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抓住犯罪的人
顧寒川坐在旁邊，蘭朵剛回來不久，外套還沒脫。
溫苒點了播放。聲音先是被處理過的白噪音，大概過了幾秒才有人說話，兩道男聲，聽不出是哪邊先開口的，但其中一句說得特別清楚，提到溫苒父親的名字，後面跟了四個字：「處理乾淨。」
錄音後面還有半段。
溫苒聽完放下手機，「備份一份。」
蘭朵接過手機操作了備份，把加密機遞還給技術人員。
溫苒垂眸沉思，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把那條指向何家的線拉得更長了。
所以何家會是幕後黑手嗎？
錄音備份完的第二天下午，國際刑警那邊傳來消息，何家名下兩個帳戶被凍結了。
蘭朵放下杯子跟溫苒說了一聲。
「兩個戶頭都不能動了，何家在東南亞那邊的動作也開始往回收，布點撤了幾個。」
溫苒點了點頭，微微鬆了口氣，「和警方合作，果然是最正確的選擇。」
如果不是跟警方合作，他們自己可沒那麼快把他們抓住。
沒過幾天，警方開始進行第二輪抓捕，這次抓的是沈家在海城那邊的老班底，其中一個人是沈世昌用了多年的會計師。
這人六十出頭，在海城本地待了大半輩子，沈家的帳目，尤其是沈世昌的那邊的帳目一直是他經手。
人被帶回警局的時候沒多掙扎，審了兩次之後交了一份手寫的補充帳目，時間跨度從九八年到〇三年。
還有一份，是記著沈家在海城另一條線上的進出。
蘭朵拿到複印件之後翻了翻，把其中一頁抽出來遞給溫苒：「關家旁支……果然和他們有勾結。」
溫苒接過去看了看，日期是九八年九月，金額寫在備註欄里，後面沒有標註用途，但憑欄的位置留了人名縮寫。
她看了一會兒，把複印件放下，「現在逐漸在收尾，他們早晚都會被抓住。」
當天下午，關逸飛拿到了這份複印件。
看完他聯繫了一個人見面，時間安排在第二天上午。
關逸飛去了旁支那位的住處，待了不到一個小時，渾身戾氣的離開，臉頰上還帶著一滴血珠。
他出來後聯繫了溫苒，「胖紙那邊的人承認了，錢確實收過，場地也是關家提供的，這幾個狗東西我不會包庇……」
「他簽了東西？」蘭朵聽到，詢問關逸飛。
「簽了，他答應會去自首。」
下午那人自己去自首，關逸飛的人盯著，他親自坐在車裡，盯著他的背影。
等關逸飛來到顧家別墅的時候天已經暗了。
在客廳坐下，喝了口水說道：「家族那邊我已經清理了，除名手續走完了，人已經交了。」
之前背叛他的人，都被他揪出來收拾了。
溫苒坐在旁邊，看了他一眼：「他自己交的？」
「他自己去的。」關逸飛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沒什麼好說的了。」
客廳里安靜了一會兒，沒有人再提這件事。
關逸飛靠在沙發里，看起來比平時累一些，坐了幾分鐘後站起來上樓去了。
金安安他們幾個，被送到了適合他們的孤兒院，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
金平平也住在那邊，勤工儉學，等開學之後，她就會去上學。
這天，溫苒當時正坐在客廳翻那張轉運地圖，接到了金平平打來的電話。
「平平，最近怎麼樣？」溫苒柔和的問道。
「苒苒姐，我想到一件事。」
「你說。」
「我記得，以前關孩子們的那個地方，廚房有個磚砌的灶台，灶台底下有一塊地磚是松的，我有天的時候踢到過，那塊磚能掀起來，下面有台階……」
金平平說，「我當時沒來得及看下面是什麼，但那個灶台位置不對，不在牆角，是單獨砌在中間的……我覺得很有問題。」
溫苒握著手機坐直了些：「你確定？」
「確定。那塊磚邊上的灰跟別處不一樣，顏色淺一圈，像是經常被人掀開。」
溫苒掛了電話之後直接撥了周警官的號，把金平平說的位置轉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周警官那邊回了消息。
