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好奇腦子的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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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夜,墨西哥時間 18:27交易室大屏已從行情圖,切到全球資產清算總面板。

  新加坡、蘇黎世、列支敦斯登三處帳戶的清算狀態,逐行亮起【已完成】的綠色字樣。

  硬體冷錢包的指示燈全部歸於平靜。伺服器低鳴,房間裡靜得能聽見呼吸。

  裴伋站在加密主控終端前,指尖輕點防窺屏幕。系統後台自動跑完清算模型,一行數字緩緩浮出。

  總利潤:95,200,000,000美元。

  費爾南德斯目光掃過那串數字,呼吸猛地一滯。

  九百五十二億?

  他在墨西哥縱橫半生,見過大錢,卻從沒見過一天之內,乾淨、利落、不留痕跡,憑空多出近千億美金。

  952億?裴伋波瀾不驚,徐徐開口,算這筆帳,「2800億頭寸,折價 34%,扣除通道成本與滑點,淨利潤952億美元。」

  費爾南德斯喉結動了動,聲音微啞,「九百多億……一天?」

  轉過身來的裴伋,沐浴著璀璨燈光,傲慢又矜貴,「明白麼,這一筆數字是規則之內的合理收益。」

  他吩咐操作員。

  「把利潤全部注入無記名離岸信託,拆分為三十個次級專戶,分散持有,只進不出,靜默鎖倉。」

  未等費爾南德斯開口,男人已經先一步看穿他心思,「你的部分,會轉到你在蘇黎世的私人信託帳戶,乾淨、免稅、不可追溯。」

  「從現在起,墨西哥沒有黑比索事件,沒有兩千八百億資金,沒有九百多億利潤。只有拉美公司一筆正常的加密資管收益。」

  墨西哥男人深深吸了口氣,終於徹底明白。眼前這個人,從一開始就算完了所有:貨源、匯率、兌換、劃轉、清算、隱匿、分配。每一步都踩在規則的邊緣,每一步又都重新定義了規則。

  裴伋整理了一下袖口,眸色幽邃,「這筆錢到此結束,明白?」

  如被牽動的木偶,費爾南德斯點頭。

  即便是木偶他也願意。

  送人下樓時,費爾南德斯在想,如果能搞到更多的黑比索,今天掙的淨利潤是否能超過百億利潤?

