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戀愛都不給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條微博風向很不錯,在熱搜榜掛在十五六七的位置,不沖熱搜,卻榜上有名,帶阮愔相關詞條。

  吸了一小波路人粉。

  唐維查看數據表時,底下員工嘟噥,「這臉不掛熱搜真暴殄天物,這臉就能殺穿。」

  旁邊同事認同,「臉在江山在。」

  「數據不錯,盯好。」

  員工扭頭,忽如其來的第六感,「維姐,我有預感,官宣跟阮愔合作那天,熱搜會爆。」

  倒也不是空口說,還沒官宣,唐維已經替阮愔簽了好幾個代言,兩個二線品牌,一個飲料,還有個運動裝。

  她做事仔細,阮愔現在的咖位不適合太高的代言。

  背後有人撐,要什麼一個電話的事兒。

  她有點慶幸當時沒有推掉合作,講真,阮愔在學校時唐維就注意過她,讓LW捷足先登,懷裡抱著搖錢樹不會操作,以解約收場。

  誰想這顆搖錢樹,不,應該說美玉轉一圈到她手裡。

  不知情的阮愔在老師嚴肅的眼神下,正在進一步領悟角色,賣力地排戲。

  閨蜜來找,郭老師不為難早早放她離開。

  身材管理中,嫡閨蜜要吃精細的,放緩車速停在路邊,阮愔的技術做不到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

  撥給陸鳴想問問做私廚的店。

  有推薦幾間,問用不用預約,或者勞煩陸鳴去個電話。

  陸鳴瞧了眼邊上談事的伋爺。

  「不用,刷車牌入。」有人遞來文件,陸鳴換了邊夾著手機,審閱,「幾個人,多的話我來安排。」

  看邊上自拍的閨蜜,阮愔樂,「就我跟閨蜜倆,需要私密性。」

  有刷到那條熱搜,知道阮愔跟杜蘊關係好。

  陸鳴說:沒問題,用餐愉快。

  掛。

  閨蜜挨上來,輕薄地挑美人下巴,審問樣兒,「誰,很頂那位?」

  說助理,重新點火,小心翼翼看車流打方向盤,入主路杜蘊才繼續,「助理都撥給你用,嘖,很會呀。」

  技術不太好的阮愔沒聽清疑惑嗯聲。

  這句話杜蘊沒在重複,繼續刷手機。

  私廚做的菜頂級,杜蘊好一頓夸,跟了滬爺長期在滬城,來京不多,多是公事或者公司安排不熟悉。

  餐後回漱玉齋,以為面對面時要聊一聊渣男,誰想蘊姐想得開,半點不聊滬爺。

  盯上一個項目,想在滬爺提分以前拿下。

  目的明確,且野心勃勃。

  喝了口酒,阮愔歪頭靠膝蓋,挺迷惑,眼下都不知最想要的是什麼,是私生女的身份得到一個肯定,接受?

  還是專業搞事業,在唐維的幫助下迅速躥紅。

  或者……

  那位小裴先生。

  「還曖昧著?」

  曖昧?

  阮愔覺得談不上,要具體說像太子爺恩賜的一點憐惜,就算一點憐惜給的高度已經讓很多男人望塵莫及。

  最近總盯著沙發走神,回憶著那晚在他懷裡的感受,回憶著那張側顏,回憶著他打電話時藏不了的高不可攀的冷漠。

  這類人身邊絕不缺女人。

  說不定那夜只是偶然興起,內心波瀾不驚地給予一個懷抱,興致散,克制清醒離開。

  兩瓶紅酒,杜蘊睡著。

  一身酒味,阮愔沖了個澡出來,套著浴袍縮在沙發里,越回憶越想越控制不了。

  【表舅忙嗎。】

  簡訊刪刪減減反覆很多次才湊出這個四個字,挺無中生有的曖昧,心裡莫名被蠍尾輕蟄,急忙撤回。

  手機貼心口,感受嘭嘭亂跳的心臟。

  嗡嗡嗡。

  有感應似的,低頭去看屏幕,3399尾號,數字號碼燙紅了阮愔一雙桃花眼,清清嗓子,接通。

  發啞質感的嗓音就這樣肆無忌憚地而來。

  「撤得什麼。」

  不冷,就淡,散漫。


  「打擾您了嗎,我只是發錯人,抱歉。」

  裴伋笑一聲,「發錯人,那我倒是好奇夜半,醉酒,要找誰?」

  想說他怎麼知道她喝酒,想到這兒是漱玉齋。

  小裴先生簽單。

  低下眼,長睫顫得凶。

  「閨蜜大概失戀。」

  意思是借酒消愁,不是爛酒,她也沒有醉。

  「真?」

  她緩緩一聲嗯極軟,聽那邊咔嗒一聲,不陌生打火機,濃煙過喉,嗓子更啞,在耳邊,在深夜,磨人感加倍。

  「媆媆也失戀?」

  咬唇憋住笑,指尖扣黑色真皮扶手,「您說笑,誰跟我戀,談不起。」

  太子爺像玩笑,半真半假,意外地察覺到透骨的慵懶,莫名其妙顯得那把嗓子更蠱,「經紀公司管這麼嚴,戀愛都不給談?」

  一丁點試探,不敢在多。

  繞回。

  全是自嘲,「就我這一地雞毛,誰談誰倒霉。」

  「只是想說,最近降溫表舅注意身體。」

  這話,把身份定位給拉回來。

  太子爺是會聊天的,留一句令人想入非非的話,「我護,還能倒霉?」

  隨便的信手拈來,三言兩語就能不動聲色勾動女人心弦。

  「睡,明兒跟我吃飯。」

  也不管旁人行不行,忙不忙,就一句通知,似乎通知也不算,就告訴你,我跟你吃飯,不要不識趣。

  仔細咂摸,類似命令。

  不刻意,骨子裡的壓迫,掌控。

  扯不清是個什麼心情,拿手機起身回屋睡覺。

  隔日不排戲睡到自然醒,身邊空無一人,杜蘊留了消息在微信:去找金主爸爸要資源,勿念。

  昨晚有聽到杜蘊在浴室里跟滬爺電話,調情,一人一句有來有回,杜蘊同以為別無二致。

  很會撩撥,該是撩的滬爺心痒痒,想半夜來京城。

  她就做不到,不敢。

  一點壞壞的想法,只敢觸碰一點。

  沒資格玩兒狠的。

  從來不知道想去釣一個男人這麼難,回想起以前追的人蠻多,學校,畢業後,也有優秀的,一丁點心動的也有。

  但那時過不了寧卉的關。

  看杜蘊,看阮錦,在程越身邊那群少爺,好似輕易就能跟女人你儂我儂上。

  難得空閒,去做了保養和SPA,跟工作人員閒聊想去弄頭髮,又想到跟唐維已經簽約合作。

  工作來,頭髮簡單,做卷等等都會顯得麻煩。

  在SPA館睡了幾小時,缺覺補眠,醒來聽著雨珠拍著玻璃的動靜,按鈴讓人準備吃的。

  餓了。

  工作人員溫柔提醒,「伋爺在後院等您,阮小姐想吃什麼。」

  哦,想起來了,那位太子爺說今兒同他用餐。

  回去換了身衣服,拿起的化妝品沒碰放回去,由女管家領著到後院,過連廊看到水池,入夜,有雨,霧蒙蒙,路燈,霧燈照不去池塘。

  「水位看著不深,能養什麼魚。」

  女管家一笑,「鱷魚,伋爺愛看。」

  愛看鱷魚?

  玩兒這麼狠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