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那是另外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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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度的暴汗後容易犯困,司愔眼皮都快睜不開,指尖戳著男人腰腹斜凹的那塊人魚線。

  「必須得看完嗎。」

  大掌落下摸著小臉,男人笑罵她一句笨,「困了就睡。」

  「……還沒洗澡。」

  海風吹落菸灰落在黑髮上,髮絲有汗黏住,非故意,裴伋還是笑起來,「五哥給你洗,困了就睡。」

  「你是不是對我頭髮做了什麼。」有感受到他手指拂了拂,小姑娘勉強撐起眼皮,「好難保養的,五哥不要壞我頭髮。」

  愛計較不是。

  他懶聲,「頭髮哪兒有你好玩兒?」

  煙花沒在看,甲板上海風太冷,揉了煙裴伋抱小姑娘回房,這麼脆弱又容易生病他去欺負誰?

  隔日下午司愔被叫醒。

  「去哪兒?」還是困,司愔往男人懷裡鑽想補覺。

  「帶你去玩兒。」裴伋抱著人踩踏板上直升機,取來耳罩給她戴上,「聖米格爾・德阿連德小鎮,你會喜歡。」

  懷裡人敷衍的哦了聲繼續睡覺,只是直升機上哪裡就能睡的安穩,養神一小會兒被迫起身,趴在窗邊看外面的景色。

  男人的下巴擱在細細的肩頭,賞臉地陪她看。

  「好大一片綠蔭草地,樹蔭濃密,草色金黃,很適合放慢節奏的小鎮。」小姑娘長睫一眨一眨眼眸濕亮。

  裴伋指了指小鎮城內提醒她,「可以拍照。」

  她哇哇重複著好漂亮。

  45分鐘,直升機降落在聖米格爾的莊園,13英畝左右一眼望不到頭,費爾南德斯家族的老管家迎上來,說著西語的歡迎。

  「五哥說的西語嗎?」

  並不著急也無事,裴伋緩下來陪著她的腳步,「學過?」

  「之前很喜歡一部電影說的西語,學不了一點,我是個學渣。」

  學渣?

  藝考第一名進的學院是學渣?

  養在阮家,沒有話語權的老太太總用逼迫的方式替寶貝孫女求最好,能夠讓她去大學念書學表演,那是以死相逼而來。

  怎麼會繼續給錢提供她深造的機會。

  3米高的赭紅石牆爬滿玫紅三角梅,中央石砌噴泉,橙黃色萬壽菊和大麗花看的十分鮮艷招搖,赤陶地磚被曬得暖乎乎。

  「我喜歡這兒。」

  進屋,裴伋俯身霸道的公主抱,唇弧微楊,「喜歡就好好玩兒,有馬廄要不要學騎馬?」

  歪頭靠著的小姑娘說俏皮話,「可是騎馬的都是白馬王子噯,我學會了,白馬王子追不上我怎麼辦?」

  難得的貴公子願意同她說笑,「想哪個白馬王子來追?」

  「五哥啊。」

  算她會說話。

  笑一聲裴伋沒在計較。

  把人放在床尾春凳調控好溫度,裴伋推開落地窗俯身在護欄點菸,「自己玩兒抽支煙。」

  嗯一聲,司愔蹬掉高跟鞋渾身發軟躺床上,枕著手臂看外面抽菸的男人。

  沒一會兒又爬來拿出包里的手機靜音拍照。

  偷偷拍自己欣賞。

  可太會找角度,把他拍的那麼好看。

  沒一會兒女傭送來點心和飲料,趴床上她好奇問,「這是什麼飲料。」

  「番石榴汁。」

  捏著吸管嘗了口,好喝的眼弧彎彎,比了好幾個大拇指,喝一半她又問,「剛來的時候看見很多花,像是什麼活動?」

  女傭細心同她解釋是亡靈節,不是鬼節,是墨西哥最溫柔、最彩色、最治癒的節日。

  「嗯,是那個動畫片……叫什麼來著,尋夢環遊的亡靈節?」

  很幸運女傭能GET這個點,點了點頭。

  露台外,裴伋查看幾條機密郵件,處理完轉過身後腰抵著護欄,叼著煙看趴在床上的小姑娘跟女傭聊得起勁兒。

  「我也有想祭奠的親人,該去哪兒?」

  女傭建議,「中心花園,廣場中央會搭起巨型公共祭壇擺上侍者的照片,買一束萬壽菊。」


  「不管在哪兒,逝者都會感受您的心意。」

  記住的司愔說謝謝,正巧男人抽完煙進來,叫住要離開的女傭在西服口袋拿出錢包抽出一疊1000面額的比索。

  女傭頷首接下,說謝謝離開。

  「這是什麼紙幣。」沒見過司愔好奇。

  裴伋遞來錢包,皮夾里都是嶄新兌換好的比索。

  抽一張出來,司愔很喜歡,「是紫粉色噯,果然不管什麼顏色印在紙幣上都格外的好看。」

  喝了幾口冰冰,裴伋半跪在床掌心拖著下巴,熾熱深邃的一雙眼看著她笑,「小費拿了,給五哥脫衣服。」

  她轉手把1000比索咬在唇上,「我只拿了一張,只限於脫衣服,可不能有別的服務。」

  「那是另外的價格。」

  被逗笑的男人笑的爽朗,剛好解開兩粒紐扣,能清晰看見笑著時胸腔微微顫動。

  「說說,別的服務什麼價格。」

  小姑娘被逗的臉紅,斂下眼,專注認真地解襯衣,「就小裴先生這張臉,我願意倒貼。」

  好心情的男人眉梢眼角都漾著笑,黑眸里會有水色波光,望不到頭的永夜般,「是麼,五哥這張臉在媆媆這兒值多少?」

  司愔不說,在男人的視量下,這麼緊張鼻尖都出了汗,在眼皮下這麼乖順貼心,看她緩緩扯出褲腰裡的襯衣衣擺解開最後兩粒,頓了頓,猶豫的手伸向皮帶,抽出丟去一旁,指尖剛碰上拉鏈……

  弧度不對連收手。

  拿下比索,哆哆嗦嗦的往後退,不忘提醒,「我就要了一張,服務很到位了!」

  「誰鬧得?」一把扯著腳踝把人拖到身下,抓過錢包塞小東西懷裡,固定著腦袋,啞聲,「都給你,繼續服務。」

  哪裡給她拒絕的機會,他上半身直接壓下來賭上紅唇。

  熱風從窗戶掠進來,吹動床頭擺的大麗花。

  不顧一切的狠吻。

  越吻越上火,男人抽身離開,昨夜給做狠了,都擦上藥,快窒息的司愔長吁口,又沒一點勁兒的癱軟在床上,憋的眼紅紅的看頭頂,紅陶瓦屋頂很有性格。

  浴室里隱約傳來水聲,司愔才放下心,轉身來趴著喝果汁,從這兒看出窗外室外很大一片的花圃。

  都是墨西哥當地的花種,不管什麼花一多成片成片就覺得浪漫好看。還是疲憊,不想這麼看著吹著熱風直接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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