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穆家坦白活埋姥爺
穆家主身子站得筆直，看得出來就是專門等我的。
「陸瑤姑娘，我已經等你很久了。進來說吧！」
他不同於上次不冷不熱的態度，這次明顯比上次多了幾分熱情，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在過門檻的時候下意識的把腿跨的步子大了些許，莫名的不想踩踏。
進了穆家大門，剛剛入座堂屋，立馬就有人上茶了。
我本來不想喝，怕他們給我下毒。但一路走來確實渴了，我將神給我的藥丸從瓶子裡倒了出來，當著穆家主的面服下，然後又喝了他的茶。
穆家長見狀，好奇地問:「陸瑤姑娘剛剛吞的是什麼保健藥丸嗎？」
「不是。」我坦白:「是百毒不侵丸，我怕你在茶里下毒。」
穆家主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下，顯而易見的很尷尬。
尷尬就對了，我要的就是他尷尬。自己上次幹了什麼心裡沒點數？
「咳咳。」他乾咳了一聲，讓傭人端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道:「這是上次意外從陸瑤姑娘身上取下來的骨頭，忘記歸還了。」
我笑了笑，沒有過去接:「骨頭還能意外取下來？穆家主沒有意外把我的心臟取下來真是讓我感覺到受寵若驚。您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今天特意上門感謝！」
我的冷嘲熱諷不是一時興起，而是忍到了極致的。
這骨頭嘛、他說取走就取走，說還給我就還給我？
我一身逆骨，怎麼能為了一個不熟的人而變得逆來順受？
「這、這確實是我們的疏忽。」穆家主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又主動道:「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特意讓人備了一份道歉的禮物。」
他說著讓人把禮物取上來。
我好整以暇的等著看他會取什麼好東西上來給我，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是一個巨大的箱子。
四個人抬進來的，著實讓我驚訝了一下。
這麼大難道是金子？
不至於這麼大手筆吧？
那是銀子？
現在這個年代都用的人民幣了，上哪兒弄這麼一大箱的銀子？
不等我問出心中的疑惑，穆家主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那箱子質問:「這是什麼東西？我讓你們準備賠罪的禮物呢？怎麼弄這麼大個箱子？」
「家主，禮物被四少爺換了。少爺說送禮物主打一個心意到了就行，太物質了不行。」邊上抬箱子的男人恭敬的回答。
這讓我有點兒好奇了。
什麼破心意能比物質的東西更有誘惑力？
「所以這裡面是什麼？」我好奇的伸長脖子問。「四個人抬進來的，論斤稱？多少斤？
那四人尷尬的笑了笑，異口同聲道:「一百多斤。」
「豬肉？」
我有點兒嫌棄道:「不要，抬走。」
「不是豬肉。」他們憨笑出聲，神色古怪。
什麼破玩意兒神神秘秘的？
我有點兒不耐煩了，讓他們直接給我打開！
我倒要看看，他們取我骨頭，到底送什麼給我賠禮道歉！
當他們打開箱子的時候，裡面出來了一個有鼻子有眼睛的……嗯、就、小靚仔。
二十多歲的樣子，小麥色的皮膚，高高瘦瘦的，看著很健康。
他從裡面蹦躂出來，衝著我笑眼彎彎道:「陸小姐，我可不是豬肉，我是穆家的四少爺穆疏辭，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把我自己送給你，你感覺驚喜吧？」
驚、驚喜？
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我在原地愣了十幾秒，轉頭看向穆家主道:「你還是送我豬肉吧！」
也不是不能扛回萬鬼窟。
反正要過年了，做成臘肉也是可以的。
「不是、你怎麼能拿豬和我比呢？豬長得多醜啊，我把我自己送給你那是你的榮幸，你三輩子修來的福分。」四少爺不服氣的嚷嚷。
「三輩子修來的福分都換不來一頭豬，看來我還是缺德了！」
我坐回到了紅木椅子上，不想和那玩意兒掰扯。
真以為在演西遊記呢？往哪兒冒出這麼個妖孽？
這位四少爺穆疏辭還企圖和我理論，穆家主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一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呵斥道:「你閉嘴，誰讓你出來丟人現眼的。」
穆疏辭嘴角抽了一下，略微委屈道:「爸你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兒子，你又不是後爹上位，不能給你兒子留點面子嗎？」
「給你留兩巴掌你要不要？」
穆家主吹鬍子瞪眼，看了一眼那四個抬箱子的怒斥:「還不把你們這位耍猴戲的少爺拉下去？要我親自拉嗎？」
「別啊爸，我是出來給驚喜的，我知道怎麼處理古堰村的事情。」
