶來無盡的絕望。」
王忠他抬起頭，看向前方。
那棟二層石屋已經出現在視野中。
相比周圍低矮的棚戶，這棟用規整岩塊砌成，外牆還刷了層白灰的建築，簡直像是宮殿。
王忠走到石屋門前，這是一扇包鐵的木門，看起來挺結實。
他抬起右腳。
動力甲腿部的伺服電機全功率運轉，液壓系統壓縮到極限，然後。
「轟！！！」
整扇門連帶著門框部分牆體，被一腳踹得向內炸裂！
木屑、碎石、鐵片四散飛濺，煙塵瀰漫！
門後的景象暴露出來。
大廳里，二十多名槍手正嚴陣以待。
他們穿著雜七雜八的服裝，但手裡的武器相對精良有雷射步槍，有實彈霰彈槍，甚至還有兩把伐木槍改裝的自動武器。
看到門被暴力破開，這些槍手幾乎是本能地扣下扳機！
「開火！！！」
子彈雷射束如暴雨般傾瀉而來！
王忠站在門口，不閃不避。
靈能屏障在身前展開。
子彈射入屏障後速度驟降，最後叮叮噹噹落在地上。
雷射束則在屏障表面折射，散射，在牆壁和天花板上燒出一個個焦黑的洞。
他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緩緩走進大廳。
一步，兩步。
槍手們的火力更加瘋狂，但所有攻擊都在靈能屏障前失效。
終於，有槍手崩潰了。
「怪物！他是怪物！！！」
那人丟下槍轉身想跑。
王忠動了。
鏈鋸劍從腰間拔出，拇指按下激活鈕。
「嗡！！！」
鋸齒瘋狂旋轉的咆哮聲瞬間壓過了所有槍聲！
王忠的身形化為一道暗灰色的殘影。
川I型神經反射強化加上阿斯塔特改造後的超人體能，讓他的速度快到超出凡人視覺捕捉的極限！
第一劍，橫斬。
三名並排站立的槍手被攔腰斬斷。
鏈鋸劍的動力場加持下單分子刃無堅不摧，切斷肉體、骨骼、甚至他們身後的一張實木桌子，都像切豆腐一樣輕鬆。
第二劍，斜劈。
一名試圖用霰彈槍抵近射擊的槍手，連人帶槍被斜著劈成兩半。
鮮血和內臟潑灑在牆壁上，畫出猙獰的潑墨畫。
第三劍、第四劍————
王忠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劍術，就是最基礎的斬、劈、刺。
但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加持下，每一次出手都必然帶走一條或多條生命。
有槍手試圖繞到他側面攻擊動力甲的關節薄弱處，王忠甚至沒有轉頭，左手反手一拳砸在那人臉上。
阿斯塔特的力量加上動力甲的加持，那人的頭顱像西瓜一樣爆開。
七秒。
從王忠踏入大廳到最後一個槍手倒下，只用了七秒。
二十三名槍手，全滅。
地面被鮮血染紅，殘肢斷臂散落各處。
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火藥味，在大廳里瀰漫。
王忠關閉鏈鋸劍，鋸齒緩緩停止旋轉。他甩了甩劍身上的血珠，目光投向大廳深處。
那裡有一張寬大的皮質沙發，沙發後面，一個瘦高的中年男人正蜷縮著，試圖把自己藏起來。
男人穿著相對體面的深藍色制服，胸前別著阿爾魯集團的齒輪與藥瓶徽章。
他臉色慘白，渾身發抖，褲襠處濕了一大片，嚇尿了。
王忠走過去，動力甲的靴子踩在血泊中，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他在沙發前停下，俯視著這個男人。
「修莫斯執法官？」
「我————我————」
修莫斯終於擠出幾個字，「我是阿爾魯集團任命的赤虹鎮執法官！」
「你們————你們這是叛亂！集團不會放————你們」
王忠不再理會他。
他伸出左手，懸停在修莫斯頭頂上方。
聖明特質，發動。
感知他的罪孽。
在靈能視野中，修莫斯的身體開始發出暗紅色的光芒。
那光芒中浮現出無數碎片畫面：
一個老人跪在地上哀求，被修莫斯一腳踹死————
一家五口被拖進石屋地下室，父親被當場打死，母親和兩個女兒被輪番凌辱，最後賣給了路過的奴隸販子————
