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大膽闖閨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一覺睡蠻久,醒來天已經黑透,暫時沒什麼胃口,下床直接脫了睡衣去浴室。

  洗一半浴室門開,以為是溫杳回來。

  「要用洗手間嗎。」

  沒人回,都是女孩子也沒顧慮,推開淋浴間的門,熱水迷眼伸手摸毛巾,嘟噥,「衝著舒服我多衝了會兒,洗好了我讓你。」

  浴室跟淋浴間是隔開,同為女孩子也有人也不喜歡跟人同一間。

  腳剛踩到門口要出去手腕突然被抓住,輕易感受出是男人,把阮愔嚇不行連往角落躲,以為是哪個遊客襯她一個人闖空門。

  「滾出去!」

  「滾哪兒?」降低水溫,裴伋是真受不了小姑娘洗澡的水溫,握著手腕沒松狠狠一扯扯來懷裡。

  「先生!」她埋怨地喊了聲,心有餘悸抱著男人腰身,「以為是哪個遊客忽然跑來,嚇死我。」

  什麼腦袋真笨。

  「誰敢闖你房間。」

  特恣肆隨意的一句,腔調慵懶,可這話旁人說沒說服力,偏這位太子爺講出來不單是安全感。

  而是任何人不可逾越的階級鴻溝。

  手掌扶著滑膩的軟腰,裴伋低頸,捧著小臉端詳,淋浴並未關,水流順著他棱骨分明的線條匯聚成一層水簾留下來滴在阮愔胸口。

  鬼使神差的覺得調低的水燙的不行。

  「想我沒。」

  臉頰已經一片紅,小姑娘踮著腳,手臂勾著脖頸貼的更緊密,軟白軟綿綿磨在胸膛。

  說著想先生。

  兩人抱得太緊,胸前積水,淋浴器的水流不停,水波蕩漾,別樣的霧裡看花,老實說裴伋剛落地半小時,跟朋友聊了幾句才過來,沒想上來就欺負她。

  誰想那麼巧她剛睡醒起來,在洗澡,乖覺主動開了門。

  對著她,欲望從不願去收斂克制。

  推她到玻璃,單手掐著她下頷,裴伋迫不及待地吻來,又狠又暴戾,多少天沒見她?

  11、12天左右。

  一沾她,沒能解癮反而渴求越多。

  阮愔被吻得頻頻窒息,難耐的仰頭無意識揪他頭髮,薄薄的氤氳水汽中,男人黑眸猩紅,吻咬吮吸。

  「要不要做媆媆。」

  「嗯?」

  難為情的阮愔扭開頭,剛扭開又被捉回來,鼻尖抵著鼻尖,他那麼硬,而她那麼軟。

  磨得又癢又疼。

  湛黑的眼浸一層水色更顯一雙狐狸眼萬般情愁在裡面,內弧眼瞼微微收著,那場一雙眼的弧度,更不提那翹著的眼尾帶點壞。

  真不浪費這雙眼,儘是浪蕩風流痞壞的勾人。

  看不了這雙眼,越看越迷。

  阮愔被噎著講不出求歡的話,憋紅臉,一咬牙仰頭,勾他脖頸下來,像報復他的故意逗趣一口咬上他的唇。

  不過做過多少次多狠多深。

  在他跟前輕易被勾起生理的欲望,什麼姿勢招數玩兒了個便,她依舊青澀無比勾的裴伋無盡頭的去探索教導。

  阮愔發現這次見面,這祖宗好喜歡親吻。

  儘管早被吻便。

  這一次,他的心情截然不同,阮愔的感受猛烈翻倍。

  三次發了狠的做。

  裴伋洗完澡出來,浴袍隨便套身上,完全不在意走光那種隨性,扔開擦頭髮的毛巾半跪在床,撈出整個藏被子裡的人。

  「看看。」

  小姑娘嬌氣上不給看伸手扯被子,哪兒扯得動,給男人一膝蓋壓著,扯多次一點沒用,抬眼想偷摸看怎麼回事,對上那雙饜足後濃烈風流深情的黑眸。

  「擦藥,小朋友不要諱疾忌醫。」

  這就不是諱疾忌醫的事兒。

  想爭辯,整個人往下滑,裴伋這人說來是真來完全不給你商量,提著腳裸架在肩頭,半跪在床低眉斂眸,擠了半管藥。

  也不是第一次給她嫩皮子咬破,今晚弄太狠,一口咬在大腿根內側,不單單是破皮咬到流血。

  這才多久已經發青淤紫。

  阮愔抱著現在能扯動的被子,揉在胸前枕著手臂看他上藥。

  又氣又怨又想又迷。

  情緒發泄不出扭頭藏被子,裴伋擦藥習慣後敷好得快。

  藥好,她年輕新陳代謝快,最多兩晚。

  「好了,下次注意,嗯?」

  丟開藥,裴伋俯身,抱光溜溜的小朋友摟來懷裡,耐性的撇去沒給她吹乾的長髮。

  真沒練過手,就給她吹過實在不熟練。

  又或者是沾了眼淚。

  低頭去看她小臉,她真不愛哭,就愛憋得眼紅濕漉漉,明明是雙多情嫵媚的桃花眼,盯他看時跟小狗狗眼似的。

  眼睛會說話,委屈又埋怨。

  委屈他明白。

  埋怨……

  情緒太多裴伋一時沒讀懂,眼神依然純白澄淨。

  好心情的裴伋悶聲低笑,指腹揉過濕濡的眼尾,「怎麼這麼乖。」

  沒穿衣服,難為情往他懷裡藏,不知道是腿還是手肘,蹭掉那系了當沒系的腰帶。

  好心伸手給他攏,瞧著那一片。

  完全沒夠的樣子。

  心裡一咯噔,頭皮發緊,連滾帶爬的要跑路,背後裴伋笑得滿是揶揄,帶回浴袍遮住,撈她腰到懷裡,齊齊壓到床上。

  裴伋在身後,掌心貼著小腹,唇吻在頸勃呼吸濕濡燒灼,帶笑音癢不行,「跑什麼,真能給你做死?」

  她屁股往前挪,裴伋不給手臂強硬帶回來。

  她聲音小的不行,細弱蚊蠅,「那誰知道。」

  對她,三次確實不夠。

  這祖宗清楚得很,今晚的力道同深處沒顧及她,那時候就一副破碎樣兒,哪能繼續折騰。

  「想不想我,嗯?」

  她嘴硬,「一般般。」

  背後輕嗤聲,貼頭皮而過,阮愔一陣頭皮發麻,那祖宗在背後好霸道,「說什麼聽不清。」

  「嘴不會用讓人給你縫了。」

  連嚇唬帶威脅,阮愔慫,眨眨眼,「很想先生。」

  「轉過來看著我說。」

  她脾氣真不大,一點點小脾氣,可愛得不行,脾氣大點也行,裴伋就是樂意這樣去哄她縱容她。

  「再說一遍,看著我。」

  阮愔挨上來喜歡這樣蹭他,不知道什麼意思,反正就一種生理上的舒服溫情的感覺。

  「有想先生。」

  「有想裴伋。」

  「很想很想。」

  「羨慕過溫杳跟霍公子,能嘗嘗粘在一起,也更喜歡看五爺西裝革履,上新聞,認真工作的樣子。」

  講到這兒,頓了頓,斂下眼皮聲輕。

  「很性感。」

  大掌摸去翹臀掐了把,惡劣,壞。

  這祖宗眉眼溫和笑起來時,真沒女人抵擋得住他的魅力。

  「乖了,不枉特意繞來這兒接你。」

  專程來接她?

  好奇仰頭,「我們去哪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