他叫叫嚷嚷的，嘴裡一張一合的往外吐出文字。
但是沒有人理他，因為沒有人相信。穆家主堅持讓人把他拖下去。
「古堰村的那個女人叫顧盼，她的事情不好處理，我們可以先處理張家五十多口冤魂啊，可以超度的，我能試一試……」
「等一下！」
我叫住了被拖到一半的四人組，思索了五秒道:「先拖回來，讓他說完。」
穆疏辭見狀推開了那四人組，一溜煙到了我跟前，屁顛屁顛的坐下繼續道:「你聽我說，張家我查過了，張家那場大火里有兩個孩子一定沒有死！那倆孩子的魂魄和屍體都沒有找到，他們活下來了，被人給救了的。」
那縣令說孩子死了，我在現場也確實看到了被燒死的孩子。
可後來顧盼回去找她的孩子，卻怎麼也找不到。
如此推測，可能被燒死的不是顧盼的孩子，而是其他人的。
那顧盼的孩子去了哪裡？
「你繼續說。」我沉默了一會兒道。
「我去過陰曹地府查，那倆孩子現在已經投胎轉世到了大城南，只要我把他們帶回來，讓張家人見到這倆孩子，說不定可以去掉他們部分怨氣。」
穆疏辭的這個辦法不一定有用，但總歸也是一個辦法。
穆家主聽了後連連搖頭，斥責道:「你知道什麼啊？這些事情是你個不學無術的傻子懂的嗎？」
穆疏辭瞪直了眼睛:「爸你說我耍猴戲就算了，你怎麼還說我是大傻子？」
「我沒這麼說，你別給自己加戲。」穆家主冷著臉，預備叫人拉下去。
他確實沒有說穆疏辭是大傻子，他說的是不學無術的傻子。
我擺了擺手，懶得看他們父子唱大戲。
「算了，讓他去試試吧，興許有用呢？」我低聲道。
穆疏辭兩眼放光，無比感激的看著我道:「我日日夜觀天象，就知道你是個好人吶！」
「……」
這是一回事嗎？
我是來找穆家主算帳的，但他家突然跑出來的這個傻兒子愣生生把事情搞砸了。
我還沒有找穆家長說道，就被穆疏辭連拖帶拉的帶出了七染村。
他還順帶著把我的骨頭一起帶出來還給了我。
「你是故意的吧？我和你爸還有事情沒說完！」
我惱羞成怒的甩開他，越想越覺得這就是父子二人合起伙來坑我的。
怎麼我覺得穆家主是有意把穆疏辭推到我身邊的？他不會有什麼重大陰謀吧？
我掉頭就想回去。
「我勸你別去了，你昨日能活著離去都是我爸冒險救的你，今天也是。」
穆疏辭突然在我身後冷不丁的說了這樣一句話，果不其然，成功讓我的腳步停止了。
我想起了保姆偷偷摸摸給我的那個驅邪虎符，扭頭看向他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我剛剛說的你應該已經聽到了，我沒辦法再說一次。但是我可以回答你的疑問，比如，我家大門檻下壓著的那個確實是你姥爺。」他如實說道，沒有嬉皮笑臉。
「你們、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瑤姑娘，我已經等你很久了。進來說吧！」
他不同於上次不冷不熱的態度，這次明顯比上次多了幾分熱情，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在過門檻的時候下意識的把腿跨的步子大了些許，莫名的不想踩踏。
進了穆家大門，剛剛入座堂屋，立馬就有人上茶了。
我本來不想喝，怕他們給我下毒。但一路走來確實渴了，我將神給我的藥丸從瓶子裡倒了出來，當著穆家主的面服下，然後又喝了他的茶。
穆家長見狀，好奇地問:「陸瑤姑娘剛剛吞的是什麼保健藥丸嗎？」
「不是。」我坦白:「是百毒不侵丸，我怕你在茶里下毒。」
穆家主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下，顯而易見的很尷尬。
尷尬就對了，我要的就是他尷尬。自己上次幹了什麼心裡沒點數？
「咳咳。」他乾咳了一聲，讓傭人端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道:「這是上次意外從陸瑤姑娘身上取下來的骨頭，忘記歸還了。」
我笑了笑，沒有過去接:「骨頭還能意外取下來？穆家主沒有意外把我的心臟取下來真是讓我感覺到受寵若驚。您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今天特意上門感謝！」
我的冷嘲熱諷不是一時興起，而是忍到了極致的。
這骨頭嘛、他說取走就取走，說還給我就還給我？
我一身逆骨，怎麼能為了一個不熟的人而變得逆來順受？
「這、這確實是我們的疏忽。」穆家主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又主動道:「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特意讓人備了一份道歉的禮物。」
他說著讓人把禮物取上來。
我好整以暇的等著看他會取什麼好東西上來給我，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是一個巨大的箱子。
四個人抬進來的，著實讓我驚訝了一下。
這麼大難道是金子？
不至於這麼大手筆吧？
那是銀子？
現在這個年代都用的人民幣了，上哪兒弄這麼一大箱的銀子？
不等我問出心中的疑惑，穆家主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那箱子質問:「這是什麼東西？我讓你們準備賠罪的禮物呢？怎麼弄這麼大個箱子？」
