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明明只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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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裴先生骨子裡當真是惡劣至極的。

  不會憐香惜玉,還有潔癖,生理上,心理上,憋著心裡的噁心到射擊台,慢悠悠挑了把AR-15戰術步槍,由侍女給他戴上隔音耳罩,手套,端槍的姿勢熟練又性感。

  「讓她別動,打爛臉概不負責。」

  默罕默德抬抬下巴,集團護衛隊長上前警告女郎,嘭的一下重力來襲身體被扯動往後踉蹌,舉在頭頂的靶子毫無意外一槍射穿准心。

  以為一槍作罷。

  裴伋扭頭看來,看去帳篷,嚇得默罕默德不敢動一下,「換水杯。」

  兩隻水杯被精準射穿,嚇得女郎倒地哇哇地哭出聲。

  男人丟槍,懶得看一眼,「無趣。」

  哭的聲音太大,默罕默德都覺得刺耳,連讓保鏢帶走,「給您換移動靶子。」

  一人,裴伋玩兒很久。

  沒什麼讓人滿意的槍械,拿著濕帕擦手,擦完丟開抬手就扯了襯衣,一身暴汗,狠戾壓下,一雙眼又寡淡沒有情緒,眉骨處淺淺疲憊感。

  衣服套上,雙肩一慫套上專心扣紐扣。

  「您的紋身很漂亮,把我的侍女迷得臉紅眼熱。」默罕默德不由羨慕裴先生那一身頂級的肌肉和完美的骨架。

  這男人當真完美。

  真主絕不會造這麼完美的男人,這簡直是女人的噩夢和罪孽。

  懶得去看那些臉紅的侍女,他不在乎。

  催促默罕默德抓緊完成阿聯合同公證,確保公證文件無漏洞,留下這麼一句就離開。

  默罕默德丟了雪茄追上來,極力邀請他一起享用晚餐。

  「又換什麼礙眼的女郎?」

  默罕默德保證,「知道您帶了女伴,絕對不會再出現女郎。」

  對方冷笑聲,算是答應。

  ……

  這一晚兩人默契的都不回別墅用餐,其實阮愔是小吃吃太多不餓,陸鳴跟著一塊吃,這會兒也不管什麼健身了。

  閒逛時有遇到國內旅遊同胞,給阮愔推薦了Souk Qaryat Al Beri市集。依波斯灣支流運河而建,是阿布達比最具煙火氣的阿拉伯傳統夜市,清一色米白色石質建築,弧形雕花拱門層層疊疊,木質窗欞刻著繁複的幾何紋樣與藤蔓紋,門檐下掛著一串串手工陶製燈籠,暖黃燈光透過鏤空花紋灑下來,在石板路上投出細碎的光影。

  看著很浪漫,阮愔在這兒拍了很多照片。

  此時的狀態和出來時一比完全不同,玩兒忘乎所以,跟撒歡的包子似的,手機還回去小姑娘查看照片連比大拇指。

  「你拍得真好。」

  看時間,現在的陸鳴才內心戚戚,「該回去了。」

  「在玩兒會,夜市還沒逛還有船可以坐。」

  逛夜市,坐船,玩兒得多久,那可不行。

  陸鳴不答應,「你只能選擇一樣,不要太晚。你是不是忘了伋爺還在生你的氣。」

  「……」

  瞬間沒心情,看河流再看夜市,她選擇後者。

  椰棗味的冰淇淋,冰鎮榨出的石榴汁,冰的人通體舒服,酸酸甜甜好喝,看她在石頭上坐著喝果汁陸鳴心裡著急。

  「回去吧,很晚了。」

  看收穫不少阮愔才點頭,回去的路上陸鳴一路催著,恨不得給車子裝上翅膀直接飛回去。

  人算不如天算,裴伋比他們先回別墅。

  很難想像這麼大一棟別墅鴉雀無聲,針落可聞,這種壓抑無比的氣氛讓陸鳴背脊發涼頭皮發麻,覺得伋爺隨時能出現對著他狠狠來上一腳。

  也不說什麼,就冰涼冷戾的眼神盯著他。

  看阮愔乖乖上樓,陸鳴長吁口,找到6號低聲,「伋爺多久回來的?」

  「1小時12分鐘前。」

  「臉色是不是很難看?」

  6號看向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豈止是難看。

  陰沉的能滴水,特別是拉希德說人還未回來時那眼神,不知什麼鳥在別墅里的樹上小憩就給一頓罵。


  今晚買不少阮愔有點高興過頭,都是小物件覺得樣樣都好看,特別是香包特別好聞,回來的路上就一路聞著。

  味道香的奇特,聞得人心裡痒痒的,大概是太熱,血液都覺得在沸騰。

  準備去拿衣服洗澡,看見床尾春凳扶手的西裝外套……冷了兩天終於捨得回臥室。

  扭身下樓,問6號。

  「先生呢。」

  指了指書房。

  阮愔就莽撞了這麼一次,大概玩兒的太快樂,赫然發現他在視頻,鼻樑上戴著防藍光眼鏡,陰鷙的一眼射來。

  看的阮愔後退一步,腿肚子打顫。

  「我……」

  裴伋沒說話,手指指向牆角。

  門外的6幫著關門,看了眼站牆角的阮愔,是個傻的,問也不問。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這個會議很久,一個多小時,阮愔靠牆站的雙腿僵硬,腰背酸軟。

  會議完洪特助又請示一陣,才帶著電腦離開。

  啪一聲扣上電腦。

  裴伋拿起酒杯一口喝完,又不疾不徐的拿了支煙咬著,擦動打火石,吸了兩口才側身,冷戾的挑起眼皮。

  「滾哪兒去了。」

  冷她兩天不回消息,接電話還是冷漠,現在一開口又興師問罪,還這麼凶的口吻。

  本就滿腹委屈,現在更委屈,眼淚啪一下滾下來,咬著唇邁腿要走。

  「讓你走了?」

  裴伋忽然提聲嚇得阮愔一哆嗦,背著身身體微微顫抖,好不委屈,「我,我不是故意……」

  「我只是太想你。」

  「那晚的話我很抱歉,我只是想說你有一點不講理。」

  「我……」

  徹底的破罐子破摔了,太想他,是她忍不住認輸。

  轉過身來,一抽一抽,頭上還有一串白茉莉的花環,穿一身棉麻的連衣裙,抽抽泣泣,眼圈濕紅還掉眼淚,委屈的看著他,看起來可憐極了。

  對她,裴伋總是忍不住去憐惜,見不得她那副眼淚巴巴,委屈可憐樣兒。

  什麼太想他?

  她不是在外玩兒忘乎所以?

  都不捨得回來。

  跟離籠的小鳥似的。

  什麼離籠小鳥。

  想到這兒,男人黑眸驀地更陰沉,沉聲,「懷裡來。」

  那一刻,像被赦免一樣。

  小姑娘小跑著撲過來,該是委屈極了,抱著他先是一頓哭,埋怨夾著道歉,說話亂七八糟。

  就這還拍戲,話都講不明白。

  裴伋嗤笑。

  他不寵她,他能演明白什麼?

  就那什麼編劇的破戲,摟摟抱抱?

  「我不是故意你不要生氣了嘛,你冷我好幾天都不回臥室……我都找不到你,我像被你丟在這兒一樣。」

  「裴伋不要生氣好不好。」

  「我什麼想法都沒有,你真的有點不講道理。」

  「冤枉我好多次。」

  「我明明只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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