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是會勾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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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愔故意隱瞞,阮立行倒也沒去拆穿,好不容易跟她關係緩和,虧欠多年自是想要彌補疼愛她。

  作為兄長,這是他的責任。

  「阿愔,做事情過猶不及,不必趕盡殺絕。」

  她依然漂亮乖巧地笑著,眨了眨無辜的眼,「我做什麼了嗎?不言不語,不反駁,不爭搶也是一種錯嗎,大哥?」

  看她。

  又開始言辭犀利地懟他。

  指不定心裡又怎麼罵他怨他。

  看她盯了會兒,阮立行要笑不笑,捏她鼻尖,「說不得一句是麼,說什麼駁我什麼。」

  「阿愔,不要讓我太難做。」

  「別的我都可以睜隻眼閉隻眼不拆穿。」

  她以軟媚和笑容回應,推阮立行後背去電梯,「摁了許久,再不去就不禮貌,大哥慢走。」

  當真拿她沒辦法,看她眼阮立行進電梯。

  有些事說明真沒勁兒。

  黃家是阮錦要嫁,婚姻是寧卉要搶,她全程被迫承受真不知哪兒有錯。

  生不如死,亦或富貴餘生。

  可就跟她沒一毛錢的關係咯。

  茶寮的門開,那股沾了冷意的甜荔枝香味飄來,聽到小姑娘問門口侍者:睡了很久麼。

  侍者含笑搖頭。

  門合上隔絕走廊外明亮的燈光,屋內寬敞,只有角落一盞中式風格的掛燈,幽幽一捧光。

  側坐在旁,今天穿蠻久的高跟鞋,隨意踢到一旁,跪著像小貓兒正要巡查周圍環境。

  眼神水色翻浪好不明亮。

  溫香軟玉入懷,輕輕一吻還帶涼意落在男人唇上,小姑娘眼神乖黠十分調皮低軟一聲。

  「表舅。」

  保持撐臉動作,一層薄薄的眼皮緩緩撐開,真的他就不明白,多漂亮的小姑娘怎麼有時候特像膽小,愛炸毛,奶呼呼的小貓咪。

  蠻會討寵撒嬌。

  大掌裹住細腰輕輕一抵,阮愔就順勢而為的徹底窩懷裡,撐在胸膛的手慢慢上滑熟練的勾纏脖頸。

  「從哪兒來,一身劣質香味。」

  這位情緒不顯,也有細微感覺,薄淡的眼神少許晦澀陰沉,料想絕不是她惹他不悅。

  見她雙腳搭一起輕輕晃著,時不時愛用足尖去勾坐墊上的流蘇。

  這才細細聲的解釋,「阮錦跟黃家的婚約定下,寧卉在五星級酒店舉辦家宴……」

  眼神下移度量,難怪今晚穿這麼漂亮。

  白開水的妝容,化妝師知道她的美在哪兒,將一雙桃花眼點綴得愈發嫵媚嬌欲。

  一點不多的細碎閃粉。

  抬眼,斂眸,眼光流轉時眼風都是漾出的風情。

  偏是這樣的姑娘。

  抬頭望他時,一樣的乾淨純白。

  裴伋心裡嘖了聲。

  襯得他好像不法分子拐帶未成年小姑娘似的。

  鼻尖挨在男人下頷,輕輕蹭著,熱意的呼吸落在喉骨附近微癢。

  她問,「先生用餐了嗎。」

  「酒店的飯菜不錯,就太倒胃口,我都沒吃飽。」

  說著便仰頭,叼著男人鋒利的下顎輕輕吮。

  就一下,裴伋垂眼輕覷,眼尾揚起一絲鋒利。

  「你是會勾引人的,嗯?」

  「才沒……」

  乾燥寬厚的掌心拖臉,裴伋低頭,命令著,「張嘴。」

  他接吻從來都不是嘴皮碰嘴皮。