鎮子東頭的老約翰因為交不出衛生管理費，被綁在廣場柱子上活活曬死————
畫面繼續浮現。
更黑暗的。
石屋地下有個秘密房間，裡面擺著————。
有些醃製過，有些風乾，有些還新鮮。
修莫斯坐在長桌主位，和幾個心腹手下推杯換盞。
「你們居然蠶食同類？」
王忠收回手，聲音冰冷。
他身後的玩家們聽到了這個詞，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直接死於你手的人，超過三百。」
王忠看著修莫斯，那雙經過改造後能在黑暗中視物的眼睛，此刻燃燒著冰冷的怒火，「間接因你而死的，無法計數。」
「你勒索、搶劫、QJ、殺人、販賣人口————」
他每說一個詞，修莫斯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最後，你還蠶食同類。」
「修莫斯執法官。」
王忠站在城牆下，動力甲表面的血跡在昏黃的陽光下泛著暗紅光澤。
他環視著這個剛剛被攻破的小鎮，通過動力甲頭盔的多光譜視野，他看到那些躲在窗後驚恐的臉。
巷道深處的陰影，還有空氣中瀰漫的惡臭。
「稅哥。」
王忠在區域頻道里開口，「麻煩你先帶上赤色之拳的人，將這個小鎮全部圍起來。」
「不要放任何人逃出去。」
「明白！」
稅哥立刻應聲。
他從運輸車上一躍而下，身軀落地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對著身後揮了揮手：「赤色之拳的！跟我來！」
「一隊到三隊封鎖東面出口，四隊到六隊封鎖西面，七隊到十隊分南北！」
「車都給我開起來！把路堵死！」
一千多名赤色之拳的玩家立刻行動起來。他們分成四股洪流，沿著小鎮外圍的土路快速推進。
改裝過的運輸車發動機咆哮，揚起漫天沙塵，很快就在赤虹鎮四個方向形成了簡易的路障防線。
這些玩家動作幹練，分工明確。
短短三分鐘，赤虹鎮就變成了一個被鐵桶圍住的孤島。
「白疤。」
王忠看向另一側，「帶上你的人，去將所有居民聚集到小鎮中央廣場。」
他的語氣頓了頓，補充道：「遇到那些黑幫分子，統統抓起來。」
「敢反抗的————不必留情。」
「好嘞，王哥！」
白疤咧嘴一笑。
「赤色之風的兄弟們！動起來！」
「五人一組，挨家挨戶敲門！客氣點，但態度要硬！」
「看到紋身、帶武器的、眼神不對勁的，直接按倒綁起來！」
「遇到硬茬子？咱們手裡的槍不是擺設！」
八百多名赤色之風的玩家如疾風般散入小鎮狹窄的巷道。
他們速度極快，川I型基礎體格強化的身體加上I型神經反射強化讓他們的動作流暢，個個都是小大隻佬。
安排完這兩件事，王忠深吸一口氣，阿斯塔特的改造肺葉過濾著空氣中濃重的異味。
「剩下的人，跟我走。」
他邁開腳步，動力甲沉重的靴子踩在赤虹鎮主街的泥濘路面上，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印痕。
一百多名玩家跟在他身後，手持雷射武器，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主街的景象，讓所有玩家都沉默了。
白疤之前在基地匯報時，用吃人這個詞形容赤虹鎮。
那時大家還沒多大感覺，只覺得是戰錘世界觀下常見的黑暗設定。
但現在親眼所見，他們才知道白疤說得太輕了。
街道兩側是低矮的石屋和棚戶，牆壁上糊著不知名的黑色污垢。
沒有排水系統，污水就在路中間流淌，形成一條散發著刺鼻氣味的小溪。
而在這條臭水溝旁，躺著東西。
第一具東西靠在牆角，裹著破布。
仔細看才發現那是個活人，或者說曾經是。
他的左半邊身體長滿了灰綠色的苔蘚，右手五指粘連在一起，變成蹼狀。
眼睛是渾濁的乳白色，聽到腳步聲後緩緩轉動，發出嗬的喉音。
再往前走，第二具、第三具————
有的肢體畸形腫脹，皮膚下能看到蠕動的腫塊。
「這他媽————」