  「我給您安排晚餐?」他可太捨不得這尊大佛,雖然非常難伺候,脾氣捉摸不定。

  收入是實打實的利益。

  叫人又愛又懼。

  「晚餐?」敲打著手機鍵盤的男人懶得看他眼,「我陪我女人,你約我吃飯?我很閒?」

  您不閒,陪著女伴在遊艇兩日。

  但費爾南德斯不敢提。

  車隊已經在等候,6號開了車門,男人俯身上車,這才勉強分出一絲心思來,「後續的事處理乾淨。」

  2800億黑比索不會不被監管調查。

  手裡的雪茄已經熄滅,此時的墨西哥男人血液澎湃,扔去一旁,「沒人敢動費爾南德斯家族,何況,這是一筆合規合法的交易。」

  學的很快。

  裴伋的臉孔隱匿在車后座的陰影,手機貼耳邊,博唇翕動,「哪兒?」

  遊艇上小姑娘離開廚師,「在看廚師做晚餐,五哥忙完了嗎?」

  他嗯一聲,揉捏眼窩。

  「我讓遊艇回來接五哥,好不好。」

  還想在海上玩兒並不想上岸,能怎麼辦寵著唄。

  上甲板,那被海風吹得亂糟糟的小腦袋就會出現,摘葡萄吃,忙不過來皮也不剝咬著來迎人。

  「五哥。」

  笑容明媚,一身白色絲緞長裙,更顯她嬌柔脆弱。

  咬著純肉沒點的煙摘下揉爛,裴伋伸手,「懷裡來。」

  小姑娘輕輕一跳,勾住脖頸雙腳掛在腰腹,略微皺眉,單手抱人拖著後腦勺壓下吹亂的髮絲已經吻住。

  「怎麼?」

  她嘟噥,「皮帶硌人。」

  男人笑得壞,含咬著唇瓣,「撞哪兒?」

  能撞哪兒,她不說,扭開頭,裴伋捉她腦袋回來五指扣緊,眉骨漾笑風流徹骨,「不跟你搶葡萄吃。」

  貴公子真的毫無顧忌,抱著人從甲板吻都沙發,確實沒搶葡萄卻在她口中嘗到了葡萄的汁水。


  吻著她,拉她的手來拆皮帶。

  「跟你一起都系不得皮帶了,嗯?」手指壓在絲緞面料,輕輕按壓她被硌的地兒。

  懷裡的小東西燒紅著臉不熟練的取下皮帶丟一邊,低頭藏去頸窩,隔著襯衣面料咬他肩線,嗓音黏膩。

  「……五哥。」

  男人低低嗯了聲,鼻息的潮氣噴散在側頸,一邊交頸接吻一邊問她今天玩兒了什麼。

  她的神經線被牽著,說話斷斷續續。

  「海豚好多好多……」

  「它們不斷躍出海面。」

  裴伋吻回唇瓣堵住後面的話,實際上他並不想聽,只是變態的喜歡逗她玩兒,看她氣息不穩,被勾挑的生理後,那些不自覺的小動作。

  嬌澀,害羞,戰戰兢兢,畏首畏尾的模樣。

  漫長的一吻結束,兩人都出了點薄汗,氣喘吁吁的抵著對方額頭,清晰能夠在彼此的瞳仁尋找到身影。

  「想五哥沒?」

  裴伋最喜歡她這幅樣子,水洗乾淨,嫵媚瀲灩,霧蒙蒙無辜的泛起水色水絲的一雙眼足有他。

  貪嗔痴念都是他。

  「沒時間……」說一句喘幾口,「海豚,太,太美了。」

  他無比溫柔的笑著,笑罵句『放肆』也不給她喘息了,兇狠的極盡占有切貪婪的。

  被吻的要窒息,司愔捏拳捶人,男人順勢而為,手指插進髮絲壓她到沙發,上半身壓上來,拉她手勾在脖頸。

  深吻深埋。

  這祖宗接吻不給吻去半條命絕不收手。

  司愔人融了,縮在椅子裡氣喘吁吁不停,故意把腳搭男人腿上,「五哥這樣親,遲早,遲早窒息。」

  「哦?」男人懶懶挑眉一張臉皮骨相風流,「忘了我做什麼?」

  小姑娘坐起來跪在沙發里歪著頭看他,「五哥真的在霍普斯金留學過?」

  「哪兒聽來的?」

  笑一聲,裴伋仰靠椅背襯衣第三粒紐扣不見之餘線頭,衣襟被甲板的風吹的衣服鼓鼓露出好一片胸肌,胸骨。

  錯落的幾道指痕,和兩個紅痕。

  骨相尊貴,姿態慵懶風流,愜意無比。

  「阿蘊在微信說的。」她看的走神勉強收回視線,勾了下耳發低頭在沙發里摸索頭繩,最愛扯她頭繩。

  裴伋笑著看來,這動作小狗狗麼,「找什麼。」

  「頭繩。」

  沒讓她再找,握著手腕拉來懷裡,小姑娘撲過來軟綿綿的身子沒骨頭似的,大手探入裙擺拖著臀,時不時揉弄蕾絲。

  指尖夾著煙也不再抽,就這麼抱著靠沙發里。

  「五哥不想談霍普斯金?」

  「沒什麼好談。」

  他聲線發懶。

  這樣的光景十分愜意,懷裡抱著她,暫時無事難得的歇一歇,讓她高興了就愛在懷裡來黏他抱他。

  「那時覺得神經學好玩兒,好奇,想知道人的七情六慾到底從哪兒來,是否真的是腦子在控制。」

  懷裡的軟綿綿一團聽得認真,手指揪紐扣玩兒。

  「在霍普斯金跟梁連成認識,成了校友,同一國籍他愛找我玩兒。」懷裡的女人笑一聲仰起頭來,裴伋撐開一絲眼帘看她。

  手指捏了捏臉頰,「笑什麼。」

  「五哥是不是想說,那時候的梁教授特別黏人?」

  男人忍俊不禁,對著她笑,「小朋友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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