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能讓她死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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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洗手間出來一直給他抱著,沒走一步……

  明白過來,男人低磁韻味的笑聲,按下對講讓陸鳴回七號院,難怪抱他那麼緊不願走一步。

  以為是黏他,結果是不好意思。

  白色裙子,濕一塊是很明顯,而且是不小的一片。

  到7號院出電梯,小東西掙扎著下地急吼吼跑去浴室一刻不耽擱,最愛泡澡也不泡了直接站淋蓬頭下。

  讓阿姨送了藥箱上樓,抽一支煙,實際是半支揉了一半,襯衣紐扣全解的男人跟著入淋浴間。

  受驚的小東西捂胸躲角落推他,「你,你先出去我先洗澡。」

  水流很急瞬間沖濕男人,抬手抹了把頭髮,濕透的黑色襯衣完全熨燙緊貼男人肌肉。

  真的,全是拉倒頂級的性感張力。

  太迷惑人。

  司愔壓根挪不開眼。

  「不給我擦了?」上半身軀體壓過來,濕透的男人邪性地揚起唇弧,「媆媆的心疼就這麼點?」

  原來是她想錯,怎麼看見這張臉,這具性感的軀體就滿腦子黃色廢料。

  嬌澀的眨眨眼。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低著頭往前半步,雙手撐在胸膛,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摸過胸肌。

  男人輕笑著,「故意摸我?」

  她不承認,確實有這個想法,胸肌硬邦邦的一塊塊,不是那種令人不適的肌肉,恰到好處,無論是胸肌,腹肌,兩側斜凹的斜腹肌,都是超頂絕對的張力。

  「是不是背後,我看看。」

  濕透的襯衣脫下,裴伋一下勾著轉手穿小姑娘身上,一兩粒紐扣,不規則的凌亂。

  反正哪兒都遮不住。

  抿了抿嘴司愔不評價這行為,墊著腳,後肩一處確實蠻大一塊擦傷,剛剛都不知道還帶著幾道鮮紅的指痕。

  「怎麼不說傷這麼大一片。」

  非要看,這會兒眼圈又紅了,裴伋一把把人扯懷裡,「給不給擦藥?」

  小姑娘愧疚的點頭。

  「當然,都是我的錯。」

  裴伋好笑聲,真好騙,真笨的女人。

  不再給她說話,係數堵回喉嚨,要她抱緊,纏緊,就這樣的品嘗她的滋味,霸道占有。

  天光曦亮時,裴伋把虛脫的小姑娘塞被窩,她困,昨夜太刺激,刺激到狠狠的大汗淋漓後腦子一片空白,扯來枕頭枕著臉頰,看浴袍散亂的男人捉著腳正上藥。

  想矯情的計較一下皮膚上的指痕都沒力氣。

  不過能感慨別的。

  「果然貴有貴的道理。」

  裴伋知道她說的車,若是別的車那樣不斷的撞擊,很可能再去會所那條窄道上就出事。

  「是不是該給你買個坦克?」

  這玩笑,司愔笑著,「五哥能買,交警都給我上路嗎。」

  擦完腳和膝蓋塞回被子,裴伋往前去拉手,真是嫩皮子摔一跤擦成這樣,耐性溫柔的一層層後敷。

  擦完洗完手回來,小姑娘已經揉著被子睡著,扯去浴袍上床,輕輕一撈軟綿綿一團撈來懷裡。

  赤身相對,胸脯一片的紅痕太密集,有些之前留下的青紫色還未散。

  很可惜,男人沒有半點愧疚感,心情不錯的躺下摟懷裡低頭要吻,被吻醒的小東西吐詞不清的嘀嘀咕咕。

  臉頰忽然被掐,後者好委屈的撐開眼。

  「幹嘛?」

  聲兒都是軟綿綿的。

  「不准說髒話,聽到沒?」

  一吻落在額角,捂懷裡也不解釋,「睡覺。」

  什麼髒話,她什麼時候說髒話了?