一個D叫【我想當巢都總督】的玩家聲音發顫，「是變異？」
「長期輻射暴露，加上飲用污染水源，食用受污染的動植物。」
【超神機械師】改造的機械眼中閃爍著數據，「奧勒利安四號地表輻射本底就高，這些沒有防護的流民————」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些已經凍僵的屍體。
夜晚的氣溫降到了零下，這些無家可歸者就蜷縮在街角，屋檐下，第二天早上再也沒能醒來。
有的保持著蜷縮的姿勢，像在睡夢中凍死。
有的則保持著伸手乞討的動作，手指僵直地指向天空。
他們的衣服單薄破舊，有些甚至只是幾塊破布。
而就在這些屍體旁，還有枯骨，不是完整的骨架，而是被啃食過，散落一地的骨頭。
有大人的，也有小孩的。
「我操————」
【色孽神選預備役】下意識捂住了嘴，臉色發白，「這————吃人？」
「在這個世界，不稀奇。」
薛哥的聲音很平靜，「巢都底層鬧饑荒的時候，易子而食都有記載。」
王忠沒有說話。
他繼續往前走，動力甲的視覺傳感器記錄著這一切。
阿斯塔特的情緒控制系統壓制著生理上的不適。
他想起了幻境中保爾·巴恩斯的人生。
那個在垃圾堆里和野狗搶食的男孩，和眼前這些躺在臭水溝旁的變異者。
本質上沒有區別，都是被這個世界當成垃圾處理掉的耗材。
街道兩旁，偶爾有還活著的居民從門縫，窗戶後偷看。
一個大約六七歲的女孩蜷縮在屋檐下，懷裡抱著個更小的孩子。
兩個孩子都穿著單薄的破布，在清晨的寒風中瑟瑟發抖。
女孩看到王忠這群全副武裝的「小大隻佬」走近，本能地把弟弟往懷裡藏了藏，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全是驚恐。
「王哥————」
【今天你忠誠了嗎】的聲音有些哽咽，「咱們————咱們真的是在打遊戲嗎？」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些居民眼中真實的恐懼。
那些變異者扭曲的痛苦，那些屍體僵硬的絕望，這根本不是遊戲引擎能渲染出來的氛圍。
這是真實血淋淋發生在另一個宇宙的悲慘現實。
「GW做設定的時候————」
卡迪安之魂喃喃道，「肯定是參考了現實里那些————美利奸的流浪漢聚集區吧？」
「但現實里至少還有所謂的慈善組織，發放一些過期食物。」
【超神機械師】：「在這裡？什麼都沒有。」
「四大勢力只關心稅收和礦產，行星總督根本不在意所謂的人命，帝國法律在這些邊緣地帶等於廢紙。」
「所以所謂的帝國真理，根本不能有效的保護他們，帝皇拒絕信仰，推崇帝國真理，不過也只是因為他是帝皇而已。」
「真要講真理的時候，黃金大隻佬又急了。」
「投入色虐的懷抱，人家還會給你片刻的歡愉，投入納垢的懷抱，人家是真會給你慈父的溫暖。」
「只有黃金大隻佬，口誦著真理二字，卻給自己的帝國子民帶來無盡的絕望。」
王忠他抬起頭，看向前方。
那棟二層石屋已經出現在視野中。
相比周圍低矮的棚戶，這棟用規整岩塊砌成，外牆還刷了層白灰的建築，簡直像是宮殿。
王忠走到石屋門前，這是一扇包鐵的木門，看起來挺結實。
他抬起右腳。
動力甲腿部的伺服電機全功率運轉，液壓系統壓縮到極限，然後。
「轟！！！」
整扇門連帶著門框部分牆體，被一腳踹得向內炸裂！
木屑、碎石、鐵片四散飛濺，煙塵瀰漫！
門後的景象暴露出來。
大廳里，二十多名槍手正嚴陣以待。
他們穿著雜七雜八的服裝，但手裡的武器相對精良有雷射步槍，有實彈霰彈槍，甚至還有兩把伐木槍改裝的自動武器。
看到門被暴力破開，這些槍手幾乎是本能地扣下扳機！
「開火！！！」
子彈雷射束如暴雨般傾瀉而來！
王忠站在門口，不閃不避。
靈能屏障在身前展開。
子彈射入屏障後速度驟降，最後叮叮噹噹落在地上。
雷射束則在屏障表面折射，散射，在牆壁和天花板上燒出一個個焦黑的洞。
