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真是好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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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垂涎三尺看著那葡萄,沿著口水問道:「能不能..........」

  「不能!」

  林薇出聲打斷,然後目光如冰錐刺向眾人。

  誰敢伸手,就做好斷手的準備。

  她不知道辛半月為什麼要來這一手。

  但只要是辛半月要做的事,必有其深意。

  好多人都饞得不行,但看著不好惹的夜嗜一行人,還是止住了想要上前的腳步。

  他們好多人都餓了好幾天了。

  這個女人有這麼好的好吃的卻不分給大家,未免也太自私了!

  「這位姑娘,大家可都是倖存者,你這麼做可就不對了吧?

  既然你有吃的,就該拿出來平分給這裡的每一個人,而不是自己吃獨食。

  你這厚此薄彼的做法,著實是有些太過分了。」

  「就是啊,大家都是來這邊救人的,就該團結一致,而不是拿著食物搞分裂。」

  辛半月依舊沒吭聲,林薇冷笑道:「呵呵,真是好不要臉的邏輯。

  誰規定我們手裡有吃的就要分給別人?」

  真是好搞笑!

  「辛半月,你也太不懂事了!

  看見大哥,你居然還端著一個臭架子。

  你知不知道,大哥為了找你才來這裡的!

  你知不知道,為了趕來這裡,我們三隊已經折損了近二十名兄弟!」

  性格暴躁的陳老四看著辛半月冷冷清清的樣子,火爆的脾氣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辛半月,當初你被喪屍所咬,那是你技不如人。

  你不該怨恨大哥,怨恨我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

  既然你活著,就該第一時間歸隊,而不是跟著夜嗜這個基地的叛徒去往別的地方,讓我們為你擔驚受怕。」

  靳花眠眼珠一轉,也站出來就去拉辛半月的袖口:「半月妹妹,你一聲不肯就離開基地,大哥找你都要找瘋了。

  你明知道外邊的世界兇險重重,你卻還是選擇離隊出走,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

  辛半月後退一步,瑩潤的眸子裡,滿是淡漠與疏離。

  「擔心我?

  當初你們將我丟在喪屍遍地的荒野時,你們怎麼不說擔心我?

  更何況,從你們丟下我的那刻起,我和你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辛半月的話,成功讓斯雨川的臉上,覆上了一層憂傷。

  沒有任何關係了嗎?

  怎麼可能!

  他喉結滾動,抬眸哀傷地看著辛半月,似乎不敢相信她怎麼會說出如此冷血的話。

  他們一起生活十年,從青澀少年到獨當一面的戰士,彼此血脈早已在無數次生死相依中悄然交融。

  這關係,怎麼可能說斷就斷!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啊?

  你被家人拋棄後,大哥他們把你當做家人一般對待,不遺餘力的去保護你,憐惜你。

  沒有大哥,你哪有現在的一切?」

  她看得出,這賤人不但覺醒了異能,且她的異能等級,不會低。

  「辛半月,你個白眼狼!

  你還真是狼心狗肺,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心裡居然這麼陰暗!

  花眠說得對,沒有大哥,你早餵喪屍了!

  你應該跪下來感激我們的大恩大德,而不是以怨報德!」

  一旁的陳老四最見不得的就是活潑可愛的靳花眠因為辛半月而委屈落淚,他怒吼著攥緊拳頭,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旁邊的幾人也紛紛附和,指責辛半月的不是。

  只有岳老五卻始終沉默地站在角落,布滿老繭的手緩緩按在腰間的刀柄上,眼眸里滿是痛苦和掙扎。

  當初,他就不該跟著大哥離開,而是義無反顧陪在老九身邊。

  可錯了就是錯了。

  哪怕老九不認他們,他們也沒有資格奢求她的原諒。

  辛半月沒有說話,只冷冷看著煽風點火的靳花眠。


  那冰冷的眼神像是一把淬了寒冰的刀,直直刺向靳花眠虛偽的笑靨。

  下一刻,辛半月上前一步,一把就薅住了靳花眠的頭髮,指尖發力一扯,靳花眠驚叫出聲,髮絲斷裂的細微聲響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緊接著,十幾個響亮的耳光就扇在了靳花眠的臉上,力道之重讓靳花眠踉蹌跪地,嘴角滲血。

  這還不算,辛半月伸出一腳,就將陳老四踹飛了出去。

  辛半月單腳踩在陳老四的胸口,聲音冷如玄鐵:「你們的大恩大德?

  是啊,你們的大恩大德,我怎麼會忘?

  靳花眠來三隊的這些年,我住的是最破舊的帳篷,吃的是最餿的剩飯,乾的是最髒最累的活——而她,卻住著單人營房,頓頓有肉。

  你們口中的恩德,不過是我用血汗澆灌出的供養!還有........」她腳尖緩緩下壓,陳老四喉間發出悶響。

  「那天你們為了救靳花眠將我推進喪屍之口,你們所謂的大恩大德,就已經被你們親手碾碎在腐臭的獠牙之下!

  這些年,我之所以活著,是我自己從喪屍堆里爬出來的,不是靠你們施捨的憐憫!

  每一道疤都是我活著的證詞,每一滴血都洗不清你們欠我的債。今天,這債——該清了。

  還有你!」

  辛半月扭頭看著不敢置信的靳花眠,冷冷道:「你還以為這裡是三隊嗎?

  你隨意挑撥兩句我就要屈服在你們的拳打腳踢之下嗎?

  告訴你,不會了。

  以前視你們為家人,我可以忍受你們給我的一切屈辱。

  但以後,誰也別想再拿拳頭,朝向我!

  包括你,斯雨川。」

  斯雨川瞳孔驟縮,他下意識後退半步,喉結滾動卻發不出聲——那目光里沒有恨意,只有徹骨的剝離與終結。

  「你,叫我什麼?」

  難道,她連一聲大哥也不願意叫了嗎?

  「斯雨川,斯隊長,管好你身邊的狗。

  若再敢來我面前狂吠,我不介意,要了他們的命!」

  真以為她還和以前一樣逆來順受,甘願被他們羞辱嗎?

  靳花眠面色扭曲,被魯老三和齊老二護在了身後,隨即,嘴裡被塞了一個糖塊。

  暈眩感逐漸消失,混沌的大腦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靳花眠泫然欲泣,轉頭朝齊老二露出了一個淒楚又無辜的笑,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不落:「二哥,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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