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瘋狂的想控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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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天啊,大地啊,誰來救救她!!!

  躺腿上的男人輕易起身,抬手慢條斯理解一顆紐扣,挑眉看了眼天色,中東天氣真他媽熱死人。

  竄上兩分暗色的眼神盯在阮愔臉上,審視幾秒,意味不明的『呵』一聲讓陸鳴準備冰水。

  確實沒帶她玩兒過。

  第一次他放縱沒輕重,讓小姑娘吃了好幾天消炎藥。

  要不是憐惜心疼她?

  讓她別看偏要去看,靠椅背點了支煙咬著,側身眯眼看小臉紅的能滴血的女人,都出了汗,髮絲都粘在額角。

  那慫的樣兒。

  摘下煙舔了舔唇,想,她的唇怎麼就那么小,口舌緊的不行。

  裴伋皺眉,夾著煙起身,直接奪了冰水離開觀景塔,都他媽給想的起反應,她是真能耐。

  待這位總裁睡醒,無聊的觀賞庭院,哈立德才出現陪著。

  看那挺闊的背影阮愔長吁口,拿回自己手機去群里問誰發的視頻,但馬上又撤回。

  有人看見她的消息:那問號,大明星發的?

  無奈,阮愔承認。

  那人:得,有人得挨罵了,教壞大明星。

  有艾特阮愔,問她跟伋爺在中東哪兒。

  她沒說回兩個字:地球。

  晚餐在哈立德這吃,這是阮愔來阿布達比第一次在外有裴伋一起用餐,戴著翻譯耳機她有聽到什麼原油,股價,誰誰誰油田開採等等。

  複雜內容很多,她更樂意跟哈立德太太聊天。

  晚上溫度降下舒服,阮愔喝了杯酒,微微醺,降下車窗掛車門欣賞沙漠的曠野,一望無垠。

  看著沙漠會顯得自己很渺小,如此渺小哪裡有那麼多恩怨情仇在,跟沙漠一筆一粒沙都算不上。

  裴伋有會議,跟哈立德合同敲定還有很多後續事宜,偶爾扭頭看掛車窗吹風的女人。

  頭上戴著三角梅的花環,該是什麼給固定了不然這麼大風怎麼吹不掉,長發往後飛揚,露出的側顏漂亮,恬靜,乖巧。

  灼熱的視線阮愔感受到,歪頭枕著手臂甜甜一笑。

  防藍光眼睛下的黑眸,精明又霸道悠著一絲散漫的笑,阮愔就想太淡了,窗外的風在大一點就能給吹散。

  她很小聲的問,「先生要不要喝水?」

  他似乎嗯了聲。

  打開車載冰箱取出裡面的冰水,有水霧,她勁兒小擰半天擰不開,弱弱的遞到男人手邊。

  也沒看她,開著會議輕易擰開。

  看見水她就渴,抓著手腕拖著瓶底自己先喝了口,要蓋上重新給他拿,裴伋直接拿過去一口去了三分之一。

  接吻是一回事,阮愔並不覺得這祖宗能跟人喝同一瓶水,跟閨蜜例外,除此之外她也沒那個習慣。

  事兒多他,阮愔沒吵,又繼續掛車窗看風景。

  ……

  深夜門被叩響,女侍者上燉品,這玩意不好弄,酒店連夜找國內的廚師來弄的燉品。

  長指點了點觀景台邊的桌面,侍者走近放下,眼神不受控地往沙發邊隨性套著浴袍,斜身抽菸的男人身上看。

  輕紗撩動,虛蒙的光線,英挺立體的側顏,鎖骨邊一點紋身黑色的藤蔓,往下倒三角的胸骨線……

  視線中一層飄散的白霧。

  赫然對上冰戾黑邃的眼,眼尾挑出鋒利。

  優雅的撣去菸灰。

  又尊貴傲慢蹦出一個字。

  「滾。」

  女侍者連說抱歉快速離開,那時阮愔從洗手間出來,低眉臊眼,眉心微微蹙著一直在清嗓子,十分的不舒服。

  看人走近,選擇坐去角落,喝了半杯冰果汁,看到那碗送來的燉品,抿抿嘴不挪位置伸手來拿。

  揉了煙,裴伋先一步端過碗,眼神示意身邊的位置。等她靠近,手臂一攬摟來懷裡,手臂從背後抱過來,下顎壓肩上捏著勺子攪了攪川貝雪梨。

  給他爽了,饜足。

  嗓音嘶啞的餘韻還在,雖開口揶揄很是低磁好聽,「學會了?」

  被問,阮愔瞬身肌肉縮緊。

  撩起眼皮裴伋歪頭看她表情,舀一勺餵到唇邊說的高貴散漫,「夠寵你了媆媆,就要了一回。」

  越說阮愔繃的越緊。

  不用他說,一回不夠,還欺負她一回還是不夠。

  腦子裡還記得,他紅著眼斂眸審視她時,墮落中眼神泄出獸性的貪婪,即使舒服的眯眼,那種沒有溫度冰冷的捕捉感實在讓她心懼心顫。

  她都形容不出,那是屬於太子爺權利滋養出來獨他可擁有的霸權占有,還是沒有任何血性,骨血全是冰冷同野獸一般的吞腹欲望。

  甚至她可以確信。

  如果裴伋生出利齒,那一刻會撲上來撕咬。

  「還難受?」看她臉色越來越白,恐懼不行的模樣,裴伋擰眉,捉她下巴撥過來。

  不確定的時候他愛盯著阮愔的眼睛看。

  細枝末節,每一秒呼吸,長睫眨動的弧度都要翻檢清楚。

  阮愔一臉破碎的抬眼,微微張嘴指著喉嚨,「卡,疼。」

  聲音是啞的。

  裴伋做事信自己,也留手。

  有舀一勺送到唇邊,問得漫不經心,「怕我?」

  逃不掉,阮愔尚有準備。

  「沒。」

  「就是難受。」

  她說嗓子。

  並非。

  她確實有怕,裴伋看得出來,這種怕跟他想的那種怕不是一種。

  怕他去欺負她的嘴。

  伸手撩開滑落的長髮時裴伋有看到霜頸上留下的指痕,內眼瞼的弧度微微一收,幽暗一片。

  吃完抱阮愔上床休息,白天沒睡飽,晚上折騰沾枕頭就睡著,只是嗓子不舒服偶爾薄繭顫動。

  把人哄睡,裴伋套上浴袍下樓泡去降溫泳池,仰頭靠著按摩器,眼眸半眯,得承認今晚有一點失控。

  知道她難受,眼裡淚水朦朧青澀害羞。

  比在他身下時還要小可憐。

  那麼乾淨,那麼脆弱,那麼綿軟,那麼挑釁著他的爽感和翻湧的惡劣,壞念頭。

  伸手掐她脖頸並非想掐死她。

  而是忽然發現。

  那麼瘋狂的想去控制她的想法,思維,一顰一笑,一言一行,笨一些蠢一些都沒關係。

  叫她貪嗔痴念的眼裡只看著他,想著他,念著他。

  並不想弄壞她弄髒她。

  反而養的漂亮嬌軟,只有他享能用,占有,欣賞。

  他真的太享受阮愔去占有他的感受。

  那滋味。

  迷戀,銷魂,蝕骨,爽到渾身血液沸騰。

  「去拿藥。」

  陸鳴一愣,太驚訝到以為耳朵出現錯覺。

  裴伋長吁口,重複。

  「拿藥。」

  說的特別沉特別冷。

  他煩死那玩意。

  每次都幾乎控制不住的把藥摁回送來那人的骨頭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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