  要接吻。

  就是狠的,重的,深的。

  腦子缺氧心跳太快,憋得滿臉通紅時裴伋撤身,手掌入裙擺拖著臀,抱她面對面坐懷裡。

  片刻又低頭吻來。

  十分的不溫柔。

  阮愔受驚縮著身躲,腰身給狠狠抵著,推她起來,吻得更狠更深。

  熱吻過境,宛若風暴。

  掠至耳畔,薄肩,咬著那根細細的帶子,連肉地扯咬,露很大一片,裴伋不停。


  吻持續延伸。

  捉她軟成泥的細腰,沿脖頸吻回唇邊,不憐惜撕扯嬌唇,「敢不敢再攥緊點?」

  剛剛脖頸後仰下意識地去攥他頭髮。

  微微掀開眼皮看眼前的男人。

  猩紅冷冽的一雙眼,眼瞼弧度並未外擴而是收斂,眉心微折,並不太滿意的樣子。

  可眼底的冷焰生生灼人。

  指腹壓蕾絲布條。

  微捻。

  眼裡,全是小姑娘破碎旖旎的驚慌失措。

  吻著她紅潤的唇,肆無忌憚地品嘗,看她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地軟在懷裡,軟在手中。

  他的放縱,惡劣,浪蕩。

  嗓子嘶啞。

  「要不要做……」

  之前在7號院做了皮下埋植,多久時效不知,女醫生很溫柔沒一點不適感,除了那一夜。

  這祖宗都不愛避孕措施。

  「這……」阮愔抿抿嘴,眼神有些茫然,走廊外有侍者走動,在這兒?

  身子怎麼這麼軟。

  總是克制不住地狠掐這把軟腰。

  掐疼了,脾氣不小,拿腳踹他,或是咬他。

  這不,說來就來。

  氣的不行,牙齒叼著他側頸的肉,張牙舞爪,看這給縱的。

  「慣的你,愛咬人。」冷沉沉的話傳來耳邊,後頸驀地一重,裴伋把人拎開,入發間的手青筋鼓脹延伸至手腕內側。

  壓她到茶桌,整張梨花木的茶桌微微一顫,官窯青瓷茶杯打翻。

  抵在綿軟處。

  吻的特凶。

  大抵是這點動靜,有半分鐘外面傳來詢問聲,「先生,需要清理雅間嗎。」

  詢問聲驚到阮愔,雙腿夾得緊緊,眼底滲淚委屈驚嚇的嗚咽,「有,有人。」

  這祖宗不疾不徐地抬頭,這才願意鬆開她手腕,一身頹懶地靠去椅背,眯眼瞧小東西手足無措地整理衣衫。

  臉紅的能滴血。

  怕什麼,慌什麼。

  他不允誰敢進來?

  怎就這麼笨。

  整理好的阮愔,又躬身手軟的不像話給這位大爺整理襯衣,到拉鏈時手跟腦子像分開似的。

  沉沉的笑聲自臉頰來。

  看她緊張的,鼻尖都冒出一層汗珠。

  「先生耍流氓。」

  她還慣會倒打一耙。

  耍流氓?

  忘記是誰趁他闔目偷偷親他,先軟乎乎來懷裡勾引的?

  好幾分鐘,侍者推門茶間門,很是規矩地低著頭,「需要幫您換一壺熱茶嗎?」

  侍者好專業,白西裝套裝,戴白手套,妝容精緻一絲不苟,總是笑得溫柔。

  裴伋嗯,伸手拿煙,就看阮愔從包里拿出一枚純金打火機,他盯著她笑,就愛順他打火機。

  也不抽菸,順這玩意幹嗎。

  很是乖巧地湊上來點火。

  斂眼專注點菸,深吸口,指尖勾去耳邊散發,問她,「想吃什麼。」

  阮愔扭身過去,手托臉問侍者。

  「有什麼推薦嗎。」

  坐他懷裡,一扭身,堆疊的裙擺像一朵花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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