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在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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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阮錦轉帳間,裴伋坐回去,疊著腿靠椅背,愜意地玩兒著打火機把那點沒說完的股市說完。

  眾人神色尋常,並沒有一點剛才裴伋在她耳邊說悄悄話說表現出的情緒。

  是他經常這樣,眾人見怪不怪?

  還是……

  一眾人都這樣,像驍哥那句。

  只走腎絕不走心。

  忙完,手機息屏,裴伋懶懶撐著臉瞧她,眉眼間漾著笑,好不華貴英俊,「敬業的阮愔小姐,你親密戲接受範圍是不是太低,咬耳朵說悄悄話,臉紅成這樣。」

  驍哥跟著玩笑句,「小外甥女真純。」

  輕咬舌尖讓自己冷靜。

  盯著裴伋,特正經,「耳朵癢大家不都一樣,笑話我做什麼,欺負我輩分最小是麼。」

  「表舅也別笑話,擱您耳邊說話一樣。」

  小裴先生滿身矜貴,滿骨正經,挑眉,「來,試試。」

  少爺們在旁邊起鬨。

  「小外甥女試試,看跟伋爺咬耳朵他癢不癢。」

  就驍哥起鬨的最起勁兒。

  阮愔腦子一熱還真起身,轉而半跪在沙發,他太高夠不著,配合她的裴伋傾身。

  越挨越近,心跳越來越失衡。

  她的咬耳朵隔了10厘米的距離,她低聲念,「表舅……」

  太子爺剛低嗯聲,後腰忽地被撞,阮愔直接整個撞上去,角度正好臉埋在他脖頸,微敞的領口正好是鎖骨。

  唇齒磕都蠻痛。

  一秒,兩秒,三秒……

  後知後覺阮愔彈開時,才察覺腰間的力量,真的切實的力道,外套是她自己扯下,余裙子一層薄面料。

  感受愈發清晰,好似那小臂骨頭的脈絡都能感受到。

  這一時腦子是空白的。

  眼前,裴伋看著她,幾秒折眉盯著沙發跟茶几間的包子,鋒銳的戾色清晰可見,冷斥句。

  「畜生。」

  實話,挺駭人的樣子。

  阮愔挪動身體,裴伋才撤開手,搭她身後的椅背,不敢再多留留下一句『你們聊』,招呼著包子進去。

  人走,梁連成朗聲笑出來。

  包子是他招呼來的,就故意使壞。

  盯他眼,裴伋未言,拿煙咬著拇指推開蓋子焚煙。

  端著酒杯的驍哥給梁少豎大拇指,笑的同樣懷,「真有你的。」

  ……

  包子真的被教很好,阮愔洗澡的時候它就趴沙發里玩兒,大嘴巴里藏了兩個球,一個咬一下就吱吱叫喚。

  蹲沙發邊把它看了會兒,摁鈴跟服務生要狗子零食,很快送上來,用零食換了個吱吱叫的球放在高處,處理好洗手裹著浴袍上床。

  一閉眼,那一刻磕碰在裴伋頸窩,鎖骨的感覺兇猛上腦,特別是那濃烈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老山黑檀廣藿香……

  辛辣的。

  味特別,就容易上頭。

  下了夜戲的杜蘊來視頻,兩人約好的,深夜寂寞時可以找對方。

  一見面杜蘊就一頓噼里啪啦地講,講劇組,吐槽演員,吐槽戲不好等等,到最後大概是越說越來勁兒,蹭得坐起來。

  「我大概要被踹了。」

  都快困了的阮愔迷糊嗯一聲?