「家主，禮物被四少爺換了。少爺說送禮物主打一個心意到了就行，太物質了不行。」邊上抬箱子的男人恭敬的回答。
這讓我有點兒好奇了。
什麼破心意能比物質的東西更有誘惑力？
「所以這裡面是什麼？」我好奇的伸長脖子問。「四個人抬進來的，論斤稱？多少斤？
那四人尷尬的笑了笑，異口同聲道:「一百多斤。」
「豬肉？」
我有點兒嫌棄道:「不要，抬走。」
「不是豬肉。」他們憨笑出聲，神色古怪。
什麼破玩意兒神神秘秘的？
我有點兒不耐煩了，讓他們直接給我打開！
我倒要看看，他們取我骨頭，到底送什麼給我賠禮道歉！
當他們打開箱子的時候，裡面出來了一個有鼻子有眼睛的……嗯、就、小靚仔。
二十多歲的樣子，小麥色的皮膚，高高瘦瘦的，看著很健康。
他從裡面蹦躂出來，衝著我笑眼彎彎道:「陸小姐，我可不是豬肉，我是穆家的四少爺穆疏辭，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把我自己送給你，你感覺驚喜吧？」
驚、驚喜？
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我在原地愣了十幾秒，轉頭看向穆家主道:「你還是送我豬肉吧！」
也不是不能扛回萬鬼窟。
反正要過年了，做成臘肉也是可以的。
「不是、你怎麼能拿豬和我比呢？豬長得多醜啊，我把我自己送給你那是你的榮幸，你三輩子修來的福分。」四少爺不服氣的嚷嚷。
「三輩子修來的福分都換不來一頭豬，看來我還是缺德了！」
我坐回到了紅木椅子上，不想和那玩意兒掰扯。
真以為在演西遊記呢？往哪兒冒出這麼個妖孽？
這位四少爺穆疏辭還企圖和我理論，穆家主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一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呵斥道:「你閉嘴，誰讓你出來丟人現眼的。」
穆疏辭嘴角抽了一下，略微委屈道:「爸你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兒子，你又不是後爹上位，不能給你兒子留點面子嗎？」
「給你留兩巴掌你要不要？」
穆家主吹鬍子瞪眼，看了一眼那四個抬箱子的怒斥:「還不把你們這位耍猴戲的少爺拉下去？要我親自拉嗎？」
「別啊爸，我是出來給驚喜的，我知道怎麼處理古堰村的事情。」
他叫叫嚷嚷的，嘴裡一張一合的往外吐出文字。
但是沒有人理他，因為沒有人相信。穆家主堅持讓人把他拖下去。
「古堰村的那個女人叫顧盼，她的事情不好處理，我們可以先處理張家五十多口冤魂啊，可以超度的，我能試一試……」
「等一下！」
我叫住了被拖到一半的四人組，思索了五秒道:「先拖回來，讓他說完。」
穆疏辭見狀推開了那四人組，一溜煙到了我跟前，屁顛屁顛的坐下繼續道:「你聽我說，張家我查過了，張家那場大火里有兩個孩子一定沒有死！那倆孩子的魂魄和屍體都沒有找到，他們活下來了，被人給救了的。」
那縣令說孩子死了，我在現場也確實看到了被燒死的孩子。
可後來顧盼回去找她的孩子，卻怎麼也找不到。
如此推測，可能被燒死的不是顧盼的孩子，而是其他人的。
那顧盼的孩子去了哪裡？
「你繼續說。」我沉默了一會兒道。
「我去過陰曹地府查，那倆孩子現在已經投胎轉世到了大城南，只要我把他們帶回來，讓張家人見到這倆孩子，說不定可以去掉他們部分怨氣。」
穆疏辭的這個辦法不一定有用，但總歸也是一個辦法。
穆家主聽了後連連搖頭，斥責道:「你知道什麼啊？這些事情是你個不學無術的傻子懂的嗎？」
穆疏辭瞪直了眼睛:「爸你說我耍猴戲就算了，你怎麼還說我是大傻子？」
「我沒這麼說，你別給自己加戲。」穆家主冷著臉，預備叫人拉下去。
他確實沒有說穆疏辭是大傻子，他說的是不學無術的傻子。
我擺了擺手，懶得看他們父子唱大戲。
「算了，讓他去試試吧，興許有用呢？」我低聲道。
穆疏辭兩眼放光，無比感激的看著我道:「我日日夜觀天象，就知道你是個好人吶！」
「……」
這是一回事嗎？
我是來找穆家主算帳的，但他家突然跑出來的這個傻兒子愣生生把事情搞砸了。
我還沒有找穆家長說道，就被穆疏辭連拖帶拉的帶出了七染村。
他還順帶著把我的骨頭一起帶出來還給了我。
「你是故意的吧？我和你爸還有事情沒說完！」
我惱羞成怒的甩開他，越想越覺得這就是父子二人合起伙來坑我的。
怎麼我覺得穆家主是有意把穆疏辭推到我身邊的？他不會有什麼重大陰謀吧？
我掉頭就想回去。
「我勸你別去了，你昨日能活著離去都是我爸冒險救的你，今天也是。」
穆疏辭突然在我身後冷不丁的說了這樣一句話，果不其然，成功讓我的腳步停止了。
我想起了保姆偷偷摸摸給我的那個驅邪虎符，扭頭看向他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我剛剛說的你應該已經聽到了，我沒辦法再說一次。但是我可以回答你的疑問，比如，我家大門檻下壓著的那個確實是你姥爺。」他如實說道，沒有嬉皮笑臉。
「你們、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