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你姓什麼擱哪兒吃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阮愔離開,不會做電燈泡來打擾,孟擎跟景老二才從酒吧過來,調酒師跟過來送酒。

  「五爺調監控,您女朋友就抓了衣服一下,我全程舉手絕對清白。」不等坐下,景老二就迫不及待的解釋。

  掀起眼皮,無溫無感的一眼,撐椅背站姿不規矩的景老二立馬站好,表示絕對清白的接受審視。

  半支煙,男人陰戾的眼神移開。

  景老二長吁一口,拍胸口安慰小心臟。

  待景老二坐下,裴伋冷冷出聲,「有多香?」

  後者似笑非笑地再次看來,慢慢抵出白霧。

  「愛聞?」

  景老二嗖一下站起來,不敢玩笑,自打嘴巴,「我嘴賤,您見諒。」

  女朋友只是個試探。

  這位壓根沒否認,還護得這麼緊。

  大家心裡自然有個譜。

  五爺的第一位。

  那意義,重量絕對不同。

  一支煙燒完揉進煙缸,裴伋才斂下眼中冷戾,招洪特助拿文件來,冷聲命令,「左三步,擋風。」

  「得嘞。」

  景老二乖乖的往左邊挪,還得問一句,「擋住沒,您吩咐。」

  房間洗澡的阮愔自然不知道這些,還跟女侍者詢問,「那個丑魚燉湯真的可以嗎?」

  「可以的您放心,那是龍膽石斑滋補很好。」

  燒頓補一句,「確實比較丑。」

  浴室里小姑娘還在嘟噥:是特別丑,長得恐怖。

  簡單清洗很快,裹浴巾出來,拿毛衣聞了聞沾上一股腥味,可是沒帶衣服,女侍者已經拎了盒子來。

  「給我的嗎。」

  侍者點頭,「五爺讓人準備的,您換衣服,我等會兒再來。」

  五爺?

  誰,裴伋嗎?

  換好衣服,女侍者進來幫忙吹頭髮,十分善於聊天,「您的頭髮保養得很好。」

  看鏡面,在看床上的18,娃娃只有18歲,阮愔取的名字就是18,穿的一模一樣哎。

  高興的抬眼,軟軟的,嫵媚的。

  乾淨又純淨。

  明明一顰一笑之間都是風情。

  「姐妹款哎。」

  女侍者點頭說是。

  好奇,實在好奇,問出那個問題。

  「五爺……是裴伋嗎?」

  女侍者很好聊天的樣子有問必答,「是的。」

  「有什麼說法嗎?」

  女侍者沒再開口搖搖頭溫柔地幫她打理長發,又順又直,柔軟黑亮,阮愔不止長得漂亮頭型生的也好,披髮,扎發都好看,不施粉黛的臉蛋,黑長直,襯衣百褶裙放學院一定是校花初戀款,多少男生心目中的夢中情人。

  遊艇上風大,在包里翻出幾條發圈,隨意攏過長發扎了個辮子,離開前去床邊抱著18親了口。

  「我們倆是姐妹款哎。」

  「你心情是不是很好,跟他在一起?」

  很好。

  超級好。

  儘管昨晚去奶奶家路上有生出一點點想法。

  他是裴伋,他是特邀青年企業家,或許能夠在高端會所見他一眼,榮信的黑金卡肯定夠消費。

  想法而已不敢去做。

  他是光。

  不能靠得太近,逼得太緊。

  都是年輕人各有各的生活圈子,她不能使小孩心情,何況他從未被人放縱地寵愛過,不知道被人徹底無底線的縱容寵愛是怎樣。

  奶奶那麼那麼的疼她,保護她,也會因為太過偏心而反過來被阮家人給冷落孤立。

  只是那天晚上就在中港見到裴伋。

  待解決文件很多,有些在會議通過的內容擱在總裁面前就顯得愚蠢,懶得改摔給洪特助。

  「占股比需要調整,19%,寸步不讓。」

  洪特助做標識,後面的秘書大概是太想要在總裁跟前表現,熟悉的背出營利數字。


  15%,已經是一筆天文數字。

  背完秘書期待的看著總裁英俊的面容,或許她並不想替合作公司爭取占比停留在15%,她只是想要表現她的專業和優秀。

  近幾年裴伋的重心都在國內的軍工,AI,以及醫療板塊,NTF的事物多是兩位負責人,拿不準還有老夫人在背後指點江山,NTF人員變動有很多不夠真實了解總裁的脾性。

  就如現在。

  裴伋並未立刻給答案,只是端著酒杯輕繞冰球,片刻男人才撩起眼皮,不溫不冷的睇向女秘書,淺淺一眼不見任何情緒。

  女秘書的心跳因為總裁過於英俊的面容而心跳失衡的下一秒,眼前尊貴的男人薄唇輕起。

  「你姓什麼?」

  「擱哪兒吃飯?」

  「什麼身份,輪得到你來置喙我的決策?」

  「這麼福光普照,慈山寺就該讓你去坐蓮花台。」

  能進入NTF秘書部的位置,不論成績,實力還是容貌絕對是拔尖里的拔尖,太過優秀從未被人這樣戲謔奚落。

  胸口緊緊一縮連怎麼張嘴都不知道。

  洪特助頷首,早就習以為常,「抱歉五爺,是我沒教好,我會聯繫人事部做開除處理。」

  NTF總裁辦是多少人擠破頭都想來的地方。

  翁家外孫,NTF總裁。

  至今單身。

  中港的豪門夢比內地做的還要凶,當然也是一種遺傳,要問問很多老闆的大秘都兼情人,甚至上位。

  一遇見五爺神顏就失控的前秘書有多少數都數不清。

  骨氣,自尊讓女秘書憋住眼淚,抬起濕濛濛的雙眼,咬得嘴唇滲血,發腫,揪緊了裙子面料。

  還想試圖說點什麼,沙發里疊腿端坐的男人倨傲的端著頭顱,黑沉沉的一雙眼遠寂空濛毫不掩飾露出厭煩的情緒。

  那種感覺比鄙薄不屑還讓人心口憋悶難受。

  仿若。

  她不過同茶案酒杯,煙缸,甲板,護欄,海天一色間所有都一樣。

  只在於,看得順眼和不順眼。

  不順眼扔掉就是。

  順眼放在那兒也不會去關注。

  好似血是冷的。

  心是鋼鐵做的。

  除了順眼與不順眼在無任何一絲情緒。

  遊艇內傳來說話聲,阮愔在問侍者,「真的可以養水母嗎,是不是透明的很漂亮,小羽毛養飄來飄去。」

  水母的品種太多女侍者不知她具體指的哪種。

  女侍者只說,「如果您喜歡,我可以安排人去捕撈。」

  有點心動的阮愔不了解中港法律,「合法嗎,會不會一到岸上就會有人抓捕。還是不要了,不能給先生找麻煩。」

  酒杯外溢出冰霧水汽,一滴冰水掉下沾在西褲。

  裴伋斂眸呷了口酒遞給一旁的酒保。

  看向洪特助吩咐,「找潛水員下海給她捕水母,要漂亮的。」

  前後一分鐘都沒有,女秘書分明看見矜貴持重的男人那雙狐狸眼有了色彩,並不斑斕。

  只是宛若碎星,灑滿,不可數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