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活人比喪屍更可怕
「什麼人！」
為首之人眸光陰鷙，看著突然出現的辛半月，猛然拔出腰間砍刀，寒光劈開夜色直取她咽喉！
辛半月側身翻滾，刀鋒擦著耳際掠過，削斷幾縷髮絲。
她足尖點地騰空而起，荼蘼花藤自袖中暴射而出，如毒蛇絞緊對方手腕。
「啊！」
男人慘叫一聲，砍刀噹啷墜地，腕骨已被藤蔓絞得發出脆響。
槍聲驟然響起，引得後院突然傳來喪屍的吼叫。
辛半月旋身避彈，藤蔓卻如活物般倒卷而回，纏住槍管猛然一拗——咔嚓脆響中，槍口歪斜炸膛！
慘叫聲撕裂夜空，也嚇壞了一個個躲在油罐後的嘍囉們。
另一個男人強裝鎮定。
「女士，識相點，趕緊離開這裡。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沒必要打得你死我活的。」
他一眼就看出，這個女人不好惹。
辛半月掃了一眼堆在牆角的皚皚白骨，那些白骨森然疊作小山，指節扭曲、顱骨凹陷，分明是活人被生生折斷脊椎後堆砌的祭壇。
辛半月眸色一凌，冷冷道；「來都來了，空手離開，可不是我的風格。」
辛半月腰脊挺直，絲毫不在意暗處藏著的那幾把槍口。
男人喉結滾動，額角滲出冷汗。
「女士，你看上什麼，直接拿走。」
辛半月挑眉。
「那行，幫我把那邊的十個油罐都裝滿。」
男人一聽，只覺十分憋屈。
可是有什麼辦法？
他們這麼多人加起來就干不過一個女人！
剛才冒險開槍，都被這個女人用異能給收拾了，他們還有什麼辦法？
「好說，你稍等，我們這就按照你的吩咐去做。」
十個油罐裝滿，他這地下存儲的石油，可也就全沒了。
給她吧。
一點石油，只要人活著，他就還有機會從那邊的基地搞過來。
辛半月拖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一邊邊把玩著手裡的藤蔓，邊看著那些人往油罐里裝油。
有了這些汽油，她的車子便能在整個東洲暢行無阻了。
「女士，油罐車都裝滿了。」
那人語氣有些恭敬。
在實力面前，他不得不低頭。
辛半月站起身，晃了晃有些酸痛的脖子。
「好，油罐車我笑納了，你們的命，我也要了。」
男人們頓時臉色一變。
「你別欺人太甚！
末世已經十年了，你想為誰出頭？難道你的手上就沒有人命嗎？
女士，適可而止。
這末世，不用在我面前裝清高，也別拿自己當救世主！」
辛半月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尖的紫氣驟然暴漲，纏繞在她腕間的荼蘼花藤發出細碎的嗡鳴：「適可而止？你們把活人折斷脊椎堆成白骨祭壇，培育喪屍當玩物——這叫適可而止？」
她話音未落，數十條紫黑藤蔓如潮水般從地面竄出，瞬間纏住所有嘍囉的脖頸與四肢。
「我的手上是有人命，但每一條，都是該殺之人。」
藤蔓收緊的脆響與慘叫聲交織，那些人掙扎著想要反抗，卻被紫氣侵入經絡，生命力迅速流失。
為首的男人目眥欲裂，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化作點點螢光，匯入辛半月掌心的荼蘼花影中。
還不錯，裡面有五個風，電，火，水，土元素的異能者，怪不得能占據這個加油站存活這麼長的時間。
她指尖輕撫過花影，五縷異能如絲線般被抽出、淬鍊、融入藤蔓脈絡——風助其速，電凝其鋒，火塑其形，水潤其韌，土固其根。荼蘼花藤驟然暴漲三尺，紫黑鱗紋間流轉著五行微光。
今夜的收穫，真不錯。
辛半月掃過牆角的白骨堆，藤蔓輕輕拂過那些扭曲的顱骨，似在無聲告慰。
解決完所有人，她走到油罐車前，指尖輕彈，三輛裝滿油的越野車，大卡車連同油罐車一起被收進空間。
至於堆放在超市裡的糧食和吃食，辛半月也一樣都沒放過。
空氣中的血腥味漸漸散去，只剩下夜風捲起的塵土。
等穿過超市進入後面的一個大院子，裡面的場景讓辛半月感覺讓那些人死得太輕鬆了。