灶台底下的磚確實能掀開，下面有樓梯通到地下，空間不小。
甚至有不少的高端器材，還有幾箱文件堆在牆角。
警方在現場提取到的指紋跟之前抓住的那個看守對上了。
「文件我們看了，是轉運記錄。」周警官在電話里說，「記了年齡、性別、血型，沒有寫名字。跟之前帳本上的人口帳目能對上。」
溫苒問：「有沒有新的中轉點？」
「有兩處，都在江城和海城交界那一帶，一個小鎮上。」周警官沉聲說，「我們去看過了，廢棄了，但物證還能找到。」
「希望早點抓住他們。」溫苒抿了抿唇。
「放心，不會讓他們逍遙法外。」
溫苒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蘭朵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杯水，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有了新消息。
「怎麼？」蘭朵坐下來。
「金平平想起來的，關押安安那個地方灶台底下還有一個入口，周警官帶人去了，找到了轉運記錄。地址也對上了，江城和海城交界有兩個點，已經廢棄了。」
蘭朵聽完沒有接話，端著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說了一句：「人沒抓到，東西還在就行。」
蘭朵接到金洲的電話，掛了之後從陽台走回客廳，「何家兩處物業被查了，人沒抓到，但翻出一批文件。」蘭朵說，「國際刑警那邊已經轉給周警官了。」
溫苒從沙發里坐直：「什麼文件？」
「跟沈世昌的通信記錄匯總，時間從九七年到〇三年。」蘭朵坐下來，「具體內容我沒看到，但周警官說跟帳本上能對上。」
當天下午周警官發了一份材料過來。
溫苒和顧寒川在書房裡看了將近一個小時，把材料跟桌上攤開的三份帳本逐頁對照。
通信記錄里提到的人名和代號在帳本上都能找到對應，時間線也基本吻合。
顧寒川看完最後幾頁，把材料往旁邊一放：「第二批該交了。」
溫苒點了下頭：「買兇和人口這兩塊。」
這些證據交上去，他們的罪行會更嚴重，也會抓住更多犯罪的人。
溫苒點了播放。聲音先是被處理過的白噪音，大概過了幾秒才有人說話，兩道男聲，聽不出是哪邊先開口的，但其中一句說得特別清楚，提到溫苒父親的名字，後面跟了四個字：「處理乾淨。」
錄音後面還有半段。
溫苒聽完放下手機，「備份一份。」
蘭朵接過手機操作了備份，把加密機遞還給技術人員。
溫苒垂眸沉思，這些天發生的事情，把那條指向何家的線拉得更長了。
所以何家會是幕後黑手嗎？
錄音備份完的第二天下午，國際刑警那邊傳來消息，何家名下兩個帳戶被凍結了。
蘭朵放下杯子跟溫苒說了一聲。
「兩個戶頭都不能動了，何家在東南亞那邊的動作也開始往回收，布點撤了幾個。」
溫苒點了點頭，微微鬆了口氣，「和警方合作，果然是最正確的選擇。」
如果不是跟警方合作，他們自己可沒那麼快把他們抓住。
沒過幾天，警方開始進行第二輪抓捕，這次抓的是沈家在海城那邊的老班底，其中一個人是沈世昌用了多年的會計師。
這人六十出頭，在海城本地待了大半輩子，沈家的帳目，尤其是沈世昌的那邊的帳目一直是他經手。
人被帶回警局的時候沒多掙扎，審了兩次之後交了一份手寫的補充帳目，時間跨度從九八年到〇三年。
還有一份，是記著沈家在海城另一條線上的進出。
蘭朵拿到複印件之後翻了翻，把其中一頁抽出來遞給溫苒：「關家旁支……果然和他們有勾結。」
溫苒接過去看了看，日期是九八年九月，金額寫在備註欄里，後面沒有標註用途，但憑欄的位置留了人名縮寫。
她看了一會兒，把複印件放下，「現在逐漸在收尾，他們早晚都會被抓住。」
當天下午，關逸飛拿到了這份複印件。
看完他聯繫了一個人見面，時間安排在第二天上午。
關逸飛去了旁支那位的住處，待了不到一個小時，渾身戾氣的離開，臉頰上還帶著一滴血珠。
他出來後聯繫了溫苒，「胖紙那邊的人承認了，錢確實收過，場地也是關家提供的，這幾個狗東西我不會包庇……」
