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不必這麼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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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好端著碗出來,餐廳已經沒人,陸鳴抬抬下巴示意外面。

  「先生怎麼在這兒。」

  碗放裴伋面前,象牙筷,連帶一杯滿是冰塊兩片薄荷葉的冰水,準備的十分貼心。

  「你弄得?」

  阮愔嗯,坐下時雙手壓裙擺,雙腳併攏側身,動作很雅,「看先生蠻喜歡喝這個。」

  「面也沒多好吃,先生願意賞臉嘗一口嗎。」

  心情不錯,裴伋願意賞臉,嗓音低磁,「餵我。」

  阮愔探身去端面碗,夾了一根繞筷子手心拖著小心翼翼餵過來,先給他聞聞不見嫌棄的神色才餵嘴邊。

  見他吃了咽下,才開口詢問。

  「還想嘗一嘗嗎。」

  「水。」

  聽這意思就是不想吃了,阮愔也不失望端杯貼心方跟吸管,喝一半兒裴伋扭頭。

  扯紙巾來給他擦嘴,阮愔就跪坐到男人懷裡專注的看咫尺間男人的輪廓。

  「先生能送我去機場嗎。」

  倦懶的黑眸漫上一絲冷光,裴伋抬手掌住軟腰,提醒她,「不必這麼懂事,明白麼。」

  有時候他的心思也並非那麼難猜,比如此時此刻,阮愔能懂。

  「當然明白,我跟先生說一句想留下玩兒,隨便哪兒都可以。」

  「但是先生事情很多,年末誰的事情都特別多。我不想你因為我落一個不好的名聲。」

  阮愔趴在懷裡,親昵的勾著脖頸,一下下溫柔親昵的蹭他。

  「小裴先生是做大事的人,我非常願意在背後欣賞先生的背影,英姿挺拔還十分英俊性感。」

  他眉眼微動,鼻尖抵上來。

  「就只有背影性感?」

  「怎麼樣都性感,穿衣服的不穿衣服的,西裝革履的,睡袍的我都迷。」纖纖玉指摸上男人的臉,骨骼,眉眼,指尖停在緋紅的唇上。

  「看在我做了一碗麵的份上,可以跟先生接吻嗎。」

  把住腰間的手收緊,裴伋這雙眼啊,當真是隨時能看得人一眼萬年的感覺,怎麼就有那麼多的萬般深情藏在他眼底。

  「當你是貼心,原來是饞我。」

  話音帶笑意,鼻息讓阮愔心癢發熱。

  「就當我貪心咯。」

  手臂勾緊脖頸,她主動吻上來,想學他的吻技不的精髓,裴伋抱緊她,眼中笑意冶艷。

  「張嘴。」

  連吻帶咬又痛又麻,深吻時裴伋問,「不喜歡我給你挑的衣服?」

  她說沒有,很喜歡。

  只是,內衣尺寸有點小。

  他笑著說『是麼』,一顆顆咬開紐扣,抵進。

  「裴伋……」

  難耐的受不住,臉藏進他頭髮,聞著鼠尾草的味道,指尖無意識的攥緊。

  遊艇已經靠岸,晚兩小時人才上岸。

  相同的沐浴乳味,夜裡聞著格外迷惑人。

  很晚,阮愔抱著18站在飛機邊揮手,夜風吹亂她的頭髮和裙擺,嬌小纖細的一隻,看著還不如那布娃娃壯實。

  隔了段距離,她看了他好久,就在裴伋推車開門時,阮愔轉身小跑著上機,陸鳴愣了下才追上去。

  手裡拎著一個透明漂亮的玻璃缸,裡面有兩隻水母幼崽,海月水母幼體,潛水員都覺得意外,這都能遇見。

  看飛機起飛平穩入夜空航線車隊才離開,路上,裴伋就拆了阮愔準備的禮物,滿滿一盒的打火機,什麼品牌種類都有。

  有張粉色小卡片。

  就幾個字。

  【裴伋,超級喜歡你。】

  車廂里傳來一聲極低極有滋味的笑聲,方拙看了眼,繼續專心開車。

  喜歡值幾個錢?

  但阮愔的喜歡很值錢。

  裴伋願意去給這簡單的幾個字賦予不可預估的價值。

  阮愔離港,中港的夜生活才開始。

  久不見五爺,都機靈的給五爺安排美人陪伴,斟茶倒酒點菸什麼的,環肥燕瘦頂頂美人或許總有一個合眼的吧?


  景老二咬著煙過來,揮開一群美人,「什麼眼神,庸脂俗粉別丟臉了。」

  那少爺扭身坐下,讓美人離開,「倒是有位天仙,不是給人娶走了,這對中港來說多少有些可惜。」

  都知道娶走的美人是誰,也知道被誰娶走。

  裴伋笑了下,手指翻動打火機,「捨不得?想搶?」

  「五爺可別玩笑我,絕沒這個意思。」

  有又如何?

  人都結婚了,就算離婚也輪不到旁人去娶。

  「景二你剛剛的話有暗示,聊得可是之前那位給五爺斟茶那位?」

  抽菸的裴伋倏而眼皮一沉撩眼看來,似笑非笑,「說什麼,近點說我聽。」

  哪兒敢啊。

  少爺道歉後扭頭就走。

  景老二瞪那人眼,晦氣,什麼該說不該說都往外冒,「玩兒牌,五爺玩兩把?」

  ……

  回京已經過凌晨,發了個消息就洗澡上床,左邊兔子玩偶,懷裡抱著18,親昵的挨在一起。

  裴伋並未說海月水母的幼體難養,陸鳴也不講,圖她一個高興,死了沒關係市場去買活的給偷梁換柱。

  阮愔哪裡知道這個,陸鳴攬活,她負責觀賞就行,時不時發朋友圈感嘆下海月水母的顏值。

  一直覺得陸鳴好厲害,水母這玩意都會養還養這麼好。

  裴伋不在,鎏光娛樂又沒有安排,阮愔閒出屁來,去海市跟閨蜜住了小半月快過年了才回京。

  苦練幾天車後就不需要陸鳴車接車送。

  「你回中港過年吧。」

  「那不行。」

  破點皮,少跟頭髮,伋爺得收拾他。

  問過陸鳴,中港那邊怎麼稱呼裴伋為五爺,其實陸鳴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翁家眾人這麼稱呼就這樣稱呼了。

  眼看年節逼近,年貨採購完畢,阮愔就住在奶奶這兒,過的那叫一個舒服。倒是把包子弄來餵幾天,可挑嘴,小黑吃的津津有味的,包子鬧絕食。

  「你還敢絕食,要不是我保你你早就去收容所受罪。」

  「反正你在這兒住的不舒服,去霍驍那兒唄,好詞好喝保姆伺候,以後在惹事我就不保你讓你受罪去,哼。」

  說實話,阮愔心裡有點膈應,想著跟包子培養感情,這狗不識好歹不領情,直接讓霍驍來拉走。

  愛跟誰跟誰去,不勉強!

  看消息,裴伋低罵句畜生,腳邊玩兒褲腳的小毛蹭的一下仰起脖子,那怯怯的樣子賊激靈。

  好笑。

  這麼點膽子。

  「罵你了麼怕什麼,自己玩兒去。」

  小毛喵喵叫兩聲,直接跳窗台,三兩下消失不見。

  裴伋呵,「能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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