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憑什麼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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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留下這麼個念頭。

  兩次劇本圍度結束都不見這位祖宗回京,阮愔這邊工作有條不紊地推進,有時間,樂意去晚宴逛一圈,不樂意窩7號院。

  去東陽市前,參加了阮錦跟黃祁的婚禮,不愧是富豪,那婚禮奢華得不行,宴請不少豪紳名流。

  宴會上也跟趙崇安有過一面之緣,隔得不遠,相互點頭示意沒有接觸,若給阮家知道這樣的人脈關係,阮家可要發了瘋趴她身上吸血。

  今天的阮家特有面兒,寧卉都忘記在這樣的場合下推阮愔出去接觸豪紳名流,送她一步登天。

  「沒想到你會來。」廊下,阮愔靠著牆,眼神漂浮去看外面的綠植造景,飲兩杯微醺。

  拿煙咬著焚煙阮立行沒說一句。

  許久,覺得無趣阮愔要進去,阮立行問,「要去拍戲了?」

  「是。」

  沒多說,只是叮囑:照顧好自己。

  阮愔點頭,轉身離開,沒走多遠過拐角那抹裙擺在蕩漾,阮立行看過去,默認了阮錦走進火坑的事。

  這件事是他站阮愔這邊沒有去阻止。

  忽的,阮立行丟眼邁步腳步急促,等著的譚秘書跟著去。

  「您做什麼!」扶起摔倒的阮愔,帶到背後護著,阮立行盯著眼前的父親,「眾目睽睽,您行事分寸應當克制。」

  冷肅的眼剜過阮立行,阮成鋒盯著背後阮愔,「沒看出你倒是有幾分本事,立行好好一條路給你攪亂,沒有高升就罷還被降職。」

  「阮愔我警告你,莫以為攀上那位就可為所欲為,你要敢毀了立行的前途我讓你死!」

  「父親!」

  阮立行沉聲提醒,眼下微紅。

  「我做什麼了!」推開阮立行,阮愔扯著嘴角直面阮成鋒?

  「是不是這些年我骨頭給你們打碎了站不起來?阮立行的前途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好歹在官場混,不會真的覺得我給那位吹吹耳邊風就能抬你阮家青雲路,或者踩你阮家入泥潭吧?」

  她輕輕笑起來,眼裡的恨一丁點都藏不住,「都在官場混怎麼這麼單純?大伯!」

  「我若有那禍亂太子爺的本事,我還真就賣力討好,讓他賜阮家一個生不如死!」

  啪。

  這巴掌若非阮立行擋著,阮愔的小身板絕對傷不清。

  看了眼挨巴掌的人,阮愔無動於衷。

  黑臉,紅臉演什麼?

  她只是輕蔑扯嘴。

  「你也甭在這兒無事找事,真有那本事弄死我你隨意。賤命一條,我不在乎。可是阮成鋒若沒那本事,你最好收斂你的行為。」

  「我現在有太子爺護,誰知道呢,我能爬到哪一處?說不定我真就有本事踩到你頭頂去!」

  「你……」

  這次阮成鋒出手極快,掐著阮愔脖頸狠狠摔在牆上,「別得意,我隨時能弄死你!」

  阮愔挑眉,「試試。」

  「父親!」阮立行兩次才把阮成鋒拉開,吩咐後面的譚秘書,「送阮愔去機場。」

  譚秘書上前拖著身體僵直的阮愔。

  上了車車子出酒店,譚秘書嘆一聲,「何必嘴犟受罪?」

  「跟我有什麼關係!」她一眼望去後視鏡,咬破嘴唇死死瞪著眼,眼淚跟斷線的珍珠似的。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做什麼了,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私生女做錯了什麼?

  阮立行的前途她又做錯了什麼?

  「憑什麼每個人都這樣欺負我,憑什麼什麼鍋什麼責任什麼都要我來承擔?我究竟錯了什麼!」

  「不跟程家聯姻我錯,不去攀附我錯,現在攀附了什麼我還是錯?」

  「走一步錯,不走也錯,呼吸是錯,活著是錯。」

  「既然這麼討厭我,生我下來做什麼!」

  譚秘書去挖過阮愔的生母究竟是誰,大概是阮成鋒藏得太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也對,以阮成鋒太太的敏銳,霸道,強勢,這事真不能泄露一點。


  阮愔在車裡哭很久,錯過航班,哭到很晚。

  「阮立行怎,怎麼回事。」

  譚秘書有意隱瞞,「尋常調任。」

  「那是他們活該!」

  留下這麼一句,阮愔去機場搭夜間航班飛東陽市。

  ……

  知道閨蜜今天來杜蘊專程跟劇組請假,她的戲已經接近尾聲其實也沒那麼忙碌。

  誰知夜半阮愔才到,還穿著參加婚宴的衣服,臉頰一片紅腫。

  「誰打的?有沒有傷著,要不要醫院檢查?」

  阮愔不說抱著杜蘊一頓哭。

  哭的呼吸不順一直抽抽。

  很久很久,阮愔才斷斷續續說了事情。

  「他媽有瘋病吧?誰這麼單純,官場事我們女孩子能左右?就純找事故意欺負你!」

  「我是真他媽無語。」

  杜蘊氣地在屋子裡團團轉,腦子裡冒出好多想法要去給閨蜜出頭。

  隔日拍戲,阮愔狀態不對,病懨懨。

  邱編那眼神都懶得批評,給她兩天時間休息,如果還拿不出狀態就退出換人。

  當夜華潤的私航到東陽市。

  夜半,門響。

  杜蘊開門,不認識來人,愣了幾秒。

  「您是?」

  「找阮小姐。」

  陸鳴的事情也很多,從唐維那兒收到消息,從中港來。

  「我去買宵夜,你們聊,不過注意拉窗簾注意狗仔。」不管這位是什麼身份,深夜一男一女在酒店房間,給記者拍到都會鬧很大。

  屋內香噴噴的,女孩子的房間可以理解,不過香味下也能聞到酒味。

  「怎麼不接電話?」陸鳴直接坐茶几,倒了兩粒口香糖,「趙崇安說在婚禮上見過你,那幾個又為難你?」

  阮愔很沉默過不去心裡那口氣。

  看她不回答,陸鳴拿手機發消息,五星酒店,周家產業什麼事不難查,不過半小時那邊回了消息。

  看過視頻,陸鳴起身離開房間打電話。

  時差關係,裴伋還睡著。

  冰冷含糊嗯一聲。

  「阮成鋒動手是麼。」

  視頻轉發給裴伋,陸鳴直言,「動手挺狠,現在阮小姐的臉還微腫,問過嚴家那邊,阮立行給降職。」

  裴伋呵。

  披衣下床,點了支煙。

  「好笑,我裴伋護不住一小姑娘。」

  「這麼瞧不起姓裴的。」

  陸鳴提醒,「一直沒查到您具體身份,或許……是不是阮成鋒試探。」

  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以為阮家夠聰明到此為止。

  深吸一口,裴伋慢抵出來,滿骨陰濕頹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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