  「新的小寶貝,微信里打得火熱,央他來探班心不在焉,屏幕不小心被我窺到。」

  來了一點精神阮愔伸手拿水杯,「你什麼想法。」

  「能怎樣,金主爸爸變心我就搞錢唄。」好的是,杜蘊眼中並沒太多失落,都明白的關係。

  滬爺養著,給資源,給錢。

  玩膩了就下一位。

  才不會不自量力地去走心。

  咬著煙的杜蘊撥了撥捲髮,看鏡頭,「憑姐妹這姿色還能找不到下一位?我要愛情能跟滬爺?」

  說得極是,杜蘊頭腦比她還要清醒。

  「等我戲完去京城找你玩兒。」


  阮愔笑吟吟點頭,困,雙眼泛紅水霧朦朧,柔軟地瞧著你,說不出的多情瀲灩。

  多情桃花眼天生媚人。

  「你怎麼樣兒?」

  暫時不提跟唐維簽約的事,信得過杜蘊不會賣她,只是她有自己的想法,事以密成。

  阮立行教她的。

  無聊,杜蘊需要人陪聊天,阮愔就講著最近的事兒。

  「寶兒,那位在勾你呢。」

  是誰杜蘊不知道,單看最近的事,阮立行要幫幫不了這麼多或者是隱晦的,但lw解約一事太過高調順利,猜得出背後有人保駕護航。

  好奇,杜蘊吐著煙圈。

  「怎樣,頂不?」

  斂眸一笑,阮愔點頭。

  頂的不能再頂。

  論臉皮子,論地位,論背景實力。

  「那你猶豫什麼。」杜蘊下床倒紅酒,直接窩落地窗邊的沙發,兩腳交疊搭扶手,「夠頂再好不過,順勢跟阮家切割,自由自在多好。」

  「拿你做交易聯姻,有一就有二,隨時拉你再入火坑。」

  「何必便宜那些爛人。」

  喝著紅酒,杜蘊多少有點感慨,「寶兒,不是你盼你跟我走同一條路,只是你情況我知根知底。」

  「但凡阮家對你稍微好一點。」

  越聊,話越敞亮,杜蘊真心實意擔心她,「你那堂哥到底幫不幫你,若幫就徹底些拉你出火貨坑咱清清白白演戲,尋一愛情結婚。」

  「這麼多年真要幫早就拉你出火炕何必吊著你。」

  「雖然你堂哥幫我處理過一回事情,但我必然站你這邊,我就盼著你脫離阮家自由自在,展翅高飛。」

  「憑你的能力,絕對能混出名堂。」

  感謝閨蜜的信任,阮愔支著腿撐著手肘拖臉,扭頭看窗外的夜色,「堂哥讓我等等別挑那條路。」

  哪條路?

  阮家盼著她選的那條。

  金大腿抱緊,一飛沖天,提攜阮家更上一台階。

  笑了聲兒,杜蘊的臉挨到鏡頭,「講真,那位爺釣你釣得這麼明顯,你頂得住麼,寶兒。」

  「第一次在你口中聽到男人很頂。」

  哪裡頂得住。

  講真。

  不想再談裴伋,談得越多越容易入心,「阮錦她,栽了。」

  挑染那位少爺是梁連成故意挑的,家底殷實不錯,不過家裡孩子多,家生子,私生子一地雞毛。

  那位少爺有個壞習慣。

  喜歡賭。

  原本在自家公司任職,挪了公款六千萬去賭,賭債疊加上億,當時出事時鬧得沸沸揚揚。

  挪用自己公司的錢還給發現舉報,沒屁本事。他老子嫌他垃圾,沒用,險些送他去坐牢。

  俱樂部,汪少砸酒杯,隨手扒拉支煙咬著,擦了很多次都沒火,扭頭招呼侍者拿火。

  阮錦面色愣怔地撲過來抱著汪少胳膊,漂亮的妝容已生皸裂。

  「怎麼辦,這麼多錢,這麼多高利貸,怎麼辦?你說這局准贏一定不會有問題,可以一次性回本!」

  終於抽上煙,汪少鐵青著臉重重摔開阮錦,「誰他媽告訴你賭博准贏,要這麼輕易我早他媽上福布斯。」

  「還能跟你玩兒?」

  「那我怎麼辦?」阮錦目光呆滯,手指死死攥著汪少手臂,「那我怎麼辦,借那麼多錢。」

  「誰管你,高利貸我逼你了?」

  撂下這話再次撇開阮錦,不帶一絲猶豫地離開。

  凌晨四點阮錦歸家,整個人恍惚行屍走肉樣兒回臥室直接躺床上,九出十三歸的高利貸,朋友借的錢。

  四、五千萬?

  該怎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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