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沒有人比他對我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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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西哥的天氣到了11月也熱。

  一個漫長刺激的吻結束,小東西軟成泥,盤在腰上的手輕輕一抵,小姑娘栽來懷裡挨在胸膛大口大口踹息,耳邊亦是男人濃重的的喘息。

  「歇夠沒。」手指揉著她發腫的唇,軟綿綿,哪兒都是軟綿綿,過度的呼吸這會兒覺得渴。

  她嗯一聲不打算繼續散步。

  小徑黑漆漆根本沒人,她完全相信這位祖宗敢在這兒剝她衣服來欺負,動不動就發情,怎麼餵也餵不飽。

  時常渾身酸痛,睡眠不足。

  比在阮家過得還辛苦些,感覺。

  歇夠,司愔站直,整理內衣帶子,吊帶,也不說拉著祖宗從拐角出來,頭上的花環後腦勺部門給壓爛蔫吧了。

  裴伋懶散跟著,單手抄口袋,看她小臉粉嫩,腳步快,輕飄飄揶揄,「走這麼快,著急回去躺被窩?」

  「渴,回去喝水。」

  手指扣她手心,司愔扭頭看來,「不急,來點菸。」

  真拿這祖宗沒辦法。

  停下站來身前,就祖宗一副紋絲不動的樣子,司愔伸手去西褲口袋掏煙和火,昏黃燈影,小徑,密林邊。

  頭上戴著花環的小姑娘低眉斂眸認真焚煙,這時裴伋抽出口袋裡的手捋去胸前的髮絲。

  側頸那兒有一枚剛吸出來的印子。

  比玫紅三角梅淡很多。

  焚好送到他唇邊,隔著一抹猩紅眼神對上,小姑娘臉皮薄轉過身去,背後的男人故意拖著腔調,「不著急喝水了?」

  能怎麼著急,掏煙的時候又不是沒發現西褲的弧度非常不對。

  遂他得意慢慢走回莊園,女傭很貼心,司愔進門就送來一杯冰涼的果汁,小姑娘咬著吸管說謝謝喝的開心。

  費爾南德斯很會安排人,不論真心假意給小姑娘哄的開心。

  陸鳴上前又塞一疊比索當小費。

  男人牽著小姑娘上樓,後者嘟噥,「我是不是也該隨身揣些紙幣。」

  夜幕低垂,裴伋抱著小姑娘在露台躺椅,男人的腦袋挨靠在女人懷裡,小姑娘單手勾著脖頸手指玩兒他頭髮。

  飲料喝了三杯,才覺得解渴也解了熱。

  放下杯子一瞬靠著的男人撐起眼皮,「還喝麼?」

  「不喝了,肚子喝飽了。」

  「五哥是不是困了,我給你拿睡衣。」

  沉默幾秒裴伋直接抱人起身,「一起洗。」

  一小時多,裴伋先出浴室,拿著煙到露台視線遠眺不知看哪兒,一刻鐘司愔出來直接去床上恩保姆鈴要果汁。

  左右翻了翻沒找到含片,不得不開口,「含片在哪兒?」

  抽菸的男人嗤一聲,「沒規矩,不知道喊人?」

  沒喊嗎?

  喊了是怎麼欺負她的?

  可是嗓子不舒服,哽得不行,認輸,「五哥含片在哪兒?」

  剛問完女傭敲門進屋送果汁,包括含片。

  皺了皺鼻子,喝兩口撥了含片餵嘴裡,躺下拉過被子睡覺。

  一支煙抽完裴伋上床,給夜風吹的皮膚有一層冷意,調低溫度,撈睡美人來懷裡。

  「不鬧,睡覺。」

  懷裡閉眼的人嘀咕,「明明是你太……」

  太深。

  難受。

  大掌摸上臉,指腹揉弄唇瓣,男人低頭,「五哥欺負五哥補償,嗯?」

  不給親,司愔挪開臉下一秒又給撥回來。

  這般強勢,給她吻到沒一點脾氣,在大口大口喘息中睡過去。

  裴伋低笑聲掐了掐臉蛋,擁她入睡。

  隔日,司愔找了尋夢環遊來看,私人影院一級棒,看完用藍牙投屏自己的電影。

  第一次這麼重要的角色。

  知道是上映,司愔一直不敢看,太怕評價不好,那些網友口筆誅罰起來可厲害得很。

  儘管,唐維,小張,杜蘊,溫杳,以及司家眾人都有誇她演的很好,還有許久不見聯繫的邱編,數字號碼發的消息,都在認同她的演技。


  有時候司愔覺得自己其實也很冷血的。

  比如以觀眾視覺去看電影,就是看到最後也沒感動一下,出戲就抽身這是她的規矩。

  最初為什麼選表演?

  她不知道被父母疼愛,有個闔目和諧的家庭是什麼滋味,但戲裡有,想要去戲裡找。

  那時還在念書,接過幾部這樣的戲。

  導演誇她,家庭和睦中的女兒比不睦家庭中的女兒演得更好,那時就是入戲太深怎麼都走不出。

  把自己代入那個劇中得到父母寵愛的女兒中,為此絞盡腦汁存錢送了禮物給劇中的『爸爸』『媽媽』。

  後來被傳她討好前輩演員,私下送東西,還撿便宜地送,兩位老師壓根看不上轉手丟給助理處理。

  算著時差關係,電話響。

  昨天在微信約好,今天打電話。

  是老太太,老人的求情,她總是不忍拒絕,尊老愛幼不是。

  「您好。」接通電話,司愔溫溫柔柔,喊不出那句外婆來,不過能接電話就好,老太太已經很開心。

  「媆媆最近過得好嗎,有沒有生病?」

  她說沒有,嘴上撒謊還加搖頭的動作,門口,咬著煙的裴伋淺淺勾唇,真不會撒謊的小東西。

  「國外好不好玩兒?」

  司愔嗯,手指扣著扶手,「很好玩兒,看了海豚,放了煙花,熱帶魚,海龜群,還撿了些漂亮的貝殼。」

  「番石榴汁好喝,還見到了亡靈節,看見整片紅瓦彩屋鋪在丘陵上,橙黃色萬壽菊沿著小路鋪成地毯,彩色剪紙在風裡飄,遠處牧場草色金黃,牛羊像散落的碎玉。」

  「安寧靜謐,適合散心放鬆。」

  老太太見多識廣,試探著問,「亡靈節,在墨西哥?」

  「是的。」

  下一秒就擔心起她的安全來,小姑娘搖著頭,「很安全很安全,大狗狗很有安全感。」

  「媆媆養了大狗嗎?」

  她撲哧一笑,「養了一隻藍灣牧羊犬在國內,我說的是……」思考會兒,她如實說,「跟男朋友在一起很安全,跟他在一起什麼都不用擔心。」

  其實大家都有猜測,只是無人敢問。

  她與司家眾人關係並不親近,或許反感別人詢問她的私事。

  23歲的姑娘。

  老太太跟老先生對視眼,怎麼會不擔憂,老先生搖搖頭,外孫女失而復得,其實男朋友顯得並不那麼重要。

  一切只要外孫女開心喜歡就好。

  「他對你好嗎?」

  她用了句分量很重的話,「沒有人比他對我更好。」

  也沒有人比他更會欺負她。

  「您不必擔心,我很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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