只見院中廊檐下的大鍋里沸騰著一鍋濃稠的暗紅湯汁，浮沉著尚未完全剝離的人肢與頭顱。
灶膛里躍動的幽綠火焰，正舔舐著半截焦黑脊椎。
三隻二級喪屍被捆在鐵鏈上，脖頸處嵌著嗡鳴的金屬項圈。
地上躺著二三十個赤身裸體的人。
裡面有男人也有女人。
他們的身上有很明顯的抓痕和咬痕。
這是.........這是在人為培育喪屍！
為的，是他們腦中的喪屍晶核！
裡面的幾個女人甚至胸口被咬得一片模糊，還有兩個，腹部都高高隆起，顯然已懷有身孕，卻仍被強行鎖在這裡被喪屍啃咬。
她們已經變異，腹中的孩子，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畸變，就是生下來，也只是一個小喪屍，再沒有機會用正常的目光去對待這個冰冷的世界了。
辛半月的指尖懸在半空，荼蘼花藤驟然靜止，紫黑鱗紋下五行微光如被寒霜凍結。
她凝視著女人那隆起的腹部，喉間泛起鐵鏽味。
末世，活人有時候比喪屍更可怕。
她收起藤蔓，指尖一顫，三縷紫火自指尖迸射，精準沒入孕婦眉心。
沒有慘叫，只有一聲極輕的「啵」，如氣泡破裂——晶核被瞬間熔煉，化作三滴剔透血珠懸於半空。
烈火驟然席捲院落，吞沒鐵鏈、喪屍、湯鍋與所有扭曲的軀體。
灰燼未落，辛半月已轉身踏入夜色，荼蘼花影在她身後悄然收攏，唯餘一地焦痕如碑，刻著末世最刺骨的詰問：當人性潰不成軍，救贖是否只能以焚盡為始？
辛半月轉身回到維修車間，敲了敲休息室的門：「連月，小石頭，出來吧。」
門內傳來連月的應答聲，片刻後，連月牽著小石頭走出來，小石頭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
「解決了？」連月問。
「嗯，油罐和車都收好了。」
辛半月揚了揚眉，「我們今晚就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繼續去往青石鎮，那裡應該能找到更多物資。」
為首之人眸光陰鷙，看著突然出現的辛半月，猛然拔出腰間砍刀，寒光劈開夜色直取她咽喉！
辛半月側身翻滾，刀鋒擦著耳際掠過，削斷幾縷髮絲。
她足尖點地騰空而起，荼蘼花藤自袖中暴射而出，如毒蛇絞緊對方手腕。
「啊！」
男人慘叫一聲，砍刀噹啷墜地，腕骨已被藤蔓絞得發出脆響。
槍聲驟然響起，引得後院突然傳來喪屍的吼叫。
辛半月旋身避彈，藤蔓卻如活物般倒卷而回，纏住槍管猛然一拗——咔嚓脆響中，槍口歪斜炸膛！
慘叫聲撕裂夜空，也嚇壞了一個個躲在油罐後的嘍囉們。
另一個男人強裝鎮定。
「女士，識相點，趕緊離開這裡。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沒必要打得你死我活的。」
他一眼就看出，這個女人不好惹。
辛半月掃了一眼堆在牆角的皚皚白骨，那些白骨森然疊作小山，指節扭曲、顱骨凹陷，分明是活人被生生折斷脊椎後堆砌的祭壇。
辛半月眸色一凌，冷冷道；「來都來了，空手離開，可不是我的風格。」
辛半月腰脊挺直，絲毫不在意暗處藏著的那幾把槍口。
男人喉結滾動，額角滲出冷汗。
「女士，你看上什麼，直接拿走。」
辛半月挑眉。
「那行，幫我把那邊的十個油罐都裝滿。」
男人一聽，只覺十分憋屈。
可是有什麼辦法？
他們這麼多人加起來就干不過一個女人！
剛才冒險開槍，都被這個女人用異能給收拾了，他們還有什麼辦法？
「好說，你稍等，我們這就按照你的吩咐去做。」
十個油罐裝滿，他這地下存儲的石油，可也就全沒了。
給她吧。
一點石油，只要人活著，他就還有機會從那邊的基地搞過來。
辛半月拖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一邊邊把玩著手裡的藤蔓，邊看著那些人往油罐里裝油。
有了這些汽油，她的車子便能在整個東洲暢行無阻了。
「女士，油罐車都裝滿了。」
那人語氣有些恭敬。
在實力面前，他不得不低頭。