  太困想不起。

  在橋上司愔罵了句:你媽的裴伋。

  ……

  隔日有個詞條上熱搜:高架車禍。

  點進去內容不多,頂多是虛構一條,有人醉酒駕車,警察在高架把醉酒的車主攔下,撞翻一輛車,撞損幾輛未有人員傷亡。

  鐵手銬碰撞發出響動。


  汪伯父面無表情冷笑,「真命大。」

  「就兩輛車,你挺瞧不起我?」對面的貴公子慢條斯理泡茶,矜貴端雅寡淡的臉孔甚至餘留一絲春風得意。

  「沒想到冷血冷骨的裴家,竟然出了一個情種。」

  「你倒是跟商家那孫子天壤地別,絕情冷血的裴家在你這一代出情種,而鶼鰈情深的商家同輩卻出了個濫情無情的。」

  「聽說前段日子,商家那位為了個前女友在橋上飆車。」

  「你倆表兄弟倒還挺像。」

  戴手銬的人哪裡有半點坐牢的樣子,隨意的聊起外面的熱鬧新聞,比旁人了解的更多更透。

  「這一局你勝半子,或許我該說三分之一。」

  分茶捉杯,裴伋悠哉的呷一口,「你那私生子我還真花了點功夫,夠狠。讓親兒子帶巨額資金潤出國,一轉手全給私生子搞走。」

  「以為你是棄帥保車,沒想到是偷梁換柱。」

  飲兩口裴伋抬抬下巴,陸鳴上前把另一杯送汪煜手邊,貴公子徐徐開口,「相信我最後一次,再也喝不到這樣的好茶。」

  汪煜哼一聲,「玩兒趕盡殺絕?」

  有些人究其一生就一兩個愛好,汪煜就是如此,大雅的愛茶,僅此而已,結果到頭還是這個雅號害了自己。

  「殺什麼絕,你私生子不是還活著?」貴公子淡淡揚起唇弧,眉梢眼骨之間恍惚有種切實的多情。

  「免去我不少麻煩,在國外,槍械泛濫,1545米外我能送他到九泉下見一面你汪家祖輩。」

  這點不痛不癢的威脅汪煜可不會蠢得像阮成仁那種廢物輕易破防,還從容地執杯飲茶。

  「裴公子無須謙虛,這一步是我算錯。本意是用那女人釣你上鉤,哪兒想你親自去親自護。」

  「目標不該選你,就該選那女人。」

  「讓她死在車裡死在你跟前!」

  裴伋好笑,他在,能讓那小東西死眼前?寡淡無情緒的臉孔唯有黑眸一點點冷透,歪了下頭,陸鳴捲起衣袖一巴掌抽汪煜臉上。

  得體,爽利的巴掌。

  權貴公子的保鏢抽人都這麼帶著涵養。

  「伯父厚禮晚輩受之有愧,厚禮原封不動還給伯父。不知道吧,你兒子換了地兒就在你隔壁。」

  「全天24小時可觀賞,你那沒用的廢物血脈,仔細清楚地聽著那一聲聲幾近哀求的『父親』。」

  「伯父忙於工作同子女聚少離多,趁量刑以前共享天倫之樂。」

  茶杯捏碎在汪煜手中,碎片劃破掌心,直愣愣盯著男人,「陰毒至極的裴公子,難怪躲去美國那私生子沒逃出你手。」

  一時間寂靜無聲。

  直到男人斂下眼皮,慢慢繞著茶杯,那手背凸起的青紫色血管暴露他的怒意……

  許久沒聽到那個人的信息。

  很讓人討厭的一個人。

  不愛聽。

  無需命令,陸鳴又一巴掌扇來,是可忍孰不可忍,給這陰毒狠戾的男人折磨不如自我了斷。

  動作能快過陸鳴?

  骨頭咔嚓一聲錯位,陸鳴全程沒表情拿走手心裡的茶杯碎片,就一堵牆似的堵在汪煜跟前。

  吐不出好話的嘴就得給扇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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