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想要一飛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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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日,阮愔有點刻意不去用左手,有時候不注意看一眼像個殘疾。

  其實真不算大事,就隔著西褲碰了下,就一下,裴伋就拉著她手勾在脖頸僅此而已。

  可有些人只需要一下就足夠令人終身難忘。

  比如小裴先生。

  那點熱意灼燙好似還留在手指,燙得她好不自在,腦子混沌。

  有些事好像因禍得福。

  給裴伋這麼一調,邱編劇本圍讀結束再次看阮愔的戲,跟她搭戲的是位女性差點都給勾進去。

  私下裡玩笑:勾得我差點真吻上去,這是跟哪位老妖學的道行。

  確實。

  阮愔身上的那股味出來了,外泄不多,似懂非懂,似真似假才更有味道。

  離開前,邱編瞧了眼阮愔,「沒讓我失望,期待合作。」

  把人送走,阮愔坐椅子裡長吁口,驚魂未定。

  「恭喜小阮,成功拿下角色。」唐維倒杯茶給她,眼神慢慢打量,在娛樂圈太久,女孩子是不是雛兒真的一眼分辨。

  阮愔身上的味道是分開的。

  乖乖女,單純乾淨。

  但有時肢體動作又會不經意流露出欲媚感。

  不故意的欲媚,又帶著單純乾淨,就更惹人心癢。

  而她在刻畫角色時,代入角色嬌態欲態皆有就成了風情嫵媚,可她骨子裡是不懂的。

  還是難逃乾淨青澀。

  「這幾天休息不錯?」

  阮愔嗯,忍不住笑,「好在角色調過來。」

  「行程會不會很趕?」

  唐維還是了解這位邱編的,「不會,邱編這人很注重準備工作,要求也嚴苛,至少幾位主演要把角色吃透才會考慮開機的事。」

  「跟邱編合作前期籌備工作久,一旦開機就很快。」

  「現在暫時不接別的戲,等跟邱編合作完在物色,你看如何?」

  被陸鳴敲打過,唐維不得不放緩速度。

  「先去高奢晚宴露露臉,慢慢來。」

  經紀人的安排只要不過分帶惡意,阮愔一向都是配合的。

  ……

  中關村的聯合項目也在前期籌備,實驗被叫停,梁連成也不想回醫院就在上京城盯著。

  侍者帶阮愔進屋,梁少這張嘴不說書真可惜。

  「唷,大明星從哪座靈山修煉出來?」

  抬了抬鴨舌帽,阮愔依然有點習慣梁連成的油嘴滑舌,「梁教授不做研究造福百姓了嗎。」

  拍了拍旁邊的人讓挪位置,待阮愔入座,這位梁教授才低聲,「這不給你表舅叫停,成天遊手好閒。」

  『你表舅』阮愔已經有了抗體。

  「知道他去哪兒了麼?」

  阮愔嗯,說禁區。

  梁連成指了指牌桌上的穿白T的少爺下注20萬買贏,順勢說,「一批試驗算法出了問題。」

  聽到過很多次理工數據討論,不知他究竟做什麼。

  「你姐的事誰給擺平的?」

  阮愔抱著橙子味玻璃瓶飲料吸溜,「我堂哥。」

  梁連成笑一聲,手裡捏一籌碼在拋,「又出來浪了,前兩天偶遇還敢跟我打招呼。」

  「笑死,如此恬不知恥。」

  以寧卉對阮錦的的縱容不奇怪,阮愔面無表情,「家裡人一向偏疼偏愛。」

  「還想不想玩兒?」梁連成看一眼來,幾秒,抬頭同朋友打招呼,調侃上兩句。

  熟練吐掉吸管,阮愔去拿桌上的甜點。

  京八件,很是美味。

  「我想搞阮成鋒那一家,梁教授玩兒嗎?」

  笑得很是乖巧柔媚。