「他簽了東西？」蘭朵聽到，詢問關逸飛。
「簽了，他答應會去自首。」
下午那人自己去自首，關逸飛的人盯著，他親自坐在車裡，盯著他的背影。
等關逸飛來到顧家別墅的時候天已經暗了。
在客廳坐下，喝了口水說道：「家族那邊我已經清理了，除名手續走完了，人已經交了。」
之前背叛他的人，都被他揪出來收拾了。
溫苒坐在旁邊，看了他一眼：「他自己交的？」
「他自己去的。」關逸飛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沒什麼好說的了。」
客廳里安靜了一會兒，沒有人再提這件事。
關逸飛靠在沙發里，看起來比平時累一些，坐了幾分鐘後站起來上樓去了。
金安安他們幾個，被送到了適合他們的孤兒院，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
金平平也住在那邊，勤工儉學，等開學之後，她就會去上學。
這天，溫苒當時正坐在客廳翻那張轉運地圖，接到了金平平打來的電話。
「平平，最近怎麼樣？」溫苒柔和的問道。
「苒苒姐，我想到一件事。」
「你說。」
「我記得，以前關孩子們的那個地方，廚房有個磚砌的灶台，灶台底下有一塊地磚是松的，我有天的時候踢到過，那塊磚能掀起來，下面有台階……」
金平平說，「我當時沒來得及看下面是什麼，但那個灶台位置不對，不在牆角，是單獨砌在中間的……我覺得很有問題。」
溫苒握著手機坐直了些：「你確定？」
「確定。那塊磚邊上的灰跟別處不一樣，顏色淺一圈，像是經常被人掀開。」
溫苒掛了電話之後直接撥了周警官的號，把金平平說的位置轉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周警官那邊回了消息。
灶台底下的磚確實能掀開，下面有樓梯通到地下，空間不小。
甚至有不少的高端器材，還有幾箱文件堆在牆角。
警方在現場提取到的指紋跟之前抓住的那個看守對上了。
「文件我們看了，是轉運記錄。」周警官在電話里說，「記了年齡、性別、血型，沒有寫名字。跟之前帳本上的人口帳目能對上。」
溫苒問：「有沒有新的中轉點？」
「有兩處，都在江城和海城交界那一帶，一個小鎮上。」周警官沉聲說，「我們去看過了，廢棄了，但物證還能找到。」
「希望早點抓住他們。」溫苒抿了抿唇。
「放心，不會讓他們逍遙法外。」
溫苒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蘭朵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杯水，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有了新消息。
「怎麼？」蘭朵坐下來。
「金平平想起來的，關押安安那個地方灶台底下還有一個入口，周警官帶人去了，找到了轉運記錄。地址也對上了，江城和海城交界有兩個點，已經廢棄了。」
蘭朵聽完沒有接話，端著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說了一句：「人沒抓到，東西還在就行。」
蘭朵接到金洲的電話，掛了之後從陽台走回客廳，「何家兩處物業被查了，人沒抓到，但翻出一批文件。」蘭朵說，「國際刑警那邊已經轉給周警官了。」
溫苒從沙發里坐直：「什麼文件？」
「跟沈世昌的通信記錄匯總，時間從九七年到〇三年。」蘭朵坐下來，「具體內容我沒看到，但周警官說跟帳本上能對上。」
當天下午周警官發了一份材料過來。
溫苒和顧寒川在書房裡看了將近一個小時，把材料跟桌上攤開的三份帳本逐頁對照。
通信記錄里提到的人名和代號在帳本上都能找到對應，時間線也基本吻合。
顧寒川看完最後幾頁，把材料往旁邊一放：「第二批該交了。」
溫苒點了下頭：「買兇和人口這兩塊。」
這些證據交上去，他們的罪行會更嚴重，也會抓住更多犯罪的人。