他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緩緩走進大廳。
一步，兩步。
槍手們的火力更加瘋狂，但所有攻擊都在靈能屏障前失效。
終於，有槍手崩潰了。
「怪物！他是怪物！！！」
那人丟下槍轉身想跑。
王忠動了。
鏈鋸劍從腰間拔出，拇指按下激活鈕。
「嗡！！！」
鋸齒瘋狂旋轉的咆哮聲瞬間壓過了所有槍聲！
王忠的身形化為一道暗灰色的殘影。
川I型神經反射強化加上阿斯塔特改造後的超人體能，讓他的速度快到超出凡人視覺捕捉的極限！
第一劍，橫斬。
三名並排站立的槍手被攔腰斬斷。
鏈鋸劍的動力場加持下單分子刃無堅不摧，切斷肉體、骨骼、甚至他們身後的一張實木桌子，都像切豆腐一樣輕鬆。
第二劍，斜劈。
一名試圖用霰彈槍抵近射擊的槍手，連人帶槍被斜著劈成兩半。
鮮血和內臟潑灑在牆壁上，畫出猙獰的潑墨畫。
第三劍、第四劍————
王忠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劍術，就是最基礎的斬、劈、刺。
但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加持下，每一次出手都必然帶走一條或多條生命。
有槍手試圖繞到他側面攻擊動力甲的關節薄弱處，王忠甚至沒有轉頭，左手反手一拳砸在那人臉上。
阿斯塔特的力量加上動力甲的加持，那人的頭顱像西瓜一樣爆開。
七秒。
從王忠踏入大廳到最後一個槍手倒下，只用了七秒。
二十三名槍手，全滅。
地面被鮮血染紅，殘肢斷臂散落各處。
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火藥味，在大廳里瀰漫。
王忠關閉鏈鋸劍，鋸齒緩緩停止旋轉。他甩了甩劍身上的血珠，目光投向大廳深處。
那裡有一張寬大的皮質沙發，沙發後面，一個瘦高的中年男人正蜷縮著，試圖把自己藏起來。
男人穿著相對體面的深藍色制服，胸前別著阿爾魯集團的齒輪與藥瓶徽章。
他臉色慘白，渾身發抖，褲襠處濕了一大片，嚇尿了。
王忠走過去，動力甲的靴子踩在血泊中，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他在沙發前停下，俯視著這個男人。
「修莫斯執法官？」
「我————我————」
修莫斯終於擠出幾個字，「我是阿爾魯集團任命的赤虹鎮執法官！」
「你們————你們這是叛亂！集團不會放————你們」
王忠不再理會他。
他伸出左手，懸停在修莫斯頭頂上方。
聖明特質，發動。
感知他的罪孽。
在靈能視野中，修莫斯的身體開始發出暗紅色的光芒。
那光芒中浮現出無數碎片畫面：
一個老人跪在地上哀求，被修莫斯一腳踹死————
一家五口被拖進石屋地下室，父親被當場打死，母親和兩個女兒被輪番凌辱，最後賣給了路過的奴隸販子————
鎮子東頭的老約翰因為交不出衛生管理費，被綁在廣場柱子上活活曬死————
畫面繼續浮現。
更黑暗的。
石屋地下有個秘密房間，裡面擺著————。
有些醃製過，有些風乾，有些還新鮮。
修莫斯坐在長桌主位，和幾個心腹手下推杯換盞。
「你們居然蠶食同類？」
王忠收回手，聲音冰冷。
他身後的玩家們聽到了這個詞，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直接死於你手的人，超過三百。」
王忠看著修莫斯，那雙經過改造後能在黑暗中視物的眼睛，此刻燃燒著冰冷的怒火，「間接因你而死的，無法計數。」
「你勒索、搶劫、QJ、殺人、販賣人口————」
他每說一個詞，修莫斯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最後，你還蠶食同類。」
「修莫斯執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