  看梁連成勾唇一笑,阮愔也識趣沒再說,吃了一半扔紙巾上,隨意拍著指尖,「上次梁教授介紹的三支股我有買,承蒙梁教授照顧。」

  「小小薄禮。」

  這群公子哥什麼好東西沒見過,想花心思討好都不知道送什麼,梵克雅寶的袖扣11萬。


  鴿血紅鉑金底托精緻低調。

  「卻之不恭,有話直說。」東西梁連成看過,大概是禮貌教養,大概是她喊裴伋表舅。

  叫這位梁教授眼神淡淡一掃。

  確實,11萬不過小兒科,那三支股讓杜蘊買的,就在股市兩天400多萬到手。

  沒敢重倉只是玩一玩。

  可想而知重倉的梁教授掙多少。

  「你知道嗎,阮錦一直想要攀高枝,飛上枝頭,離過婚的她。決心走這條路,就是做情人她也願意。」

  「而我那位母親,蠻喜歡麻將,還愛跟富家太太們炫耀。」

  「就不說我那位父親,一心想要脫離大伯的光環庇護,阮家三兄弟就我父親混的最差。」

  「來上京城這些年,還是需要寄人籬下,仰人鼻息。」

  梁連成聽著翻弄籌碼,「倒是有一門婚姻適合你姐,人正經頭婚,家裡做連鎖餐廳,就一個獨苗。」

  「就一個要求,嫁過去願意多生孩子,生出孫子可不得了,分房產,門面,股份。」

  聽到這兒,阮愔無不感慨一句,「這種條件怎麼瞧得上阮錦。」

  聽到她嘟噥,梁連成玩笑。

  「別人家的事兒誰說得准?」籌碼從他指尖飛出去,將將摔在牌桌,側身拿支煙咬著,抬抬下巴。

  「走,麻將,傻坐著幹嘛。」

  「放心,事兒給你辦妥。」

  她年小,牌桌三位紳士讓她先擲骰子,以前給她物色婚姻時,寧卉跟富太太間麻將局愛帶她一起。

  久而久之,牌技學了些。

  有人在看牌,跟幾位聊八卦,忽一句,「小阮這張牌挑得不錯。」

  三小時阮愔扛不住,腰酸,下牌桌,到餐廳要了份宵夜,刷手機玩兒視頻來,裴伋的頭像。

  扯來紙巾擦了擦嘴接通。

  對著鏡頭笑的蠻乖,軟軟聲,「表舅。」

  低聲一笑,稀薄的白霧纏繞掠過裴伋眉眼,靠椅背興味一眼掠來,「想跟我玩兒背德?」

  鏡頭裡小姑娘無辜的眨眨眼。

  「怎麼稱呼我。」

  「表……」似燙了舌尖,連收聲,阮愔清清嗓子,「先生。」

  前幾次電話,她故意愛這麼叫。

  也沒什麼不對。

  看她唇色比往日紅艷些,起了探究欲,斜身抓酒杯,盯著她漂亮的臉蛋,男人眼不覺深沉。

  「吃什麼。」

  看了眼餐盤,鏡頭往下,「意面,不敢吃多。」

  阮愔很是自覺地講起應約的原因。

  「看表舅……看先生面兒讓我賺一筆,我也不是不懂事薄利總該備一份。」

  看她說的那討巧的乖巧勁兒。

  這祖宗鼻腔輕輕一哼,拿腔拿調斥一句:白眼狼。

  是,他給的可比梁連成多。

  往鏡頭跟前探了探,小姑娘好似故意壓著聲兒,「我覺得這樣會顯得跟您太生分。」

  瞧著話多好聽。

  是,她跟他關係不同,送東西很見外。

  「表舅。」

  裴伋淡淡一嗯,看他酒杯送至唇邊,陰影處的喉骨攢動,三分雅七分懶,隨意動作之間帶出來的都是勾引。

  「想知道表舅心中可有有一絲惦念晚輩。」

  男人再次掠過來的目光輕飄飄,眼瞼外擴,懶懶翹起的眼尾悠著笑,「拐彎抹角說什麼。」

  「誰捂你嘴了?」

  清晰可見的笑意,證明這祖宗心情不錯。

  下巴擱在手背,眼神軟的一塌糊塗,阮愔這心情是安耐不住的,「您什麼時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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