辛半月站起身，晃了晃有些酸痛的脖子。
「好，油罐車我笑納了，你們的命，我也要了。」
男人們頓時臉色一變。
「你別欺人太甚！
末世已經十年了，你想為誰出頭？難道你的手上就沒有人命嗎？
女士，適可而止。
這末世，不用在我面前裝清高，也別拿自己當救世主！」
辛半月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尖的紫氣驟然暴漲，纏繞在她腕間的荼蘼花藤發出細碎的嗡鳴：「適可而止？你們把活人折斷脊椎堆成白骨祭壇，培育喪屍當玩物——這叫適可而止？」
她話音未落，數十條紫黑藤蔓如潮水般從地面竄出，瞬間纏住所有嘍囉的脖頸與四肢。
「我的手上是有人命，但每一條，都是該殺之人。」
藤蔓收緊的脆響與慘叫聲交織，那些人掙扎著想要反抗，卻被紫氣侵入經絡，生命力迅速流失。
為首的男人目眥欲裂，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化作點點螢光，匯入辛半月掌心的荼蘼花影中。
還不錯，裡面有五個風，電，火，水，土元素的異能者，怪不得能占據這個加油站存活這麼長的時間。
她指尖輕撫過花影，五縷異能如絲線般被抽出、淬鍊、融入藤蔓脈絡——風助其速，電凝其鋒，火塑其形，水潤其韌，土固其根。荼蘼花藤驟然暴漲三尺，紫黑鱗紋間流轉著五行微光。
今夜的收穫，真不錯。
辛半月掃過牆角的白骨堆，藤蔓輕輕拂過那些扭曲的顱骨，似在無聲告慰。
解決完所有人，她走到油罐車前，指尖輕彈，三輛裝滿油的越野車，大卡車連同油罐車一起被收進空間。
至於堆放在超市裡的糧食和吃食，辛半月也一樣都沒放過。
空氣中的血腥味漸漸散去，只剩下夜風捲起的塵土。
等穿過超市進入後面的一個大院子，裡面的場景讓辛半月感覺讓那些人死得太輕鬆了。
只見院中廊檐下的大鍋里沸騰著一鍋濃稠的暗紅湯汁，浮沉著尚未完全剝離的人肢與頭顱。
灶膛里躍動的幽綠火焰，正舔舐著半截焦黑脊椎。
三隻二級喪屍被捆在鐵鏈上，脖頸處嵌著嗡鳴的金屬項圈。
地上躺著二三十個赤身裸體的人。
裡面有男人也有女人。
他們的身上有很明顯的抓痕和咬痕。
這是.........這是在人為培育喪屍！
為的，是他們腦中的喪屍晶核！
裡面的幾個女人甚至胸口被咬得一片模糊，還有兩個，腹部都高高隆起，顯然已懷有身孕，卻仍被強行鎖在這裡被喪屍啃咬。
她們已經變異，腹中的孩子，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畸變，就是生下來，也只是一個小喪屍，再沒有機會用正常的目光去對待這個冰冷的世界了。
辛半月的指尖懸在半空，荼蘼花藤驟然靜止，紫黑鱗紋下五行微光如被寒霜凍結。
她凝視著女人那隆起的腹部，喉間泛起鐵鏽味。
末世，活人有時候比喪屍更可怕。
她收起藤蔓，指尖一顫，三縷紫火自指尖迸射，精準沒入孕婦眉心。
沒有慘叫，只有一聲極輕的「啵」，如氣泡破裂——晶核被瞬間熔煉，化作三滴剔透血珠懸於半空。
烈火驟然席捲院落，吞沒鐵鏈、喪屍、湯鍋與所有扭曲的軀體。
灰燼未落，辛半月已轉身踏入夜色，荼蘼花影在她身後悄然收攏，唯餘一地焦痕如碑，刻著末世最刺骨的詰問：當人性潰不成軍，救贖是否只能以焚盡為始？
辛半月轉身回到維修車間，敲了敲休息室的門：「連月，小石頭，出來吧。」
門內傳來連月的應答聲，片刻後，連月牽著小石頭走出來，小石頭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
「解決了？」連月問。
「嗯，油罐和車都收好了。」
辛半月揚了揚眉，「我們今晚就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繼續去往青石鎮，那裡應該能找到更多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