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一丘之貉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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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護著寵著,不必委屈不必小心翼翼。

  阮愔都懂。

  被吻的氣息不穩,說話都斷斷續續,「總是給,給你惹,惹麻煩。」

  從喊上他表舅開始,事兒大事兒小他什麼沒管,沒親自管也有人替他去辦去處理。

  哪樣沒辦好。

  男人似乎沒聽,捉起受傷的手,揭開紗布,藥好小姑娘恢復快已經在癒合,還是很鮮紅的一道傷痕。

  傷口疼她都不敢抻開手微微彎曲,裴伋低眉斂眸不知是在翻檢傷口的恢復,還是在翻檢這一道在她手心的傷痕,便讓他昨夜生了把那輛邁巴赫連人帶車撞成肉餅的想法。

  「以後不准在做這種蠢事。」分明的他唇峰薄情又凌厲,吻在掌心的傷口卻比火石還要灼熱滾燙。

  「喊我什麼?」

  輕輕一吻,拉她的手貼在臉上,小姑娘的手嫩如柔夷除了掌心那道傷口毛毛的落在臉上發癢。

  裴伋扭頭來吻她濕紅的眼。

  「喊我什麼,媆媆。」

  「表舅。」

  她低聲還有些沉浸在那一吻的溫柔,喜歡這樣跟他在一起說說話,或者不聊也行。

  感覺很親近的,就她們倆。

  「喊我表舅,我便是來給你撐腰的,懂麼?」

  「以後無論砸了誰,傷了誰,怕什麼,去一邊叫上一杯果汁乖乖等著,自有人來替你處理。」

  「聽到麼?」

  看懷裡的女人乖順點頭,他心情加倍地好。

  能去哪兒呢?

  一個阮愔。

  就在他身邊,被寵著護著疼著不好嗎。

  除了他誰能護得住她?

  吻去濕濡的眼睛,鼻尖,落在唇瓣,無可言說的溫柔亦含著迫切,就要這樣溫柔的勾著她去迷戀沉淪。

  「想不想跟我做。」

  問什麼,說什麼?

  要她怎麼說?

  血液沸騰被他勾的渾身燥熱無比,想要看他大汗淋漓蝕骨墮落的樣子?她才不要說,不要說。

  看著她裴伋意味不明地笑了聲,慵懶低磁,大掌推高裙擺。

  拂開粘在男人胸膛的長髮,她喜歡看他的肌肉,浮起一層血液沸溋的紅色,那一根根青紫的血管鼓脹蠕動,荷爾蒙和性張力拉到頂級。

  十分迷眼的視覺盛宴。

  「你是……不是……要出……出差。」

  眼前的祖宗遊刃有餘,只是嗓音低啞,「哪兒聽說的?」

  「一種感……感覺。」

  「感覺到什麼?」

  他嘴角悠著笑懶散風流,摟她到懷壓去沙發,毫不客氣地壓上來,完全沒想過自己的身體力量會不會給她壓碎了。

  很壞的吻她。

  「感覺到什麼?」

  他十分的壞,阮愔無話可說,乖乖勾著脖頸任他索吻。

  昨夜兩杯酒要了霍驍半條命,這會兒還睡的沉,溫杳拖著行李箱出來,門廊口打眼便看見小裴先生挺闊的身影。

  單手抄在口袋,夾煙的手撇開撣了撣菸灰大掌又扶在一把軟腰上,十分正大光明半點不藏懷裡摟著美人,大概在叮囑什麼。

  溫杳識趣的沒去打擾在一邊降低存在感。

  一分鐘,黑色皮鞋前的穿高跟鞋的姑娘墊腳,纏著紗布的手勾在男人脖頸,那挺拔的背脊微伏。

  就任那煙這麼燒著。

  好似親不夠的樣子,高跟鞋退兩步,而皮鞋一步邊抵上去。

  微風起,裙擺晃蕩擦著黑色西褲。

  那麼的勾纏。

  一點血腥味沁在唇舌,裴伋退離,折眉去看犯血珠的嬌唇,小姑娘一夜未睡眼紅紅瀲灩濕意。

  嗔怪埋怨,又依依不捨。

  「我走了,先生一路平安。」她伸手來扶好那襯衣,系上第三粒的鉑金紐扣,指尖輕輕壓。

  「要平安。」

  裴伋笑著捏她鼻尖,「多少遍了小朋友?」


  小小一隻從男人懷裡鑽出來,一眼看見不遠處玩兒手機的溫杳,臉頰一紅招呼人上車。

  車子離開,裴伋沒急著離開,一口吸完剩餘的半截煙,揉進垃圾桶轉身。

  真不得勁兒。

  這煙。

  上車的阮愔裝死睡覺,溫杳看眼笑她,「有什麼不好意思。」

  阮愔更無地自容栽著腦袋睡覺。

  達索獵鷹 10X落地滬城,兩小時不夠阮愔補眠。

  停機坪里是一輛勞斯萊斯星空頂。

  上車那刻阮愔憋不住笑,那位祖宗真會攻陷人心,同他看了那麼多滿天星色,出國出差還得讓她時刻記得去懷念。

  ……

  終於見到阮韞,短短几天整個人瘦的脫相,一屋子的酒瓶,魂兒被抽離似的蜷縮在落地窗邊。

  經紀人把杜蘊手機遞來,都是那些認識的富家少爺來消息嘲笑,奚落,或者很冒犯的字句。

  即便視頻全被清除沒有殘留,看過的那些總能記在人腦子裡。

  「公司什麼意思?」

  公司的意思是想讓杜蘊休息,雖然聽著是休息,阮愔聞到點別的安排,也不繞彎子,「是要雪藏嗎?」

  「雪藏倒不至於,現在露面也不合適。」

  這位經紀人跟陳嵐那種不同,需要聽公司安排,陳嵐在LW地位和權利都不少。

  想起杜蘊拍的那部戲,帶公司的流量。

  「劇呢?」

  經紀人聳聳肩,「換人。」

  這些作為藝人的阮愔可以理解,有負面新聞沒辦法,誰也不是做慈善的,換人把傷害降到最低。

  「讓她先休息,換人我都可以理解。那責任?」

  經紀人沒再說,看樣子損失的責任也要算在杜蘊頭上。

  阮愔忍不住提醒,「她才是受害者!」

  經紀人不得不拿出合同條約來堵口,阮愔深吸口,不慎捏疼手掌,白色紗布浸了點血,鬆開,「不說別的,杜蘊這些年給公司掙了不少錢,出這種事杜蘊被傷更深,就不能好聚好散?」

  「可以,只要杜蘊賠償。」

  這樣逼?

  經紀人跟杜蘊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沒有一絲感情,低聲告訴阮愔,「這套房子公司也要收回去,我暫時沒提,她現在不能受刺激。」

  「你能簽去鎏光,不管什麼原因,你的路子比小杜多,眼下只有你能幫她。」

  看一眼臥室杜蘊那樣子,阮愔心疼不行,眼睛紅紅,一夜沒睡看著更紅更可憐破碎。

  「幾天沒睡了?」

  經紀人伸手比了個4,事情杜蘊怎會不知道,滬城,京市即便分圈玩兒也是相通的。

  「誰的意思,我能談一談麼。」阮愔低著頭給陸鳴發消息,想要安眠藥,杜蘊這樣熬著不行得睡覺。

  經紀人驚訝了下,「你真要去?」

  「得去,這樣的公司沒辦法在合作一絲舊情不念,出了事迅速就要切割,我知道公司有別的流量新人,杜蘊沒了滬爺資源降級很多,這套手法我在LW見得多。」

  一丘之貉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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